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53章 第 53 章修改:造孽,可真是造孽。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53章 第 53 章修改:造孽,可真是造孽。
如今重新給她做丈夫?可好?
這樣的話從袁允那張往日裏開口不是訓誡便是規矩道理的口中說出,說這話時,他的面上還散發着端正的微笑。
有一瞬間,崔茵以為自己幻聽了。
門外的風掠過窗棂,吹得人心頭發慌,她混沌的腦子才猛地一震。身子控制不住輕輕一顫,骨子裏都透着本能的怯意。
有一瞬間,崔茵覺得他是在羞辱自己,她生平頭一回用強硬的語氣對着袁允冷冷道:“不好!一點也不好!我不需要,我不需要你再當我的丈夫!”
“以前是我糊塗,我也知曉對不起你,可現在才明白,婚姻是需要兩心相許,是需要心意相通!你我間有什麽?!”
兩心相許,心意相通?
袁允聲音像是呢喃:“我們這段時日......還沒有心意相通麽?”
“在山崖下的日子,我以為我們算心意相通,難道那樣的親近,同生共死,你那樣的照顧我,還不算心意相通?如果這都不算,那這些時日的相處呢......”袁允似乎是真的迷惘。
“你胡說什麽?!那不過是我傷了腿,你背一下我,你不舒服了我照顧你一番。這是什麽心意相通?換成任何一個人,甚至是一條狗,我都會幫忙!更何況前一日你還幫了我.......”
要是這就是心意相通,那每一個人都該與她心意相通!若是知曉自己簡單的照顧,叫他誤會這麽多,那她寧願徹底不管他了!
“那怎樣才算心意相通?”袁允涼飕飕的嗓音,居高臨下看着她。
事後回想,崔茵都覺得自己愚蠢得可憐!
都到這般地步了,居然還沒看清他已然不對勁,還傻傻的企圖同他講道理?盼着他能清醒過來?
崔茵垂下眼眸,想了想說:“那是一種能超過理智的情感。一種明明知曉前面是火山,是油鍋,不能越過去,可只要彼此握着彼此的手,往下跳也渾不在意的感覺。一種無需多言,就能明白彼此的感覺.......”
随着她的話音落下,崔茵察覺到身後臉頰上幾乎要觸碰道自己的滾燙氣息,幾乎要落在她的脖頸上。
他低低俯着身,竟像是......在靜靜嗅她身上的味道?
這念頭一出,崔茵吓得魂都快飛了,想也不想轉身就沖出門去。
袁允好似早已看透她的心思。
她才剛跑出兩步,一雙還帶着濕涼水汽的手突然攥住她的手腕,力道又沉又緊,像是一把鐵鉗,輕而易舉便截住了她的所有路。
“放開我!”
崔茵另一只手用力狠狠推搡他,可身後人幾乎被她用力推搡依舊紋絲不動。
她當即便是又氣又急,心中更是争先恐後的驚懼,手腳并用地掙紮,拼命想掰開他的手指。
他卻順勢扣住她另一只手腕,不費半點力氣,就把她快要踏出門檻的人硬生生拽了回來。
砰的一聲悶響。
厚重的房門被反手重重合上。
只需一只掌便将少女兩只細細的手腕緊緊桎梏,擡起來壓去門框上。
高大的身軀宛如一座青山,那座山朝着她覆蓋而來,烏壓壓的一片,幾乎瞬間籠罩了她眼前所有光線。
還是青天白日,她卻像是掉入了陰森森的伸手不見五指的洞xue之中。
貼的太近了,崔茵鼻息間聞到他衣襟上未散的酒味。
太濃,太烈,光是聞着,她便已經頭腦發暈。
崔茵不敢繼續掙紮,又或許是掙紮了數次早已無力掙紮,她聲音都發着顫,試探着緩和氣氛,問他:“二爺喝醉了是不是?我去給二爺煮一碗醒酒湯,你先松開我.......”
袁允卻恍若未聞,濕淋淋的身體貼緊了她的後背,他比她高很多,近乎一個頭,他要弓着身子,下颌才能垂在她肩上。
他的發很黑,很長,濕潤的鴉黑的發落下她挺翹的胸前,水珠一點點落在她胸口上,又沿着那胸前雪白的肌膚一顆顆落下,落去深不見底的衣襟深處裏。
崔茵看不到身後人的模樣,卻能嗅到他身上古怪的香氣,呼吸間越來越熱,冰冷的水痕在二人緊貼的衣襟上迅速蒸發。
随之而來的,是到處的無可避免的火熱。
他身上像是着了火,明明那樣冷清的人,今日的身上卻是這般的燙。将她禁锢在懷裏的那只手,即使是看不見,摸不着,她亦能察覺到上頭的肌肉緊繃,青筋突顯。
滾,燙。
崔茵小腿上一涼,那溫度慢慢貼了上來,蔓延至大腿,臀肉,腰窩。
感覺到身後一道尤其熾,熱駭人的搏,動。
她不是未經世事的姑娘,如何不知那是什麽?崔茵慌亂的立刻想要甩開,卻怎麽也甩不開,被他死死困在門板和他之間,半點躲閃不得。
如何手腳并用也掙脫不出。
他的力道非常大,把她圈在懷裏,像随手扣住一只逃不掉的還喜歡四只小蹄子亂踢來踢去的小獸。
崔茵猶是不可置信,前一刻她甚至還沾沾自喜,覺得袁允現在變得很好,很好,一定能成為一個好父親,可轉頭他就變成這副她全然不認識的模樣。
“還請您自重!您知不知道自己如今在做什麽?”她聲音都在發顫。
可越是慌亂,崔茵越逼着自己冷靜下來,搬出他最看重的名聲壓他:“袁二爺,你素來最看重聲名臉面,非要這般強人所難,就不怕毀了自己一生清譽?”
“你若再不松開我,我便把你的所作所為都說出去,讓天下人都看看!袁家養出了你這樣辱沒門楣的人!你就不怕阿念日後知曉,他父親是這般行事卑劣之輩?”
袁允聽着,反倒像聽見了什麽無關緊要的笑話,貼着她耳畔,嗓音帶着幾分漫不經心的涼薄:“以前覺得在意這些,如今想來,只覺一葉障目,自尋束縛。”
他也是糊塗,虛活了快三十載,連想要什麽都不清楚。
“不是你教我的嗎?叫我不要克制,會生病的。我如今只想要你。”
他貼着她耳畔,一字一句,沉得發啞:“你覺得我真的在意那些旁的人?你都不在意,我又在意什麽?”
身後滾滾的熱意,幾乎順着他的衣襟傳了過來,連同他的話,灼燒了她所有的冷靜。
他埋首于她的頸窩,鼻峰貼着她頸邊,呼吸灼熱,滾,燙。
崔茵吓得連忙緊緊閉上眼,臉蛋朝着另一側挪動過去,可挪不動分毫。
“如今便是這樣怕我?”袁允望着她蒼白的臉龐,将她的臉蛋重新掰正。
指腹似乎帶着極重的力道,禁锢的她根本無法掙開,反複摩挲上她柔軟滾燙的唇肉。她的唇肉豐潤,清透桃粉色,可不過是呼吸間,就由粉紅染上了嬌豔欲滴的血紅。
他壓在她耳邊,感受着身前微微顫栗的背脊,陰冷地呢喃:“我不懂,你懂。你同張昭也好意思說心意相通嗎?”
“無媒無聘,私下相契,你又有什麽資格,同我談心意相通?”
崔茵方才的那些話像一根刺,狠狠紮過來,他眼底最後一絲理智徹底崩斷,周身壓迫感陡然加重。
崔茵覺得自己衣裙下擺很冷,涼飕飕的風混着濕氣灌了進去。
更恐怖的是,她覺得自己很丢人,明明幾乎這是一件很狼狽,恥辱的事情,可自己卻不知怎麽回事,渾身控制不住的,手心腳心軟的發顫。耳朵裏嗡嗡的,腿,根都發軟。
她強迫自己保持冷靜,以往那樣光風霁月的正人君子,一個沒有情欲的人,怎麽會說出這樣的話,怎麽會對着自己做出這樣的事情……
崔茵用力咬着自己的唇,才能忍受着骨子裏的恐懼和難受:“袁大人!你以前不是這樣的,你以前很講道理,從不會不顧旁人意願,如今的你太過卑劣!”
男人低啞笑聲裏裹着幾分隐忍的戾氣。
他原本堂堂正正,克己複禮的君子,從無行過半點于禮不合之事!究竟是誰将他一步步逼瘋的?如今同他談卑劣?
“我卑劣,那亦是學你。”
“你當初招惹我時可問過我歡不歡喜?願不願意?”
“如今自己倒是知曉不歡喜,不願意了?”
崔茵的身子太敏,感,又或者從來沒有經歷過這樣漫長的折磨和侮辱。
一層又一層布料被慢慢剝下。
外頭還有着天光,他的手就卷起了崔茵的裙擺,延着她的腰身一路往上。
她後知後覺,身後似乎有一處炙,熱緊緊的貼上了她的腰肢後。
越來越放肆的動作,越來越大的肌膚相觸。
太久沒有接觸,他或許想要慢慢來的,可終究控制不住,不得宣,洩。忍到了極致,汗水自前額延着鼻尖緩緩滑落。
崔茵雙,腿哆嗦了一下,明明心裏不想的,可是控制不住地眼角淌下淚來,她無力的根本抓不住地,渾身開始冒出了細汗。
粘,膩,濕潤。
崔茵大口地喘息,冰冷的空氣吸入她鼻腔,她才像是活了過來,恢複了理智聲音發顫罵他:“你怎麽能這樣?我們現在什麽關系都沒有了,以前的事情是以前的事情,那時我年少無知,可都過去了!我對不起你,你又對得起我了?都過去了,煙消雲散,能不能不要總是揪着不放......”
身後的嗓音很沉,平靜到了極致,帶着毀滅般的瘋狂,回響在她耳畔:“你說過去就過去?”
袁允的前二十八載,從來不知,也不信,自己有朝一日會在區區酒水作用下,變得如此荒誕不可理喻。
失去了所有理智,猙獰地猶如......禽獸。
她呼之欲出的聲音被盡數吞了進去。
二人間太熟悉了。
過往的每一此,每一夜。
她的每一處。
她性子生的倔,身子卻是再軟,柔潤不過。
男人略帶薄繭的大掌,所到之處,一股股的水汽氤氲。
窗外雨水淅淅瀝瀝,帶來前赴後繼粘,膩而潮濕的氣息。
恐懼和恥辱,混合着令她理智徹底崩潰的潮水,一浪又一浪。
四肢百骸都漸漸空了,呼吸都快要呼吸不上來,想要填補。
崔茵渾身泛起洇紅,雙眼蒙上了一層迷離水光,幾乎幾度快要窒息了去,卻在窒息的前一刻被微微放開,鼻息間吸到了新鮮空氣。
她用力朝着身前人咬了下去,血腥味蔓延在二人的唇齒間。
可換來的是被箍的更緊了,按的更緊了,似乎得到了什麽格外的贊許。
但太久沒有過的經歷,來的快去的也快。
崔茵的眼淚延着眼角落下,止不住的流淌,落在袁允的臉頰上,他便慢慢頓下,從身後慢慢松開了她。
崔茵手腳像是灌了泥,黏黏糊糊險些跪倒去了地上。
她扶着門淺淺站定,腳跟終于能落在地面上,忽覺後腰一熱。
崔茵滿臉通紅的慌張往自己身上套上衣裙,誰知那雙手臂又伸了過來。
自前面抱住了她,一路疾行,裙擺被踩踏的混着泥水,髒污不堪。
晶瑩剔透的雨水,如何也止不住。
崔茵眼淚還挂在腮邊,被他以冰涼的唇一點點抹開。
“我不想的,不願,我們不能這樣......”她渾身的肌膚慢慢褪去了沒有血色的白,變得紅粉粉的,像是剛出生的嬰兒,卻還是拼命的咬緊牙關,雙膝緊閉。
可腿彎卻在一下又一下的發顫,渾身繼續發燙,努力喘息卻依舊幾近暈厥。
偏偏耳畔還是那些更叫她無地自容的話。
“你以前很喜歡這種事情,總糾纏着我做。”
“從前身為丈夫,我總是做不好,往後,我好好做你的丈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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