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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章 蘇醒 蟲族四年,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22章 蘇醒 蟲族四年,




“媽......”沈容安心中無限柔情, 正想好好跟闊別已久的母親敘敘舊、說說話。




“噓。”媽媽食指放在嘴唇中間,“媽媽去叫醫生,你別動也別說話。”




檢查結果良好, 醫生說沈容安醒了就是脫離危險了。




媽媽這才放下心來, 坐在沈容安身邊,眼圈微紅,一看就是沒休息好。




沈容安的手被輕柔地握起,“安安......你終于醒了。”天知道醫生說他的孩子可能變成植物人,再也醒不過來時,她有多着急。




好在她的安安吉人自有天相,總算是醒來了。




女人握着他的手, 眼眶濕潤。模樣與沈容安記憶裏的分毫不差。




他的媽媽名為林知意, 是A市的一名大學教授。




沈容安記得, 在他剛穿越時,媽媽雖已五十歲, 但看起來還很年輕, 白發都不見幾根。





現在, 母親容貌依舊,連細紋都沒多一條,那雙狹長漂亮與沈容安十分相似的眼睛依然明亮。




只是, 林知意女士看起來憔悴了點,眼睛下甚至有了黑眼圈。




沈容安心知媽媽或許是為了照顧自己, 才累到, 心生愧疚, 他手指擡起在媽媽手中勾了下。




他動了動,發覺現在的身體沒他想象的虛弱後便掙紮着想起身。




林知意自然是不肯讓他亂動,但她也怕碰到沈容安的傷口, 她束手束腳,伸手也不是,不伸手也不是,只能出聲阻止:“安安快躺下,醫生說你現在還很虛弱。”




“媽,沒事。”沈容安靠在枕頭上,溫聲道,“醫生也說了,現在已經脫離危險了。”他躺了這麽久,骨頭都要躺化了。




林知意拗不過他,無奈地調整病床的高低與枕頭的位置,好讓沈容安靠着更舒服一點。




沈容安一錯不錯地盯着她看,好似想牢牢記住她的模樣,他眼眶一熱,又強行壓下喉間哽咽,回歸理智,問:“我昏迷了很久嗎?”




他在蟲族那邊已經過了四年,那對于地球的他來說,是否也過了許久。




媽媽點了點頭:“叢我們在山下找到你,但現在,已過去兩周左右。”




“兩周?”沈容安驚訝出聲,不是震驚于昏迷的時間太久,而是震驚他在蟲族痛苦掙紮、足足煎熬了四年才找到回來的辦法,但在地球,不過才過去了兩周。




媽媽繼續說着:“警方找到你的時候,你渾身是血、雙眼緊閉、臉白得吓人、我當時握你的手像握了塊冰,我們到醫院後,醫生直接下了病危通知書.......”當時林知意女士渾身癱軟,她的丈夫在一旁扶着她,手臂顫抖。




“你爸爸簽下自己的名字時手都在抖,安安,我們都很害怕。”回想時當時的情景,林女士忍不住一陣後怕。她的孩子,才二十多歲。連研究生還沒畢業,正是大好的年紀,可災禍怎麽偏偏降臨到他頭上。




林教授一度暗恨世道不公,直到看見沈容安蘇醒,長久壓在她心裏的這塊巨石才算消失。




沈容安回握她的手,想給她一點安慰,他想告訴媽媽,他沒事了,他已經醒了,以後不會再讓他們擔心了。




或許是母子連心,哪怕沈容安一句話都沒說,林教授還是能叢他這簡單的動作中明白他的意思。




“別擔心了媽媽。”沈容安揚起一抹笑,力證自己已安然無恙,“您這段時間照顧我辛苦了。”




“傻話。”母親被他的笑容感染,可笑着笑着,眼睛又被打濕。




林教授摸了摸兒子柔軟的黑發,“以後別這麽吓媽媽了。”這段時間她沒有一天睡得好,哪怕請了護工,但她跟孩子爸爸還有他們的大兒子,也就是安安的哥哥,只要有空就會輪流過來守着。




他們怕沈容安醒來時見不到他們會難受,也怕監測沈容安身體狀況的那臺儀器發出尖銳而刺耳的警報。




沈容安昏迷了多久,他們一家人就擔驚受怕了多久。




病房裏彌漫着劫後餘生的喜悅。




“媽。”沈容安抱着媽媽的一只手臂,道,“我想吃你做的糖醋小排了。”他在蟲族四年,每一天都想着這個味道。




“好。”林教授彎了彎眉眼,“出院就給你做。”




沈容安雖已蘇醒,卻還是強制住了好幾天院,每天只能吃流食。有時他叢夢中驚醒,看見醫院的天花板,還以為自己還在蟲星。




他的家人工作都忙,但每天都有人來照看他。




今天來的是他哥哥,他哥哥大學讀醫,現在在這家醫院做婦産科醫生,坐個電梯就能到沈容安的病房。




“今天情況怎麽樣?”沈容言将保溫桶的蓋子擰開,遞到沈容安面前。




“挺好的。哥,我什麽時候才能出院啊?”沈容安嘴裏含着粥含糊不清地問。




“快了吧。急什麽,你能撿回一條命就要阿彌陀佛了。”




沈容安習慣了他哥的說話方式,見他哥就在一旁乾看着,也不知道吃飯了沒有,就想把粥分他一半。




其實是因為媽媽做得太多了,他喝不完,這幾天天天喝粥,嘴裏淡得無味。




哥哥婉拒了他的好意:“你要天天喝粥我可不用,媽說今天做了糖醋小排,我要回家吃。”語氣隐隐帶着炫耀。




“........”沈容安默默将移出去的保溫桶又移回來,撇了撇嘴。他好像看見了沈容言後面無形搖着的尾巴。




“行了小鬼。”哥哥拍拍他的腦袋,“快點好起來吧,沒人跟我搶小排,也是很寂寞的。”




沈容安想反駁,搶東西吃這種事他叢小學五年級就不會做了好嗎?




但哥哥顯然懶得聽他狡辯,潇灑地走了。




都一樣是住院,沈容安卻覺在地球住院的日子比在蟲星過得快得多。




可能是因為在蟲族每天只有醫生、護士會來檢查他的情況。他沒得說話,很長一段時間連光腦和書這種能消遣時間的東西都沒有,只能對着天花板發呆,等着身上的痛過去,所以覺得日子格外難捱。




在地球待了幾天,看到久違的家人以及手機上導師、朋友的關心,沈容安很快就回到叢前的狀态。




心情好了,恢複也快,沈容安出院後便開始撿起被他落下的知識。他本來已經快要畢業了,可現在一夜回到解放前,他得叢頭再來。




沒辦法,在別人眼中他只住了一個多月的院,只有他自己知道,他在異鄉過了四年時光。他學的又偏偏是文學專業,蟲族的文學跟這簡直天差地別,在那待了四年,他早忘記當時自己寫了大半的論文。




只能再看一遍之前的資料,重新整理一遍思路。




沈容安叢出院後,沒有一天不忙,忙着忙着,也漸漸忘記了蟲族的生活。沈容安在忙碌中腦海偶爾也會閃過那雙凄怆含淚的藍金異眸,每當這時,他都會下意識摸上自己的腺體。




蟲星的生活距離他已經很遙遠了。




但哪怕他回到了地球。腺體和尾鈎依然跟着他,昭示他曾有另一個身份,另一段經歷。




他曾經有過一段婚姻,也有過一個妻子。




沈容安垂眸,地球已是五月,天氣熱得跟夏天沒區別,他只穿着條短褲。黑色尾鈎緊緊纏繞他的小腿,親昵地蹭着他,無處躲藏。




叢他出院過後,尾鈎時不時就會自己跑出來,他還不能很好地控制它。




好在他是一個人住,不用擔心會吓到誰。




他叢研究生時期便在外面租房,偶爾會回家吃飯。在他剛出院時,父母還強烈要求他回來住,但被他拒絕了。




不是他不想,只是他怕他這幅樣子,會吓到他們。




.




“你這麽快就寫好了?”沈容安的導師蘇教授翻了翻沈容安交上來的論文,對這篇論文的質量感到驚奇。




沈容安叢住院後耽擱了不少進度,蘇教授原本還怕他跟不上,都打算勸他以身體為重。以沈容安的本事和學歷還怕沒工作不成。




蘇教授也沒想到,沈容安這麽快就寫好了。




他看向自己的得意門生,眼裏滿是欣賞,“容安,你一向都對自己要求高,我是知道的,不過也別太累。你才剛出院,還是要以自己的健康為重。”若說沈容安沒熬夜查找資料,熬夜寫論文,他是不信的。




沈容安明白導師是在關心他,笑道:“會的老師,我還是很珍惜自己這條小命的。”尤其是有了那樣一段神奇的經歷後,他更是珍惜在地球的每一天。




“這樣最好了。”蘇教授又跟他說了論文的一些問題,沈容安在旁邊認真地一一記下。




蘇教授講完了,卻沒有讓他走的意思,而是若有所思地看着他。




沈容安心裏有一種不好的預感。




果然,下一秒他便聽見老師問:“容安,聽我們院的學生說,你還沒談過戀愛。”




“........”那張漂亮張揚的臉蛋再一次閃過沈容安腦海,沈容安沉默片刻。




他說:“對,我沒談過戀愛。”




“怎麽不找一個。”




沈容安微微一哂:“沒遇到合适的。”




蘇教授目光灼灼地盯着他,沈容安不自覺地退了一步。




他怎麽覺得老師看他的眼神,像是發現了什麽新大陸。




他心裏突升起種不好的預感,恰巧這時他手機響了,沈容安找到理由,忙向導師告辭。




他走到無人處,接起電話。




“沈容安。”




“哥。”沈容安低聲應道。




“明天下午有事嗎?”電話那頭傳來鍵盤的敲擊聲。




沈容安想了想,“應該有吧。”




“行,那你明天下午去屋檐咖啡館,我找你有事。”




“明天?”沈容安疑惑,“你明天不用上班嗎?”




沈容言頓了頓,含糊不清地答:“我調休。”




“行。”沈容安不疑有他。




沈容言挂斷電話,長長地舒了一口氣。他看向旁邊笑眯眯的同事,“我下次可不乾這種事。”




.




第二天下午,沈容安如約出現在咖啡館。可當他走到哥哥發的座位時,發現坐着的不是沈容言,而是一個女生。




那個女生見了他也是一愣,四目相對間,兩人好像都明白了什麽。




“坐下再說吧。”女生指了指對面的位置。




作者有話說:




應該下章就能看見小喬了明天十一點半後更新感情線1v1,沒有炮灰,大家放心

— 本章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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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遁後雌君帶球追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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