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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章 意亂 恨與欲交織在沈容安眼眸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17章 意亂 恨與欲交織在沈容安眼眸
“.......”
沈容安看着胸前又多了的幾道淺紅色咬痕,一時無言。他深吸一口氣,在心裏默念蟲崽而已,他已經是個成熟的大人了,不跟小孩子計較。
喬·格裏爾咬了兩口,見“雌父”沒有推開他後更是變本加厲,用牙齒磨着。
喬·格裏爾邊咬邊喊:“雌父......抱。”他眼睛半睜,可憐兮兮的。
這不是已經抱着了嗎?沈容安默默嘆了口氣,無視胸膛傳來的異樣,将雌蟲整個抱起,掂了掂。
他輕拍蟲崽的後背,仿佛真的是蟲崽的父親一般,沈容安邊拍邊輕輕晃着他,溫聲道:“好了,快睡吧,睡醒了就不難受了。”
“雌父跟你保證,等睡醒了,病就好了,也就不會痛了。”
喬·格裏爾在他的安撫中進入夢鄉。
沈容安看着蟲崽熟睡的側顏,松了一口氣的同時,也在想,原來喬·格裏爾小時候是這樣依賴約西亞上将啊。
那後來,是怎麽變成這樣劍拔弩張的呢?
沈容安想着想着,腳下的瓷磚變成了草地,他站在草地上,在喬·格裏爾的精神海裏,他的腿完全康複,能走能跑能跳。
不遠處,傳來一陣嬉戲玩鬧的笑聲,沈容安尋聲走去,看見那是幾個蟲崽圍在一團,不知道在玩些什麽。
那些蟲崽有幾個的發色眸色都有點眼熟......沈容安上次見到,好像是說進了監獄?
可喬·格裏爾的精神海,為什麽會出現他們?
很快,沈容安便知道了答案。
因為他聽見那些看似可愛的蟲崽子,嘴裏吐出難聽污穢的話語,他們圍成一團,在欺負另一個蟲崽。
“我雌父說了,我們每個蟲的頭發和眼睛都只能有一種顏色,你為什麽和我們不一樣?”一個綠發紅眸的小雌蟲揪起中間蟲崽的頭發好奇地打量。
最後,他嫌棄地松開,“真醜!”
由他帶頭,周圍的幾個雌蟲“咯咯”地笑着附和:“真醜!真醜!”尖銳刺耳的聲音傳入沈容安耳膜。
“你這樣的異類,還想跟我們一起玩,做什麽.......”
“你看他的眼睛,一金一藍,多吓人。”
“夠了。”
沈容安聽不下去,想上前趕跑那些蟲崽,可一道稚嫩的聲音更先傳來。
喬·格裏爾抓住揪着他頭發的雌蟲的手,反手一絞,幾秒不到,他乾脆利落地制服了一只雌蟲。
但他的頭發也被這只雌蟲扯了下來,輕飄飄掉在地上。
可他像感覺不到疼一般,而是掀起眼皮,目光凜冽地看向一擁而上的雌蟲崽子,輕蔑地勾起唇角:“那就一起來吧。”
沈容安本想如果喬·格裏爾打不過,他就上去幫忙,但五分鐘之後,他就看見那群雌蟲崽子一個個全都捂臉捂頭,捂手捂腿,鼻青臉腫哭着回家說要回家讓雌父找喬·格裏爾算賬。
喬·格裏爾拍了拍手上的灰,冷冷道:“不自量力。”
而後,喬·格裏爾發現不遠處盯着他看的雄蟲。
那個雄蟲身形不知比他高了幾倍,居高臨下地俯視他,看上去來者不善。
雄蟲朝他走來,喬·格裏爾雖然有點害怕,但還是站在原地,挺直腰杆,虛張聲勢。
沈容安蹲在他身前,和他一樣高。
喬·格裏爾警惕地望向他:“你是誰?”
“亞諾。”沈容安眨了眨眼睛,慢吞吞地說,“我叫亞諾。”
他撿起飄在地上的那縷頭發,喬·格裏爾随着他的動作緊張起來。
他兇巴巴地說:“你.....你撿這個乾嘛?”
如果是之前的喬·格裏爾,警告或許有用,但現在的喬·格裏爾只是個還沒他腿高的小豆丁。
沈容安欺軟怕硬,專門挑這種小孩子欺負。
他手指輕勾,發絲纏繞在他手腕,“我看它漂亮,想收藏。”
喬·格裏爾沒料到這個答案,怔愣在原地,好半晌才結結巴巴地說:“你……你收藏乾嘛。”他看見沈容安手指上的頭發,從耳朵到脖頸處紅成一片。在蟲族,有一個古老的傳說,結婚的時候如果雌君剪下一縷頭發系在自己雄主手指,那他們就會一直在一起。
喬·格裏爾向來對這些嗤之以鼻,但他看見自己的頭發出現在面前這個雄蟲的手指上時,心裏竟生出種異樣的感覺。
平心而論,這個雄蟲長得不醜,甚至可以稱得上十分俊美。
“我剛不都說了,因為漂亮所以想收藏。”俊美的雄蟲笑了下,如春雪初融。
沈容安擡手摸了摸喬·格裏爾的頭,重點關照了被扯下的這縷頭發原本在的位置。
沈容安盯着他眼睛,晃了晃手指上随風飄搖的發絲,很認真很鄭重地對喬·格裏爾說:“就跟你的眼睛一樣漂亮。”
喬·格裏爾心尖一顫,整顆心髒都跟着經歷一場小型地震。
他眸光閃爍,起了漣漪,“你覺得我的頭發和眼睛漂亮?”他問出口時自己都不敢置信,卻仍存一點微弱的希冀。
沈容安摸着他的頭發,不是暴力的拉扯而是溫柔的輕撫。沈容安點了點頭,“對,很漂亮。”他不厭其煩地重複這個回答,耐心比對長大後的喬·格裏爾不知好了多少倍。
現在他眼前的這個喬·格裏爾什麽都不知道,不知道他們的愛恨糾葛,沈容安又怎會遷怒于他。
“謝謝。”喬·格裏爾小聲道謝,而後說,“你能跟我回家嗎?”
沈容安一愣,臉上笑意不減:“不行哦。”
“好吧。”喬·格裏爾失望地點頭,也知道現在的自己沒資格留下他。
但有一顆小小的種子就此紮根,他說:“那你等等我,等我長大,我去找你。”
他勢在必得地說:“我會讓你留在我身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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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容安重新回到那片寒冷的雪地,天地白茫茫的一片,沈容安做了最後的收尾工作,将精神絲線收回。
他睜開眼,喬·格裏爾眉心舒展,傻乎乎地盯着他。
沈容安見他臉上沒有痛苦,便将他按在床上,拉過旁邊的被子随意蓋在他身上,“睡覺。”
喬·格裏爾聽到這個詞,卻跟狗看見肉骨頭一樣兩眼放光,他一手拽住沈容安手腕,一手撫住他的腰,沈容安被他帶到了床上,差點跟他一起摔下去。
“你做什麽?”沈容安怒氣沖沖地瞪着他。
喬·格裏爾振振有詞地說:“睡覺!”他與沈容安面對面,看了沈容安許久,而後将頭埋進雄蟲的頸窩。
雌蟲溫度高得驚人,他一面埋,一面吻,呓語道:“好香......”
沈容安的手撫上他後頸,後頸腺體滾燙,喬·格裏爾的信息素紊亂誘發了發/情期的提前。
“雄主.....”喬·格裏爾只覺身體像有蟲點燃一把火,這把火快将他燒死了,他不由自主地貼近面前雄蟲冰涼的身體,像是抓住了自己唯一的解藥。
“幫我......雄主。”喬·格裏爾呼喊着他,就像還在蟲崽時的喬·格裏爾呼喊他的雌父一樣。
他的雌君現在很難受。
喬·格裏爾手腳都不老實地挂在他身上,沈容安冷眼看着他。
看着他難受痛苦、看着他面色潮.紅地在他耳邊細細地喘息、看着他胡亂摸着卻不解其法。
病房裏信息素濃度極高,龍舌蘭與檀香碰撞在一起他們兩個擁有極高的匹配度,沈容安僅需放出一點信 息素,便能讓這只他标記過,又處在發/情期的雌蟲意亂情迷。
喬·格裏爾苦苦掙紮着,顫顫巍巍如朝聖般地吻着沈容安眉心,他習慣了主動。
正當他顫抖去勾沈容安,想來填自己的yu火時,沈容安扣住他的手臂。
世界天旋地轉,眨眼間,沈容安居高臨下地盯住他。
身份颠倒,沈容安睨着這個雙眼迷離的雌蟲,忽用力地叼住他的唇,帶着令人心驚的占有欲。
血腥味充斥着他們的口腔,他把喬·格裏爾的嘴唇都啃破。
往下,沈容安露出尖牙重重咬在喬·格裏爾的下巴,像是洩憤一般。
此刻,雄蟲神色陰森地掃視他,像要咬下他下巴的一塊肉,恨與yu交織在沈容安眼眸,形成了一種極複雜的目光,而往更深處,似乎還有被沈容安刻意壓下的情愫。
只是喬·格裏爾看不見,他只覺得沈容安在恨他。
最後,沈容安側耳伏在他胸口,像在聽他的心跳,又像要吃他的心髒。
沈容安還記着在喬·格裏爾精神海的事,睚眦必報,在雌蟲身上留下同樣的痕跡。他微微側過頭,嘴唇無意間擦過。
喬·格裏爾突然一抖。
沈容安像發現了什麽好玩的事情,重新低下頭,從他嘴唇開始惡劣地又磨又咬。
喬·格裏爾抖得更厲害了,他仰着頭,脖頸線條繃得直直的,豆大的汗珠順着他的脖子滾落。
喬·格裏爾哀求地喊道:“雄主。”他感覺自己馬上就要化在沈容安手中。
他渴望面前的雄蟲,渴望他的吻、渴望與他在一起。
.......
喬·格裏爾急切地吻着他,将他摟得更緊。
沈容安殘存的理智也被喬·格裏爾那把火燒光,他回吻他的雌君。這一次,終于不是喬·格裏爾一個蟲的啞劇。
他們相擁相吻。模糊間,沈容安将他擁得更緊。
喬·格裏爾收緊手指,呼吸不暢。
沈容安沾染上喬·格裏爾的體溫,變得和他一樣燙。
作者有話說:
周三見,快要實現日更啦新開了一個預收,感興趣的寶寶可以支持我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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