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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章 舊情蟲 差點成為喬·格裏爾的雄主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14章 舊情蟲 差點成為喬·格裏爾的雄主




“........”




沈容安沒想到喬·格裏爾回來得這麽早,他下意識将浴袍裹緊,眉眼低垂,躲避他赤裸的視線:“讓開。”




他頭發還濕着,水珠沿着脖子滾落到胸膛,消失在白色浴袍裏面。




喬·格裏爾居高臨下地盯着他瞧,神色晦暗,像是一頭狼盯住了自己的獵物。




他沒征求沈容安的意見,直接握住輪椅把手,将沈容安連人帶輪椅地拖過來。




“你做什麽?”沈容安壓低眉骨,聲音惱怒,雙手也跟着按住把手,不想讓他動。




這蟲又是發的什麽瘋?




喬·格裏爾卻突然半跪在他身前,而後雙手箍緊他的腰,那藍金色的腦袋埋進他小腹,蹭了蹭。




沈容安渾身就穿了件浴袍,松松垮垮也沒系嚴實,喬·格裏爾滾燙的氣息盡數噴灑在他肌膚,激起一陣雞皮疙瘩。





沈容安不自在地動了動,喬·格裏爾此刻的姿勢太過敏感,再往下就是.......




喬·格裏爾抱着他,不說話,也不讓沈容安動。




雌蟲這樣的舉動,倒是讓沈容安有些記憶湧現上來。




喬·格裏爾每次受了委屈,都是這樣。




抱着他,不言不語,有時還會掉下灼熱的液體。雖然大部分時候,他這副模樣都是因為沈容安不理他,或者是在他們吵完架後,喬·格裏爾低頭求和。




但最近,沈容安沒跟他吵過架,公司那邊喬·格裏爾不給別的蟲委屈受就不錯了。




那是因為什麽?又跟他家蟲吵架了?




喬·格裏爾跟他家裏關系不好,沈容安跟他結婚多年,見到他家蟲的次數少之又少。




喬·格裏爾埋了好一會,就在沈容安疑心他會不會在自己懷裏憋死時,雌蟲擡頭了。




臉上的表情看不出什麽異樣,仿佛剛才的脆弱只是沈容安的錯覺。




喬·格裏爾的下巴擱在他雙腿之間,擱着浴袍蹭了蹭他的腿,而後站起。




沈容安想後退,喬·格裏爾已繞到他身後,捏住他濕潤的發梢,貼着他耳朵說:“我幫你吹頭發,不然一會,你又要鬧頭痛了。”




“.......我自己來。”沈容安對他的這份殷勤有些警惕。




喬·格裏爾只當沒聽見,兀自推着他到床旁邊,彎腰從床頭櫃拿出吹風機。




吹風機“呼呼”作響,喬·格裏爾一手拿着吹風機用暖風吹着他的頭發,另一只手在他頭發間穿梭,确保每一根頭發都吹到。




他的手法很細致,也很老道,應該是處理他那一頭長卷發留下的經驗。




吹到半乾時,房間裏呼呼唔唔的聲音停了,喬·格裏爾手心擠上護發的精油,均勻揉搓、塗抹在沈容安的一頭黑發上,而後繼續吹乾。




沈容安是見過喬·格裏爾是怎樣料理他那一頭卷發的,步驟繁瑣,桌上擺滿了瓶瓶罐罐,這個塗完塗那個。




喬·格裏爾的長發此刻在他餘光中一晃一晃,惱人得很。




喬·格裏爾吹乾他的頭發後還不罷休,不知從哪掏出一個皮筋,和幾朵用來裝飾的藍色小花,非纏着沈容安給他紮麻花辮。




他坐在梳妝臺前,聲音一下子雀躍起來,催促沈容安道:“你來呀.......來.......”




沈容安看了看手上的皮筋和花,問:“你到底想乾什麽?”受什麽刺激了這是,又想演哪一出。




沈容安早沒了當初想裝扮自家雌君的興趣。




他抗拒的語氣像一桶冷水,嘩啦啦地澆滅了喬·格裏爾剛燃起的熱情。




他聲音一下子小了下去:“我不會綁,我想讓你幫我。”雄蟲只給他綁過那一次,後來無論他再想怎麽複刻,都複刻不出來。




沈容安握緊手上的東西,而後松開,搖頭道:“我也不會。”




聞言,喬·格裏爾看向鏡子裏的雄蟲,眼神茫然:“可是,你之前明明.......”




“明明會的。”為什麽要說不會,為什麽要騙他。




“對。”沈容安沒否認,只是控制着輪椅到他身邊,将手上的皮筋和花交還給他,難得溫柔地捋了捋他的頭發,說出的話語卻殘忍,“但我現在不想會了。”




喬·格裏爾的心被他這直白的話語紮了一下,手指蜷縮,忍不住問:“為什麽.......”




其實喬·格裏爾是最清楚為什麽的蟲,沈容安不想再給他綁辮子,因為沈容安曾經說過,他只會給他的雌君綁。




但沈容安已經不想讓喬·格裏爾做他的雌君了。




沈容安現在不愛他,甚至恨他........




“喬·格裏爾,你今天見了誰?”沈容安知道在跟他糾纏下去,這個話題容易沒完沒了,還不如弄清楚喬·格裏爾今天的反常從何而來。




“沒有。”喬·格裏爾咬了下下唇,在沈容安的注視下說,“但雌父今天給我打了個電話。”




沈容安點點頭,他就知道,喬·格裏爾跟他的雌父一向不對付,肯定是在那受什麽刺激了。




“他跟我說,多米要結婚了。”




“........”沈容安倒沒想過是這個答案。多米結婚,跟喬·格裏爾有什麽關系,難道嫁的是喬·格裏爾的舊情蟲?




他托着下巴,饒有興致地問:“對象是誰?”




喬·格裏爾還沉浸剛才的情緒,沈容安問什麽他答什麽:“是布羅斯家的約翰.......”話一出口,他就意識到不對,連忙擡頭。




沈容安意味深長地看着他,似笑非笑。




哦。沈容安想,原來還真是舊情蟲。




約翰可是曾經差點就成為喬·格裏爾的雄主,可惜沈容安橫插一腳,阻擾了這對“苦命鴛鴦”。




沈容安歪頭看他,問:“你曾經的未婚夫要跟你弟弟結婚了,你很不好受?”難怪今天,又是給他吹頭發,又是要讓他紮什麽麻花辮。




“不是。”喬·格裏爾連聲否認,急忙去捉沈容安的手,将其緊緊包裹住才安心,“我絕無可能對其他的雄蟲有二心。”語氣堅決得像在發誓。




沈容安沒搭理他表忠心的話,他抽回手,問:“婚禮什麽時候?”




喬·格裏爾意外地看向他,“你要跟我一起去?”




沈容安奇怪地瞥了他一眼,“請帖上沒我名字?”他雖然跟格裏爾家族的蟲不熟,但怎麽說也算親戚,他要是不去,第二天星網指不定怎麽寫。




“當然有。”喬·格裏爾一下子又興奮起來,撲過去狠狠在沈容安額 頭親了一口,語氣激動,“我讓他們給你準備好服裝,到時候我們一起過去。”




沈容安早已習慣了他的喜怒無常,默默擦去額頭上的口水。




喬·格裏爾興高采烈地走了,沈容安的視線落在剛剛被他摘下的光腦上。




光腦在他原來放着的位置,連一毫米都沒有偏差。




但沈容安還是一眼看出來——




光腦被動過。




·




一周的時間很快就過去了,沈容安每天照常去上班、複健,等着老師告訴他最後一次手術的時間。




而喬·格裏爾忙得腳不沾地,回家了還在開線上會議。




很快,多米的婚禮就到了,他的婚禮時間定在周末,沈容安不用上班,喬·格裏爾也在前一天就将第二天的工作全部完成。




當然喬·格裏爾并不是有多看重他弟弟的婚禮,只是因為能和雄蟲一起出現在其他蟲面前而高興。




他春風得意地為雄蟲理好衣領,系上領帶,看着沈容安衣冠楚楚、溫文爾雅的樣子,他得意的同時,又生出危機感。




萬一婚禮上,有不長眼的雌蟲來搭讪怎麽辦。




他的顧慮在看到他們手上的對戒時煙消雲散,沒關系,看緊一點就好,他不會讓其他雌蟲有接近他雄主的機會的。




沈容安看着喬·格裏爾身上和他一樣款式的禮服,看出了他的心思,也沒多說什麽。




“走吧。”他淡淡道。




喬·格裏爾主動到他身後,幫他推着輪椅,看他那模樣,倒像要結婚的是他。




兩大家族聯姻,婚禮現場必然布置得莊重豪華。




沈容安他們到時,現場賓客已幾乎來齊,喬·格裏爾的雌父更是早早在那坐着。




見喬·格裏爾姍姍來遲,約西亞橫眉豎眼地盯着他倆,語氣不善地問:“怎麽才來?”




喬·格裏爾上前一步,将沈容安擋在身後,回刺道:“你該慶幸我來了,還有.......”他身體前傾,壓低聲音對約西亞道,“我提醒過你很多次了雌父,對我雄主放尊重點。”




約西亞見證喬·格裏爾的手段,知道這瘋子真能做出什麽出格的事,他心裏發怵,面上依舊高高在上地冷哼一聲,随即坐下,不再搭理他們,眼神卻還是時不時往他們坐着的地方瞟。




他們關系不睦,但還是要坐在一張桌子吃飯。




喬·格裏爾坐在沈容安身邊,與雄蟲貼得極近,面帶笑容地不知和他的雄主低聲說着什麽,他擡手捂住口型,無名指上的戒指在燈下隐隐閃着光。




而他的雄主雖看起來冷淡,但喬·格裏爾每說一句話,他都有回應,看上去沒有半點不耐。喬·格裏爾不知說了一句什麽,雄蟲忽勾唇一笑,這一笑在光下顯得格外明豔。




最主要的是,他們的手始終握在一處,喬·格裏爾的手指有意無意地摩挲着雄蟲無名指上與他一樣的戒指,看上去感情甚篤。喬·格裏爾哪怕西裝襯衫扣得緊緊的,也蓋不住脖子上的暧昧紅印。




聊着聊着,喬·格裏爾嫌這裏太悶,乾脆解下第一顆紐扣,明晃晃地露出脖子上招搖的印記。




一看就知道昨晚有多激烈。




約西亞看了眼自家崽子笑得那不值錢的樣,嘴角抽動,不忍直視地挪開眼,落在正在遠處跟別的雌蟲談笑風生的他的雄主身上。




約西亞不知道的是,昨晚什麽都沒發生,痕跡是喬·格裏爾自己掐出來的。




作者有話說:




小喬:愛做點手工喬跟沈以外的任何蟲或人都沒有感情線,他們對彼此都是1v1,且身心雙潔應該明天見,這周還是更1w5

— 本章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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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遁後雌君帶球追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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