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72章 是你的雄主 幫雌君抹妊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72章 是你的雄主 幫雌君抹妊
“你這是在乾嘛呢?喬·格裏爾。”沈容安走過去, 拿起洗手臺上的瓶子,看了一眼,又掃過喬·格裏爾的小腹。那裏塗上妊娠油, 變得格外光滑。
“怎麽不喊我。”沈容安見他笨拙托着已經有些大的肚子, 手機的手電筒還開着。
喬·格裏爾下意識用手指擋着手電筒的光,将其關閉,怕晃了沈容安的眼。
他似是有些難以啓齒,把卷起的衣服放下後,頓了幾秒才道:“不過小事。”沒必要叫沈容安。
“小事?那你還躲衛生間偷偷摸摸的,連燈也不開。”沈容安手掌摩挲着洗手臺的尖角,環視四周, 發現這狹窄的衛生間可實在太多隐患。
喬·格裏爾要是沒注意, 肚子容易撞到尖角, 雖然沈容安之前就已在這些邊邊角角都包上一層海綿墊,但撞到了也是會疼的。而且地上還有水漬, 踩到了也容易滑倒。
“等會撞了到哪還是摔了, 要我怎麽辦?我看你是要純心折騰我。”
沒有....喬·格裏爾拼命搖頭, “我很小心的。”
他确實很小心地說了很多沈容安不愛聽的話。
沈容安被氣笑了,他乾脆拉着喬·格裏爾的手腕,走出那個在他看來滿是隐患的衛生間, 順手還拿走了洗手臺上妊娠油。
他牽住喬·格裏爾的手,護住他的腰腹, 把蟲妥善地安置回床上, “我不是在怪你, 只是氣你居然不告訴我,還要一個蟲偷偷在衛生間抹。這有什麽見不得人的,難道我還會嫌棄你嗎?”
沈容安也怪自己的疏忽大意, 喬·格裏爾一看就是個慣犯,不知道晚上趁他睡着偷偷起來了多少次,而他居然一次都沒發現。
明明之前喬·格裏爾說夢話自己都能一下醒來,怎麽現在一個大活蟲離開自己懷裏,他都沒發現。
“不、不是。”喬·格裏爾低下頭,不知是在盯自己的肚子還是哪裏,“是我嫌棄我自己,我怕會長紋,這樣會讓你掃興的。”他的一身疤就已經夠吓人的了。
沈容安恨鐵不成鋼地掐了下他的臉頰肉,本來是想用力的,但手指落到雌蟲臉上時,也只是輕輕地捏着那塊肉,晃了晃。
“你胡說什麽,我才不會這麽沒有良心。”他的雌君替他孕育蟲崽,已經吃了這麽多苦,現在還要大晚上不睡覺,躲起來偷偷抹妊娠油,怕自己會嫌棄他不好看。
沈容安心疼都來不及,哪裏會嫌棄。
他微微傾身,在喬·格裏爾額頭上吻了一下,報複地揉亂他的頭發,問,“塗完了嗎?”
“差不多了。”喬·格裏爾嗫嚅道。他有些地方還沒擦到,沈容安就進來了。
差不多就是還沒有。沈容安将被子卷起,只蓋住喬·格裏爾的腿,他拿起一旁的妊娠油,下巴擡了擡,提醒:“衣服。”
喬·格裏爾把衣服往上拉,小聲說:“雄主,我自己來吧。”
“少啰嗦,知道我是你雄主就好。”沈容安将妊娠油倒在自己手心,搓了搓雙手,小心輕柔地抹在喬·格裏爾腹部。
沈容安很細致,照顧到了每一個地方。小腹處一片溫熱,是雄主手心的溫度。
喬·格裏爾只覺後背也跟着熱了起來,他看着沈容安眼睛都不敢眨,雖然他現在看不清沈容安的眼睛,但他能想到沈容安此刻臉上的認真。
“可以了嗎?”沈容安也是第一次幫喬·格裏爾抹,還不确定夠不夠。
“可以了。”喬·格裏爾握住沈容安的手,拿紙巾将他的手擦得乾乾淨淨。
他捧着沈容安的手,像捧着什麽寶貝一樣。
沈容安也清楚他不是故意不告訴自己,喬·格裏爾在地球也就生活了幾個月,骨子裏依舊是蟲族的那套思想。
蟲族沒有會幫雌君抹妊娠油的雄蟲,喬·格裏爾也想當然地認為,這不是什麽大事。何必再浪費沈容安的時間。
他還當雌蟲是無堅不摧的。可無堅不摧的雌蟲,也會伏在自家雄主的肩頭掉眼淚。
“是我忘記了。”沈容安也是第一次有了自己的蟲崽,雖然他已經盡力去做好,卻還是難免有疏忽。
“以後我都幫你塗好不好?崽崽。”一張柔和精致的臉忽然湊近,沈容安眼睛眨了眨,問喬·格裏爾。
“好....”喬·格裏爾聲音發澀,他的嗓子已經恢複了,可此時看着沈容安的眼睛,他卻喉頭一緊。
“怎麽會覺得我會因此掃興呢?”沈容安撩開他頭發,問,“我剛到蟲族時那一身傷,後面治好了,膝蓋還是動不了,每到陰雨天都要你幫我抹藥。難道你幫我抹藥的時候也會覺得我很難看,會讓你掃興嗎?”
他現在已經可以面不改色地提起在蟲族的生活,不會再覺得那是一段想要遺忘丢棄的回憶。
當然不會!喬·格裏爾剛想否認,就被沈容安的兩個手指輕輕捂住了嘴。
“我也是一樣的,崽崽。”沈容安眼睛彎起,笑得很漂亮、很溫柔,喬·格裏爾想永遠看他這樣笑。
喬·格裏爾手環住他肩頭,下巴擱在他頸窩,要沈容安抱他。
沈容安滿足了自家雌君的願望。他摩挲喬·格裏爾的後背,隔着那層薄薄的睡衣,他可以摸到那些陳年難消的疤痕。
沈容安低頭,隔着層布料,唇落在了喬·格裏爾後背的傷疤,能吻到的都一一吻過,現在沒吻到的地方,沈容安早已抱着他,在這張床上親過無數次。
“不會嫌棄你的疤,那是你作為一名戰士的勳章。”
“還有...雌蟲是很厲害,就像你們所說,你們的蟲神賜予了雌蟲強健的體魄,一往無前的孤勇。但厲害不是不會受傷,你也有血有肉,也會疼...也會埋在我懷裏偷偷哭。”在沈容安不理他的時候,說不定自己一個蟲躲在被子裏抱着肚子抽抽搭搭地哭過更多次。
“雄主.....”喬·格裏爾越聽越不好意思,偷偷哭什麽的,實在不是一個堅強的雌蟲該做的事。
“躲什麽。”沈容安按住他後腦勺,“又不是不讓你哭。我只是想告訴你,別忍也別想逞強,別以為自己身體好就可以無所畏忌。以及,既然我們已經是一家的了,試着再信賴我一點好嗎?”
“我們是一家的了...”喬·格裏爾在他懷裏喃喃道。
“是的,所以現在...你也要相信我接下來說的話,要知道我沒有騙你。”
喬·格裏爾看着他,等待。
“相信我,喬·格裏爾很漂亮。”沈容安單手托着他的臉,湊前吻了吻他的眼睛,真心實意地道,“我掃不掃興的,你之前不知道嗎?”要是嫌棄,怎麽會将他的傷疤全吻過一遍。
“雄主也很漂亮。”哪怕是灰頭土臉的初見,喬·格裏爾也覺得自己這一輩子不會再看見這麽漂亮的小雄蟲了。
這麽好看的雄蟲,就該是他的雄主。
“嗯,我是你的雄主。”沈容安抓着他頭發,那豔麗的金藍色,他見一次就再難忘記了。
他慶幸喬·格裏爾來到了地球,他也慶幸自己沒有抛棄這抹金藍色。
“所以,相信你的雄主,好嗎?”沈容安看出喬·格裏爾的敏感多疑,看穿了他的患得患失。
他怕自己做得不好,會再次失去沈容安。
“只要你不像之前那樣對我,肯跟我好好溝通,再多信任我一點,我們就永遠都不會分開。”
手指交疊,十指相扣,戒指也相依在一起。
“不會了雄主。”喬·格裏爾一字一句地保證,莊重地像宣誓,“我絕對不會再犯這樣的錯誤。”
他在愛人面前,為他之前可恥的私心忏悔。
再信他一次。沈容安伸出小拇指,與他勾了勾,又虛虛碰了下他的肚子。
“寶寶作證。”
不許反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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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周多又是綁架,又是住院,又是失聲。喬·格裏爾的直播也跟着擱置了許久,他今天打開後臺,才發現每天都有人在催播,甚至還有哀嚎的。
喬·格裏爾擡頭向坐在他旁邊的沈容安征求意見,問:“我開個直播可以嗎?”再不上線,他的觀衆都跑光了。
錢都讓其他人賺走了,而喬·格裏爾現在口袋已經快空了。
“開吧,注意時間,別太久了。”沈容安揉揉他的頭發,想退出書房時,喬·格裏爾雙手隔着褲子按住了他的大腿。
“?”察覺到沈容安疑惑的目光,喬·格裏爾并沒有松手,而是問:“你忙嗎?”
“不忙的話,可以繼續坐在這裏。”然後親自看着他。
回房間也是看喬·格裏爾,在這裏也是看喬·格裏爾。而且在書房看的還是真蟲,還能看見喬·格裏爾那些觀衆看不到的細節,沈容安裝模作樣地想了幾秒,矜持地同意了。
“好吧。反正我方案已經交了。”沈容安按住他椅子,傾身往喬·格裏爾的腰後面放了個軟枕,對着他耳朵吹氣。
地板上,他們的影子緊緊黏在了一起,幾乎要合二為一。
等到看見喬·格裏爾整個耳朵被吹紅,沈容安才滿意地勾了勾唇。
“我勉為其難,親自看着你一會。”
沈容安咬了下他的耳垂,牙尖磨了磨,手指按壓上他的下唇,來回碾磨。
直到他的雌君嘴唇同樣染上嫣紅,難耐地從喉間溢出一聲悶哼,沈容安終于放過了他。
沈容安将喬·格裏爾坐的電腦椅轉過來,與自己面對面,彎腰親了親他的唇。
嗯,這樣更漂亮了。沈容安滿意點頭,親完就走。
“開始吧崽崽。”
作者有話說:
奉上雙更偷偷說一句,寶寶快出生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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