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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5章 新鏡子 鏡子被弄髒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75章 新鏡子 鏡子被弄髒
産後第五天, 喬·格裏爾身體就恢複得差不多了,精神海每日得到沈容安溫柔的梳理,沒有出現其他孕雌那樣不穩定的情況, 連體內激素都很穩定。
但沈容安不放心, 還要像前幾天那樣,抱他放在輪椅上,然後推着他走。
喬·格裏爾這回說什麽都不願意了,乾脆下地,原地蹦跶兩下,證明自己是真的好得不能再好,他覺得自己第一天雖然比較虛弱, 但不至于連地都下不了。
只不過他在要站起身時踉跄了那麽一下, 沈容安就小題大做地拿來輪椅, 後面幾天他都被沈容安抱來抱去,雙腳都沒有落到地面上過
現在沈容安看見他做這樣“高難度”的危險動作, 直接沖過來要抱蟲回床上, 但看見喬·格裏爾神色自若, 沒有半分不适後,他松了一口氣,勉勉強強相信喬·格裏爾。
沈容安伸出的手下移, 移到喬·格裏爾手腕的位置,從擁抱改為牽手, 他圈住喬·格裏爾一絲贅肉也無的手腕, 指腹輕輕摩挲, 說:“瘦了。”
喬·格裏爾覺得沈容安在騙蟲,他照鏡子時分明感覺自己的臉頰和下巴都愈發圓潤了。媽媽說這段時間要照顧好他,每天沈容安都帶來媽媽炖的不同的湯, 林知意在的高校還在放暑假,她不用上課,經常過來看喬·格裏爾。
喬·格裏爾每天除了吃就是睡,吃的還全都是各種補身體的食材,補得他火氣都旺了,又只能看不能吃,只能眼巴巴抱住沈容安,咬一咬他的嘴唇解饞。
小喬·格裏爾一大清早就很有精神地抵住沈容安。
喬·格裏爾這段時間被太多的愛意與關心籠罩着。沈容安牽着他的手,和他去看他們的蟲蛋。
這三天,他們都會來看看蟲蛋的孵化進度。
喬·格裏爾終于不用再坐着輪椅被沈容安推來推去,這兩天他也算體驗了一下沈容安當時的感受。
“寶寶生得比其他蟲蛋都要大一點。”這個事情,喬·格裏爾也是到今天才發現,他牽了牽沈容安的手指,跟他說悄悄話,“看來蟲蛋在我腹中得到了很多營養。”
沈容安灌溉得很滿,每次都會漏。
“那确實是。”沈容安兩根手指捏着他的臉頰肉,“都讓他吸收了,怎麽養都養不胖你。”提起這事沈容安就郁悶。
“哪有的事。”沈容安分明很會照顧蟲,哪怕是沈容安沒原諒他的那段時間,也會關心他,不舍得讓他疼。
沒有人會比沈容安做得更好、更稱職了。
喬·格裏爾見沈容安還是不快,主動地親了親他的眉眼,拉住他的袖子,問:“雄主,你想好寶寶叫什麽名字了嗎?”
沈容安搖了搖頭,他這段時間想了好幾個,都覺得不太适合。
“不着急,慢慢想。”喬·格裏爾用目光一寸一寸描摹沈容安的面容,“寶寶還沒破殼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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蟲蛋出生一周後,喬·格裏爾不想再待在醫院。這裏床沒有家裏的大,要委屈沈容安跟他一起擠,喬·格裏爾總怕他躺得不舒服,每天都要給他按摩肩頸與腰背。
這裏空氣的消毒水味也太重,要很靠近很靠近沈容安,才能讓檀木香蓋住消毒水味。
哪哪都沒那麽好,他還是想回到他和沈容安的家裏。
沈容安再三詢問醫生,還抱喬·格裏爾去做了一堆檢查。等到醫生确認可以回家,他才帶懷裏抱着個蛋的喬·格裏爾回到他們家裏。
蟲蛋被放進事先準備好的恒溫箱,喬·格裏爾靠在沈容安懷裏,目光溫柔地凝在他們的蟲蛋身上。
“寶寶...寶寶...”他輕輕用手指碰了下蛋殼,蟲蛋晃了晃,也親切地貼貼他的指腹。
喬·格裏爾第一時間看向沈容安,眼裏的喜悅快要溢出來,“他聽得見我們說話呢。”一看就是一個聰明的蛋,跟沈容安一樣。
沈容安伸出手,小心覆在蛋殼上面,蟲蛋晃得更厲害了,沈容安都能感受到手心傳來的震動感。
嗯,一看就是一個聰明蛋,跟他的喬·格裏爾一樣。
只是不知道這顆聰明的蛋,什麽時候才能破殼?沈容安通過精神絲線向蟲蛋傳遞他跟喬·格裏爾的熱切期盼。
“雄主。”喬·格裏爾戳了戳沈容安的胸膛,“我給寶寶想了一個名字。”這幾日不光沈容安絞盡腦汁,喬·格裏爾腦子也一刻都沒停過。
但對于中文,他沒沈容安懂得多,不知道是不是一個好名字。
沈容安圈住他的腰,在他發頂吻了吻,好奇地問道:“是什麽?”
喬·格裏爾捉過他的手,向沈容安當初告訴他名字一樣,喬·格裏爾在沈容安手心用食指一筆一畫認真寫下:
沈、念、歸。
思念的念,歸來的歸。
思念的人終将會歸來。
“可以嗎?”他寫完後期待地看向沈容安。
沈容安蜷緊手指,剎那間明白了名字的意思,“很好的名字。”他雙手搭在喬·格裏爾肩膀,讓他轉向自己,旋即沈容安面對面摟住他,頭埋進他衣服。
“已經歸來了。”沈容安肯定地說道。
不會再走了,他們不會再分開了。
“念歸...”沈容安撫摸蛋殼上淺淺的花紋,叫着蟲蛋,“沈念歸.....聽到了嗎寶寶?這是你雌父給你取的名字。”他已将“沈念歸”定為他們蟲崽的正式名字。
蟲蛋撞了撞沈容安手心,沈容安偏頭對喬·格裏爾笑道:“你看,寶寶也很喜歡這個名字。”
“念歸啊...”喬·格裏爾手指被沈容安抓着,一起覆在蛋殼上面,“念歸快點出來吧,我和你雄父都很想看看你長什麽樣子。”
蟲蛋搖晃一下,像是在告訴他們不要着急,他也很想早點看見雄父與雌父。
“雄主。”喬·格裏爾轉向沈容安,拉着他的手,話語暗示,“我在卧室買了一面新鏡子。”沈容安之前也在鏡子前過,喬·格裏爾覺得他應該會喜歡。
畢竟當時沈容安捏着他的下巴,讓他面對鏡子,吻了吻他滾燙的耳朵,說:“崽崽,你的眼睛在這個時候是最漂亮的。”
喬·格裏爾瞳孔過了好一會才勉強聚焦,看見鏡子裏自己臉頰緋紅,情.欲自眼底翻湧,染紅了眼尾,浸濕了雙眸。
這個時候的他沒有一點冷靜自持,表情既有點放.蕩又十分享受。
當着蟲崽的面竟然也不害臊,不知道蟲崽能聽見他們說話嗎?沈容安屈指彈了一下他的額頭,拉着他去到了隔壁。
喬·格裏爾天天口無遮攔,可別帶壞了蟲崽。
沈容安完全忘記當初是誰硬要ya着雌蟲的。
卧室裏果然多了一面新的落地鏡,這面鏡子照人更加清晰,能讓情動時的雌蟲清楚看見自己那時的樣貌與神态。
鏡子很光滑,弄髒了應該也不會難擦。
“崽崽.....”
沈容安從背後将喬·格裏爾抵在鏡子前,下巴擱在他肩窩,在他耳邊吹氣。
“雄主,我已經好了,真的一點都不疼了。”喬·格裏爾側眸,與沈容安的眼睛離得很近。
“可以...一點,沒關系的.....”
“真的好了嗎?不疼了嗎?”隔着衣服,沈容安手指探向他小腹,輕輕揉了揉,那裏重新變得平坦,沒有了懷蟲蛋時的凸起,他還有些不太适應。
前一兩周,沈念歸還在這裏打滾鬧騰。
“真的真的。”喬·格裏爾手心貼着他手背,點頭道,“好的不能再好了。”
“那小聲一點,這房間隔音可不算多好。”沈容安貼着他耳朵,聲音有意壓低,“別讓念歸聽見你在哭。”
喬·格裏爾側過下巴,在他唇上親了一下,拳頭握起鄭重道:“我馬上就去換一個隔音牆。”反正蟲蛋早晚都要破殼,現在不換,以後還是要換的。
總不能以後等蟲蛋破殼後,大晚上跑來敲他們的門,天真地問雌父為什麽在哭吧?
那可真是太丢蟲了。
“也是。”沈容安手指給他當梳子,若有所思,“我也不想晚上去給小蟲崽開門。”
這天晚上蟲蛋有沒有聽見,喬·格裏爾不知道。他只知道他一凄慘地向沈容安求饒,沈容安就會立馬用手捂住他的嘴,再用指腹拭去他眼角的淚,對着鏡子裏的他說:“噓.....崽崽乖,別讓寶寶聽見了。”
“雄主.....”喬·格裏爾眼角的淚流得更兇,沈容安不許他喊,他只能小聲地叫沈容安。
“雄主等....”
“我說讓你跑了嗎?”沈容安抓住他的腳踝,把那只想逃跑的蟲拽回來。
“崽崽,怎麽不看你自己呢?”沈容安在他耳邊輕聲問,喬·格裏爾睫毛顫動,睜開了眼睛,第一反應是趴在他肩膀的沈容安。
還是很漂亮...耳朵紅了,眼睛波光潋滟,很好看。
“哥哥.......”
“老公......”
每次到這種時候,他什麽稱呼都喊出來了。
“喬·格裏爾。”沈容安還是顧忌他的身體,動作比之前輕柔一點,他吻了吻喬·格裏爾的頭發,小聲但認真地說:“我愛你。”
“我也愛你。”喬·格裏爾從鏡子面前翻了個身,面對沈容安,狠狠撞上他的唇,舌頭往他嘴唇裏伸,細細地舔舐、啃咬。
龍舌蘭香被檀木香勾出來,沈容安覺得自己好像浸在酒裏,從內到外都是龍舌蘭酒味。如果在蟲星,他頂着這個味道出門,恐怕也沒有蟲敢來跟他說話,喬·格裏爾等于在他身上打上自己的烙印。
鏡子髒了。
作者有話說:
明天可以完結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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