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69章 沒校服的轉校生 偷偷的,別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69章 沒校服的轉校生 偷偷的,別
媽媽最近送來了好多東西到他們家裏, 各種的補品,小孩子的衣服、玩具...還有哥哥送來的恒溫箱,為了保證蟲崽出生後的順利破殼。
客廳都快要放不下了, 左右客房現在沒有蟲住, 沈容安乾脆全搬進客房,打算讓客房做蟲崽以後的房間。
為此他專門去網上買了個嬰兒床,打算自己安裝。
快遞到的時間是早上,沈容安輕手輕腳地喬·格裏爾身邊爬起,不打算驚擾他。但他剛松開環住喬·格裏爾的手,雌蟲就迷迷瞪瞪睜眼,抱着他的一只手臂, 聲音聽上去十分黏糊:“你去哪, 雄主。”
沈容安拍了拍他的手背, 俯身吻了吻他的發頂,“拿個東西, 很快回來, 你乖乖睡覺。”
喬·格裏爾松開他的手臂, 雙腿屈起,一手托着肚子,一手放在被子外面, 繼續睡了。
沈容安撥弄他的頭發到耳後,坐在床邊, 看着他, 發了一會呆, 才起身離開。
沈容安本以為這活不難,視頻裏看着挺容易的,可一離開視頻, 他就又忘了下一步。
他左手撐着一片木頭做的欄杆,右手舉着個小小螺絲,思考要往哪裏安。
他思考得認真,豈料原本放在櫃子前的木板慢慢往下滑落,砸到地上,發出驚天動地的一響。
這一響,吓到了沈容安,也砸醒了喬·格裏爾。
喬·格裏爾連鞋都來不及穿,赤着腳踉踉跄跄地來到來到隔壁,以為沈容安出了什麽事,扶着門喘了口氣問:“怎麽了雄主,你摔了嗎?”
沈容安蹲在地上,看起來好好的,手裏拿着塊木制圍欄,旁邊是已搭完一半的嬰兒床。
喬·格裏爾看到眼前景象,不由愣了一愣,擡腳就要去找沈容安:“您這是做什麽?”
沈容安看着地上散落的零件,再看看喬·格裏爾白到透明的腳背,發現他又不穿鞋後,連聲道:“你你你站那,別過來。”等會再紮了腳心怎麽辦。
他千防萬防,還是吵醒了喬·格裏爾。沈容安郁悶地放下手上的東西,跨過地面的一片狼藉,來到喬·格裏爾身邊,雙手抄住他的膝彎,将蟲面對面抱起。
雌蟲的肚子時不時碰到他,讓他放慢了腳步,只想走得更穩一點。
喬·格裏爾自覺地環住他脖子,任由沈容安将他放到客房的床上。
“坐着,別亂動,也不許下來亂走。我去給你拿鞋。”沈容安掃了眼客房,低聲告誡了喬·格裏爾兩句。
喬·格裏爾晃了晃腿,抱着肚子歪頭打量客房的新物件。
沈容安單手提着他的鞋回來,俯身自然地将鞋套回喬·格裏爾腳上。他現在肚子一天比一天大了,能不彎腰就別彎腰。
“雄主。”喬·格裏爾已經知道沈容安在做什麽,“你想把這弄成蟲崽的房間嗎?”
蟲崽的房間好呀,家裏一共就兩間房,這裏變成蟲崽的房間後,沈容安絕對不會再讓他去睡客房了。那他以後都不用擔心晚上不能跟沈容安一起睡了!
喬·格裏爾本來還擔心蟲崽出生後如果睡在他和沈容安中間,那晚上想做點什麽都不方便,萬一沈容安晚上只抱蟲崽不抱他了怎麽辦?喬·格裏爾只想獨占沈容安身邊的位置,哪怕是自己親生的崽子他也不想退讓。不過這下好了,他也不用擔心了。
喬·格裏爾站起身,想要趕緊落實這件事,以免夜長夢多:“我幫您弄吧,這木板這麽重,別傷了您的手。”
沈容安手上都有被壓出來的紅印子了,喬·格裏爾心疼地抓住沈容安的手心,指腹揉了揉,又放在唇下親了親。
沈容安手掌沒什麽繭子,不像喬·格裏爾的掌心那樣粗粝。手指纖瘦修長,比沈容安胸口的玉墜摸起來還要溫潤滑膩。
喬·格裏爾牽着他的手,想的是沈容安的手怎麽能用來乾活,他就應該十指不沾陽春水才對。
現在被按在床上的人變成了沈容安。可他是坐不住的,尤其是看見喬·格裏爾挺着肚子,半跪在又硬又涼的地板,手還拿着不輕的木料時。
“好啦。”沈容安來到他身邊,撿起在他周圍的螺絲,無奈地妥協,“我們一起弄。”
有了喬·格裏爾的幫忙,沈容安也不用看教學視頻。喬·格裏爾在蟲族駕駛的是星艦,經他手的都是各種精密儀器,搭一個嬰兒床還不是手到擒來。
沈容安是想幫忙來着,可他發現自己好像插不上手,只能在一旁遞螺絲。喬·格裏爾每次起身、轉身,還有肚子抵到木板時,都看得沈容安心驚膽戰,怕他磕着碰着,怕他腰痛。
喬·格裏爾對他的擔心一無所覺,弄好了後還保持着半蹲的姿勢,擡頭看沈容安,像在讨要獎勵的蟲崽,語氣有幾分得意:“雄主,我弄好啦。”
沈容安握住他的手腕,将蟲拉起,指背拭去他額頭的一點細汗,“真厲害。”
“不過還差一步。”沈容安貼着他耳邊輕聲說。
“差...什...”喬·格裏爾還沒想出來差了哪一步,雙腿突然騰空,等回過神來,他發現自己躺在了嬰兒床裏。
嬰兒床雖然大,但要完全裝下一個成年雌蟲還是勉強,喬·格裏爾腿只能露在外面。
“雄主。”他看向始作俑者,睫毛無辜地顫了顫。
“先讓我的崽崽躺一下。”沈容安抱臂彎腰對喬·格裏爾說。他剛才怕咯到喬·格裏爾的腰,特意鋪上層軟墊,還在他腰躺着的地方墊了塊枕頭。
也是因為太軟了,喬·格裏爾身子都陷進去,他雙手抓着兩邊的欄杆,腰部發力......起不來。
“崽崽還滿意嗎?”沈容安掰開他緊握欄杆的手指,将他兩只手放回他小腹。
“滿意的。”喬·格裏爾雙手捧着自己的肚子,小雞啄米一樣地點頭。雖然躺着是挺舒服的,但這樣看沈容安實在別扭,還要一直仰着脖子。
于是他向沈容安伸出雙手,發出求救:“雄主.....我想出來。”
搭在外面的小腿不安分地晃動,沈容安捉住他的手指,故意問道:“想我怎麽救你出來。”
喬·格裏爾睜着那雙藍金異瞳,像嵌了兩塊不同顏色但同樣瑰麗的寶石,他仍舊舉着手:“雄主,抱。”
沈容安輕笑一聲,一手托住他的腰,一手抄着他的膝彎,将蟲穩穩從嬰兒床上抱起。
喬·格裏爾頭靠在他胸膛,松了口氣。
“蟲崽出生了,就讓他睡在這裏好不好?”沈容安問他。
“很好。”喬·格裏爾心想這樣可太好了,不用擔心蟲崽霸占沈容安身邊的位置。
“看到這些東西了吧。”沈容安抱着他,在屋子繞了一圈,沒有要放他下來的意思。喬·格裏爾時刻關注沈容安的心跳與呼吸,只要沈容安一累,他就讓沈容安放他下來。
喬·格裏爾順着沈容安的視線看去。
“這都是媽媽拿過來的。”沈容安撚了撚他的頭發,“媽媽很關心你。”
喬·格裏爾用力點頭,爸媽還有哥哥這段時間都送了很多東西過來,他們也和他還有沈容安一樣,期待這個孩子的誕生。
他們也将這個孩子還有喬·格裏爾當成他們的家人。
喬·格裏爾覺得自己現在像泡在幸福的蜜水裏。
沈容安真好,沈容安的家人也很好。
喬·格裏爾前面近三十年都沒有享受到的親情,在地球後完整體驗了一遍。
原來有家是這種感覺,原來有人牽挂是這種感覺。
在地球,他有家,有沈容安,還有家人。
“雄主。”喬·格裏爾微微擡頭,悄悄跟沈容安說,“之前沒有蟲給我搭嬰兒床。”從恒溫箱出來後,喬·格裏爾就被帶到了約西亞的房間。
約西亞不喜歡他,覺得這個雌蟲崽除了讓自己痛和被嫌棄以外無其他用處,他不想讓喬·格裏爾睡自己房間,就讓傭蟲給他随便帶到一個沒蟲住的房間。
小時候的喬·格裏爾晚上很愛哭,可能是沒安全感,又來到一個陌生的環境。但因主蟲的态度,這裏的傭蟲對他的照顧也很不上心。哭了也沒蟲會哄他,只等他哭累了自己睡着。
反正雌蟲耐折騰,哭一會又死不了。等到他發現哭沒用沒蟲理之後,自認就不會哭了。
小喬·格裏爾後面跟約西亞去到其他家族做客,在那裏,他看見躺在做工精細的嬰兒床上的一個雄蟲崽。
雄蟲崽比他小不了多少,喬·格裏爾早就不哭了,可這個雄蟲崽還是格外愛哭,什麽事都要哭。
可是他每次哭,一堆蟲就會簇擁上去,手裏拿着玩具哄他,讓他不要哭。
與那邊的熱鬧截然不同,小喬·格裏爾被獨自扔在一邊。他看着一群蟲圍着那個雄蟲崽時想,真奇怪。
真奇怪...為什麽他哭有這麽多蟲在意?自己哭的時候,卻沒有一個蟲會來哄他。
他還聽見他們說,那個嬰兒床是那個雄蟲崽的雌父親手搭的。
他不敢問自己的雌父為什麽自己沒有,因為自己的雌父也圍在那個雄蟲崽旁,眼裏流露出豔羨的目光。
喬·格裏爾沒想過,他小時候都沒住上自己雌父搭的嬰兒床,長大後,竟然能躺進自家雄主給他們蟲崽搭的嬰兒床。
他的雄主都不知道他懷的是雌蟲崽還是雄蟲崽,就已經搭好了嬰兒床。
“哦這樣。”喬·格裏爾聽見雄主漫不經心地說,“那我再買一個,專門搭給你。”
“你和蟲崽一蟲一個。”
喬·格裏爾現在要是睡嬰兒床,不得給人笑死,他下巴蹭着沈容安的鎖骨,搖了搖頭,道:“我還是想睡在你身邊。”
他仰頭親了口沈容安的嘴角,從他出院到現在已經過了好幾天,身體也好得不能再好了。
沈容安怎麽還不碰他......
“雄主。”喬·格裏爾揉捏沈容安的耳垂,又戳了戳沈容安的胸肌,話語暗示,“您不是說要讓我咬嗎?”
怎麽能只便宜他精神海的那個小崽子,本尊都沒有這種待遇。
怎麽這樣不公平。
沈容安按回他不安分的手,“晚上再說。我等會還要上班。”
好吧.....喬·格裏爾想,現在快八點了,再等十二個小時,也不算久。
沈容安像蟲崽一樣抱着他,在房間兜了兩圈,走走停停,跟喬·格裏爾念叨蟲崽的房間要怎麽布置。
“嬰兒床可以放在這裏。”
“地板太硬了,我買了個地毯。”
“還有這些桌角什麽的,都得用海綿墊包起來,蟲崽皮膚很脆弱的。”
“還有玩具可以......”
喬·格裏爾臉貼着沈容安的皮膚,聽着他的碎碎念,沈容安說一句,他滿臉笑意地柔聲回一聲好。
沈容安對他每次只說一個字表示不滿,他将喬·格裏爾安置在他之前學習的書桌上坐着,彎腰拉開旁邊的櫃子,拿出裏面的一件襯衣。
他拿到喬·格裏爾面前晃了晃:“這個怎麽不搬回我們房間。”這客房什麽東西都搬走了,怎麽唯獨落下一件衣服。要不是沈容安今天早上無意間看見,他都差點忘了他還有一件衣服在喬·格裏爾這裏。
襯衫上已經沒什麽信息素味道了,喬·格裏爾洗乾淨後也不還給沈容安,就藏在這裏,似乎怕沈容安會要回去。
喬·格裏爾看到那件襯衣,不好意思地低下頭。他之前要抱着沈容安的襯衣才能勉強入睡,但現在每晚抱着沈容安,哪裏還需要這件襯衣。而且在襯衣被自己抱了這麽多個晚上,雖然他已經很小心了,但還是揉皺了。
這可是沈容安的衣服,雖然上面沒有沈容安的味道,但喬·格裏爾一想到沈容安曾經貼身穿過這件衣服,就舍不得還給他了。所以喬·格裏爾就藏在了櫃子裏,想買一件新的賠給沈容安。
可是新衣服還沒買來,他的舊衣服先被發現了。
“雌君。”沈容安将衣服放回櫃子裏,兩指捏着他下巴,一雙上挑的眼睛眯起,“偷我衣服做了什麽壞事,老實交代。”
“不是偷。”喬·格裏爾翁聲道,“是你給我的。”
沈容安顯然不放過他:“那你怎麽不還給我,還偷偷藏在這裏。”
喬·格裏爾不敢說,怕沈容安覺得自己是變.态和色.鬼。
雖然他未必不是。
于是他彎腰從沈容安的桎梏中逃脫,啪嗒啪嗒地溜走:“我、我去給你做早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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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着沈容安白天的承諾,喬·格裏爾今天看了一整天的時間,心不在焉到連直播的觀衆都看出來了,在彈幕嘲笑他又選了一個錯誤選項,還問他是不是在想對象。
喬·格裏爾将那些言論截圖發給沈容安,跟他的雄主告狀,附帶上一個哭哭的表情包。
【雌君:(圖片)
雌君:雄主QAQ】
隔了一個小時,沈容安回了他一個摸頭的表情包。
喬·格裏爾立馬回了一個親親。他看着聊天框,心裏在倒計時,還有四小時。
盼着盼着,終于給喬·格裏爾盼到了晚上。他從吃晚飯時,目光就不老實,總往沈容安身上瞟。
沈容安當然知道他在想什麽,有意無視了這種目光。
吃完飯後,喬·格裏爾一刻也忍耐不了地去将自己清理乾淨,還試圖拉沈容安洗個鴛鴦浴。
可惜被拒絕了。
喬·格裏爾只好自己去洗,熱水熏紅他的皮膚,他低頭看了看越發渾圓的肚子,手指點了點,“崽崽你乖一點,一會別亂動。”他怕蟲崽的胎動打擾到沈容安的興致。
一切就緒。
沈容安從浴室出來時,看見喬·格裏爾縮在被子裏,被子将他包裹得嚴嚴實實,只有一條腿探了出來。
沈容安走過去,單手握住了他的腳踝,“你......”
他話還沒說完,喬·格裏爾肩上的被子忽然滑落,露出沈容安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校徽。
這是他的高中校服。
那件校服外套對雌蟲來說有些小,胸部被撐得鼓鼓囊囊的。喬·格裏爾長發垂落,藍色發尾蓋住了校徽,拉鏈拉到鎖骨處,卻平添幾分禁忌感。
沈容安微微瞪大了眼睛。
喬·格裏爾勾唇,藍金色異瞳彎起,眼睛極亮,他的面容在此刻顯得妖冶豔麗,真像古代話本勾引書生的妖精。
不過論穿着來說,他現在看起來更像那個書生。
喬·格裏爾拽住沈容安的手腕,放在自己的拉鏈處,也貼着他的胸口,對沈容安喊道:“同學。”
沈容安脊背繃緊,渾身都像過了電。
喬·格裏爾一手抓着他的手,一手撐着被子坐起身,屈起腿,膝蓋跪在被子上。
他朝沈容安膝行而來,向他介紹今天的身份:“我是你們學校新來的轉校生。”
“同學......有興趣跟我早戀嗎?”
他只穿了沈容安的校服外套,沈容安一低頭就看見他那線條漂亮筆直的小腿。
喬·格裏爾主動發出邀請,仰頭緊緊貼住沈容安的唇。
這一吻徹底燒光了沈容安不太清醒的神智,他環住喬·格裏爾的腰,壓着他,細細地親吻。唇舌糾纏,沈容安幾乎要掠奪光喬·格裏爾口腔的空氣。
沈容安手按住喬·格裏爾大腿,睨着這個在他身下的雌蟲,薄唇輕啓:“我同意了。”
“轉校生.....”他湊近喬·格裏爾的耳朵問,“轉校生為什麽穿別人的衣服。”也不知道喬·格裏爾是哪翻出來的,他自己都找不到這件衣服。
喬·格裏爾在那吻後也已動情,一雙眼睛水霧彌漫,他捧着沈容安的臉,故作委屈地說道:“我剛來,還沒有校服。其他人都排擠我,嫌棄我的樣貌。”
“所以我只能先借男朋友的穿一下,不然那個很兇的老師就要抓我去罰站了。”
“我腹中已經有我男朋友的蟲崽了。”他捂住肚子,可憐兮兮地望向沈容安,“哥哥,你忍心看我和崽崽受罰嗎?”
沈容安自然不舍得,他吻了吻喬·格裏爾臉頰,指腹蹭了下他的眼尾,軟聲道:“好可憐,那你男朋友去哪了,怎麽不來救你?”
喬·格裏爾垂下眼睑,失落道:“他太忙了。”
他牽起沈容安的手腕,配合他演戲,喬·格裏爾拉着沈容安的手放在自己小腹上,問:“哥哥願意幫我嗎?我和崽崽都會感激你的。”
“那我們偷偷的。”沈容安從他的臉頰撫摸到他的頭發,手指撚起他一縷頭發,輕輕在他額頭烙下一吻。
“別被你男朋友發現了。”
作者有話說:
無責任小劇場:哭泣換不來的其他蟲的心疼,這是喬·格裏爾一歲時就知道的道理。但現在的喬·格裏爾卻發現,原來哭的時候,也有人會心疼,會吻去他的眼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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