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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章 交纏、相融 需要信息素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31章 交纏、相融 需要信息素
喬·格裏爾發完消息後, 直接關閉了消息提示音,将手機藏進枕頭底下,不敢再看。
沈容安過來時, 看見喬·格裏爾正十分孩子氣地将被子捂到頭頂。
“你在乾嘛?”他倚着門框, 聲音幽幽飄過來。
喬·格裏爾“嘩”地把被子掀開,“我、我在......”他支支吾吾也解釋不了自己的行為,但這樣幼稚的一面讓沈容安看見,實在丢蟲。
他也沒料到沈容安來得這麽快,他還以為沈容安不會過來了。
喬·格裏爾的心又酸又軟,他的雄主還是關心他的,還是沒舍得不管他。
“又疼了?”沈容安拉了把椅子坐在他旁邊, 好像剛才的事沒發生過一樣, 淡淡的檀木香溢散出來, 逐漸變濃。
“有一點。”喬·格裏爾心虛地說道,“蟲蛋需要您的信息素了。”
龍舌蘭的味道也被勾出, 逐漸與檀木香相會、交纏、相融。他們對彼此的信息素都很熟悉。
沈容安盯着他緋紅的臉頰, 面無表情地問:“是需要我的信息素, 還是需要我?”
“需要...你。”喬·格裏爾浸泡在信息素裏,整個蟲都被泡得暈暈乎乎,對于沈容安的問題, 他遵從本心,給了最誠實的答案。
喬·格裏爾感覺蟲蛋好像變燙了, 連頭腦也發麻, 他不自覺地咬了下嘴唇, 試圖讓自己更清醒。
雄蟲信息素,可以安撫蟲蛋,但同時也會勾起雌蟲的欲望。
他們已經很久沒做過了。
喬·格裏爾感覺自己都快乾涸了。
檀木香刺激着他, 他壓下心中驟然升騰的難言的渴望,忍不住離沈容安更近了一點。
再近一點......
還想要.......
想要他......
“你想乾什麽?”沈容安身體後仰,貼在椅背上,斜睨着這個趴到他身上,嘴唇貼着他腺體的雌蟲。
雌蟲嘴唇微張,灼熱的氣息盡數吐在他後頸。
沈容安極輕地揚了下眉梢,手抵住喬·格裏爾,試圖讓他坐回去。
“你想咬我?”沈容安覺得他再不出聲阻止,喬·格裏爾真會啃他一口。
“想......”喬·格裏爾下意識吐露心聲。
“不、不想。”他又反悔了。
喬·格裏爾膽大地傾身過去,環住沈容安的肩,将他困在自己的懷抱。
而後,滾燙的唇印在沈容安同樣滾燙的腺體上,那只大膽的雌蟲在吻他。
他不想咬沈容安,但想吻他。
喬·格裏爾吻完便松開了沈容安,乖巧地回到原位。沈容安指尖劃過腺體,神色晦暗幽深。
說來也奇怪,給喬·格裏爾提供信息素後,他的腺體就不再發脹,也能自主控制信息素了。
難道不僅喬·格裏爾需要他的信息素,他也需要喬·格裏爾的?
喬·格裏爾指腹點了點那裏,得知沈容安的狀況後抿了抿唇,說:“或許是因為您體質特殊,但也可能是我們進行過終身标記。”
書上說,終身标記是有可能影響雙方的,不僅雌蟲會對标記他的雄蟲的信息素敏感,有的雄蟲也會對伴侶産生一定的依賴性。
但有這種症狀的雄蟲少之又少,大概是因為大多數雄蟲不只有一個伴侶。
這種變化,最先體現在腺體上面。只是雄蟲不像雌蟲一樣,離了對方信息素就難以生存。沒有伴侶的信息素,雄蟲也不會怎麽樣。
但喬·格裏爾怎麽會放任沈容安難受不管,他撚住沈容安的發尾,像一條引誘他吃下蘋果的壞蛇:“您使用我吧,我能讓你不再難受。”
沈容安還沒消化完新知識,冷不丁又聽到這樣一句話。
喬·格裏爾說這種話是不嫌害臊的,他小指勾上沈容安的手背,“不接受我也沒關系,把我當成洩yu的工具吧,我只想讓你不要難受。”
他手指靈巧地往下滑,雙腿屈起,半跪在沈容安腿邊:“我服侍您。”
獲取信息素的方式有很多種。
他另一只腿也屈起,膝蓋落在冰冷的地上。
他圓潤的孕肚隔着薄薄的布料頂在沈容安膝蓋上,手指上滑,落在拉鏈處。
空氣的信息素濃度更高了。
!!!
“不...不用!”沈容安猛的後退,他站起身,不知是該跑,還是該先把下跪的孕夫扶起來再跑。
他都不知道事情是怎麽發展成這樣的,不是就提供了個信息素嗎,喬·格裏爾怎麽跟發/情了一樣。
這是信息素,又不是催情劑。
“安安......”喬·格裏爾叫着他的小名,膝行上前。
沈容安往後退一步,他進一步,逼得沈 容安節節敗退。
“我沒讓你這麽叫我。”沈容安別過頭,不看他的眼睛,他聽不得喬·格裏爾喊這個稱呼。
喬·格裏爾仰着頭,眼尾燒紅,他看起來不太清醒,眼裏是沈容安熟悉的令人心驚的占有欲。
沈容安乾脆不退了,伸腳抵住喬·格裏爾的膝蓋,“停,你起來吧,別鬧了,再鬧我就不給你信息素了。”
“您不會的。”喬·格裏爾喉間溢出一聲笑,不知哪裏來的底氣。他垂着腦袋,發尾蹭過沈容安的皮膚,泛起一陣酥麻。
沈容安開始後悔自己為什麽要穿短褲過來了。
“雄主。”喬·格裏爾放肆地把沈容安不許他叫的稱呼全叫了一遍,他一只手圈住了沈容安的腳腕,不許他跑。
沈容安咬了咬後牙,扭過臉表示抗拒。
“我現在這樣很醜嗎?”他懷孕了,之前的腹肌消失了,腰也變粗了,的确沒有以前能讨沈容安喜愛。
沈容安都不想使用他,他都不要名分了,沈容安還是不用他。
當工具也不行嗎?喬·格裏爾忽升騰出幾分委屈,他帶着這份委屈,吻着沈容安腳踝。
“放開。”沈容安試圖掙紮,可喬·格裏爾的孕肚正抵着他,亂動的話,極有可能會踢到那裏。
傍晚時候,沈容安剛感受到蟲崽跟他打招呼,怎麽可能會想傷到他們的蟲蛋。
只是喬·格裏爾太放肆了一點,他手指已按上沈容安的膝蓋,像無數次之前在蟲族做過的那樣,輕輕地揉按。
他像分不清今夕何夕,還以為沈容安還是那個坐在輪椅上的雄蟲,他需要跪着才能與之平視。
“你還疼不疼?”喬·格裏爾低聲問道。
沈容安的腿早就好了,哪裏還會疼。
可喬·格裏爾不這麽認為,堅持要替沈容安按摩,好像連沈容安現在是站在他面前都忘了。
喬·格裏爾并沒有忘,他只是心疼。沈容安的膝蓋是怎麽好的?治療的過程疼不疼,他都不知道,也沒有陪在他的雄主身邊。
他的确是個失敗的雌君。
“行了別按了。”沈容安抓住他按得正起勁的手,想将雌蟲從冰冷的地板上攥起來。
喬·格裏爾順着他的動作,擡頭望向他眼睛,像包着一汪水。
“您的腿好了,我忘了。”他喃喃道。
沈容安俯下身,半拖半抱地将喬·格裏爾從冰涼的地板上攙起。
喬·格裏爾沒再忤逆他,順從地回到床上。
“別、別走。”喬·格裏爾扣住他手腕,看起來不打算讓沈容安走出這扇門。
沈容安譏笑道:“你有權利要求我,難道你又想把我關起來?這可是我家。”
喬·格裏爾臉頰貼着他手腕,溫度高得不正常,似乎想從沈容安這裏獲取片刻涼意,“那你把我關起來吧,我只屬于你一個,好不好?”
“真是瘋了...”沈容安按下他的手,自然也發覺到他不正常的體溫,用另一只空閑的手拍了拍他的臉頰,“喂,你到底有事沒事啊?”
“你別走...陪我再待一會。”喬·格裏爾懇求道,“待一會,就沒事了。”
沈容安不想縱容他,但喬·格裏爾看上去是真的不舒服,臉頰到脖子紅了一片,身上的溫度也高得吓人。
沈容安拂開他的手,在雌蟲受傷的眼神傳來前,用被子将他裹得嚴嚴實實。
“......”
喬·格裏爾只露出半張臉,聲音悶悶:“熱......”他的手又不老實地想纏上來。
沈容安沒讓他如願,用厚厚的被子封印住他,快步離開。
喬·格裏爾眸色暗了暗,如果沈容安還在這裏,就會看見喬·格裏爾神智清明,哪裏有剛才不舒服的樣子。
這間屋子仍充斥着檀木香,但沈容安不在這裏,喬·格裏爾臉埋進枕頭,想到剛剛有意間碰到的地方......
他連工具都不夠格了,沈容安碰都不想碰他。
分明有反應,卻不願意碰他。
沈容安拿着水和體溫計推開房門時,卧室靜極了,喬·格裏爾頭歪倒在枕頭上,頭發掩住他的面容,像是昏迷了一般。
沈容安心跳快了幾拍,他來到喬·格裏爾身邊,擡起他的下巴。
喬·格裏爾雙眸緊閉,臉頰通紅,嘴唇卻是蒼白的。
他手還護着蟲蛋,口中不清醒地呓語,一會喊“雄主”,一會喊“安安”。
叫的都是沈容安。
沈容安拇指抵住他下唇,逼迫他張嘴,将體溫計塞了進去。
雌蟲體溫比人類确實高,但喬·格裏爾實在有點太燙。
沈容安坐在一旁,一分鐘後,溫度計滴滴作響,閃爍着紅光。
沈容安抽出體溫計,看到上面的數字後,皺了皺眉,是有點燙,但還在雌蟲的正常體溫內。
他伸手探了下喬·格裏爾的額頭,又摸了摸自己。
“安安。”喬·格裏爾不知何時醒了,睜着雙眼睛看他。
“別這麽喊我。”沈容安聽到這個稱呼就不适,渾身雞皮疙瘩都快起來了。
“好。”喬·格裏爾輕撓他手心,問,“那你能不能告訴我你的名字?”
“我最近都有在學習,你告訴我,我能知道的。”
沈容安複雜地看了他一眼,随即在他手心寫下三個字:
沈、容、安。
這是他的名字。
他們做了四年夫夫,喬·格裏爾才真正知道了他的名字。
他從來都是沈容安,而不是喬·格裏爾的亞諾。
在蟲族的那四年,沈容安聽着所有蟲喊一個不屬于他的名字時,心裏又是什麽感覺。
喬·格裏爾攥緊手心,想留住沈容安指尖的溫度,低低道:“我記住了。”
“我之前做了很多錯事,也...騙了您。”喬·格裏爾說的不僅是他隐瞞等級的事。
“您不原諒我,是對的。但我剛才說的,都是真的,我只是太害怕失去您了,我害怕您會覺得其他雌蟲比我更好......”
他聲音沙啞,試探地抓住沈容安衣服的一角:“您還願意再信我一次嗎?”
沈容安眸色深沉,将衣服一點點從他手中抽出,在喬·格裏爾落寞的目光下,他問:“憑什麽?”
“喬·格裏爾,想讓我相信你,不是你光靠嘴說就算的。你什麽都不做,就想讓我相信你?”
哪有這麽好的事。
沈容安站起來,居高臨下地看着喬·格裏爾:“你就沒想過,我當時為什麽要和你離婚嗎?”沈容安說的不是他回家前那一次,而是他聽到喬·格裏爾說的那些話後,提出離婚的那一次。
“為什麽呢?我當時還沒有找到回家的辦法,但還是想跟你離婚。”
他避開喬·格裏爾想觸碰他的手,“其實如果我們那時候離了,也算好聚好散。”何必呢?既然結果都一樣,何必又要多做那幾年的怨侶。
“從我第一次提離婚之後,我們那段婚姻就沒有繼續的必要了。”
“喬·格裏爾。”他望向雌蟲凄怆的眼睛,“跟你在一起,我很痛苦。”
沈容安愛他的時候恨不得将心掏出來給他,現在不愛了,也就收回對他所有的好。
“我好不容易才回家,過上我本該過的生活。我憑什麽重蹈覆轍?相信你之後呢?我不想再過以前那種,被你掌控、毫無自由的生活了。”
“我是一個人,不是你的物件。”
沈容安報複性地将埋藏在心裏多年的話一吐為快,他本以為他說出這些,會感到痛快。
可當那雙霧蒙蒙的眼眸望向他時,他反而怔住了。
沈容安最近總控制不好自己的情緒,他不知道該怎麽對待喬·格裏爾。
他不想看到雌蟲因懷孕難受,所以會主動照顧喬·格裏爾,想減緩一點他的不适。
可他又害怕,害怕自己再一次淪陷,害怕自己兜兜轉轉,又回到以前的痛苦日子。
他跟喬·格裏爾越親近,他越會想起他是如何苦熬過那四年婚姻。
他們用四年證明了一件事:他們兩個不适合在一起。
他們是兩塊強行拼在一起的拼圖,再怎麽努力,從一開始就不合适。
.......
床頭櫃的熱水被空調吹涼,喬·格裏爾拿出被他藏在被子裏的襯衫。
上面的信息素已經很淡了,喬·格裏爾抱着它,不知該怎麽留住那縷檀木香氣。
他做錯了,如果在雄主第一次提離婚時,他再死乞白賴一點賴在雄主身邊,或者向雄主證明自己的心意,再主動一點,可能他們也不會走到今天這樣。
他讓沈容安很痛苦,在那幾年婚姻,他甚至沒有帶給沈容安一點幸福。
如果現在在蟲族,他這樣失敗的雌君,恐怕連給沈容安當雌奴都不夠格。
沈容安這樣好的人,喬·格裏爾剛認識他時,他對誰都是溫言細語、文質彬彬,好像怎麽樣都不會生氣。
但他們結婚的那幾年,喬·格裏爾總是讓沈容安不開心。
沈容安被他逼得惡語相向,說出不知多少殘忍難聽的話,沈容安想結束這段婚姻,是喬·格裏爾強留他在身邊。
他甚至大逆不道地将沈容安關在房間,阻止他和外界的一切聯系。
沈容安是該恨他。
喬·格裏爾下巴抵住襯衫,閉着眼睛,任由淚水打濕枕頭。
喬·格裏爾是哭着睡着的,他不知道的是,在他睡着後,沈容安又來到了他的房間。
他房間的燈還沒有關,沈容安站在他床頭,看見床頭櫃上被小心擺放好的胸針。
視線移動到喬·格裏爾,落在他懷裏的襯衫和他臉上未乾的淚痕上。
喬·格裏爾眉間隆起,睡得很不安穩,沈容安坐到床邊,指腹抹去他新溢出的淚。
“這麽委屈啊?”沈容安的聲音很小,陷入夢境的喬·格裏爾沒有聽見。
“雄主......別走。”
他止不住地呓語,沈容安湊過去,便聽見了這樣一句話。
“別走......我錯了.....對不起.....”他不知夢見了什麽,渾身打顫。
母體的情緒對蟲蛋影響非常大,所以說孕夫情緒不宜波動,只是在蟲族時,沒有一個雄蟲會在意這些,反正只要給信息素,蟲蛋都能生下來。
受孕激素影響,雌蟲會更加敏感,也容易情緒不穩定。
沈容安想自己跟喬·格裏爾置什麽氣呢?怎麽活得越久,越克制不住自己了。
沈容安的手探進被子,覆在喬·格裏爾的孕腹,“呃.....”蟲蛋不安正地動着,睡夢中的喬·格裏爾無意識痛呼一聲,将自己蜷縮起來。
“雄主......疼......”
沈容安放出自己的信息素,想讓蟲蛋安靜下來,他輕輕撫摸着,聲音壓得很低:“好了,讓你雌父睡個好覺吧。你乖一點,別讓他痛了。”
不知道是信息素起了效,還是沈容安的話真的有用。他感到蟲蛋在他的輕撫中安靜下來,喬·格裏爾也沒再喊疼。
沈容安剛想收回手,回到自己房間時,喬·格裏爾又将自己縮起來,唇色比剛才更白了點。
“疼......”
沈容安沒辦法,只能把手再一次覆在那圓潤的孕腹,蟲蛋比剛剛更鬧騰,好像故意跟沈容安對着乾。
但只要沈容安輕輕地上下摩挲,它就會變得安靜乖巧。
沈容安反複實驗了幾次,得到了一個結論:這小東西原來跟喬·格裏爾是一夥的。
沈容安順手關了燈,維持着坐在喬·格裏爾床頭的姿勢,手始終放在蟲蛋的位置,安撫着它。
精神絲線不知何時也探了出來,纏住喬·格裏爾的頭發,把那裏揉得亂七八糟,又落在雌蟲的小腹上,輕輕碰着,與裏面的蟲蛋打招呼。
通過精神絲線,沈容安感受到蟲蛋微弱的精神力。
他們在彼此感應。
檀木香一夜未消散。
喬·格裏爾一無所知,他夢見沈容安第一次跟他提離婚的時候。
那是一個夜晚,喬·格裏爾從書房處理完一堆工作上的事,正想找自己的小雄主溫存片刻。
這幾天忙得很,他每天回到卧室,雄蟲都支撐不住地歪倒在枕頭上。
雄蟲察覺他來,又會強撐着睜起眼睛,環住他的腰,輕輕拍打。
跟哄幼崽一樣,喬·格裏爾小時候都沒受過的待遇,在沈容安這享受了遍。
雄蟲邊拍邊道歉:“對不起,太困了,我們睡覺吧。”
多可愛的雄蟲,竟然會因為沒有等他回來睡覺道歉。
可惜...事太多,工作太忙。他都很久沒被雄蟲滋養過了。
喬·格裏爾對此郁悶過一陣,但回到床上,抱住溫暖的雄蟲,他也就顧不得煩了。
溫香軟玉在懷,天塌下來都跟他沒關系。
今天是個好日子,處理完事情時不過晚上九點半,回到卧室洗個澡,換上新買的睡衣,正好抱着自家雄主睡個葷覺。
購物軟件上那睡衣好評頗多,底下不少雌蟲留言:穿了他家睡衣,雄主對我欲罷不能。
他對此半信半疑,決定買回來親身實驗一下。
喬·格裏爾美滋滋地将睡衣扣子解開了幾顆,領口大開,又欲蓋彌彰。
先引誘,再晾着,最後才是享用。
喬·格裏爾最擅長欲擒故縱。
他回到卧室,雄蟲坐在輪椅上,背對他,看向窗外,不知道在想什麽。
喬·格裏爾走過去,從背後環住他,吻他的耳垂,含糊不清地問:“怎麽還不睡?嗯?在等我嗎?”
“對。”雄蟲聲音難辨,“在等你。”
他的回答極大地取悅了喬·格裏爾。喬·格裏爾只想拐他到床上,壓着他親吻,然後就可以水到渠成地滿足他的欲望。
沈容安伸出一只手,捏住他的下巴,離開他的吻,“我想給你看個東西。”
喬·格裏爾将沈容安轉過來,好奇又期待:“什麽?”
沈容安将手上攥着的紙遞過去,喬·格裏爾接過。
紙張正上方,離婚協議書五個字醒目又刺眼。
喬·格裏爾看着這五個字,笑意一寸一寸地冷了下來。
他耳朵嗡鳴,血液逆流,咬牙切齒地問道:“你什麽意思?”
“如你所見。”沈容安平靜看向他,“喬·格裏爾,我們離婚吧。”
作者有話說:
獻上大肥章~小沈現在處于一個嘴硬心軟但還有心結的階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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