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18章 回家方法 我知道該怎麽讓你回去了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18章 回家方法 我知道該怎麽讓你回去了
喬·格裏爾昏迷了五天。他醒來時,身邊只有他的下屬格桑在一旁打盹,那些纏綿與溫情好像只是他的一場夢。
喬·格裏爾扯下手背挂着輸液管,不在意地抹去手背滲出的那點血,悄無聲息地離開了房間。
他的精神海沒有半點不适,曾經的疼痛與折磨盡數消失。混沌而靡亂的記憶湧入腦海,他的身上似乎仍沾染了雄蟲的溫度,他撫上嘴唇,總覺那裏該有一個吻。
喬·格裏爾擡起手腕上的光腦,先看了眼下屬這幾天發過來的調查情況,等看見所有證據都指向一個熟悉的蟲時,他眉梢輕輕一挑。
喬·格裏爾從不是個會把委屈往肚裏咽的主,他受一分痛苦,罪魁禍首要受十分才行。
不過,他可以暫時讓這個罪魁禍首再逍遙幾天,畢竟人家正新婚燕爾,就讓他再過一段輕松的時光。
眼下,他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喬·格裏爾打開與雄蟲的對話框,打下一行字:
“雄主,我醒了,你不用擔心。”
最終他還是删去了,他心裏還抱有隐秘的期待:說不定雄主會來看他呢,他的雄主最是心軟,哪怕嘴上不說,但在關鍵時刻,雄蟲到底也沒狠心扔下他不管。甚至...甚至在他痛苦不堪的時候,雄蟲抱了他......還吻了他。
那是不是證明喬·格裏爾在亞諾心裏,并不是那樣全無分量,是不是證明亞諾對他也不是全無感情。
喬·格裏爾忍不住在想如果雄蟲來了,看到他醒了,會是什麽心情,會開心嗎?
他點開定位器,想知道雄蟲此刻正在哪裏,光腦屏幕上兩個紅點幾乎重疊,一個是他的位置,一個是雄蟲的,兩個位置顯示的都是醫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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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容安此刻正在醫院——
不過是在俞安也就是溫特米爾的病房。
這幾天,他謹遵醫囑,隔一天就來給喬·格裏爾提供信息素,并做了個小小的精神安撫。
他做完就離開,沒有發現喬·格裏爾微動的手指和輕顫的睫毛。
正當他調轉方向準備回家時,耳邊突然接收到一個熟悉的名字。
“溫特米爾……等級……”
旁邊的護士竊竊私語着,沈容安聽不清楚,但溫特米爾這個名字足以讓他停留,他推着輪椅往前:“打擾一下,請問溫特米爾是生病了嗎?他住在哪間病房?”
沈容安的身份在蟲族并不是什麽秘密,喬·格裏爾精神暴亂,他的雄主不顧危險堅持陪伴的事也在他們醫院小範圍傳播了一下。
可這畢竟涉及到另一位閣下,而那位閣下剛剛完成等級躍遷,一躍竟到了S級。
護士左右為難,兩邊都是雄蟲閣下,他一個也得罪不起。
沈容安看出他的猶豫,溫言道:“我是他的朋友,你先将我帶到病房好嗎?我隔着玻璃看他一眼确認他沒事了才能放心呀。”
他這話說得誠意十足,護士沒理由拒絕,只好帶着他去到俞安的病房。
俞安已經醒了,得知是沈容安想見他時立馬喊他進來。
他們聊了幾句,沈容安才知道原來他住院是因為等級提升。
俞安坐在病床,眉眼彎彎,不見病氣:“等級什麽的不重要,重要的是我現在的等級與德萊終于匹配了。”
俞安與德萊少将的感情很好,但之前溫特米爾只是C級,與德萊少将的等級不匹配,無法進行精神安撫。
現在好了,俞安得償所願,德萊少将也不用受精神暴亂的苦痛。
沈容安被俞安的笑意感染,也為他們而高興。他才剛見過雌蟲精神暴亂發作起來的痛苦與狼狽的模樣,沈容安只希望這個世界的雌蟲都能擺脫精神暴亂的折磨。
俞安神情專注地打量沈容安:“聽他們說,你是A級。”
“對。”
“你沒想過重新做個等級測試嗎?”俞安有種直覺,若論雄蟲信息素的壓制,他未必能贏沈容安。
S級雄蟲對其他蟲的等級都很敏銳。
沈容安微微愣住,想起了一周前教授遞給他的報告,些許敬佩俞安的第六感。
“沒必要了。”沈容安笑笑,“我注定不會在這個世界久呆,也.....不屬于這裏。”
等級的高低對他不重要,他只在意要怎麽才能回到家鄉。
提起這個話題,他眼簾低垂,斂去眼中所有情緒。
病房陷入了沉默。
俞安安慰地拍了拍他的手背,沈容安順勢擡頭。
俞安猶豫片刻,開口道:“你還是想回家是嗎?”
沈容安無聲點頭,神情帶着幾乎執拗的認真。
俞安收緊手指,像是做了一個決定,他對沈容安說:“我......我可能知道該怎麽回去地球了。”
沈容安瞳孔一縮,不敢相信自己聽見了什麽。
他張了張嘴,再開口時,聲音都變得艱澀而嘶啞,問:“什麽辦法?”
沈容安看見俞安伸手解開他的光腦,鼓搗半天,沈容安的光腦上竟憑空多了個小小的按鈕。
沈容安接回俞安遞來的光腦,問:“按下就能回去?”
“當然不是,哪有這麽容易。”俞安示意他将耳朵湊過來,“這個需要你的精神力和......”
“篤篤——”
病房的門被蟲敲了兩下,沈容安還沒來得及消化聽見的消息,轉頭正對上喬·格裏爾的眼睛。對視的瞬間,沈容安臉色變白了點,不動聲色地将手腕上的光腦往後挪。
喬·格裏爾隔着門中那扇小小的玻璃窗,無聲做了一個口型“雄主”。
俞安看了看門外笑裏藏刀的雌蟲,又看了眼脊背緊繃的朋友,問:“我要給他開門嗎?”原則來講,喬·格裏爾現在是俞安的甲方。
沈容安反應過來,抱歉地笑笑,滑過去,将門打開。
喬·格裏爾極具壓迫感地走了進來,病房裏的氣氛緊張起來。
喬·格裏爾的腿抵住沈容安的輪椅,唇角扯出禮節性的笑意對俞安颔首道:“恭喜您了,溫特米爾冕下。”
俞安也沖他笑笑,正欲說點寒暄話時就看見自家雌君回來了。
德萊一踏入病房,就看見病房多了的兩個蟲,這兩個蟲的發色與眸色都很出衆,一眼便能看出身份。
喬·格裏爾十分自然地跟德萊打招呼,他們雖然不認識,但早已知道彼此的姓名。
沈容安率先開口“既然您的雌君來了,那我們就不打擾了。”
俞安笑道:“下次見。”
等俞安确認喬·格裏爾推着沈容安走遠後,才對站在旁邊的雌蟲伸出手,道:“過來,德萊。”
德萊投向他的懷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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喬·格裏爾醒來後是一刻也不願意在醫院多待,穿着病號服就要帶沈容安往家跑。
沈容安無奈地叫住他:“你這是要去哪?醫生沒說你可以出院。”
喬·格裏爾彎腰,下巴蹭着沈容安的發絲,“可是我不想住院了。”住院不好,這幾天他的雄主做了什麽他還一概不知。
不過從定位器的記錄來看,雄蟲除了家和醫院,也就去過研究所了。
保镖跟他說:沈容安不打算辭職了。
不辭就不辭吧,喬·格裏爾病了一場,腦子倒清醒不少。他想,他把雄蟲看緊點,如果還是有不死心的雌蟲想取代他的位置,那他也只會給一個小小的警告。
起碼,像上次那種跑到雄蟲面前告狀的情況不會再出現了。
他才是原配,才是亞諾的雌君。他們是蓋過章,被法律認可的,其他的蟲又算什麽東西,也敢來勾引他的雄主。
喬·格裏爾指腹撥弄沈容安的耳垂,語調放柔:“我們回家好不好?”
“聽醫生怎麽說。”沈容安說完後,冷臉補充,“我可不想再送你進一次醫院,麻煩。”
喬·格裏爾躺進艙內,做了一次全面的檢查,沈容安就在一旁看着。
最終的結果是,喬·格裏爾已經符合出院要求,只是這幾天還是需要沈容安的信息素,防止舊病複發。
喬·格裏爾對醫生露出一個贊賞的目光,決定給這家醫院再捐幾個全新的儀器和設備。
喬·格裏爾有了借口,當天晚上就大搖大擺地走進沈容安的卧室,賴着不走了。
沈容安撫着額頭,只覺頭疼。
喬·格裏爾自背後環住沈容安的腰,眼眸流露出令人心驚的占有欲,但他的聲音卻溫柔:“雄主.......”
他牽起沈容安的手,長久凝視着雄蟲無名指上沒被摘下的戒指,心生滿意,又覺歉疚:“雄主,我再給我們打造一對戒指好不好?”沈容安手指纖細修長,觸如暖玉。自然也配得上最好最貴的裝飾品。
沈容安抽回手,冷淡道:“不用。”估計戒指還沒做完,他就回家了,那還做什麽。
哦,可以給他的新雄主戴。
喬·格裏爾不知道沈容安已經給他分配了新對象,不知羞地湊過去,重重親了下沈容安的臉頰:“你戴什麽都好看。”
喬·格裏爾想,他們還有好多年的日子要過,他還會給他的雄主買更多更好的東西。
作者有話說:
回家倒計時明天大概也會更本周內大家應該能看見想看的內容^^因為上一章被鎖得有點久所以今天就早點發啦老鄉有自己的故事,在我另一本書的第二單元,感興趣的可以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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