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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章 渡點陽氣 被迫承受少年炙熱猛烈的吻……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35章 渡點陽氣 被迫承受少年炙熱猛烈的吻……




鏡遲很快就走沒影了, 昭栗追到他房間,見他孤零零地屈起一膝坐在窗沿,像是在看月亮。




昭栗走近窗邊,她特地沒放輕步子, 正常人都能聽見的腳步聲, 鏡遲偏是跟沒聽見一樣, 搭在膝蓋上的手随意地揮動着, 窗外樹葉被神力砍得紛紛揚揚。




“鏡遲, 你怎麽能傷害大樹?”昭栗誇張地說, “大樹也是有生命的, 你這樣對它, 它會疼的。”




鏡遲語氣毫無起伏:“它沒說疼。”




昭栗:“大樹又沒有嘴巴, 它怎麽可能會說話?”




鏡遲:“那你怎麽知道它疼?”




昭栗:“它不疼才怪。”




“大樹即使不說話, 你看見它正在遭受什麽,也能猜到它的感受如何。”鏡遲陰郁地看向她,“你猜猜, 我看見你和他在一起,我的感受如何?”




少年的語氣辨不出喜怒, 散亂的額發下, 一雙眼睛狹長危險。





那樣的畫面,他只是輕微地瞥了一眼,暴怒就已經在胸腔橫沖直撞,飙升至頭皮, 瘋狂的妒火幾乎讓他面目全非。




偏偏眼前的少女還眨着一雙無辜的眸子看他。




他忍耐力一向很好,鲛人暴戾殘忍的天性很少在他身上顯現,然而方才那一瞬,嫉妒完全撕裂理智, 他如果不走,一定會忍不住殺了那個男人。




他不想讓昭栗看見這樣的場面。




昭栗很不經大腦地問:“鏡遲,你在吃醋嗎?”




少年起身,居高臨下地凝視着她:“對,我在吃醋。”




昭栗思緒紛飛。




他看見她和段玉璟在一起,也會像自己看見他和明淺在一起時般不開心?




鏡遲邊說話,邊慢悠悠地靠近:“你好像對誰都很好,這個靈獸撒潑打滾一下,你就答應幫他攢功德,那個男人好心邀請一下,你就和他一起放燈。”




昭栗無意識地後退,視線從他相交的藍色衣襟上移,望進那雙深不見底的眼睛,沒等她細究少年眸底那份難懂的情緒時,透着幾分冷意的聲音又在昭栗耳邊響起。




“你和他放燈的時候,好像比和我在一起更開心呢,他給你戴項鏈的時候,特別像在,抱你,再近一點……”




他刻意停頓了一下:“就能親到你。”




眼前少年陌生得可怕,昭栗後腰撞上書案,退無可退,像一只待宰的羔羊。




鏡遲落目看了一眼她白皙脖頸處細細的金色項鏈,又不鹹不淡地與她對視:“我送的禮物你收,他送的禮物你也收,其實我在你眼裏,和他們也并無不同。”




周圍空氣仿佛凝固。




昭栗怔怔地搖頭,解釋道:“不是的。他說拓榮城有千燈會,站在窗邊就能看見,我沒見過,有點好奇。我沒想收他送的項鏈,更沒想到他會直接給我戴上,還有,你和他們不一樣。”




鏡遲手撐在她身後的書案上,輕阖雙目:“我沒看出哪裏不一樣。”




昭栗一頭霧水,不知道該怎麽去形容“不一樣”,只簡單地把潛意識裏的話說出來:“我愛你,你當然和他們不一樣,我又不愛他們。”




鏡遲微微一怔,只覺得體內有股竄動的火,下颌繃得緊緊的,潮水在席卷他幾近崩塌的理智。




“可以抱你?”他突然問。




“可以。”她答。




鏡遲:“可以親你?”




昭栗:“可以。”




鏡遲眉頭蹙了一下,屋外随即響起了不合時宜的敲門聲。




段玉璟站在門外:“阿栗,你還好嗎?”




昭栗側首看過去,下一瞬,冰涼柔軟的唇覆了上來,強行把她的頭吻正。




鏡遲輕輕一提,抱着昭栗放在書案上。




在這一秒,昭栗的大腦是空白的。




唇齒被撬開,被迫承受少年炙熱猛烈的吻,昭栗被親得頭越來越仰,背後沒有支撐,無處可放的雙手只得反抓着桌沿。




鏡遲攬緊她的腰,将她更用力地拉向自己,抓住她的手送上去勾住自己脖頸。




這是一個完全由他掌控的吻。




灼熱的鼻息打在她臉上,昭栗什麽也聽不見,只能感受到他猛烈的心跳,伴随着全身過電似的酥麻,身體正在一點一點地變軟。




不知道從什麽時候開始,她只覺有一股新奇盎然的陌生力量,在全身經脈處蔓延爆發,仿若枯木逢春久旱逢霖,停滞百年的血液又開始重新流動。




情緒得到極大的安撫,昭栗渾身都飄飄欲仙,本能地想要從這個吻裏攫取更多。




鏡遲忽然直起身體,一雙剔透如海的眸子,靜靜地凝視她呆懵的表情,輕喘一聲:“昭栗,你在吸我的陽氣。”




昭栗微揚着腦袋和他對視,杏眼清透,愣了半晌:“……對不起對不起,我不知道。”




有的鬼魂為了保持容顏和強行留在人界,會榨取活人的陽氣,對鬼來說是饕餮盛宴,對人的身體傷害卻極大。




昭栗沒吸過陽氣,不知道吸陽氣要通過這種方式,原來剛剛讓她恍然新生的,是鏡遲的陽氣。




鏡遲低下頭,滾燙的唇很輕柔地貼了貼她的,眷戀地用舌尖舔了舔她的唇縫。




她幾乎能感受到他的睫毛輕輕掃過她的眼皮。




“阿栗?”段玉璟詢問的聲音又響起,“你朋友是不是生氣了?”




細細密密的吻從昭栗的唇上離開,到臉頰,到耳廓,鏡遲輕輕吹了一口氣,說道:“讓他滾,我的陽氣都渡給你。”




昭栗呆呆地睜着眼,微腫的唇瓣張合:“沒、沒有,他很大度的,你先走吧。”




段玉璟絲毫沒有要走的意思:“要不要我進去跟他解釋一下?我覺得他誤會了,還是說清楚為好,不要讓我破壞你們之間的感情。”




吻從耳廓下移,流連到了脖頸,一塊軟肉被他含住,似啃咬似舔舐。




鏡遲探手捏住她的後頸,中指勾住那條金色項鏈,猛地一扯,細鏈脆弱不堪地被扯斷。




少年滿眼嫌棄。




廉價又俗氣的東西。




昭栗腦子亂糟糟的,但還沒忘記鏡遲交代的事,對着屋外說:“不用,真的沒事……你走吧。”




段玉璟不依不撓:“你一個姑娘家,我實在不放心,你開門,我要确保你的安全。”




昭栗腦袋都快要炸掉,推了下鏡遲:“要不然還是當面跟他說一下。”




鏡遲神色晦澀不明地盯着她。




空氣中有什麽正在緩慢發酵變味。




昭栗嗅出一絲不對勁,乖乖改口:“還是不說了吧。”




鏡遲彎下身,兩手滑至她的大腿掌住,讓她夾住自己的腰,然後猝不及防地抱起她,往門口走。




少年一腳踢開門,将那條項鏈扔給怔愣站在門外的人。




随着他的轉身,門自動合上,但段玉璟還是看見了,歪頭趴在他肩上的少女是昭栗。




四周安靜下來,門外良久沒有動靜響起。




鏡遲把她放回書案上,然後側額,湊上前。




昭栗慌忙低下頭,避開他的吻,小聲道:“我怕我又忍不住吸你的陽氣。”




鏡遲輕輕笑了笑:“吸就吸了。”




昭栗默默搖頭:“我要是把你吸死了怎麽辦?”




她不知道神的陽氣有多少,但人的陽氣是有限的,通過吸陽氣保持形态留在人界的鬼魂,每隔一段時間就會将一個活人吸成乾屍。




昭栗懵然地擡眸,眼前少年一如既往的精致漂亮,她實在無法想象他變成乾屍的模樣。




鏡遲被她可愛到,學着她的語氣:“你要是能把我的陽氣吸完,那真的是很厲害了。”




昭栗晃了晃恢複紅潤的指甲,與他商量:“我現在挺好的,你下次再給我渡陽氣吧。”




鏡遲吻了吻她的額側,幽幽問道:“下次是什麽時候?”




這個問題昭栗還真沒想過,她已經不太敢和鏡遲接吻,吸陽氣的感覺實在太好,一旦接吻,她絕對把持不住。




萬一哪天鏡遲真被她吸成乾屍,她定會十分自責難過。




昭栗迂回着道:“我還沒想好,等我想好的時候再……”




鏡遲輕輕咬了下她發紅的耳廓,打斷道:“現在想。”




昭栗被他細碎啃咬的啄吻弄得有些癢,縮了縮脖子,說道:“半個月後,怎麽樣?”




距離她離開鬼界,已經過去半個月,她只在苦楝鎮變成亡靈一次。




以她的修為,在鏡遲給她渡陽氣或者輸送神力後,只要不做什麽耗費靈力的事,應該都能堅持半個月。




鏡遲蹙眉,冷冷地道:“不行。”




昭栗無奈地道:“那你說嘛,什麽時候。”




嘴上說讓她想,想了他又不同意,看似給了話語權實則沒給。




昭栗啊昭栗,你怎麽這麽窩囊呢。




鏡遲不輕不重地捏了捏她的耳垂,輕聲道:“我想起來就給你渡,不許拒絕。”




昭栗看着鏡遲絲毫不給商量餘地的神情,動了動唇,卻又說不出話,只好點點頭。




大不了她自律一點,不主動去吸鏡遲的陽氣,鏡遲應該沒蠢到主動把自己渡成乾屍。




鏡遲送她回隔壁客房:“其實渡陽氣不止親吻一種方法。”




昭栗愣愣地問:“還有什麽?”




鏡遲彎了彎唇:“下次跟你試。”




昭栗扯住他的袖子,不讓他走:“你現在跟我試。”




渡陽氣完全是昭栗的知識盲區,她對渡陽氣的了解,僅來自于鬼界零碎的日常談話中,每每提到渡陽氣的方式,鬼魂們都是相視一笑自動略過,就連親吻可以渡陽氣,她都是今天才知道。




要是鏡遲趁她不注意,用別的方法給她渡陽氣,而她沒有發現,又下意識地吸他陽氣怎麽辦?




鏡遲盯着她,沉吟片刻:“算了,怕你哭。”




昭栗不解:“我為什麽會哭?”




渡陽氣明明是很舒服的行為。




纏綿的夜色裏,少年俯身凝望她:“因為鲛人生性暴戾兇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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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閑暇競猜,鏡遲是哪一種?()




A.會哄會停




B.會哄不會停




C.不會哄會停




D.不會哄不會停




E.其他




感謝【Xxx】小可愛扔的手榴彈~~~~[貓爪]

— 本章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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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天道劈成傻白甜小師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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