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20章 深海封印4 我喜歡鏡遲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20章 深海封印4 我喜歡鏡遲




鏡遲抓得很緊,在短暫的片刻後,沉默地松開了手,搖搖頭。




最初對她的利用欺騙,他不敢說。




自始至終,卑劣的只有他一個人。




昭栗歪頭看他:“那,下次再見?”




鏡遲輕聲道:“下次再見。”




少女眉梢眼角都是笑意:“下次再見!”




*




以往昭栗在小劍篁,誰都難見,就蘇世遺師兄不難見,他幾乎每天清晨都會帶着弟子練劍。




昭栗想找到他,只需要每天按時上早課。





這天清晨,昭栗提着劍左顧右盼,也沒看見蘇世遺的身影,帶領弟子練劍的是二師兄。




昭栗小聲問身邊的宋天珩:“師兄去哪了?”




宋天珩嬉笑着道:“師兄不就在你面前嗎?”




在無極宗,昭栗只稱蘇世遺為師兄,葉楚楚為師姐,稱呼其他的師兄師姐,必要在前面加上姓氏或排序。




昭栗道:“我問大師兄。”




“大師兄啊……這兩日确實沒見到大師兄,許是捉妖去了。”宋天珩側首問道,“陸子淩,你見到大師兄了嗎?”




陸子淩揮劍向宋天珩身前刺去,宋天珩後仰避開,回身給陸子淩一腳,後者早有預料地躲開。




一番切磋後,陸子淩才道:“大師兄不在,應該是去捉妖了。”




法陣的反噬不容小觑,蘇世遺的傷尚未痊愈,昭栗了解她爹爹,絕不會讓他寶貝大弟子帶傷捉妖。




更何況,從小到大,蘇世遺每一次離開無極宗捉妖,都會提前和她說,但她下了山,蘇世遺來不及跟她說,亦在情理之中。




早課結束,烏泱泱的人群便将昭栗圍了起來。




“小師妹,這是我寫給楚楚師姐的,麻煩你轉交給她!”




“這是我寫的,一定要親手交給她!”




“還有我的!!!”




小劍篁的弟子都住在舍堂小院,兩人一間,昭栗和葉楚楚住在一起。




這種場面,昭栗早已見怪不怪。




昭栗收了一沓情書,回到舍堂小院,放在葉楚楚的書案上。




下個月就是小劍篁一年一度的劈柴大賽,葉楚楚除了日常執勤外,還要組織比賽,白天不在舍堂小院。




昭栗覺得,對于不喜歡你的人來說,情書是最沒用的東西,倒不如一塊點心來得實在。




對于喜歡你的人來說,不需要情書,半句話,也足夠回味很久。




晚飯後,昭栗被宋天珩陸子淩兩位師兄,拉着商讨比賽組隊一事,回到舍堂小院已經很晚。




她輕輕推開門,進屋關門,找到自己床鋪,躺下閉眼休息。




葉楚楚還沒有睡,床頭燃着一根蠟燭:“阿栗,剛剛你不在,你的海螺響了。”




昭栗猛然睜開眼。




海螺不方便帶在身上,在小劍篁,昭栗一直把它放在床榻旁的案幾上,一伸手便能摸到。




昭栗拿過海螺,借着月光仔細瞧。




海螺從未主動響過。




這是鏡遲第一次主動找她。




昭栗側身,把海螺貼在耳邊。




雲夢澤的浪潮聲跨越萬裏,通過海螺傳到無極宗,同時傳來的還有少年的聲音。




鏡遲說,七日後是他的海神祭禮,邀請昭栗前往雲夢澤參加。




海神祭禮?




鏡遲是生活在滄海的鲛人,昭栗猜測,海神祭禮是他家鄉的一種傳統儀式。




昭栗再想聽一遍,便只有浪潮聲了。




真是吝啬啊。




昭栗暗暗地想,連話都不舍得多說幾句。




翌日一早,昭栗提起這件事,遭到了昭劍白的強烈反對。




昭栗不理解:“月下飛天鏡爹爹都能借給鏡遲,為什麽他的祭禮我不能去?”




昭劍白瞅她一眼,喝了口茶,慢悠悠地道:“月下飛天鏡是你以朋友的身份借給他,海神祭禮你以什麽身份去?阿栗,你是人類,不是鲛人,你無法進入滄海。”




昭栗想也沒想就道:“鏡遲會想辦法的呀。”




按照鏡遲的性格和行事風格,既然邀請她去雲夢澤,就一定會幫她進入滄海,他不是那種随便說話的男子。




昭劍白語重心長地問:“阿栗,你可知道何為海神?”




昭栗搖了搖頭。




“海神是天神,出生便自帶神脈,是天選之子,他不需要修煉,只要神脈蘇醒,完成祭禮,得到海神杖的認可,便是同上界一般無二的神,神的壽命可長達數萬年。”




昭劍白繼續說道:“而人的壽命只有短短幾十年,你只是他漫長歲月裏微不足道的片刻,滄海一粟。”




昭栗垂下眼睫,神情沮喪。




昭劍白:“聽爹爹的話,乖乖待在無極宗,最好也不要和他再來往。”




陽光下,少女的眼眸剔透瑩潤。




昭栗認認真真地說:“很多朋友都是階段性的,我不需要朋友長久地記得我,只要他在某一天午後想起我,覺得結交我是個正确的選擇就好。”




“說不定我日後飛升,也有數萬年的壽命。”




昭劍白笑了笑。




他女兒倒是挺有志氣。




“爹爹給你一個機會。”




有戲。




昭栗彎起眼睛,等他的下一句。




“下棋贏了我,我就讓你去。”




沒戲。




昭栗底氣不足:“能不能換一個?”




拜托,從小到大,她下棋從沒贏過面前這個老狐貍!




一次也沒有!




昭劍白板起臉:“遇到這點困難就退縮,你只能為朋友做到這份上嗎?”




昭栗挺直背脊:“下就下!”




昭栗咬了咬唇,身子前傾,一雙眼睛緊緊地盯着棋盤,剛要落子,昭劍白“啧”了一聲。




餘光偷瞄了眼昭劍白,眉頭輕皺,滿臉的失望,昭栗猶豫地将棋子移到另一處上方,昭劍白眉頭舒展,點了點頭。




少女很緊張、很忐忑地落子。




像是怕她悔棋般,昭劍白緊跟着落子,說道:“你輸了。”




昭栗弄亂棋盤:“再來再來。”




日頭漸漸下沉,昭栗鬓角的碎發被她撓亂糟糟,在夕陽的照射下,泛着淡淡的淺金色光芒。




昭栗:“再來!”




昭劍白:“爹爹還有宗門事務要處理,阿栗,承認自己的失敗,也是一種成長。”




狡猾的老狐貍!




宗主寝殿只剩昭栗一人,她躺在蒲團上,胸口的小魚游了出來,在她臉頰上方游動。




半晌,昭栗忽然坐直身子,小魚撞上她鼻尖,在空中搖搖晃晃,就要摔下去。




昭栗伸手接住它:“抱歉啊,太激動了。”




她想到出去的辦法了!




昭栗神色如常地來到宗門口,微笑着與路過的師兄師姐打招呼,正想要蒙混下山時,被執勤的守門師兄擡劍攔住。




昭栗眨了眨眼:“師兄這是何意?”




守門師兄:“宗主說了,沒有他的許可,你不能下山。”




昭栗一本正經地胡說八道:“我爹爹同意我下山了,就在剛剛,我下棋贏了他。”




守門師兄淡淡地道:“小師妹說的是今天與宗主下的那三十幾局嗎?你一局也沒有贏。”




昭栗神色恹恹地回到了舍堂小院,坐在窗邊,若是強行闖出宗門,不出半日,她一定會被抓回去的。




葉楚楚發現她情緒低落,詢問道:“怎麽了?”




昭栗一只手搭在窗沿上,下巴抵着手臂,悶悶地道:“鏡遲邀請我去參加他家鄉的祭禮。”




葉楚楚坐到她身旁:“師父不讓?”




月光輕輕柔柔,昭栗漆黑的眸子凝視着星空:“師姐,你有沒有喜歡的人?”




葉楚楚頓了頓,斟酌着開口:“我嗎?”




昭栗沒由來地道:“師姐,我好像有點喜歡他。”




葉楚楚瞬間回過神來:“……什麽?”




昭栗一字一句,無比清晰地道:“我喜歡鏡遲。”




葉楚楚訝然:“你和他才認識不久。”




“不是這樣算的。”昭栗搖了搖頭,“師姐你說過,心動是一種很模糊不清、難以形容的感覺,只有在面對他的時候,我才有這種感覺。”




和他在一起的感覺很不一樣,她見識到了很多,以前從來不會看見的東西。




他看出她對點心很糾結,所以買了所有的點心;因為她沒看見一場煙花,為她放整整一個時辰的煙花;知道她想為亡魂打抱不平,帶她去教訓真正的罪魁禍首。




怎麽會有人這麽懂她。




她也會忍不住偷看他,一次不經意的對視,短暫的剎那,心底的漣漪卻是很久很久,這場漣漪,會在某一刻不受控制地爆發。




羽山湖底,西府海棠樹下,她的心都像緊密的鼓點般跳動。




昭栗托起葉楚楚的手,貼上自己胸口,問道:“這是心動吧?”




葉楚楚低咳了幾聲,反握住她的手,向左邊移了點,無奈說道:“心髒在這裏。”




昭栗輕輕地道:“師姐,我覺得鏡遲也是有點喜歡我的。”




送她手鏈,贈她一縷神識。




沒有人會輕易把自己的神識交出去的。




葉楚楚若有所思,回想起在雲渡城的客棧,她看見鏡遲彎腰吻上昭栗。




她時至今日都不太敢相信,他那樣冷漠沉靜的人,竟然也會做出偷親這種事。




葉楚楚輕聲說道:“那你要問一問他。”




“嗯。”昭栗滿眼期待,“所以我要下山去見他。”




葉楚楚:“你怎麽下山?”




昭栗轉了轉眼珠,含笑道:“我記得明天是師姐執勤。”




熄了蠟燭,兩人各自躺回床上睡覺。




午時,大部分弟子都去了飯齋吃飯,在外逗留的弟子很少,昭栗便是挑這個時候,從一條小道繞至宗門口。




執勤的弟子輪流去吃飯,宗門口只有葉楚楚一人。




無極宗的管理不算太嚴,弟子若想下山,向師父報備一下即可,葉楚楚想不通昭劍白為何不讓昭栗下山,對此,她思前想後,理解成一位父親的私心。




葉楚楚放她出宗門,叮囑道:“每天都要給我傳訊。”




“保證不會忘記!”昭栗笑意盈盈,“爹爹那邊,還請師姐幫我瞞一下啦。”




葉楚楚眉眼帶着幾分淺淺的無奈:“不可以太久。”




昭栗點頭:“十天之內,我一定回來,還要參加劈柴大賽呢。”




*




下山的途中,為了避開路上的弟子,昭栗走的一條鮮有人至的小徑,到了山下,再禦劍飛行,便不會被宗門的法陣探知到。




小魚為昭栗帶路。




昭栗來到了所有修者夢寐以求的、傳說中的雲夢澤。




雲夢澤在人界,又仿若脫離人界。




人界多多少少沾染妖魔氣息,而雲夢澤靈氣充沛,雲海翻湧,更像是人間仙境。




進了雲夢澤,小魚悠哉悠哉地為昭栗引路,昭栗跟在小魚身後,忽見幾只色彩斑斓的靈鹿快速穿越山林。




她在書上見過,靈獸九色鹿。




沒走多久,一片浩瀚的藍色大海映入眼簾。




海岸站着一位年輕的男子。




路上,鏡遲通過海螺告訴昭栗,到了滄海自會有人接應她。




昭栗向他拱手。




澤元有樣學樣,不太熟練地拱手道:“你便是鏡遲少主的朋友?”




昭栗點了點頭,垂眸看他的腳。




他沒有穿鞋子。




澤元腳丫子不自在地動了動:“我是來帶你進入滄海的,叫我澤元就行。”




昭栗收回目光,淺淺一笑:“我叫昭栗。”




澤元施法劈開海面,出現一道通向深海的冰梯。




羽山湖底的窒息感記憶深刻,昭栗有些猶豫:“直接下去嗎?不用在我身上下個術法?”




澤元微笑道:“普通人需要,但你不需要。”




昭栗将信将疑地随澤元步下冰梯。




滄海之下,是比羽山湖底,更透徹、更靜谧、更驚豔的藍色,各色游魚徜徉在深海,給安靜無聲的海底平添幾分活氣。




再往深處走去,便能看見座座宮殿林立,一眼望不到盡頭。




澤元介紹道:“那裏就是我們住的地方。”




甫踏進衛城,一座巨大的雕塑出現在眼前。




無數游魚繞着雕塑轉圈,不知疲倦。




那是一座鲛人少年的雕塑,似乎是年歲太久,雕塑的魚尾坍塌了一半。




看上去,像是魚尾斷掉。




昭栗再仔細看,發現雕像的五官與鏡遲有幾分相似,便問道:“這是鏡遲的雕像嗎?”




澤元:“這是三千年前,上代少主的雕像。”




作者有話說:




----------------------




4號0點入v




晚睡的小仙女可以蹲一下,會有8000+的更新




v後日更,暫定0點喔( ^_^)/~~~




下本開《壞寵》求求收藏orz()




文案:




軍訓前,林周京走在路上,被突如其來的籃球砸中小腿。




她匆匆瞥了眼罪魁禍首,男生白金發色,穿了身all black,低頸看她。




林周京天生恐懼黃毛,說完沒事就逃跑。




軍訓期間,林周京因低血糖被好心同學抱進醫務室。




走出醫務室的路弋背脊倚靠牆壁,嘴裏銜着兩根煙,側頭擋風點燃,重吸,過肺,徐徐吐出煙圈。




朋友嬉笑調侃:“人家姑娘壓根就不記得你。”




*




路弋,富三代,性格頑劣恣意。




拿下全國物理奧賽金牌,入選國家集訓隊,純粹的天才。




某天,拽逼酷哥牽着乖乖女穿過人群。




面對天壤之別的兩人,衆人也只是說:“弋哥把妹的小手段啦。”




下一秒,路弋蹲下身,抽出紙巾,仔細擦掉林周京鞋面上濺到的泥水。




仰起臉,慢悠悠一記輕笑:“不獎勵下我嘛?寶寶。”




*




高二轉學,林周京甩了路弋。




沒想到暑假回鄉下看望爺爺,最先在院子裏見到的,是路弋。




少年陪着老人聊天,言笑甚歡。




飯桌上,爺爺随口提起:“現在談戀愛可不好,影響學習。周周要畢業之後再考慮這些。”




桌下,路弋的膝蓋一下一下,輕輕碰着林周京的腿。




他笑着接話:“是啊,我最喜歡周周這種……不談戀愛的乖學生。”




【天真無邪小白花x離經叛道天之驕子】

— 本章完 —

閱讀記錄僅儲存在目前的瀏覽器。

章節目錄

被天道劈成傻白甜小師妹

完整目錄 →

舒服地讀,慢慢地讀

閱讀主題

電腦閱讀寬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