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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5章 子午戰神 戰神是個喜歡養寵物的小姑娘……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55章 子午戰神 戰神是個喜歡養寵物的小姑娘……




昭栗感受到鴻蒙紫炁進入身體, 除此之外,還有一縷不知為何物的東西,瞬間填充了她的胸腔。




霎那,她聽見自己心跳的聲音。




是要輪回了嗎?




昭栗睜開眼, 天地間白茫茫一片, 仿若無邊無際的孤寂。




沒過奈何橋、沒喝孟婆湯、沒進六道輪回儀。




白茫茫變成許多陌生的畫面, 強硬地灌進腦海, 昭栗聽見有聲音從遙遠的地方傳來:“你知道神的終結是什麽嗎?”




“身歸混沌啊。”記憶裏有人這樣回答, “天上白玉京有神不知道嗎?天上白玉京只有三件事, 是衆神不知道的。”




“一是沖隐前輩究竟活了多久, 二是司命星君幫過衆神多少忙, 三是子午上神飛升之時, 浪浪山的漫山鮮花開了多少年……”




立刻有更高的聲音蓋過了這邊的竊竊私語:“本屆天界比武大賽, 魁首乃逍遙道子午上神!”





昭栗被推出人群,身後喋喋不休:“子午,快去呀, 聽說每屆大賽的魁首都能前往淩霄寶閣,挑一件趁手的兵器, 淩霄寶閣裏的兵器可都是橙武級別以上。”




昭栗走出逍遙道候區, 路過無情道候區,瞧見衆人正安慰她的手下敗将:




“第二也很厲害了,所幸第一是逍遙道的,喚不走不嗔劍, 別氣餒,還有機會的。”




師微低垂着頭,蹙眉道:“下一次,又要等五百年。”




昭栗笑了笑, 收回目光,站至最高處,天邊彩霞漫天,微風輕輕舞動少女發絲,風光無限。




無情道蟬聯天界比武大賽魁首數萬年的神話,被一個飛升不久的逍遙道小姑娘打破。




大賽結束,昭栗随司命星君前往淩霄寶閣。




司命将晶石嚴絲合縫地,鑲嵌在淩霄寶閣殿門上,說道:“子午上神可自行挑選一件喜歡的神器。”




淩霄寶閣殿門緩緩打開,昭栗踏入宮殿的那刻,殿內所有神器猛地顫動,唯有矗立在大殿中央的一柄神武神劍,沒有絲毫反應。




司命扶了扶額,低聲道:“能不能別給我丢臉。”




即便是見到一個命格與氣運如此好的上神,也不用激動成這樣吧,你們畢竟也是橙武級別及以上的神器。




昭栗看向安靜不動的神劍,說道:“我想要它。”




司命為難道:“雖說魁首能挑選任何一件,她喜歡的神器,但是逍遙道的上神無法召喚不嗔劍。”




昭栗挑了挑眉:“它就是不嗔劍?”




天界有一則傳言,得不嗔劍者得天界。




司命點頭道:“不嗔劍乃天界戰神的專屬佩劍,成為戰神則要承擔鎮守白玉京的職責,所以戰神,需得無情。”




言下之意,不嗔劍只認無情道的上神為主。




逍遙道的,不配。




昭栗漫不經心地轉身,語氣淡淡的:“那我不挑了,走吧。”




司命愣了愣,連忙跟上:“不挑了?淩霄寶閣還有許多優秀的神器,上神不再看看?”




昭栗脆聲道:“我不想将就。”




關門時,淩霄寶閣神器依舊響個不停,表達對這一屆魁首的留戀不舍,司命教訓道:“沒出息!”




衆神器有意報複般響得更劇烈。




五百年後,司命星君為新一屆魁首打開淩霄寶閣的門。




昭栗并未踏進宮殿內,而是站在門口,擡手便将不嗔劍喚了過來。




司命說道:“召喚不嗔劍,意味着要成為天界戰神,鎮守白玉京直到身死,或者無情道破,你想好了嗎?”




昭栗垂眸打量着不嗔劍,微笑道:“我為它連無情道都修了,鎮守白玉京又有何難?”




司命:“戰神要忍受孤寂永遠鎮守白玉京,而你原先修的是逍遙道。”




“別擔心。”昭栗拍拍司命肩膀,“我若是心智不夠堅定,修不成無情道,既然拿了不嗔劍,我定會承擔起應該承擔的責任。”




司命突然覺得不對勁,不是他在提醒她嗎,現下怎反過來變成她安慰他?




他嘆了口氣,說起正事:“上神現在要随我去一個地方。”




昭栗珍惜地撫摸了下劍刃,将不嗔劍幻化成銀镯戴上手腕,擡眸道:“哪裏?”




司命:“觀星臺。”




觀星臺的三生石定天界衆神的姻緣,上神割破手心覆于其上,三生石便會顯現此神命定之人的名字。




“無情道者飛升之際,命格會發生改變,命定之人的名字會自動從三生石上消失。”




司命頓了頓,繼續道:“但是神仙的命格極難改變,所以你無情道成之時,命定之人的名字沒有消失,現下要你親自抹去他的名字。”




昭栗點了點頭,割破手心覆在三生石上,金光流轉,凝聚出兩個字。




少女皺了皺眉:“鏡遲,天上白玉京有這號人嗎?我從來沒聽說過。”




司命沉吟片刻,從袖中掏出一本書,邊翻邊道:“我也沒聽過,許是新人,讓本星君來翻翻白玉京名冊。”




好半晌,昭栗打了個哈欠,才聽見司命的聲音:“天上白玉京沒有這號人,可能還沒飛升,我再來翻翻三界名冊。”




巨大的月亮爬上蒼穹,昭栗倚着三生石開始打盹。




司命合上名冊,戳了戳昭栗手臂,說道:“三界也沒這個人,可能是還沒出生。”




昭栗揉了揉眼睛,看向司命,一幅“你在逗我嗎”的模樣,她都飛升了,她的命定之人居然還沒出生?




“神的壽命長達數萬年,幾百歲的年齡差距不算什麽。”司命笑了笑,“反正你已修了無情道,他和你沒關系了。”




昭栗站起身:“也對,直接抹了便是。”




神力在少女手心凝聚,撫上三生石,便在此時,遠處傳來其他上神的驚嘆。




“浪浪山的漫山鮮花枯萎了!”




浪浪山是昭栗飛升的地方,漫山鮮花是她飛升之際開的,不畏嚴寒,不管春夏,開了足足幾百年。




衆神齊齊認為這是浪浪山給昭栗的祝福,然而卻在此刻,毫無征兆地枯萎了。




昭栗朝聲源處看去,愣神之際被三生石擊開,少女吃痛低眸,手心已被灼燒得一片通紅。




司命搖頭嘆息:“神仙的命格果然不是這麽容易改變的。”




昭栗咬了咬牙,忍着痛上前。




司命慌忙攔住她,勸說道:“改日吧改日吧,等你傷好了再說。”




昭栗不聽,撸起袖子:“就今日,我倒要看看能不能抹去這人名字!”




司命見她鐵了心,只得使出殺手锏:“神仙命格極難改變,三生石上的名字不是一日兩日就能抹去的,你難道要在這兒一直耗着嗎?那糯叽叽和哏啾啾誰來喂?”




糯叽叽和哏啾啾是昭栗多年以前,玩轉四海八荒時收養的兩只小獸,老大取名糯叽叽,老二取名哏啾啾。




兩只小獸沒修煉到辟谷的程度,白玉京又沒有食物,只能靠昭栗空閑時帶它們下界遛遛,從人界連吃帶拿。




昭栗猶豫片刻,說道:“那我便改日再來。”




*




千澈瞪大了雙眼:“你要抹去命定之人的名字?!”




昭栗無所謂地“嗯”了一聲。




三生石的反噬傷非同小可,她不能快速将其愈合,便來到千澈住處請他幫忙包紮,蒼生道上神的醫術在天界可以橫着走,千澈又是與她最為相熟的蒼生道上神。




千澈好奇道:“所以你抹掉了嗎?”




“沒有。司命說上神的命格極難改變,三生石上的名字也不是一日兩日就能抹掉的。”昭栗擡了擡手,“所以我這不是被反噬了,正在你求醫?”




千澈幫她包紮完,一邊收拾桌面,一邊道:“為維持天界秩序,一般來說,上神是不被允許進入觀星臺的,你倒是讨巧,能看見自己命定之人的名字。話說,你是看見了那人名字,還想要抹去?”




“看見了也沒用。”昭栗懶懶散散地道,“我都沒聽說過那人名字,司命翻遍了三界名冊也沒找到這個人,他說,這個人很有可能還沒出生。”




千澈沒忍住笑了笑。




昭栗盯着他:“你笑什麽?”




千澈轉身把藥箱放回櫃子裏,随口胡謅:“我替你開心啊,所幸這個人還沒出生,不然他若是知道自己命定之人,要從三生石上抹去自己名字,哭唧唧跑來找你,與你愛恨情仇八百回和,說不定你就動了情,不忍心了呢。”




昭栗伸了個懶腰:“我無情神道已成,不會動情。”




千澈側首:“那你也拿到不嗔劍了?”




昭栗傲嬌地點了點頭。




千澈關上櫃門,湊上前:“拿出來看看。”




昭栗攤開手,腕間銀镯立刻化劍,她持劍在千澈面前舞了兩下,微笑道:“帥不帥?”




千澈眼眸都亮了,伸手就要去碰:“給我摸摸。”




“那可不行。”昭栗退了兩步避開他,“不嗔劍很鋒利的,小心傷着你。”




千澈目不轉睛地盯着神劍:“沒事沒事,我小心點就行。”




昭栗想了想:“給你摸也不是不行,有條件的,用你桌上的那盤桃子作為交換。”




千澈耷拉着眼皮,冷冷道:“你為何不自己下界去摘?又想偷懶?”




“非也非也。”昭栗為自己辯解,“糯叽叽和哏啾啾好些日子沒進食了,餓得走不動路,我得拿幾個桃子給它們墊墊,再帶它們下界。”




千澈沉吟片刻,似乎在揣摩她話中真假,最終妥協:“行吧行吧。”




昭栗笑了笑,将劍抛給他,自顧自地去拿水晶盤裏的桃子,抱着桃子離開千澈寝殿時,不嗔劍自動化為銀镯回到她腕間。




千澈掌心驟空,憤憤道:“子午!我還沒看完呢!”




昭栗回頭,彎了彎眼眸:“千澈上神,有的是機會嘛!下次你來找我玩,我再給你好好看看。”




*




天上白玉京時有妖魔鬼怪闖入,北天門的結界一有異動,昭栗便要第一時間趕去,有時她懶得來回跑,就倚着北天門小憩。




“不許吃!”昭栗喝止了糯叽叽和哏啾啾,随後打開乾坤袋将妖魔屍體收了進去。




兩只小獸被訓了一頓,低垂着頭走回來,神色恹恹地趴着。




昭栗坐到它們旁邊,順了順毛,溫聲道:“妖魔體內的濁氣太重,你們若是吃了他們的屍體,靈體極易沾染上他們的濁氣,到時候長不成先輩威武的模樣,豈不得不償失?”




糯叽叽和哏啾啾哼哼唧唧,也不知聽懂沒聽懂。




“這一次的天界戰神,竟是個喜歡與寵物說話的小姑娘。”來人淡淡說道,“本座倒是第一次見這樣的戰神。”




昭栗擡眸,只見來人一襲黑衣,四肢都纏繞着沉重的陰鐵鐵鏈,面部的皮膚已經失去了所有血色,臉頰微微下陷,眼皮半阖,露出下方渾濁的眼球。




即便是方才說話時,這張臉也沒有任何表情,沒有痛苦、沒有驚懼、甚至沒有平靜,是徹底的、完全的“空洞”。




他靠近時,北天門的結界沒有産生半點異動,昭栗沒見過他,卻能根據他周身散發出的,極其濃重的屍氣,判斷出他的身份。




鬼界之主,屍祖夜淵。




這個名號,神鬼兩界無人不知。




一旁的不嗔劍發出暴烈劍鳴,昭栗頓感不妙,握住劍柄,警惕地看向夜淵:“你來天界乾什麽?”




夜淵淡漠地道:“來瞧瞧新一任的天界戰神。”




昭栗皺了皺眉:“只是如此?”




夜淵:“還有,試試你的身手。”




北天門轟然爆發劇烈的打鬥聲,神光直沖蒼穹。




片刻之後,夜淵收了手:“本座不喜欺負小姑娘,若沒有不嗔劍,你不是本座的對手,願你萬年之後,能放下不嗔劍,真正與本座一戰。”




話落,他便直直從天界倒了下去。




北天門的動靜引來不少上神,他們沒看見夜淵的身影,只一味地問昭栗發生了什麽。




昭栗低眸看了眼不嗔劍萦繞的煞氣,說道:“是夜淵。”




衆神驚愕:“鬼界之主?!”




屍祖夜淵到底是個什麽東西,沒有人知道,說他是鬼吧,他卻擁有不同于鬼的壽命,他活了上萬年,說他是神吧,他滿身屍氣且生活在鬼界。




自夜淵光顧了一趟天界北天門,立刻有不計其數的妖魔鬼怪成群結隊地往天界湧,一時之間,北天門外徘徊着無數邪靈。




沖隐嘆息道:“夜淵的號召力無人能敵,凡是他做過的事,各路妖魔鬼怪争先恐後地效仿,以此當作效忠他的投名狀。”




頓了頓,沖隐揮袖打散企圖強闖北天門的邪物魂魄,繼續說道:“沒有人知道他活了多久,我飛升的時候,他就已經是鬼界之主了。”




千澈疑惑道:“活了這麽久,實力定是非同小可,可他野心卻一般,從未聽說過他率領妖魔鬼怪攻打某地的傳言。”




昭栗往空中抛着栗子,糯叽叽和哏啾啾跳起來吃進嘴裏。




她道:“他可能真的沒什麽野心,否則那日他也不會與我過了幾招就離開。”




“夜淵此人性情不定,沒人知道他想得什麽。”沖隐搖了搖頭,“他可與你說了些什麽?”




昭栗抛完栗子,拍了拍手,說道:“他說要等我有一日放下不嗔劍與他一戰。”




沖隐神情嚴肅:“子午,作為前輩,有一件事,我必須要提醒你,上一任天界戰神便是死在夜淵手上。”




千澈愣了愣:“您的意思是,夜淵覺得現在殺子午太沒意思,所以要等她成熟,再真正與之一戰?”




“大事不好!大事不好!”司命騰雲趕來北天門,“鬼界發生大事了!”




沖隐蹙眉教訓道:“司命,你也是天界的老人,行事要穩重點,給小輩們做個榜樣。”




司命連連點頭:“是是是,只不過這件事太過緊急,夜淵給鬼界的天捅出個窟窿來,導致鬼界的濁氣四溢到人界,已經造成許多地方被濁氣侵染得寸草不生,降落酸雨。”




昭栗短暫地一怔,算是見識到夜淵性格的鬼畜,緊接着問:“他為何要給鬼界的天捅出個窟窿?”




司命汗顏道:“他說他要在地獄種花,鬼界沒有陽光,只能借用人界的陽光。”




“荒謬!”沖隐怒喝,轉而道,“子午,可能需要你下界一趟了。”




*




昭栗溜着糯叽叽和哏啾啾下界,心道是時候訓練這兩個小家夥自主下界覓食的能力,她如今要鎮守北天門,不能時常溜它們下界。




一路溜到了鬼界天窟窿眼所在之處。




紫紅色的濁氣不斷漫溢,裹挾着細碎的嗚咽與哀鳴,緩慢地沉降、蔓延,所經之處,花草樹木瞬間褪去鮮活的翠色。




再往前走,糯叽叽和哏啾啾便不肯靠近了,昭栗也被濁氣壓得胸口發悶,只好将兩只小獸栓在外圍,自己走進去。




像是算準她會來般,昭栗剛飛至天窟窿眼上方,便窺見夜淵坐在那束陽光打下來的區域,漫不經心地給盆裏的茉莉花澆水,并向她招了招手。




昭栗好奇地瞄了眼,那枝茉莉并未綻放,還是花苞的狀态:“沒想到堂堂鬼界之主,還有侍弄花草的愛好。”




夜淵語氣淡淡:“天界戰神不也養了兩只小神獸?”




“不一樣。”昭栗意有所指地道,“我養小神獸可沒有把鬼界的天捅出個窟窿來,造成人界屍橫遍野,它們只吃果子,不吃生靈。”




夜淵擡眸:“子午戰神是在怪本座給鬼界的天捅出個窟窿來嗎?”




“是啊。”昭栗點了點頭,坦誠道,“鬼界四溢的濁氣害得人界生靈塗炭,你待在鬼界是沒看見,我來的路上可都是瞧見了。”




夜淵澆完水,給那朵茉莉施了個屏罩,以阻隔鬼界濁氣:“你說本座是鬼界之主,那本座給鬼界的天捅出個窟窿來,有何不可?既然本座是鬼界之主,人界怎樣,又與本座何乾?”




“我竟然覺得你說得有點道理。”昭栗嘆了口氣,懶懶散散地道,“其實我最煩管這些亂七八糟的事,別人怎樣與我何乾,我只要管好我自己就行了,但是如今不行,我既拿了不嗔劍,就得維持三界秩序。”




夜淵挑了挑眉:“不嗔劍只認無情道的上神為主人,子午戰神是在哪兒,獲得什麽機緣飛升的?”




“浪浪山。”昭栗頓了頓,“得的一枝茉莉的機緣。”




夜淵垂眸看了眼手邊茉莉,說道:“巧了不是,本座這朵茉莉也來自浪浪山,若非本座去浪浪山把他移栽過來,他恐怕要守着浪浪山,直至枯萎。”




昭栗彎了彎眼眸:“既然如此有緣,我便與你做個交易,如何?”




夜淵:“什麽交易?”




“淩霄寶閣有神器碧海琉璃珠,可化為一面水罩,既可阻擋鬼界濁氣外溢,又可使人界陽光照進鬼界。”




昭栗不急不徐地說:“我把神器贈給你,作為交換,你要下令,不許妖魔鬼怪再騷擾北天門。”




夜淵沉吟片刻:“本座答應你。”




“那便改日再見。”昭栗轉身走了兩步,又退回來,“我還要向你請教一件事。”




夜淵:“但說無妨。”




昭栗喚出不嗔劍,皺了皺眉,神情糾結:“自上次與你交手後,不嗔劍的煞氣就難以壓制,雖說不會傷到我,但極易傷到旁人,連我養的兩只小獸都不敢靠近,有什麽辦法能壓制它的煞氣?”




聽說夜淵活了很多年,見識必定比她廣,又是他惹出來的煞氣,問他本人準沒錯。




“煞氣的天敵是靈氣。”夜淵道,“人界雲夢澤的靈氣最為充沛,鲛人所織的鲛紗,吸納雲夢澤天地靈氣,輕若鴻羽又堅如磐石,可做劍鞘幫你壓制煞氣。”




昭栗淺淺一笑:“多謝。”




少女背影漸漸消失在天幕之中,直到通過天窟窿眼也望不見。




茉莉将花瓣合攏了些,日光漸漸移過天窟窿眼,花影被拉得很長、很薄。




他沮喪地道:“她把我忘記了。”




夜淵落目看向盆中茉莉,淡淡地道:“她早就不是你認識的凡間女孩,她成神都已八百年,能與你這種開了靈智的花精對話。”




“你喜歡她,她能看出來。”

— 本章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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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天道劈成傻白甜小師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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