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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6章 你還有夢想嗎: 西戎的歸附,讓所有人措手不及,也摸不着頭腦,含光……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76章 你還有夢想嗎:     西戎的歸附,讓所有人措手不及,也摸不着頭腦,含光……




西戎的歸附,讓所有人措手不及,也摸不着頭腦,含光君究竟是怎麽做到的。




衆人問完了所有知情人,東拼西湊,才知道這場戰争起源于含光君換馬,她把一枚普通的陽燧包裝成天神的至寶,挑起了戎王的野心,換取了三千匹良馬,又削弱了戎王部族的實力,好一手空手套白狼,外加一箭三雕。




等等,也就是說從一開始,戎王就是含光君的獵物,含光君早就想要分掉他的馬場,吃掉他的牛羊,想到這,所有人一陣膽寒,倒吸了一口涼氣。




果然能以幼子之身成為天子的長女,絕非凡人,衆人立馬回想最近有沒有得罪含光君,沒有的,立刻長籲了一口氣,李信憂心忡忡,他是那個把含光君得罪的最狠的,只能埋頭練兵。




自馬镫馬鞍一出現,嬴政立馬讓軍中人開始改練騎兵,含光的兵也在其列,都由李信訓練,畢竟他年輕時就有以少勝多、率輕騎追擊燕太子丹的功績,相較于其他更适合指揮大型軍團的将領,李信在騎兵戰術上有着更豐富的經驗。




他相信只要把含光君的兵練好,含光君就能原諒他先前的冒犯。




與他不同,烏氏倮春風得意,作為讓西戎歸附的重要人物之一,嬴政封了他為五大夫,這可是實打實的爵位,烏氏倮極為高興,在帳中和族人喝了好多美酒,胖乎乎的臉上蒸騰着醉意,夥計就在這個時候撩開簾子進來,向他禀告含光君找他。




那點醉意噌的消失,烏氏倮立刻起來,随意拿了個帕子,擦了擦胡子上的酒漬,快速将自己打點了一遍,确定衣冠整齊,才急匆匆跑去含光的帳中,沒有半點平日的沉穩。




含光坐在位上,手中把玩着一只黃鳥,這只小鳥是昨天她在軍營中散步撿到的,它受了傷,飛不動,含光讓軍營中的軍醫整治了一番,如今又能活蹦亂跳了,叽叽喳喳,像是在唱歌。





她在玩,烏氏倮不敢打擾,恭敬地侍立在旁邊。




和小鳥玩了好一會,含光擡起頭:“恭喜你,這下你成為了五大夫,不再是位卑的商人。”




烏氏倮笑道:“這一切都是殿下的功勞,殿下是在下的貴人,若沒有您,我也不會有今天的成就。”




“我不喜歡過于謙虛的人,你是靠你的本事獲得這樣的成就,好了,寒暄就到此吧,我找你來,是想問問你,東胡、月氏和匈奴。”




烏氏倮先是一愣,然後詳細地講述自己所了解到的關于這三族的情報。




含光聽完,心中有數。




大秦最北方的威脅是匈奴,但在匈奴旁邊,還有兩個強大的戎族,一個叫做月氏,與秦中間隔着西戎,和秦并不互通,另一個是東胡,在燕地的北方,中間由昔日燕國所築的長城和燕山相隔,這三個戎族,東胡強,月氏盛,匈奴是他們中間最弱小的,如果要将大秦也算上,那麽匈奴也是這幾個強大勢力中最弱小的一個,月氏和東胡恃強淩弱,擠壓着匈奴人生存的空間,他們只能将憤怒吞進肚中,不敢反抗。




“現在匈奴人的頭領是頭曼,他整合了陰山至河套一帶散亂的部落,成為了匈奴人的首位單于。”




因為三面被強敵環繞,匈奴人活動的區域一直被局限于陰山至河套一帶。




這些信息,也只有烏氏倮這樣有着戎族血統,常年往返于戎族之間的商人才清楚,她父王恐怕也不知道,父王看中了烏氏倮的馬匹,含光看中了烏氏倮獲得情報的能力,有時候,信息比馬匹還要昂貴。




“你還有夢想嗎,烏氏倮?”




烏氏倮驚了,他已經成為了五大夫,難道還能再上一層?




“殿下可是要再故伎重施?”




可匈奴、東胡和月氏可不是西戎那些上不了臺面的小族。




“我看到了仇恨,終有一天,這樣的仇恨會點燃草原的怒火,戰争會讓他們分出真正的王者,大秦難道永遠在旁邊做一個等待的人,等待北方的戎族再一次南下,然後築起長城,将他們打退,再等他們休養生息,卷土重來,再将他們打退,為什麽要重複這樣麻煩且毫無意義的事,為什麽就不能主動出擊,如今大秦有着最強大的軍隊,堪稱絕世神兵的秦弩,經驗豐富又銳不可當的将領,我們足夠強大,這是我們的底氣,當然要趁着這個機會,徹底點燃草原的怒火,讓他們三方将彼此打殘,打爛,從孤傲的狼王變成傷痕累累的敗犬,再甩出缰繩,讓大秦成為真正強大的帝國。”




最重要的是,含光的夢想還沒有實現呢,她要成為天策上将,一定是因為還沒有更大的功績,父王不肯封給她,可等她長大,帶着她的騎兵去戰場上馳騁,還不知道要多少年後,那時候草原的局勢又将再次改變,太久了,含光沒有那麽多耐心,




烏氏倮呆愣住,含光看向他:“你還有夢想嗎?烏君。”




烏氏倮吞咽了一口口水,雙手緊張地攥起,怎麽會沒有,他已經從含光的描述中看到了一個顯赫輝煌的未來,就算這些輕飄飄的話語之下藏着不可預料的兇險,可他是個商人,最不缺的就是賭性,更何況,他已經見識過含光的能力,他相信她,這樣一個生而不凡的天之驕子,抓住她,便是抓住了未來。




他願意為她壓上全部,他的家族,他的性命,他已經獲得的一切。




“在下會聽從您的吩咐,含光君。”




含光很滿意他的聽話:“去擴張你的商隊,讓他們去到月氏、匈奴和東胡,去收集他們的情報。”




“你要親自去,去見月氏王、匈奴單于,東胡王,親自去見每一個人,将他們每一個表情,每一句話,都告訴我。”




“還有,去為我挑一把刀,一把能割開草原的刀,他必須得鋒利,弱小,充滿仇恨,又有着勃勃野心。”




“我相信匈奴單于的帳下,一定會有這樣的人。”




……




蒙毅掀開簾子,去到天子的營帳,他們在隴西待的太久,天氣漸漸轉暖,跟着一起來的官吏已經脫去厚重的袍服。




“陛下,王将軍來信,他已經和百越人交手,還取得首勝。”




南方戰況良好,朝臣們面帶喜色,不過嬴政看到信的後半段,那點高興蕩然無存,因為王贲認為這是一場要耗費無數時間的戰争,想要勝利要付出更大的代價。




越人皆入叢薄中,與禽獸處,莫肯為秦虜。縱然靈渠漸漸開通,糧草無憂,可百越也不會一朝變成平地,讓大軍橫掃,越人也不會放棄抵抗秦人,這種仗,打三年是那樣,打十年也是那樣。




王贲作為昔日滅掉了魏燕代齊的名将,非常清楚一個道理,曠日持久的戰争,無論輸贏都是輸,消耗的錢糧,死傷的士卒,牽制的兵力,這些都遠比征服一片叢林更有價值。




當然,他在信中的原話不會那樣直白,但嬴政了解他,他說的再委婉,他也看出了他的意思。




帳內的将領和朝臣們不清楚天子面色為何那般不好看,一個個低下頭,難道還有什麽不好的事,難不成死傷太多。




含光小跑進帳中:“我剛剛聽到王将軍來信了,給我看看。”




嬴政還保持打開信的姿勢,含光把小腦袋湊過去:“原來通武侯也不是笨蛋。”




嬴政要氣笑了:“你的意思是朕是個蠢貨?”




含光怕他揍她,立馬跑到蒙毅身後躲着:“我可沒說,是父王你自己說的。”




嬴政心情不好,不想和她饒舌:“一個兩個都說朕做錯了,那你說說該怎麽辦?”




“我可沒說你做錯,父王,征讨百越是件功在千秋的事,只不過靠戰争,必然要付出慘重的代價,最高明的戰争就是不戰而屈人之兵,我們做不到不戰而屈人之兵,但也要用最小的損失換取最大的回報,否則就算這是一件功在千秋的事,這樣的功也不會利于現在,反而使弊病多生。”




黔首會怨聲載道,帝國會不堪重負,戰争中造成的損失,需要漫長的時間才能恢複過來。




“那你說,如今該怎麽辦?”




這倒不是一句玩笑話,含光拿下了西戎,說不定還真有像樣的見解。




“父王可以封譯籲宋為百越侯。”




譯籲宋是西瓯君,是一位很有威望的越人頭領。




“讓我們的軍隊去攻打,只會引起更多的仇恨,這樣就算費力打贏,沒有十年二十載,這片土地也不會被收歸所有,就算父王設郡縣,他們也是異族,而不是秦人,父王想要的是秦人,而譯籲宋會告訴所有人,做秦人真好。”

— 本章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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笨蛋也能做秦始皇太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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