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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8章 是夜,當以酒待客: 消息很快傳遍百越。 駱越與西瓯毗鄰,雙方是老冤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78章 是夜,當以酒待客:   消息很快傳遍百越。  駱越與西瓯毗鄰,雙方是老冤




消息很快傳遍百越。




駱越與西瓯毗鄰,雙方是老冤家,駱越首領知道譯籲宋的為人,他不會這樣做。




定是秦人的離間計。




其餘百越部族的首領也都是這樣想的。




都在嘲諷秦人的愚蠢,他們又不是傻子,絕不會上當。




直到——大秦的軍隊撤了。




三十萬大軍浩浩蕩蕩撤出嶺南,鳥飛獸走,山谷溪流又恢複成原本寧靜祥和的模樣,若非遍地是被壓扁的藤草,還以為秦人沒有來過。




秦人為何撤了,他們從中原長途跋涉而來,就為了轉一圈,看看嶺南風光,這可能嗎,絕對不可能,也沒人相信。




百越部族的頭領雖然沒有讀過什麽書,但局勢大好就撤退,傻子也不會做,聽說為了打百越,秦人的皇帝還開通了一條運河,調集了無數黔首,不可計數的錢帛,就這樣輕易撤了,豈不是天大的笑話。





他們離開,一定是得到了想要的。




譯籲宋說不定真的投秦了!




否則好好的,乾嘛封他為侯,還承認他是百越的共主。




西瓯部落,譯籲宋也面對這樣的質問。




問的人是桀駿,他是西瓯的将領,在軍中極有威望。




譯籲宋沉着臉:“我絕不會投秦。”




桀駿深深看了他一眼:“可是頭領,大秦的軍隊撤了,現在所有人都認為我們西瓯投秦。”




譯籲宋握緊雙拳,又氣又怒,又極為無力,因為他沒法解釋秦人為什麽會撤,他們先前還氣勢洶洶,對百越這塊土地勢在必得,現在又撤得乾脆利落。




沒人會相信他們什麽也沒得到就離開。




百越是分散的部落,本身并非鐵板一塊,部族之間各有間隙,是大秦的威脅,讓他們摒棄前嫌,聯合在一起。




這一招封侯撤軍,又讓他們變回了一盤散沙,互相猜忌。




秦人真是歹毒。




譯籲宋忍着怒氣,直到看到桀駿的手緊緊握着刀把,像是下一秒就會抽出,心重重一跳,脊背瞬時出了一層細汗,這已經不是一件小事,如果這件事他處理不好,如果他無法證明他沒有投秦,那麽他的地位必然受到動搖,西瓯不能有一位投秦的首領。




這變成了一場政治危機。




關乎他的統治,關乎西瓯在百越的未來。




他必須做出抉擇。




譯籲宋站了起來,目光平視桀駿:“秦人占據了進出嶺南的關隘,狼子野心未改,定會再次進犯,不管他們因何原因撤軍,我們應該趁此機會,将他們還留在嶺南的軍隊徹底驅逐,也向所有人證明,我譯籲宋和西瓯部落絕非投秦的叛徒。”




這場仗他必須打,不打,西瓯的人心就散了。




越城嶺道上的嚴關,群山環之,鳥道微通,不可方軌,是越城嶺最險要的關隘,進可攻,退可守,也是西瓯部落與嶺北中原的交界地,能深入西瓯腹地,也方便越人到來。




七天內,軍隊主力大多撤回嶺北,如今只剩下五萬精銳,據守五座關隘。




王贲坐在帳中,眉頭依然緊皺,他手中又拿着一塊絹帛,這是一日前,從鹹陽來的信使,快馬加鞭送來的。




信使微微一笑:“此乃陛下之令,将軍聽令便是。”




王贲只能将這是不是含光君寫的這句話吞進肚中。




縱然秦軍撤出主力,譯籲宋卻沒有選擇正面進攻,而是計劃夜襲,越人熟悉地形,擅長攀山越嶺,說不定能打秦軍一個出其不意。




無論打不打贏,打本身便代表了态度,就能洗刷他身上通秦的嫌疑。




是夜,譯籲宋率領兵卒小心潛進城牆之下,正想攀牆而上,躍入城中,卻不想,忽然城牆上火把通明,刺得人忍不住閉上雙眼,腳步聲響起,西瓯兵卒如臨大敵,只見,原本就只有一兩個看守士兵的城牆上,站滿了舉着弓箭的秦兵,一個穿着玄黑铠甲的中年男人負手而立。




“百越侯,在下已經在城中置酒,以待百越侯多時,今晚可要宴飲三杯。”




這話一出,譯籲宋就發現跟着自己來的士兵面上皆是驚愕之色。




他面沉如水:“我是西瓯君,不是你們秦人的百越侯。”




王贲笑道:“你如今是百越侯,自然也是西瓯君,好了,夜深露重,也不必寒暄,開門吧,請百越侯進來,與本侯一同暢飲。”




在西瓯人不可置信的目光中,城門被轟地打開。




他們已經做好了被秦人的箭射死的準備,如今又是什麽情況,為何開門?




難道自家頭領真的通秦了?




否則實在說不通秦人為何不殺他們。




大秦的軍隊是虎狼之師,他們攻打他們,不反打回來,還寬宏大量,他們寧願相信自己沒睡醒,也不信秦人轉了性。




那些對譯籲宋忠心耿耿,相信他絕不會投秦的士卒們,忽然動搖了。




譯籲宋心又一次跌入谷底,秦人不費一兵一卒,沒有用利劍刀刃,就讓他的地位搖搖欲墜。




大門敞開着,道路兩旁點着火把,一直能看到最裏面的營地。




所有人都看着他。




王贲看着他,西瓯族人看着他。




譯籲宋沒有走進去,而是選擇了退,他相信秦人不會攔他,事實如他所想,王贲确實沒有攔他,只是說:“看來今日百越侯無空,那就只能下回,再讓我們不醉不歸。”




等他們徹底離開,任嚣仍然不明白:“當真不去追,将軍。”




這可是生擒譯籲宋的好機會。




秦人以軍功制立國,殺了敵人,獲得頭顱,都是戰功。




将送上門的戰功放走,未免遺憾。




王贲知道他們心裏在想什麽,面上嚴肅:“不要壞了含光君的籌謀。”




跟含光君有什麽關系,任嚣不解,王贲無意跟他解釋,他從胸甲裏掏出布帛,借着火把的光,上面稚嫩的字跡清晰可見。




——是夜,當以酒待客。




譯籲宋帶着所有的士兵回到部落,此行,沒有一個人受傷,沒有一個人陣亡,但他眉頭緊鎖,心事重重。




因為他知道危機沒有解除,反而愈演愈烈。




幾日後,所有百越人都知道,譯籲宋自導自演了一出好戲,不光沒有夜襲秦人,那位大秦的将軍還打開門,邀請他進去喝酒。




桀駿的下屬道:“将軍,頭領這是真投秦了。”




桀駿嗤笑:“我原本以為他會投秦,如今這事也說明了他還真沒投秦。”




下屬驚詫:“那我們該如何做?”




桀駿笑道:“他被封了百越侯,才令人猜忌,若他不是西瓯君,秦人的封侯之計自然不攻而破。”

— 本章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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笨蛋也能做秦始皇太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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