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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8章 初戀 我的初戀,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68章 初戀 我的初戀,




什麽?怎麽懷孕的?




沈容言接受到兩道帶着同樣疑問的目光, 以及母親小聲的詢問:“男生也能懷孕嗎?”




“呃..哈哈。”作為婦産科醫生的他此刻也詞窮了,“你懂的,就是這樣這樣, 那樣那樣, 然後就懷孕了。”




“你給我正經點。”沈淮也聽見自家大兒子沒個正形的話,隔着妻子探頭,順手打了下大兒子的大腿。




“念了這麽多年書,你在醫院也跟病人這麽說話?”沈淮平日随和,但在子女的教育問題上總是很嚴肅。




“爸、媽。”沈容安及時出聲解救了他哥,“還是讓我來說吧。”




“喬·格裏爾他其實不算人類,在他們的世界裏, 他是一個雌蟲。”




沈容安手心被抓緊, 又慢慢松開, 喬·格裏爾垂下眼眸,想起他看過的電視劇, 動物化形, 都會被人稱作妖精, 什麽蛇妖、狐妖、貓妖.....




原本那些毛茸茸的、深受喜愛的動物成人,都要遭人唾棄、讓人害怕、驅逐。





那他呢...算蟲妖嗎?




真的會被接受嗎?




很難吧。哪個父母會接受他這樣的。




果不其然,他聽見沈容安的媽媽疑窦又略帶害怕的聲音響起:“蟲?”雖然她不是很怕蟲, 但是她也不是完全不怕,比如什麽蟑螂她就很害怕。




而且蟑螂懷孕....那不是要生下一窩小蟑螂, 林知意光是想想蟑螂在沈容安家裏滿地爬那個畫面, 覺得渾身雞皮疙瘩都起來了。




如果是這樣, 她可不敢去沈容安家了,起碼...起碼也要等到那化形像小喬這樣才去。




小喬他難道......林知意嘴唇顫抖,看向沈容安, 要他給自己說明白。




“小喬不是蟑螂。”沈容安知道他媽最害怕什麽,連聲否定,“我們的孩子也不會是。”




提到蟑螂,喬·格裏爾好看的眉毛也嫌惡地皺了下,還好不是那種醜陋的蟲子。




好吧,林知意女士松了一口氣,不是蟑螂就行。




她可能也沒想到有一天對沈容安對象的标準會這麽低,竟然連人家不是人都接受了,只要不是蟑螂就行。




“爸、媽。”沈容安對上父母看過來的視線,深吸一口氣,放出了自己那條黑色的尾鈎。




尾鈎自他脊椎延伸到沙發,再到地面,彎彎繞繞,狀如蠍尾。




“我現在也不算完全的人類了,你們能接受我嗎?”




“這是...什麽?”父母看着那條黑色的、在地面上蠕動的尾巴,尾巴尖還高高擡起,不由瞪大了眼睛。




“在喬·格裏爾的世界裏,這叫尾鈎。”他側了點身,将領口拉下,露出後頸,指了指那裏的凸起,“這個叫腺體。”




喬·格裏爾扭頭,驚疑不定地看着他。雄主怎麽連這個都暴露出來,萬一叔叔阿姨接受不了怎麽辦?




是因為他嗎?因為他與這個世界的不同,所以沈容安也不惜暴露自己的不同。




沈容安在用這種方式告訴喬·格裏爾,他們是一樣的,在用這種方式告訴喬·格裏爾,他不是異類。




沈淮和林知意此刻的表情一模一樣的震驚,只有早就聽過這故事的沈容言在此刻顯得格外淡定,伸出兩只手,給他的父母拍背順氣。




沈容安繼續說道:“如果當初沒有喬·格裏爾,那場車禍後,我可能很難醒來,再跟你們見面了。”




如果喬·格裏爾當時沒發現他,那等待他的只有一個結局:滿懷痛苦地死在異鄉。




“我之前說喬·格裏爾是另一個世界的,其實在我出車禍後,我就是去了那個世界。”




沈淮網絡小說也看過不少:“你穿越了?”這麽玄幻的事怎麽真能讓他遇見。




“怎麽穿的?穿的時候真的有一陣金光嗎?”沈淮興致勃勃,對細節總是很較真。




“扯遠了。”林知意拉住他的領帶。




“沒有金光,我當時落在一處極荒蕪,幾乎沒有任何生命存在的地方。我當時渾身都疼,血從額頭流下,糊住我的眼睛。我一點都動不了,在我以為自己要死了的時候,喬·格裏爾将我從那裏抱起。”




“他給我找醫生、給我治病、我那時腿受傷了,坐了好長一段時間的輪椅。也是他幫我找醫生,在陰雨天給我揉膝蓋,如果沒有他的照顧,我恐怕很難像現在這樣站在你們面前。”




......




喬·格裏爾蜷緊手指,沈容安只挑他的好講,對他做過的錯事只字不提。




那日在他哥哥面前,他也是這樣維護自己。




沈容安說的故事太美好,在他的故事裏,他們沒有那些曲折與誤會。




“在一日日的相處中,我喜歡上了他,又實在想念你們。而在這時我發現他懷孕了,我不能丢下他不管,所以我做了個自私的決定,我将他帶了回來。”




“他舍棄一切跟我走,我絕無可能再抛下他。”




沈容安前面還只是說喬·格裏爾的好,後面直接掩去了喬·格裏爾來地球的真相,将喬·格裏爾的過錯掩去,說是自己的自私,這樣他父母會以為是沈容安虧欠喬·格裏爾的。




“不是的。”喬·格裏爾不願任何人誤解沈容安。




“是我想跟他回來,我離了他不行。他原本沒想讓我來到這裏,甚至為了讓我好好活在我的世界,還抽了很多信息素給我,那根針,那麽長又那麽涼,就那樣紮進他後頸....”




關于那個世界的具體情況,沈容安剛才給他們簡要介紹了一下,所以他們也明白信息素是什麽。




“我不想離開他,他才會帶我一起來。從始至終他一直都為我着想,自私的是我。”喬·格裏爾握緊沈容安的手,差點要将自己的罪孽和盤托出,關鍵時刻沈容安用手輕輕捂住他的嘴。




“好了,別激動。”沈容安低聲說,“你現在情緒不能這樣大起大伏。”




“爸、媽。”沈容言見縫插針,“你們看吧,他們兩個是情投意合,都在為對方着想,誰也離不開誰了。”




“......”沈淮與林知意對視一眼,什麽都明白了。




就像沈容言說的那樣,沈容安和喬·格裏爾他們兩個誰也離不開誰,又怕他們不同意,才都将錯誤攬到自己身上。




現在連孩子都有了,他們難道還要棒打鴛鴦嗎?這是對沈容安好?還是将沈容安的幸福推遠。




雖然沈容安說,小喬懷的是一個蛋...算了不是蟑螂就行。




蛋也是她的孫子。




林知意清了下嗓,還有一個問題要确認,她問喬·格裏爾:“那小喬,你還會再回去嗎?”這終究不是他生長的世界,如果喬·格裏爾有一天後悔了.....




“不會。”喬·格裏爾篤定地回答,“不管是蟲族還是這裏,我都只有安安一個家人。”




“他是我唯一的牽挂。”




“他在的地方,才是我的家。”




.




沈容安被父母單獨叫過去談話,客廳上只坐着喬·格裏爾和沈容言。沈容言見喬·格裏爾捂着肚子有些失魂落魄的樣子,便叉起一塊蘋果遞到他面前。




“別想這麽多,我相信爸媽對你們這件事的态度,跟我是一樣的。開心點,你不開心的話,孩子也會不開心的。等會安安下來,還以為我欺負你呢。”這鍋他可不背。




喬·格裏爾接過叉子,嘴角揚了揚:“謝謝哥。”




“诶,不客氣。”要是沈容安的話,沈容言現在一定要去揉亂他的頭發。




“确定了?就是他了?”




書房裏,沈容安坐在他們對面,接受這場單獨談話。




“我确定了。”沈容安擡眸,語氣堅定,“我知道在你們看來有點突然,但我跟喬·格裏爾認識,已經四年了。”




“我了解他,了解他的好、了解他的缺點,他也同樣了解我。”




沈淮嘆了一口氣,目光落在沈容安腿上,那條黑色的尾鈎已經被收起來了,他問:“你的尾鈎是怎麽回事?”




沈容安垂下眼眸:“在我去蟲族後,它自己長出來的。”




“之前怎麽不說呢安安?”媽媽已經裝不下去,也裝不出審問的樣子,走過去撫摸沈容安的頭發,眼眶酸得要命。




“疼不疼?你的腿真的完全好了嗎?怎麽會這麽嚴重呢?都要坐輪椅了。”林知意沒有苛責他的隐瞞,只關心他受了多少苦,現在還疼不疼。




沈容安當即站起,走了幾步給他的父母看,“好了,已經完全好了,我現在能跑能跳的,一點事都沒有。”




沈容安走到母親面前,輕輕抱了下她,“沒事的媽媽,我已經不疼了。”




沈淮也走了過來,代替兒子輕輕摟住妻子的肩,替她擦去眼角的淚:“安安是怕我們擔心才瞞着我們。”




他柔聲安慰了妻子幾句,又看向沈容安,“我跟你媽都看得出來,小喬是真的喜歡你,你也是真的喜歡他...好吧,這都是你們的事,也該交由你們自己去解決。”




“安安。”沈淮看着他,嘴角勾了勾,“怎麽都要做父親了,明明之前只有那麽小一個,待在我懷裏連話都不會說,只會咿咿呀呀的。時間真是快......”




“爸.....”沈容安聽見這話,不免動容。




“你也說過,小喬是舍棄一切跟你來的。他現在有你的孩子,孕期不好熬,也很辛苦,有什麽需要一定要告訴我們。他如果想家了,你也記得多陪陪他,他在這裏,只有你了。”




沈淮想起剛剛喬·格裏爾說的話,看向沈容安的眼睛,認真對他說:“記得告訴小喬,既然他選擇留在這裏,那我和你媽、還有你哥,都會是他的家人。”




“我一定告訴他。”沈容安回答道。




林知意女士總算平複好情緒,從丈夫懷裏直起身:“讓小喬留下來吃飯吧,媽媽給你們燒糖醋小排。”




“爸、媽。”沈容安後退一步,朝他的父母深深鞠了一躬。




他鄭重道:“謝謝你們。”




喬·格裏爾坐在沙發上的每一秒,都覺度秒如年,時不時看向樓梯,不知他第幾次回頭過後,才看見沈容安下來。




沈容安表情如常,看不出什麽端倪,倒是林知意眼圈紅了。




喬·格裏爾站起身,有幾分無措,不知道該不該上前。




“小喬,站着乾嘛,快坐下吃點水果。我和你爸爸去給你們做飯。”




喬·格裏爾注意到林知意的稱呼,瞳孔縮了一下,上前一步,争取:“要不我來吧。”




“什麽你來呀,你坐着好好休息。”林知意看向靠在沙發玩手機的大兒子,“沈容言,你過來幫忙。”




現在客廳變成只有他跟沈容安了。




“雄主。”喬·格裏爾小聲喊了下沈容安。




沈容安拍了拍他的手背,輕聲說:“爸媽同意了。”




“爸爸媽媽還有一句話要我告訴你,從今往後,我們都是你的家人。”喬·格裏爾在這裏才不是孤苦無依,也永遠不會無家可歸。




“家人.....”喬·格裏爾喃喃重複這個詞,心頭酸軟,心髒最軟最軟的那塊肉被沈容安的尾鈎啄了一下,又疼又幸福。




沈容安手按在他腰上,揉了揉喬·格裏爾有點僵直的腰部,問:“坐累了嗎?要不要去看看我的房間。”




“可以嗎?”喬·格裏爾自然不想錯過和沈容安有關的一切。




“當然可以。”沈容安捏捏他的鼻子。




他們上樓去了,沈容言還在擇菜。




“爸、媽,他們走了,我能出去了嗎?”沈容言想逃避乾活。




“不行。”沈淮笑眯眯地又遞來一塊肉,“我跟你媽都在乾活,你還想偷懶,去,把肉切成小塊。”




.




沈容安從自己搬出去住後,也很少住回這裏。




但這裏很乾淨,連灰塵都少,一看便知他的父母經常來打掃。




房間很空,書桌上零零散散幾本教材。還有一只針織兔子,十分憨厚地看着喬·格裏爾。




兔子旁邊,擺着沈容安高中時期的照片,他雙手捧着獎狀,對着鏡頭笑得青澀又好看。




“這是我十八歲的時候。”沈容安見喬·格裏爾一直盯着相框,乾脆拿起來,用衣服擦了擦,遞到喬·格裏爾面前。




沈容安這時候看見六七年前的自己,只覺自己當時笑得一臉傻氣。




喬·格裏爾卻很喜歡,雙手捧着,看也看不夠,還要伸出手指,輕輕撫摸沈容安的梨渦與嘴唇。




“您那時真可愛。”喬·格裏爾眼神柔和,手上的動作也輕柔,一寸一寸描摹沈容安的面容。




沈容安見他捧着照片愛不釋手,便伸出一根手指戳他的臉頰,在他耳邊小聲說:“我還有更多。”




在一張沈容安照片和很多張沈容安照片比起來,喬·格裏爾果斷選擇了後者。




沈容安牽着喬·格裏爾到床那邊坐下,拉開床頭櫃,拿出一本相冊,攤開放到喬·格裏爾膝頭,“看吧。”




相冊裏記錄着沈容安從小到大的樣子,只有幾個月吃自己手指的沈容安、三歲時在搭積木的沈容安還有上幼兒園對着鏡頭比耶的沈容安、上小學時胸前戴着紅領巾的沈容安.....沈容安,好多好多的沈容安,好幸福.....喬·格裏爾越看,唇角笑意越深。




沈容安從小就生得漂亮,後面更是越長大,五官越發精致。




“上學時候是不是好多人追你?”喬·格裏爾看見哪怕穿校服都穿得那麽好看,身姿挺拔修長,面容清俊的沈容安,心裏吃味。




他怎麽不是這時候遇見的沈容安,要是這時候遇見沈容安,他就.....把他拐回家,親親他的臉頰,再......




“對呀。”沈容安晃晃喬·格裏爾的頭發,有意逗他,“可我那時候忙着讀書,也不知道早戀是什麽感覺,好可惜。”




“不可惜。”喬·格裏爾忙去啄他的唇,道,“你喜歡的話,我下次穿校服給你弄好不好?”




沈容安說他沒有早戀過,喬·格裏爾眼珠轉了轉,問:“那我是你的初戀嗎?”




“都說過八百遍了。”沈容安揪起喬·格裏爾的頭發,撓撓自己的手心,道,“你是我的初戀,也是我唯一喜歡過的蟲。”




“您也是我的初戀,是我最愛的人。”喬·格裏爾親親他的嘴角,柔聲道。




“那你跟你那個前未婚夫呢?”沈容安可還記着約翰差點成為喬·格裏爾雄主的事,特意在“前”字上加重音。




喬·格裏爾反應了一會,才從記憶的犄角旮旯裏搜羅出這個前未婚夫是誰。




那個雄蟲實在太不堪一擊,受一點疼就大呼小叫。




沈容安見他半天不說話,捏了捏他的耳垂,問:“在回味什麽?”




回味他被自己折磨得說不出話的慘狀,那個該死的雄蟲竟然敢罵他的雄主,喬·格裏爾現在想想還是氣得牙癢,覺得當初那一腳還是踹輕了。




“我跟他根本沒見過幾面。”喬·格裏爾往沈容安的位置挪了挪,就差坐在他腿上。




“他才不是我的前未婚夫,那是約西亞的一廂情願,我從來就不想嫁他。”喬·格裏爾貼着沈容安耳朵,“我只嫁你。”




沈容安喉間溢出一聲笑,勉強滿意喬·格裏爾的回答。




他一手托住喬·格裏爾的屁股,一手環住他的肩,将蟲放到自己腿上坐着,與他一同察看這本相冊。




相冊很多都是抓拍,沈容安之前也沒好好看過,現在跟喬·格裏爾這樣仔細地看一遍,才發現原來之前的自己是這樣的。




往後再翻一頁,一張沈容安穿裙子的照片映入眼簾,照片裏沈容安大概六七歲,穿着件白色紗裙,板着張臉,美得雌雄莫辨。




沈容安手比腦快,一下捂住了那張照片。




“讓我看看嘛。”喬·格裏爾移開沈容安擋着照片的手,順勢牽住。




“不給你看.....”沈容安弱弱開口,但他的兩只手,一只被牽 住,一只要抱喬·格裏爾,都沒有空閑。




照片已經被喬·格裏爾看到了,喬·格裏爾眼前一亮,手抵上照片裏小男孩嫣紅的唇,勾勒他的唇形,邊想着與沈容安親吻時的觸感,邊惋惜道:“好漂亮,好可愛,竟然沒能親眼看見。”他今天一直在可惜,錯過任何一個年齡段的沈容安,都讓他扼腕長嘆。




“我也沒見過你小時候的照片。”都被看完了,沈容安也不管了,用下巴蹭喬·格裏爾的鎖骨。




“我小時候.....”喬·格裏爾嘴角笑意僵住,又很快恢複,“沒有照片,小時候沒有蟲會給我拍照片。”哪有蟲會記錄他,他的雌父看見他的樣子就厭惡,他的雄父....他都沒見過幾次他的雄父。




“沒關系。我從現在開始給你拍,給你記錄。”溫熱的吻落在喬·格裏爾腺體。




“而且我已經見到過了。”在精神海裏。




“你那時還讓我抱你,想我給你喂.奶。”




“雄主......”喬·格裏爾對精神暴亂時的記憶很模糊,沒想到自己當初竟然是這樣的,他怎麽能做出這麽丢人的事。




“臉紅什麽?”沈容安捏捏他的滾燙的耳垂,“你當時咬我的時候怎麽不知道羞。”




喬·格裏爾真的一點都記不得,沈容安越說,他頭埋得越低,如果地板上有一個地縫,它一定早就鑽進去了。




沈容安手指捏住他下巴,強制讓蟲擡頭,親親他薄薄的眼皮,揉揉他發燙的臉頰,說:“你那個時候也很可愛,很讨人喜歡。”他的喬·格裏爾才不是他們說的異類、怪物。




沈容安一下一下撫摸他的頭發,“雖然你短發也很漂亮,但我還是喜歡你的長發。”




“好。”喬·格裏爾說,“我只給你摸。”




“你當時抱我了對嗎?”他竟然把這麽重要的事給忘記了,那時的沈容安還對他愛搭不理的,也極少主動跟他親熱。




那樣珍貴的擁抱,居然都被小時候的他享受到了,而他什麽都不知道。




而且他那時還咬了沈容安,他現在都很少在那邊留下痕跡!沈容安只許他親,不許他咬。




小時候的他怎麽這麽好命。




喬·格裏爾都有點嫉妒精神海裏那個小時候的自己了。




“連自己的醋都要吃?”沈容安抱着蟲,左右搖了搖,“現在不是也抱着你嗎?”




“那我下次能不能也在這裏留下痕跡?”喬·格裏爾指了指沈容安胸口。




小喬·格裏爾有的,他也要有!要更多!




“行啊。”沈容安出乎意料地好說話,他雙手環住雌蟲的腰,與他頭挨着頭,“不過我要加倍讨回來。”




喬·格裏爾這時候還沒意識到,這個加倍讨回來是什麽意思。




哥哥在樓下喊他們吃飯,沈容安合上相冊,放回原位,牽起喬·格裏爾的手:“走吧,吃飯。”




作者有話說:




正文收尾中下一章“爆炒”小喬應該會在國慶完結

— 本章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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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遁後雌君帶球追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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