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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8章 弑父與退兵: 那一刻,冒頓想殺了烏氏倮和他背後的那個人。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88章 弑父與退兵:      那一刻,冒頓想殺了烏氏倮和他背後的那個人。




那一刻,冒頓想殺了烏氏倮和他背後的那個人。




他以為他已經足夠了解這個狡猾的商人,卻沒想到狠狠跌了一個跟頭。




匈奴騎兵将他請進營帳,頭曼眯着眼睛:“你不該回來。”




頭曼原本想要趁着月氏松懈,向他們發動突襲,但冒頓的歸來,打亂了他的計劃,極有可能讓月氏有所防備。




他的話語中帶了幾分殺意。




這個本就不受他寵愛的孩子,讓他更加厭惡,但最後他只是抽了他十鞭,讓他滾出去。




“明日我會讓人将你送回月氏。”




再将他送回月氏,那麽就是真正的九死一生,月氏王絕對不會受人愚弄。




脊背皮開肉綻,疼痛滲入骨髓。





冒頓微微仰頭看着頭曼,他與他隔着一尺的距離,桌上放着一把刀,刀尖閃爍寒芒。




頭曼正在思考如何打消月氏的警惕,趁其不備出兵。




只聽到多吉的呼喊,他看到冒頓拿着刀朝他沖來,刺進了他的脖子。




多吉想要阻止他,卻被冒頓冷漠的眼神吓到,握着刀的手一頓。




晚了一步,頭曼已經一命嗚呼。




一代草原的雄主,就如此荒謬地死于他最看不上的長子手下。




殺掉頭曼,冒頓的心中并沒有太多暢快,因為他将面對更加嚴峻的局勢,他看向一旁的多吉,拿刀狠狠劈向他。




多吉想要開口喊人,但冒頓的速度太快了,一刀斃命。




地上又多出了第二具屍體。




草原的貴族在侍者的呼喊之下醒來,都得到一個震驚的消息。




——冒頓單于死了。




他們匆匆趕去王帳。




華貴的帳篷裏,滿是狼藉,血腥味彌漫而撲鼻,平日裏勇武狡詐的頭曼單于睜着大眼躺在王座之上,胸口處的鮮血已經乾涸。




多吉撲在他身邊,手中拿着一把匕首,像是剛從頭曼的胸口拔出,又被人襲擊,脖子上的傷口還在流血。




冒頓卻站在他的後面,拿着一把匕首,大口大口地喘着氣。




“這究竟是怎麽回事,誰殺了單于?”




左賢王拔出了刀,侍衛們顫抖着低下頭:“我們只聽到裏面傳來聲響,就變成這樣了。”




帳篷裏到底發生了什麽,他們不清楚。




于是他将目光看向自己的侄子,他的手指還在顫抖:“冒頓,你來告訴我。”




冒頓仍然在喘息,他的手臂有許多傷口,現在正流着血:“是多吉,父王因為我私自從月氏歸來,以鞭抽我,多吉就在此刻拿了匕首刺向父王。”




“我當時愣了幾秒,想要救父王,拿着刀上去砍他。”




這個事乍一聽毫無問題,多吉想要殺死單于,王子不想讓自己的父親受害,上去阻止,殺死了兇手。




可問題是,多吉為什麽要殺死單于,他一直都是單于的親信,受到他的信重,根本沒理由殺他。




侍從在搬動多吉的身體時,發現他的衣服裏藏着一塊羊皮,衆人把那塊羊皮攤開一看,是月氏語,他們和月氏經常打交道,也能看懂幾句。




【殺頭曼,栽贓冒頓,讓匈奴內亂】




“多吉竟然是月氏刺客!”




可他是個匈奴人,怎麽又跟月氏攪和在一起,左賢王又讓人去查,竟然發現多吉曾經和一些商賈相交甚密,或許那就是月氏人的眼線。




月氏人想要讓草原生生亂,一點也不驚奇,那群豺狼一直渴望着這片土地。




冒頓極有可能是他們故意放回來的。




否則他一個被管束嚴格的質子如何從月氏的眼皮底下逃離。




諸人皆是憤怒,要把牙關咬碎:“欺人太甚!”




“月氏真是欺人太甚!”




殺掉了他們的王,還想讓他們草原發生內亂,這簡直是赤裸裸的羞辱。




絕不能就此罷休,一定要讓月氏付出代價。




不過,在這之前,還有一事亟待解決。




頭曼死了,誰繼任單于之位?




頭曼最親近的臣子都知道,他一直來都希望幼子繼位,甚至不惜将冒頓送去月氏為質,再發動戰争,借月氏之手殺了他。




但如今讓小王子繼位,只怕不妥,頭曼的長子擁有天然的繼承權,他沒有被廢,也沒有犯任何大錯,甚至他殺掉了殺死他父親的刺客,展現了他的勇武。




匈奴人最愛勇武的戰士。




比起年幼貪玩的王子,頭曼的長子才會是他們想要支持的單于。




當然,匈奴也有兄終弟及的習俗,但左賢王并非匈奴王真正的兄弟,他只是頭曼父親的養子。




左賢王對着冒頓單膝跪地:“請您接任單于,為您的父親報仇雪恨。”




……




陳平正在與月氏王商談。




雙方就商道利益互相扯皮,已經幾日。




面前的這個君主,實打實的商人做派,精明的不可思議,對于利益,分毫不讓。




說來說去,要麽讓出兩成利,要麽壓低玻璃絲綢的價錢。




不管陳平與他如何交涉,老狐貍寸步不讓,他到底是個年輕人,心中難免焦躁,但陳平知道着急解決不了任何問題,反而會露出更多的破綻,便向月氏王告辭。




今日談不攏,那便談不攏。




“大王,若是大秦不肯将絲綢玻璃賣給我們該如何是好。”月氏大臣道。




月氏王靠着王座的椅背,拿了一串野葡萄,放進嘴中:“他們千裏迢迢來月氏找我,必然是要商道貫通,怎麽可能會放棄,不急,再和他們談談,談生意就要多點耐心。”




悠閑了沒幾日,匈奴異動的消息讓他勃然大怒。




原本冒頓的逃離就已經讓他怒火中燒,沒想到匈奴人如此猖狂,竟想要發兵攻打月氏。




如今月氏一部分主力在和烏孫打仗,他們就是看準了這個敏感時候,想要趁虛而入。




若是以往,月氏不懼他們,可是現在就要斟酌幾分,雙線作戰,牽扯兵力,一招不慎,說不定兩線都會失敗。




月氏王不會讓這場戰争發生:“派使者去見匈奴單于,與他談判,将上回占他們的草場還給他們,讓他們退兵。”




雖然做出了這樣的決定,但月氏王心中充滿憤怒。以往在和匈奴的交鋒中,素來是他們占上風,如今被如此脅迫,實在讓人窩火。




“等打贏了烏孫,再抽空收拾他們。”




月氏的使者從昭武城出發,不過幾日,就看到了,陳陣以列的匈奴大軍,他心中一顫,想着大王的囑托,讓人去通報。




他被人引着去見到了匈奴單于。




他以為他會看到一位虎狼之主,卻不想是一個紮着小辮,穿着華貴的獸皮,正在擦弓的少年。




“單于,人帶來了。”




月氏使者這才相信,他是匈奴的單于,可是匈奴的單于冒頓不是一個中年人。




不過這些變故終究是一些不重要的事,他連忙說出此行的來意。




“我王決定将一部分草場歸還給匈奴,請單于退兵。”




退兵,冒頓怎麽可能退兵,他現在正需要一場戰争來穩固他的地位,沖刷掉部族間對他的質疑。




“我的父親在幾日前死去。”




月氏使者一愣,連忙用蹩嘴的匈奴語說:“單于節哀,頭曼單于定會去往長生天。”




冒頓已經将弓擦拭好,從位置上站起來,他将弓弦拉開,對準了月氏使者。




“你說的對,他确實會去往長生天。”




“您——”




一箭又一箭,在月氏使者猝不及防的目光中,射中了他的喉骨。




“我也會送你王去往長生天,為我父親報仇雪恨!”

— 本章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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笨蛋也能做秦始皇太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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