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44章 雌雄魔王2(修) 鏡遲很難哄啊!!!……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44章 雌雄魔王2(修) 鏡遲很難哄啊!!!……




昭栗懵然睜着雙眼, 少年的眼睫輕顫,濃密的睫羽輕輕掃過她的臉頰,激起絲絲縷縷的酥麻。




鏡遲的唇冰涼柔軟,呼吸很輕, 昭栗的世界卻驟然失序, 耳邊先落成一片混沌, 分不清是簌簌風吟, 還是腦中恣意喧嚣的轟響。




少年緩緩退開寸許, 随即又低頭, 用嘴唇極輕地碰了碰她的, 在她耳邊低低地說:“很漂亮。”




到了子時, 拓榮城再度響起低徊的經文吟唱, 腳步聲由遠及近, 魔王信徒手持畫像,掀開花轎垂簾逐一查看。




除何康外,其餘幾人都能将面容, 短暫易容成不同受害者的模樣,輕松躲過信徒的探查。




信徒的腳步停在何康的轎前, 伸手, 碰上垂簾,一道極為隐蔽的藍色華光趁機進入花轎。




信徒掀開蓋頭,看見了那張與何雨眠畫像上,幾乎一模一樣的臉, 卻又覺得哪裏對不上:“咦……咦?”




何康被打量得渾身不得勁,突然嬌嗔道:“讨厭。”




信徒手一抖,畫像險些沒拿穩,終于發現那裏對不上, 拖着長長的尾音,呵斥道:“咦——你看你才幾天吃胖成這樣!”





何康一甩帕子:“讨厭啦!”




信徒檢查完所有新人,高聲道:“起轎!”




*




吟唱聲逐漸遠去,信徒在九嶷山下落轎。




周遭無比安靜,昭栗甚至能根據信徒離去的腳步聲,判斷他們走了多遠,未等信徒的腳步聲完全消失,便有另一種更沉重腳步聲響了過來。




花轎被擡起,與魔王祠院中的晃蕩之感不同,花轎極其平穩的向前移動。




又或者說是太過平穩,昭栗無法判斷花轎正在去往哪個方向,只能感覺到時間在流逝。




六個花轎某一岔路口徹底分開,分別去往兩個方向。




花轎落地,昭栗被魔侍請出花轎,餘光瞥見守在門口兩側的魔兵。




魔侍将昭栗引坐在榻上:“還請新娘莫要摘下蓋頭,若是過了醜時,魔王還沒有來臨幸新娘,新娘請自便。”




昭栗點頭。




待魔侍離開房間,石門合上,昭栗立即掀了蓋頭,放出如意囊裏的李大剛。




“憋死我了!”李大剛活動筋骨,被房間構造吸引了視線,“這就是魔王的住處?”




四面皆是土牆,洞頂數根冰錐吊垂而下,象征喜慶的垂挂紅菱顯得極其割裂。




昭栗環視一圈:“我們現在應該在九嶷山的山體中。”




李大剛疑惑道:“為何要讓我們等到醜時,才能掀開蓋頭?”




昭栗沉吟片刻,猜測道:“大概等到醜時,魔王還沒有來,就代表他今晚臨幸的不是我。”




“放心,他不會選你的。”李大剛拍拍她的肩,“你滿身濁氣。”




昭栗瞪他一眼,又覺得他說的也并非沒有道理。




鬼魂在鬼界待得太久,難以避免沾染濁氣,而練爐鼎這種邪修之法,越乾淨的靈體越有效。




如果魔王要選新娘,最可能選的是茶雅!




“既然确定魔王不會來我這,那我們要趕快離開這裏。”昭栗開始尋找除了門以外的其它出口,“萬一魔王選的茶雅,容易出現意外。”




李大剛似笑非笑:“你指那種意外?”




昭栗沒好氣地敲了一下他的頭:“你腦袋裏面能不能有點正經的事?”




“疼!”李大剛抱頭控訴,“你怎麽知道我不正經?到底是你不正經,還是我不正經?”




昭栗懶得理他,環顧四周,尋找可以出逃的地方,只要有縫隙,鬼魂就能變成一縷青煙穿過去。




昭栗無奈道:“這四周的牆體都特別堅實,很難找到縫隙。”




李大剛擡頭望向牆體挂着的畫像,疑惑不解地道:“傳說魔王是雌雄同體,可我看着畫像,魔王就妥妥一個男人啊,沒有半點女相。”




昭栗順着他的視線看去,牆面赫然挂着一幅巨大的魔王畫像,男子身披黑貂,大腿翹着二腿,半倚半靠地坐在寶座上。




人物畫像旁有一則注釋:九嶷山第一大帥逼。




昭栗莫名被字跡醜陋的注釋逗笑:“這魔王,看起來腦袋不太靈光。”




難以想象這樣不正經的魔王,竟然能統領九嶷山。




那麽李大剛成為一方霸主也指日可待。




李大剛摸了摸下巴:“特地在新房挂這麽大一幅畫像,該不會是想用他自以為英俊神武的外貌,勾引新娘吧?”




昭栗認同:“很有可能。”




四面牆堅實無比,昭栗只能退而求其次,選擇從門縫中穿過去,這意味着要冒着被守門魔兵發現的風險。




昭栗将李大剛塞回如意囊,一溜煙竄出門縫,沒在門口看見守門的魔兵,卻見隔壁門口聚集了六位魔兵,彎腰俯身,耳朵緊緊貼着石門。




昭栗心有所惑,也悄悄貼了過去,裏面不斷傳出各種聲響,似乎是個男子的笑聲,笑聲裏摻雜着女子的罵聲。




昭栗頓感不妙,下意識就想到了魔王和茶雅,她飄進屋內,瞬間看清了屋內情形。




暖黃燭光之下,黑衣男子緊緊壓着茶雅,茶雅邊罵邊伸手拽他頭發。




所幸牆體隔音很好,屋內發出的動靜,外邊聽不太清。




昭栗皺了皺眉,幻出本體扯下一旁紅菱,套住魔王眼睛,使了蠻力把他從茶雅身上拉起來,魔王被拽得不停後退,正要發怒。




“長夜漫漫,大王何不與我們玩個小游戲?”昭栗微笑道,“就玩蒙眼捉媳婦的游戲,怎麽樣?”




魔王愣了愣,警惕道:“你是誰?”




茶雅一臉嫌棄地起身,冷冷道:“她也是你的新娘,你為何不去找她?”




李大剛見到茶雅就氣得不行,昭栗好心來救她,她竟問魔王為何不去找昭栗,真想立刻痛罵茶雅一頓,卻又怕開口破壞了昭栗的計劃。




“你也是本王的新娘?”魔王臉色陡然緩和,嬉笑道,“你怎麽會在這裏?”




昭栗死死拉着紅菱,忍着惡心,面無表情地道:“自然是想見魔王。”




魔王笑得促狹:“那快給本王松開,讓本王也看看你!”




“那不行。”昭栗将紅菱緊緊系了個結,“大王蒙着眼睛,捉到誰才可以見誰。”




*




另一邊,鏡遲已經和涼山散人彙合,面前有一塊水鏡,顯現的是昭栗和茶雅逗着魔王轉圈的畫面。




涼山散人若有所思地道:“我怎麽覺得她們倆玩得挺開心的。”




“她在裝。”鏡遲聽不出情緒地道,“她以前從來不會與人虛與委蛇。”




昭栗以前開心就是開心,生氣就是生氣,不會隐藏的情緒。




在羽山遇見化蛇,她會因化蛇牽了葉楚楚的手、說了難聽的話,怒斥化蛇是個變态,她從來不會忍。




而現在,她卻可以游刃有餘地和魔王虛與委蛇。




是他沒有保護好她。




水鏡裏,昭栗施法讓她和茶雅的聲音在房間裏回蕩,随即留下記號離去。




涼山散人适時道:“該乾正事了。”




鏡遲在與涼山散人彙合的途中,便發現三位新郎和三位新娘的房間相隔很遠,一個在山南,一個在山北。




想要趕去擒住魔王,就必須繞過魔宮的重重守衛,從山南趕去山北。




*




昭栗将茶雅化作青煙帶離婚房。




茶雅環胸:“我是不會感謝你的,如果不是你們說服了我的藥人,我根本就不會來這兒鬼地方。”




昭栗避開巡邏的魔兵,尋找何康婚房,抽空反問:“你不是也對那三千兩動心了嗎?”




李大剛精準吐槽:“假清高。”




茶雅:“你……”




李大剛吐了吐舌頭:“你你你,我我我,略略略。”




茶雅索性不看他,說道:“錢財乃安身立命之本,你一個鬼當然不會明白,就算在人界,你也一直依人作嫁,不愁錢財。”




“魂飛魄散過一次,我勸你還是乖乖茍着,別誰求你你就幫誰,否則哪天死都不知道怎麽死的。”




“你不用這樣對我陰陽怪氣。”昭栗淡聲道,“我并非生來就是鬼,知道錢對人來說有多重要,人對錢有欲望不是一件可恥的事,你也沒必要遮遮掩掩。”




茶雅蹙眉道:“真是好賴話聽不懂,我讓你以後別管這些破事,自由自在當你的鬼不好嗎?”




昭栗停下腳步:“不是你說鴻蒙紫炁能送我去輪回嗎?我不四處找找,怎麽輪回?”




茶雅冷笑一聲:“鴻蒙紫炁多少年都沒有出現過了,你憑什麽認為你能找到鴻蒙紫炁,憑什麽覺得我沒有騙你?”




昭栗沒說話,終于尋見何康的婚房,門口無人把守,很顯然是玩忽職守跑到了茶雅婚房外偷聽。




醜時已過,魔王沒來,何康竟還端正地坐在榻上,俨然一個乖巧新娘。




昭栗走過去拍了下他肩膀:“走了,我現在帶你出去。”




分工明确,魔王交給鏡遲和涼山散人,她負責帶其他人離開九嶷山。




何康沒反應。




李大剛突然道:“誰在打呼?”




昭栗凝神細聽,呼嚕聲是從蓋頭下傳出來的,她一把掀開何康的蓋頭:“何家主好睡眠。”




何康驀地驚醒:“怎麽了怎麽了?”




昭栗沒好氣道:“你倒是睡得正香,一點警惕性都沒有,不怕魔王來把你練了?”




何康憨笑兩聲:“我這人一勤快就闖禍,怕給你們添麻煩。”




昭栗并非真指望何康做些什麽,只是怕他睡得太死,別人把刀架在他脖子上,他還在睡。




屋外突然爆發出一陣轟響,整個山體都劇烈顫動了下。




昭栗穩住身形,皺了皺眉:“有人在用炸藥炸山體。”




茶雅冷笑:“誰這麽不要命乾這種蠢事,若是炸開山體就能逃出九嶷山,那麽九嶷山早就不複存在了。”




巡邏的魔兵一齊趕去爆炸處,昭栗等人趁機逃離。




何康拎着裙子跟在後邊:“昭姑娘,你知道出去的路?”




昭栗:“不知道。”




何康:“那你怎麽确定走這條路是正确的?”




昭栗眨了下眼:“我不确定啊。”




他們進入九嶷山的時候全坐在花轎裏,沒人清楚路線,但山體是有限的,只要一直往前走,必定能出去。




走不出去,那就再原路返回,和鏡遲彙合。




昭栗聽見不遠處傳來魔兵的聲音:“快抓住他!”




魔兵正在抓的人?




豈非就是炸山體的蠢貨?




便也是想要逃出九嶷山的人。




幾人躲在角落,待那人跑近,昭栗一把将那人拽了過來,定睛一看,竟是段玉璟。




段玉璟看見昭栗,立刻睜大了眼睛。




昭栗示意他噤聲,待魔兵走遠,說道:“是你用的炸藥?”




段玉璟深情脈脈:“阿栗,你是來救我的嗎?”




昭栗松開手:“當然不是。”




段玉璟:“你剛剛分明救了我!”




昭栗:“我根本不知道那是你!”




段玉璟笑了笑:“我知道你是嘴硬心軟,表面裝作不在意我和別人成親,還不是追來九嶷山了。”




茶雅語氣不明:“沒想到你和拓榮城的浪蕩子,還有一段情緣。”




昭栗百口莫辯,拽着何康就走。




段玉璟跟在後邊小聲提醒:“我剛剛就是從那裏過來的,那裏沒有出路。”




昭栗轉了個方向,走進另一條通道。




怎麽就撞上段玉璟了呢?




昭栗原本想的是解決魔王,九嶷山的俘虜便可自行離開,怎麽偏偏就是她救了段玉璟?




看這架勢,段玉璟要對她死心塌地了似的,很難再甩開。




李大剛聽見輕微的嘆息聲,問道:“你嘆什麽氣?”




昭栗神色恹恹:“我煩。”




李大剛追問:“你煩什麽?是煩找不到出口,還是煩段玉璟跟着你?”




昭栗嘆息着沒說話。




要是讓鏡遲看見她又和段玉璟在一起,就很麻煩。




鏡遲很難哄啊!!!




往通道裏走,昭栗逐漸聽到潺潺水聲,嗅到空氣中一股奇怪的味道,道路盡頭是一間無人把守的宮殿。




衆人謹慎地推開宮殿大門,便見宮殿中央有一巨大方形血池,四只饕餮石像分別立在四角,口中不斷吐出血水,滋養着血池中央的裸-體女子。




女子墨發散開,安靜地閉着雙眼。




茶雅捂住口鼻,嫌棄道:“這是由人血彙聚而成的血池。”




段玉璟壓低聲音:“這難道就是傳說中的女魔王?”




昭栗落目看向池中女子:“女魔王?”




段玉璟:“拓榮城盛傳九嶷山上的魔王雌雄同體,但鮮有人知道魔王本就有一男一女,是一對雙生子,只不過他們從不同時出現,容易讓人誤以為九嶷山只有一位魔王。”




幾百年前,拓榮城只是一座平凡的小城,住在這裏的百姓大多忠厚樸實。




離奇的事情之所以離奇,是因為它毫無預兆,城內許多百姓在同一時間撞邪,在同一時刻以詭異方式死去。




城主請巫師算卦,巫師告訴城主,拓榮城所在地乃禁忌之地,有人觸怒了沉睡的邪神,才導致此等不詳之事發生。




雙生子被認為是不吉利的象征,城主以孤苦伶仃的姐弟觸怒神靈為由,将姐姐關進牢獄,将弟弟吊死在城門口,祈求神靈寬恕拓榮城百姓。




弟弟死後魂魄不散,總在夜裏向姐姐哭訴脖子疼,姐姐以至純至淨的靈魂與邪神交換,向邪神求得七星續命術,将自己的壽命分給弟弟。




邪神将姐姐沉入魔淵,姐姐淪為魔族,從魔淵厮殺歸來後只做了兩件事,給弟弟續命、屠殺全城百姓。




拓榮城至此變為一座死城,而後歲月更疊,流浪的人在這裏定居,只信奉九嶷山上的魔王。




茶雅說道:“七星續命術我聽說過,必須是血脈至親才能使用。兩人一命,當一人活動,另一人便如同死屍,就像她現在的狀态,沉睡在血池裏,聽不見,看不見,動不了。”




血池中的女子面容姣好,氣質溫婉,實在難以想象她屠殺全城百姓的畫面。




真是一段令人唏噓的過往,昭栗心道。




李大剛拍拍昭栗肩膀,震驚不已:“她怎麽在哭?”




昭栗目光看去,女子眼角正緩緩流出兩行血淚!




茶雅解釋道:“使用過七星續命術的雌雄魔王同根同源,一方受到的傷害,另一方能清晰地感知到,雌魔王流血淚,是因為感應到雄魔王受到了傷害。”




說明另一邊,鏡遲和涼山散已經根據她們留下的标記,找到了雄魔王,并對雄魔王出手了。




昭栗心中一沉:“如果雄魔王死去,雌魔王會怎樣?”




茶雅臉色驟變:“雌魔王會醒!”




血池傳來異動,雌魔王猛然睜開眼,雙目猩紅,痛苦地仰天長嘯。




鏡遲和涼山散人已經成功殺死了雄魔王。




“趕緊離開。”昭栗提醒道,“雌魔王看起來像是要發狂。”




衆人立刻轉身往外跑,宮殿石門“砰”的一聲合上。




雌魔王緩緩站起身,低着頭走出血池,渾身鮮血淋漓,赤-裸的足在石板上印出一個又一個血腳印。




昭栗皺了皺眉,立刻給鏡遲傳訊,開啓破曉神器的保護法陣,随後隔空拿取牆上黑紅色衣袍,施法裹在赤-裸雌魔王身上。




雌魔王沉默着,血液順着她的指尖滴落,她走到衆人的法陣前,停頓片刻,又無聲退開。




李大剛訝然:“她怎麽走了?放過我們了嗎?開門試試。”




段玉璟後退兩步去拉石門,依舊紋絲不動:“打不開!”




茶雅語氣諷刺:“殺了她弟弟,她怎麽可能放過我們。”




轉眼便見雌魔王拿下劍架上的重劍,拖着重劍再次向他們走來,玄鐵劍尖與石板擦冒火星。




雌魔王自知徒手無法撕裂法陣,便拖了重劍來,狠狠劈上法陣,然而法陣只是輕微一晃,并未出現裂縫。




見狀,雌魔王瞬間暴怒,額側青筋突起,重劍如狂風暴雨般劈向法陣。




血淚還在不停地流,保護罩下的幾人,恐懼震驚得一時無言。




這樣下去也不是辦法,昭栗不能把所有希望都放在鏡遲身上,還是要想辦法逃出去。




昭栗把法杖立在地面:“茶雅,過來穩住法杖,我去破門。”




她的位置正對着雌魔王,雌魔王一旦破陣,最先砍到的便是這個位置的人。




茶雅不肯上前:“我靈力低微得幾近于無,駕馭不了神器。”




這群人中,只有她和茶雅有靈力,何康和段玉璟皆是普通人,昭栗強迫自己鎮定下來。




“這神器認我為主,你只要扶着它,不倒就行。”見茶雅沒有反應,昭栗無奈地道,“那你去破門,我們總不能在這裏等死。”




茶雅慢吞吞地挪了挪步子。




“只要讓法杖不倒就行嗎?”段玉璟站了出來,“阿栗,讓我來吧,我是這裏唯一的年輕男子。”




昭栗猶豫片刻,将法陣交給段玉璟,她別無選擇,留茶雅一人破門,不知要破到何年何月,他們不能耗死在這兒。




昭栗雙手結印,靈力撞向石門,重複幾次,門上裂縫漸漸加大,石門轟地碎裂。




昭栗剛松了口氣,身後卻驟然傳來何康的驚呼,她轉過身,餘光瞥見茶雅的手回落。




法陣的光輝倏然消散。




雌魔王的重劍直劈而下,段玉璟根本來不及躲避,他身體噴湧的鮮血迎面濺來,昭栗本能地擡臂遮擋,怔愣放下之時,眼睜睜地看着兩瓣段玉璟沉重地向兩側倒去。




昭栗緊緊拽住要走的茶雅,冷聲道:“你很想死?”




茶雅慌亂道:“你在開什麽玩笑?”




昭栗沒松手,她倒要看看,茶雅憑什麽擊倒法杖,法陣消散對她有什麽好處,還是她想單獨抗衡雌魔王?




昭栗怒道:“為什麽打破法陣?”




茶雅忽然吐出一口鮮血。




須彌靈谷醫修,只能救人不能殺人,她故意打破法陣,害死段玉璟,導致道心動蕩,反噬自身。




雌魔王瘋了般地劈向何康。




昭栗喚破曉格擋,冷冷瞥了眼身側的茶雅:“等我弄清楚你的目的,絕對不會放過你!”




茶雅壓下喉間翻湧的血氣,快速開口:“施術人以七星續命術将壽命平分給已死之人,雌雄魔王活了幾百年,每六年都要成親,不僅僅是為了練功,最重要的目的是吸這些人氣運,延長自己的壽命。”




否則按照普通人類的壽命,雌雄魔王絕不可能活到幾百年,雄魔王在婚房緊緊壓着她,也是想要吸她的氣運。




茶雅:“只要救下前六年被送上山、正在被吸氣運的百姓,魔王很快就會衰老而死。”




昭栗握劍的手微微一緊:“你為何現在才說?”




若是早知如此,他們何須與雌雄魔王正面抗衡,直接去救那些被困的百姓,顯然是更穩妥的選擇,也不會落到眼下這般境地。




“因為啊……”茶雅的聲音輕得像一聲嘆息,狠狠将昭栗推進血池,“我上山的目的從來都不是錢財和救人。”

— 本章完 —

閱讀記錄僅儲存在目前的瀏覽器。

章節目錄

被天道劈成傻白甜小師妹

完整目錄 →

舒服地讀,慢慢地讀

閱讀主題

電腦閱讀寬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