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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章 酒後亂* 後背被沈容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41章 酒後亂* 後背被沈容




喬·格裏爾坐在沙發上, 想等沈容安回來,他等了很久,沈容安沒回來, 困意倒是先纏上他。為了讓自己保持清醒, 喬·格裏爾打開電視,試圖用外界的刺激讓自己清醒。




可不知怎麽的,越看越覺得困,電視裏人物講話的聲音變得飄渺遙遠,上下眼皮開始打架。




最終,喬·格裏爾在一聲聲“官人”、“娘子”的呼喚聲中,兩眼一翻, 倒在沙發上, 睡着了, 手裏還攥着手機,等着沈容安給他發消息。




喬·格裏爾是被門鈴聲吵醒的, 他下意識摁開手機, 才發現已經到了晚上十一點。




“叮咚——”




門鈴又響了一聲, 喬·格裏爾沒空懊悔自己特別不争氣地睡着這件事,連忙去到門口。




如果沈容安回來,為什麽要按門鈴?




他警惕地打開了門, 卻看見沈容安水潤的眼睛半眯着,眼尾醺紅, 滿臉醉相, 站都站不穩, 只能借由旁邊男人的攙扶,才能勉強支撐着不倒下。




怎麽又是他?





沈容安怎麽會跟他在一起?




喬·格裏爾眉骨下壓,面色凝了凝, 直接伸出手,很不客氣地從趙钰文手裏奪回沈容安。他将沈容安攬在自己懷裏,輕輕地、安撫地上下撫摸他的脊背,語氣關切地叫了兩聲沈容安的名字。




從始至終,他連一個眼神都懶得分給對面的人,眼睛好似長在了沈容安身上。




趙钰文無所謂地笑了下,不在意他的失禮,說:“他喝多了,我怕他迷路,順便把他送回來。既然有你照顧他,那我就先走了。”




喬·格裏爾指腹蹭了蹭沈容安的眼尾,不鹹不淡地“嗯”了一聲。




他想起人類的處事風格,淡淡補充道:“謝謝,接下來就不勞你費心了......一路順風。”為了體現友好,喬·格裏爾還特意加上了後面四個字,來表達他的美好祝願。




說完,他面無表情地快速關上了門。




客廳陷入寂靜,這個空間終于沒有其他礙事的人,只剩下他和沈容安。




他看着懷裏醉得不行的沈容安,指尖點了點他柔軟的臉蛋,輕聲喊道:“雄主。”




沈容安醉歸醉,但還沒有意識不清醒到連別人說話都聽不見,他察覺到似乎有人在喊他,但他沒聽清具體在喊他什麽,所以只迷迷糊糊地應了一聲,聲音黏糊糊的。




喬·格裏爾微微彎腰,抄膝将人穩穩抱起,帶沈容安到房間。




沈容安被放到柔軟的大床上,一沾枕頭,便偏頭用臉頰蹭了蹭,神色很滿足的樣子。




“先別睡,雄主。”喬·格裏爾單手握住他的肩,托着他的腰,沈容安軟綿綿地往他身上倒,沒骨頭一樣。




喬·格裏爾替他脫下一身束手束腳的西裝,給他換上面料舒适柔軟的睡衣,最後再給他蓋上被子。




他蹲在沈容安床邊,目光晦澀地盯着沈容安長而卷、時不時輕輕顫動的睫毛。如受蠱惑一般,他慢慢伸出一根手指,輕輕刮過沈容安的睫毛、鼻子,最後停在他水光潤澤的嫣紅嘴唇上。




他比誰都清楚那裏的觸感,也比誰都清楚親上去,是什麽味道。




只有他清楚,只能有他清楚。




喬·格裏爾屈起膝蓋,改成單膝下跪的姿勢,頭緩緩往沈容安的方向靠,他的長發垂在沈容安的鎖骨,他如願得到了一個帶着酒氣的吻。




他一擡頭,卻發現沈容安不知何時睜開了眼。




沈容安似是困極,半阖着眼,只分給他一縷幽幽的目光,半是懵懂半是詫異。




“你在偷親我嗎?”沈容安的嗓音也浸了酒,沙啞黏膩。




“我在光明正大地親你。”喬·格裏爾被抓到了也不臉紅,反而湊上前,又碰了下沈容安的唇瓣,問:“我是誰?”




認得出他是誰嗎?認得出是誰在親他嗎?喬·格裏爾喉結滾了滾,看向沈容安的眼神竟有幾分緊張。




他怕他會得到一個他不想要的答案。




沈容安努力分辨這個在他身上為非作歹的人,偏偏他還生不出什麽抗拒的力氣。他嘴唇微張,呢喃道:“是.....是......”他拍了下發暈的腦袋,極力回想。




還有誰敢對他這樣,不就只有......




喬·格裏爾見他對自己下手這麽狠,忙一把抓過他的手,緊接着手指摁上他太陽xue,“頭疼?我幫你揉揉。”




太陽xue傳來微涼的觸感,沈容安忽想到了什麽,突然喚道:“喬·格裏爾......”不就只有喬·格裏爾會對他這樣。




喬·格裏爾沒停下手上的動作,低低回應:“對,是我。”




喬·格裏爾的按摩很有效果,沈容安哼唧兩聲後轉頭問他,“你不上來嗎?”




喬·格裏爾正等着他這句話,利落地爬起來,坐到沈容安身邊,将他的腦袋從枕頭轉移到自己大腿最具肉感躺得最舒服的地方,繼續替沈容安揉按着。




“雄主.......”他視線略過沈容安被汗濕的碎發,輕聲詢問,“您今天跟趙钰文去吃飯了嗎?”




沈容安只給他發了個不回來吃飯的消息,他在沙發上等到睡着,卻等來另一個人扶着他雄主回家。




在看到他的手環在沈容安腰間時,喬·格裏爾整個蟲都快要被妒忌的火焰吞噬,他攥緊手心,費好大力地強裝鎮定。




沈容安說不回來吃飯,卻跟他待了一個晚上。




喬·格裏爾沒參與、也什麽都不知道的一個晚上。




他們是去乾什麽了?喬·格裏爾輕撫沈容安的臉頰想,吃飯不可能吃這麽久,吃完飯乾什麽了?怎麽能讓沈容安喝成這樣。




如果喬·格裏爾在是絕對不會讓沈容安沾一滴酒。




讓沈容安喝醉不舒服,可不是一個體貼的情人該乾的事。喬·格裏爾暗自替沈容安,給這個他假想的情敵扣了很多分。




“趙钰文.....”沈容安重複這個名字,喬·格裏爾聽見他的雄主竟然在喊其他人,眸色更深。




只是下一秒,他就聽見沈容安眨巴眨巴眼,天真爛漫地問:“趙钰文是誰?”




嘩啦一聲,喬·格裏爾心裏竄騰起的火一下被澆滅,連火星都不剩。




沈容安似乎嫌躺着不舒服,不安分地往喬·格裏爾懷裏蹭。




眼看喬·格裏爾剛滅下去的火又要以其他方式燒起來,他忙托住沈容安腦袋,小心翼翼地挪回原位。




他剛收回手,沈容安又黏了上來,這次連手都纏在喬·格裏爾腰上,不讓他再把自己拽下去。




他耳朵緊貼喬·格裏爾小腹,閉上眼睛,不說話。




喬·格裏爾的手掌輕柔地拍他的背,想哄他睡着。




良久良久,沈容安很安靜,一點聲音都沒有發出來,就在喬·格裏爾以為他成功将雄主哄睡時,就聽沈容安悶悶的聲音從他下面傳來。




沈容安從他腰間撤回一只手,指尖輕輕點了點他的肚皮,問:“你的肚子為什麽在動?”




“......”喬·格裏爾默了半晌,才艱難回答,“是我們的蟲蛋在動。”




“蟲蛋?”沈容安眼睛睜開,觑了喬·格裏爾一眼,又重新埋進他小腹,“我們不會有蟲蛋的。”




醉了的人很喜歡一句話重複地說,比如沈容安現在很疑惑地反問:“我們怎麽會有蟲蛋呢?”




喬·格裏爾手指蜷了蜷,他壓下心頭翻湧的酸澀,忍住喉頭艱澀,問:“為什麽不會?”




“你不喜歡。”沈容安醉得連如今是什麽時候都忘了,記憶還停留在他還在蟲族時。




“每次你都要吃避.孕藥。”他的語氣漸漸低下去,“......我們不會有蟲崽的。”




喬·格裏爾木在原地,如遭雷劈。他呼吸滞了一瞬,連心跳都停拍,記憶随着沈容安的話飄散到很久之前。




很久之前,那個他狂妄自大、目無一切的之前。




之前,是他每次結束後都要吃避.孕藥,甚至不避着沈容安,當他面直接吞。




他想起來了,想起沈容安欲言又止的神情,想起沈容安看向自己的目光,帶着微弱的不解與委屈。




哪怕不解、哪怕委屈,沈容安也沒有對此提出反對意見,而是尊重喬·格裏爾的一切行為。




到了後來,喬·格裏爾不願意吃了,沈容安還會提醒他吃,因為沈容安那個渴望他們有一個蟲崽的念頭已經消失了。




被喬·格裏爾親手掐滅的。




喬·格裏爾從回憶的汪洋大海中掙脫出來,如一個溺水的人回到岸邊,吐出嗆入的鹹濕海水,大口大口地喘着氣,拼命攝取氧氣。




他此刻連呼吸都困難,心頭的酸痛逐漸蔓延上來。在剛跟沈容安結婚時,他确實不想要蟲崽。




那時他的事業正處在關鍵期,公司所有蟲都指望着他,他怎麽能在這時候懷孕。如果懷孕了,他不僅照顧不好蟲蛋,也可能受孕激素影響,做出一些他清醒狀态下絕不可能做出的選擇。




他絕不能容忍這種情況的發生。




另一方面,他不知道沈容安對他的喜愛能維持多久,更不想有一個蟲蛋來分散沈容安的注意力。




他害怕懷孕後的身形走樣,害怕沈容安也會用那種嫌棄的眼光看着他。




但這些,他都沒有跟沈容安說過。他自私自利地做好了決定,從來沒問過沈容安的意見。




沈容安只知道他吃避.孕藥,只會以為喬·格裏爾不想懷孕。




直到現在,沈容安醉夢中無意吐露出的只言片語,窺見沈容安那時的失落,與自己的無恥。




喬·格裏爾直到現在才明白,如果他那時有了他們的蟲崽,沈容安不僅不會嫌棄他,而且會加倍對他好,會更加心疼他,會無微不至地照顧他。




喬·格裏爾慢慢用手捂住自己的眼睛,喉間溢出一聲嗤笑,像是在嘲笑自己曾經的愚蠢無知與自以為是。




他想起後來沈容安讓他吃避.孕藥時,他不甘委屈的心情。




他有什麽資格委屈?又憑什麽不甘?從一開始,他給沈容安傳遞的不就是這樣的信息嗎?




笑着笑着,指尖變得濕潤,喬·格裏爾周圍似乎都籠罩上一層陰郁難過的氣氛。




直到一只滾燙的手将他手腕扯下來,沈容安攥住他手腕,仰頭看他。




喬·格裏爾看見沈容安小心地摸了摸他的肚子,問他:“這裏真的有蟲崽嗎?”語氣帶着點不可置信,但細聽能聽出幾分喜悅。




“真的。”喬·格裏爾又哭又笑起來,他反手抓住沈容安的手,蓋住小腹,“是您的蟲崽。”




蟲蛋适時撞了撞沈容安手心。




喬·格裏爾的眼眶再也含不住那滴淚,任由它墜落,哽咽道:“我沒有不想要蟲蛋,我願意的,雄主。”




“我愛您。怎麽會不願意和您有蟲崽。”




他感受到小腹處的溫度,俯下身來,珍重地吻在沈容安眉心。




“我會用生命保護您還有我們的蟲崽。”他目光含淚,嘴角帶笑,一字一句地保證着。




沈容安不知是聽清楚了還是沒聽清楚,定定地看了他許久。




許久後,他才按住喬·格裏爾的後脖頸,捏住那裏的軟肉。




喬·格裏爾還保持剛剛那個彎腰的姿勢,蟲蛋不喜歡這種被壓迫的感覺,折騰了幾下。




但喬·格裏爾沒管他,他眼裏只剩下沈容安。沈容安從那雙璀璨的雙眸中,清楚地看見了自己。




沈容安抓住他一縷頭發,放到唇邊,輕輕吻了吻。




他什麽都沒說,只給了喬·格裏爾一個克制的吻。




一陣無可抑制的喜悅沸沸揚揚直湧上喬·格裏爾心頭,血液沸騰,他望進沈容安此時已完全睜開的眼眸,問:“做嗎?”




他沒等沈容安的回答,已翻身到沈容安身上。




沈容安還是仰頭看他,皺了皺眉,不知是不太滿意還是不太想做。




喬·格裏爾勾了勾醉鬼的下巴,環住他的腰,将他們兩個的姿勢颠倒。




現在仰着頭的,變成了喬·格裏爾,他手指屈起,輕輕在沈容安側頰有一下沒一下地刮着。




沈容安似是覺得癢,偏頭躲了一下。喬·格裏爾的手指追了上去,将沈容安的頭發往後梳。




喬·格裏爾問:“這樣,好嗎?”上一次,沈容安就是用這個姿勢。




“還是你想我背過身?”




沈容安忽傾身環住他的腰,意思很明确,就這樣做。




龍舌蘭香變得濃郁,或許是因為喬·格裏爾本身的信息素就是酒味,所以他不想沈容安身上出現其他酒的味道。




不管是紅酒、葡萄酒,還是啤酒、白酒......管他什麽,都不許沾染沈容安。




他也同樣環住沈容安的腰,與他相擁,微涼的唇吻遍沈容安,試圖将他身上的其他味道全部都蓋過去。




蓋過去......




這些不喜歡的味道......




他半撐起腰,下巴擱在沈容安頸窩,細細地吻着沈容安的腺體。




檀木香被勾出,連同喬·格裏爾來到地球後,就沒怎麽見過的精神絲線,也被勾了出來。




喬·格裏爾微微睜大了雙眼,看見精神絲線纏住了他的手腕、腳腕。




他動彈不得,只能看着沈容安滿意地勾起唇角,然後咬住他的喉結,輕輕舔了一下。




“唔!”喬·格裏爾的眼睛瞪得更大了,一雙圓圓的眼睛不敢相信地看着沈容安。




他沒想到沈容安雖沒如他所願買根狗鏈将他拴起來,但沈容安還是有辦法禁锢住他。




他掙紮不得,只能任由擺布。




“.....喬·格裏爾。”沈容安自他胸膛擡頭,對上喬·格裏爾的眼睛。




沈容安雙眼迷離,眼前景象一片模糊,只有喬·格裏爾的臉是清晰的。




精神絲線綁蟲時不痛,但癢,一下松一下緊,喬·格裏爾還沒得來及緩一口氣,又被緊緊纏繞住,故意勾着喬·格裏爾。




喬·格裏爾擡起一雙濕潤的眼眸,喉嚨發緊,聲音沙啞:“雄主。”




沈容安沒有因他這幅可憐的模樣收回精神絲線,反而喬·格裏爾的後面,好像被什麽尖尖的東西戳了一下。




喬·格裏爾猛然弓起腰,脊背像觸了電,渾身的骨頭都酥了,好像風一吹,就會噼裏啪啦地碎一地。




戳他的不是別的,而是沈容安平時從不肯放出來的尾鈎。




那條喬·格裏爾很少看見的尾鈎,纏住了他的小腿。




沈容安卻渾然不覺,好像不知道自己做了什麽,他用拇指抵住喬·格裏爾的下唇,慢慢探了了進去。




黏膩的水聲、含糊不清的悶哼聲混雜在一起,氣氛變得旖旎而纏綿。




喬·格裏爾聞不到沈容安身上其他的味道,鼻尖始終萦繞着檀木香。




又一縷精神絲線被沈容安放了出來,歡歡喜喜地纏住喬·格裏爾的一縷頭發。




喬·格裏爾望着天花板,瞳仁渙散地想:精神絲線是這麽用的嗎?




.......




他攥緊床單,連喊都喊不出聲,只能盡力配合沈容安的動作。




沈容安在喬·格裏爾身上,實踐了尾鈎的正确使用方法。




“別......”喬·格裏爾頭發被浸濕,狼狽地垂落下來。喬·格裏爾大口大口喘着氣,實在是受不住了,他抓住沈容安手腕,像抓住了什麽救命稻草,可憐兮兮地喉間發出一聲細微的呼喊。




“疼.......”尾鈎比他想象的疼,他後背被沈容安的尾鈎戳了個印,像是烙上的标記。




據說尾鈎留下的印記,七天都消不掉。




沈容安扣住他的手腕,很不留情地重新按到床墊。




喬·格裏爾的手摔回被子,被震了兩下,再次被沈容安的精神絲線纏住。




纏得死死的,動也動不了。




沈容安指腹抹去他眼角濕潤,沒打算停下。




作者有話說:




來啦來啦明天更6k!

— 本章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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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遁後雌君帶球追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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