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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章 肚子疼 沈容安的手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26章 肚子疼 沈容安的手




沈容安正式入職了一家公司。公司福利待遇還算不錯, 早九晚六,加班就另當別論了。他現在還是實習生階段,不能遲到。




沈容安起得已經夠早的了, 可他早上打開房門時, 卻看見一個在廚房忙碌的身影。




喬·格裏爾腰上系着沈容安之前不知道買什麽東西送的圍裙,上面還有着個Hello Kitty的圖案。




腰後打了個蝴蝶結,勾勒出雌蟲精瘦的腰線,從後面看沒有一絲多餘的贅肉。




喬·格裏爾端着盤子,看見沈容安時笑了笑:“你醒了?來吃飯吧。”




沈容安是不愛做飯的,原本他的冰箱也沒什麽東西,但林知意女士不許他天天點外賣, 前段時間扛了一堆東西過來填滿冰箱, 讓沈容安務必自己下廚。




沈容安就做過一次, 他也沒想到喬·格裏爾會一大早起來做這些。沈容安在蟲族時,可沒有這個待遇。




“你不用做這些。”沈容安垂眸盯着吐司上的滑蛋和烤着微焦的火腿, 說道, “你在蟲族沒做過這些, 現在也不需要。”




喬·格裏爾做這些是想乾什麽?遲來的補償?還是留下來的手段?





“是擔心味道不好嗎?”喬·格裏爾還穿着那件圍裙,胸部鼓鼓囊囊的,他将盤子推得離沈容安更近, 努力推銷,“我之前在軍校廚藝課都是滿分, 您要不先試試。”




“滿分?”沈容安重複他這兩個字, 莫名地笑了聲。




“我們結婚四年, 我可沒怎麽嘗過你這滿分的廚藝。現在離婚了,更沒有必要。”沈容安譏諷道,“我們現在沒什麽關系了。”




在蟲星時, 喬·格裏爾下廚很少,沈容安也就喝過一次他煲的湯。現在他們離婚了,他倒打算把之前沒盡過雌君義務給盡了,有什麽意思?




沈容安再三強調着離婚的事實,是在提醒喬·格裏爾擺正自己的身份。蟲蛋跟沈容安有斬不斷的血緣關系。喬·格裏爾可沒有。




他們現在連名存實亡的婚姻關系都沒了。




沈容安走了,早飯還擺在原位,一口都沒動過。




喬·格裏爾坐在原地,看着早飯慢慢變冷。




從那天過後,沈容安每天早上起來還是能看見做好的早飯,只是看不見喬·格裏爾。




喬·格裏爾知道沈容安不想見他,做好早飯便回到房間,躲在門後聽沈容安的動靜。




他們每天唯一的交流,只有晚上提供信息素的那段時間。




提供信息素的方式也不需要什麽肢體接觸,兩個人在同一個空間,沈容安能讓喬·格裏爾感受到他的信息素就好。




喬·格裏爾無比懷念的檀木香萦繞着他,他眼眸低垂,輕聲道:“謝謝。”他不知道該怎麽稱呼沈容安,雄主不再是他有資格喚的稱謂,而亞諾也并非男人的真名。




喬·格裏爾苦笑,想只怕男人聽見亞諾這個名字會更厭惡。




沈容安觀察着他的臉色,喬·格裏爾臉色不再如前幾天那樣蒼白,但還是透着憔悴。沈容安按照他之前的尺寸給他買的睡衣,此刻他穿在身上,竟顯得寬大。




喬·格裏爾比在蟲星時收斂了許多,也寡言少語起來,想是寄人籬下的滋味不好受。




也對,他這小房子還沒人家花園大,科技也比不上蟲族先進,住不慣再合适不過了。




沈容安計算着時間,等規定時間一到,他便将信息素收得乾淨,沒留下痕跡。




氣味的消失,讓喬·格裏爾不安,可沈容安顯然對他沒有留戀,轉身便走。




喬·格裏爾站起身,沉默地送沈容安到門口。




到卧室門口,沈容安猶豫了一下,道:“你晚上有什麽情況就喊我。”




喬·格裏爾怔了一秒,眼尾微微上揚,眉目含着柔和的笑意:“好。”




其實他這幾天晚上,肚子都會有一點疼,蟲蛋太久沒接觸到雄蟲的信息素,沈容安一離開,蟲崽就愛鬧騰他。




不過一點疼痛,忍一忍就過去了。他怕男人會覺得自己和孩子麻煩。更何況沈容安白天還要上班,已經很累了。




喬·格裏爾不想給他增添負擔,可他已經是沈容安現在最大的負擔了。




喬·格裏爾站在客房門口,視線一錯不錯地落在沈容安的背影,直至旁邊的門關上。




“雄主......晚安。”他對着空氣喊出壓抑在心中的稱呼,這個時候,他才敢叫出這個名稱,才敢說出自己面對沈容安不敢說的話。




離婚協議書上他沒有簽字,他還把沈容安當他的雄主。




可惜這裏是地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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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沈,跟華越公司的策劃案你寫好沒有。”




“好了。”沈容安将昨天寫好的文檔打印出來,拿給經理。




他現在還在試用期,工資比正式員工低,而且也不是百分百能留下。




他之前一人吃飽全家不餓的,可現在不同了,家裏多了一個...蟲。




經理翻看策劃書,點了點頭:“不錯。”沈容安在的公司,來面試的,學歷和能力基本都差不了。但即便如此,沈容安也還是這批實習生最優秀也最有能力的。




甚至比有些公司工作了幾年的正式員工的能力還要出衆。




見經理沒指出什麽錯誤,沈容安暗自松了一口氣。他不知道經理對他的認可,還在為自己能不能通過試用期而煩惱。他要是沒工作,真的養不起娃了。




沈容安最近了解了一些關于養小孩的注意事項,也看了一些母嬰用品。




綜合下來,他只有一個想法:貴。




他算是知道了,原來小孩才是真正的吞金獸。




午飯時間,沈容安跟着同事去附近商場吃飯。他無意識地走到商場一家嬰兒用品店,駐足,隔着玻璃,小小的、面料柔軟的衣服陳列在裏面。沈容安眼神慢慢軟了下來,忍不住想他的蟲崽會是什麽樣。




蟲族幼崽破殼之後,雖然長得跟地球的嬰兒差不多,但還是會保留一部分蟲化特征。比如雄蟲崽的尾鈎,比如會手上的鱗片。




沈容安光是想想,都覺得愁,也不知道到時候要怎麽照顧蟲崽。




他其實并沒有信心,認為自己能給孩子一個無憂的環境。




或許讓蟲崽跟喬·格裏爾回蟲族,會是一個更好的選擇。喬·格裏爾能給蟲崽的,比他多太多。但蟲族的限制太多,沈容安不想讓他的蟲崽也受到那些規矩的約束。




他希望他的孩子平安自由、健康快樂。




沈容安從來沒想過要讓喬·格裏爾留在地球,或者說,他也并不認為喬·格裏爾會想留在地球。




喬·格裏爾現在懷着他的蟲崽,他會盡好自己該盡的責任,但其他多餘的感情,也不會再有了。




“容安,吃飯了,看什麽呢?”同事見他傻愣愣地站在人家店門口不動,奇怪地走了過去。




看到店裏具體賣什麽的,同事笑着揶揄:“怎麽?要有喜事了?”




沈容安回過神來,也笑道:“怎麽可能,我就是在想上午的一個方案,想着想着愣神了,也沒注意自己在哪。”




“也對,你都還沒對象,哪來的孩子。你才剛畢業,不着急,先好好工作。”同事以一種過來人的方式跟他說話,這個同事比他年紀大一點,有女朋友,感情穩定,據說國慶打算訂婚。




沈容安不敢吭聲。實際上他不僅結婚了,而且還離了,甚至他的前夫就懷着他的孩子住在他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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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容安回到家時,客廳亮着燈,喬·格裏爾專門為他留的,在等着他回家。




他去到廚房,發現喬·格裏爾已經将晚飯做好了。




“......你回來了。”帶着試探的聲音從沈容安背後傳來。沈容安回頭,喬·格裏爾穿着站在他不遠處,睡衣确實有些過于寬松了,褲腳處晃晃蕩蕩,露出一小節纖瘦的腳踝。




沈容安沒應他,喬·格裏爾站在原處,進退兩難。他想靠近沈容安,又不敢靠近。




沈容安掃了眼桌上做好的菜,又對上喬·格裏爾小心翼翼的眼神。




“吃飯吧。”浪費糧食不好,而且他一個人也吃不完。




喬·格裏爾很好滿足,沈容安簡單的一句話邊讓他心情頓時雀躍起來。




飯桌上,一人一蟲面對面,卻一句話都沒有。空氣沉默,只剩下碗筷碰撞的聲音。




沈容安低着頭,也覺尴尬。但飯都是人家做的,總不能讓他就在一旁乾看着吧。




沈容安并沒有喪心病狂到虐待孕夫。




喬·格裏爾的飯量比沈容安大,懷孕後更甚,但他怕沈容安嫌自己吃得多,所以一直邊吃飯邊觀察沈容安,等沈容安放下筷子,他才開始進行收尾工作。




沈容安吃完了也沒離開,而是等着收盤子、洗碗。




喬·格裏爾見他在那笑着看手機,手指不停,不知道在跟誰聊天。




喬·格裏爾還以為是他嫌棄自己動作太慢,便加快速度,沒想到倒是嗆了自己一下。




“咳.....咳咳......”




驚天動地的咳嗽聲将沈容安吓着,他将水推過去,摸了摸鼻子問:“你......你沒事吧?”




喬·格裏爾擺了擺手,要起身收盤子時無意瞥見了沈容安的手機。




他最近在自學地球的語言和文字,所以他認出上面的文字,是安安。




安安是男人的名字嗎?還是那人對他親密的稱呼,喬·格裏爾忍不住去猜沈容安和他的聊天對象是什麽關系。




沈容安注意到他的視線,多年來的蟲星生活讓他幾乎下意識就将手機倒扣,神色不虞地看着喬·格裏爾。




他銳利的目光像一把刀割在喬·格裏爾心上。




喬·格裏爾嘴唇血色褪去,道:“我不是故意的。”解釋的話說出口連他自己都覺得蒼白,更遑論沈容安。




沈容安避開他受傷的眼神,搶過他手裏的碗,“我來吧。”走前還順便帶走了手機。




喬·格裏爾不由自主地松開手,看着沈容安離他越來越遠。




他又讓沈容安不開心了。




沈容安洗完碗,回到房間,沒再出來。




他忙着做新的方案,壓榨實習生是每個公司的必經之路,而實習生呢,為了留在公司,也只能多吃點苦。




等到他将新的方案做得差不多時,已經是淩晨一點。




沈容安點開手機,每隔五分鐘定一個鬧鐘,生怕自己明天早上遲到。




遲到要扣錢的!!




做完一切,沈容安躺床上睡覺,可不知道是不是白天為了提神,咖啡喝多了,他現在怎麽都睡不着。




他煩躁地翻了個面,最後猛的坐起來,決定去喝杯水。




“呃.......”




沈容安喝完水要回自己卧室時,聽見隔壁客房傳來一聲壓抑的悶哼。他正踟蹰時,又聽客房那邊傳來聲東西落地的聲音。




不會是半夜摔了吧?孕雌可摔不得。




沈容安快步走過去,推門而入。




喬·格裏爾聽見動靜,挺腰想坐起,卻不慎牽連到還在疼痛的肚子。




“唔......”他按耐住喉間将要溢出的痛呼,看向沈容安。




沈容安低頭。




還好地板上躺着的是被子,不是喬·格裏爾。




喬·格裏爾的臉色更加蒼白,眉心微蹙,看上去很是痛苦,卻還是對沈容安笑着:“你怎麽......”




他話說不下去,神色滞然。




因為沈容安撿起地上的被子,來到他身邊。




小腹忽傳來一陣溫熱。




風裹挾着檀木香擁抱住喬·格裏爾,沈容安的手覆在蟲蛋在的地方,皺眉問他:“怎麽了?肚子疼?”




喬·格裏爾身體僵住,一動也不敢動了。




作者有話說:




無

— 本章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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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遁後雌君帶球追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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