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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1章 妊娠油 抓到只偷抹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71章 妊娠油 抓到只偷抹




沈容安只是不愛做飯, 倒也不至于對廚藝一竅不通,一些簡單的菜還是會的。




燕麥入鍋,他拿勺子慢慢地攪, 沈容安邊等燕麥煮熟邊想, 看來還是有必要再多提升廚藝,技多不壓身。




也總不能每頓飯都讓自己的雌君做,像現在喬·格裏爾病了,一定沒什麽食欲,可沈容安都不能像他一樣,将簡單的粥也煮得可口美味。




怎麽就突然啞了呢,也不知道過會會不會發燒, 要是真病了可怎麽辦?




沈容安在這邊思慮重重, 喬·格裏爾在房間對着半掩着的房門望眼欲穿。沒有沈容安每一分鐘都顯得漫長, 喬·格裏爾極力伸長脖子,企圖通過那個小縫看清廚房的情形, 好随時營救沈容安。




廚房能傷人的東西這麽多, 萬一雄主用刀時被劃傷、或者被燙傷了可怎麽辦、或者.....




上次沈容安做早飯時, 他也是這樣憂心忡忡,這次哪怕知道沈容安确實會做飯而且做得還很不錯後,他還是同樣擔心。




他胡思亂想着, 都快把自己平日最熟悉的廚房想成人間煉獄了,仿佛沈容安一進到裏面就會千瘡百孔地出來。




不行.....不能聽雄主的了, 他不親眼看着, 是不會安心的。





真是的, 他可是病糊塗了,怎麽能讓雄主去熬粥。熬粥要那麽燙的溫度,比三明治危險多了, 一不小心就會燙到雄主細嫩漂亮的手或者其他地方。生病真是耽誤事,喬·格裏爾想,以後可不能再病了。




他從床上猛的坐起身,沈容安恰巧回來。




粥還沒煮好,他調了小火。沈容安總有一種莫名的預感,這只雌蟲不會老實待着床上等他。




果然他一推門就看見喬·格裏爾滿臉驚惶地坐起身,臉色煞白,被子也沒好好蓋,從他肩頭滑落,大半個背都裸露着。




都說不了話了,也不怕着涼。




一看見他來,喬·格裏爾立即心虛地倒回去,動靜不小,生怕沈容安不能發現。




“嫌自己病好得太快是吧,連衣服都不穿。”沈容安從衣櫃找出喬·格裏爾的睡衣,走過去幫他穿上,指尖無意蹭過他隆起的小腹。




喬·格裏爾不太适應這種衣來伸手、飯來張口的模式,下意識想喊沈容安,又想起自己說不了話。




“會磨嗎?”沈容安的目光略過他身前的紅腫,這已經是喬·格裏爾睡衣裏面質地最柔軟的一件了,但還是弄疼了雌蟲。




喬·格裏爾努力忽略那裏隐隐傳來的不适,搖了搖頭,他将備忘錄的字給沈容安看,想讓他帶自己一起去廚房,這樣沈容安有什麽事,他也好及時支援。




“我是去煮粥,不是去下岩漿,死不了的。”沈容安幫他扣好扣子,伸手像撸貓一樣撸了兩下他的腦袋。




喬·格裏爾聽到某個字眼,一下戳中他敏感的神經。他握住沈容安的手,神色慌張好像快哭了,嘴唇看上去更白了,雌蟲吓得都要說話了:“別...別...”嗓子比被沙礫磨過還要沙啞,他連一個完整的句子都說不出,剛吐出一個字就又失聲了。




別說那個字,求您了。




雌蟲的脊背在輕微地打顫,沈容安也顧不得罰他不聽話的事,趕緊把蟲摟進懷裏。鍋上還熬着粥,沈容安邊計算時間,邊拍拍喬·格裏爾的背。




“不怕不怕,我随口說的,你不喜歡的話,我以後都不會說那個字了。”沈容安清楚喬·格裏爾害怕什麽,他晚上有時還是會做噩夢,每次嘴裏都喊着讓他別往後退,別跳....




他聽見喬·格裏爾絕望的呓語,說他找不到自己了。




那件事,在喬·格裏爾心裏留下了極深的陰影,表面上他一切如常,不想讓沈容安發覺與擔心,但夢境不受他控制,在夢裏他的絕望與痛苦無從躲藏。




“怎麽給我們喬·格裏爾吓成這樣。”沈容安安撫地撫摸他的後頸,“不要着急說話,先好好休息。想說什麽等你好了,你慢慢跟我說,我都會聽的。”




喬·格裏爾在沈容安的安撫中慢慢緩解了情緒,他将腦袋埋在沈容安肩頭悄悄抹去眼角控制不住溢出的濕潤。




他在沈容安面前總很難控制得好自己的情緒,懷孕後更是這樣。




“好了啊,不許哭了,再哭嗓子更要啞了。”沈容安不看也知道喬·格裏爾頭埋的這麽低是為了什麽,肯定是在偷偷抹眼淚。受孕激素影響,雌蟲會更多愁善感,他的雌君也比之前愛哭不少。




他捧起喬·格裏爾的臉,指背拭了下他的眼尾“你哭的話,寶寶也會知道的。”蟲崽說不定已經發現他的雌父是個愛哭鬼了。




喬·格裏爾說不了話,沈容安又把他手機扣了,他只能睜大眼盯着沈容安瞧,時不時眨下眼睛。




房間裏只有沈容安一個人的聲音。之前在蟲族,喬·格裏爾天天在沈容安繞來繞去,嘴一刻不停,就想讓沈容安理理他。




他那時也沒想到,有一天一刻不停說話的那個,竟然變成了沈容安。




不過他此刻是非常想說話的,只是嗓子不允許。




沈容安拍拍他的腦袋,覺得不能說話的喬·格裏爾看上去實在乖巧,說什麽都不會反駁他,只會用那雙美麗的眼睛直勾勾地盯着他看。昨天雌蟲又哭又喊的,現在不僅嗓子啞了,眼睛也紅了,血絲密布,像寶石碎了的裂痕。




沈容安不能再耽擱下去,鍋都要糊了。他給喬·格裏爾蓋好被子,腳步飛快地回到廚房,将粥盛出。




“想我喂你嗎?”沈容安端着粥回來,順便坐在他旁邊。




喬·格裏爾怕碗太燙了,會燙到沈容安手指,想從他手裏接過時,沈容安往後撤了一點。




“?”喬·格裏爾手落了個空。




沈容安依舊笑吟吟地問:“想我喂你嗎?”




“你不說話,我就當你想了。”




他已舀起一勺,放在自己嘴邊吹了吹,再遞到喬·格裏爾嘴邊,“來,崽崽。”喬·格裏爾懷疑等他們的蟲崽出生後,沈容安也會這樣喂他。




雖然很不應該,但喬·格裏爾已經不太想叫他們的蟲崽“崽崽”了,更不想沈容安這樣叫蟲崽。




他只想沈容安這樣叫他。




喬·格裏爾喝完了粥,成功拿回了手機的使用權,他一拿到手機,就像個網瘾少年一樣,雙眼盯着屏幕,都不看沈容安。




沈容安不滿地點點他的額頭,“什麽意思啊雌君,吃乾抹淨就不理人。”




回答他的,是喬·格裏爾高舉的手機屏幕,問沈容安:“您只有一個‘崽崽’對不對?”




還有一個“我們給蟲崽換個稱呼吧。”




喬·格裏爾可能沒發現,沈容安每次叫“崽崽”都是在叫他,不是叫他腹中的蟲蛋。




“嗯?”沈容安戳了下他的臉蛋,忍俊不禁,“這個也要跟蟲蛋争呀,怎麽這樣小氣。”




喬·格裏爾仰頭看他,像是在說,他本來就這樣小氣。




沈容安雙手托住他的腰腹,像在捂蟲蛋的耳朵:“本來就只有你一個,是你的專屬稱呼。”




他聲音放得極輕,像是怕蟲蛋聽見了,會通過精神絲線訴說不滿。




畢竟蟲蛋已經會叫人了,說不定也能聽懂他們說話。




“崽崽。”他空出一只手,食指點了點喬·格裏爾的額頭。




“寶寶。”手指下滑,移到喬·格裏爾小腹前,輕輕點了點。




蟲蛋歡快地頂了頂喬·格裏爾的肚皮,認可了這個稱呼。




.




應該真的是昨天把嗓子哭啞了,沈容安摟着喬·格裏爾睡了一個午覺。喬·格裏爾竟然可以發聲了,雖然聲音聽起來還是啞的,但他們總算不用面對面用手機和手語交流了。




“雄主....”喬·格裏爾能說話的第一反應還是喊沈容安。




“安安.....”他的雄主,他的安安。




沈容安并沒有因為他能說話便放松警惕,他伸手探了探喬·格裏爾的替我。拿起床頭櫃的測溫槍碰了下他的額頭。




“還好沒發燒,你現在感覺怎麽樣?有哪裏疼嗎?頭暈不暈?想不想咳嗽?”沈容安一手抵着他的肩,一手幫他揉躺久了有些酸軟的腰,蟲蛋大了,負重受累的喬·格裏爾。




“都...都沒有。”喬·格裏爾放緩說話速度,好讓沈容安聽清。




“真的嗎?”沈容安還是不太放心,再三叮囑,“有任何不舒服要告訴我。”




“沒有不舒服。”喬·格裏爾握着他手腕,依戀地像小動物一樣蹭蹭他的手心,趁現在多說幾句話,“只是嗓子不太好而已,一點都不嚴重。”




“下次還是別這麽久了,再給你弄病了。”沈容安反思了一個下午,覺得哥哥的叮囑确實有道理。




他就不該信喬·格裏爾的話,還雌蟲身體好,身體好喊一個晚上不也得變啞巴。




沈容安痛定思痛,決定以後都早睡早起。




這可不是喬·格裏爾想要的,他捉着沈容安的手,一根一根啄吻他的手指,“要的要的。”




“不要不要。”沈容安搖頭。




喬·格裏爾怕蟲蛋出生前他都不碰自己,忙湊到他耳邊說:“...可以擴充...生的時候會更順利。”所以,還是要吧。




在他軟磨硬泡下,沈容安松口了,但這幾天肯定是不行的。喬·格裏爾主動貼上來也沒用,他是不會動搖的!




喬·格裏爾又回到只能抱着沈容安睡素覺的日子。




素的也不算太糟,因為沈容安抱着他,還會說:“等你睡着我再睡。”喬·格裏爾不想讓他等,每次都閉着眼睛裝睡。




沈容安也沒發現,還以為是他身子重了,容易累。




直到晚上,沈容安迷糊醒來,卻發現懷裏空落落的。




周圍又黑又靜,懷裏的雌蟲不知道跑到哪裏去。沈容安一下沒了睡意,站起身尋找,看見衛生間的門半掩着。




他輕輕推開門,他的雌君背對着他,衣服卷起,露出精瘦的腰背,他小腹上的肌肉已經消失了,但後背的線條依然流暢勻稱。




喬·格裏爾一只手拿着手機手電筒照着自己圓潤隆起的肚子,另一只手不知道在往上抹什麽。




黑漆漆,連燈都不開,就打個手電筒,也不怕摔了。




沈容安啪地一下将燈打開,燈光亮起,喬·格裏爾被吓了一跳,僵硬着回頭,讷讷:“雄主,我把你吵醒了嗎?”




沈容安自他身旁看去,看見了擺在洗手臺上的妊娠油。




喬·格裏爾剛才抹的,就是這個東西。




作者有話說:




無

— 本章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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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遁後雌君帶球追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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