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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3章 金鼓之令: 确定張雍遭此難沒有心灰意冷,含光就放心地讓人驅……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53章 金鼓之令:      确定張雍遭此難沒有心灰意冷,含光就放心地讓人驅……




确定張雍遭此難沒有心灰意冷,含光就放心地讓人驅車去王翦府上。




王離韓信都在這裏,雖然一同幫助張雍,但他們還是沒什麽話題可聊,各自做着各自的事情。




見到含光齊齊向她行禮,接着追問張雍怎麽樣。




“他現在好得很,放心放心。”




聽到這話兩人齊松了口氣,畢竟是第一次救人,總不能看着這倒黴蛋繼續倒黴下去,那也太憋屈了。




王氏仆從拿了一個大鼓放在含光面前,她看到這面鼓眼睛一亮,拿起旁邊的鼓槌使勁敲了一下。




咚——




震得人忍不住捂住耳朵。




接着又響起連綿不絕的咚咚聲,驚飛了旁邊樹上的烏鴉。





韓信王離捂住耳朵,連連後退。




王翦來時,看到的就是這樣一幅場面,拄着拐杖正要走出一步,拐杖戳到了某個肉團,肉團轉過身,是只黑白相間的食鐵獸,脖子上挂着一個小金環,上面寫着。




——未來天策上将的坐騎,正在學狗叫的贏熊。




這只正在學狗叫的食鐵獸,似乎野性未馴,瞅見王翦,就朝着他猛撲過來,王翦淡定地拿着拐杖擋住那爪子,将其輕輕挑開,食鐵獸咕嚕咕嚕滾到一旁,撲進了一堆樹葉裏,小腦袋一搖晃,一副暈暈乎乎的模樣。




“祖父。”見到他到來,王離連忙過來,躬身行禮。




韓信也放下手,他知道王翦,是滅趙,破燕,平楚的頂級名将,以一個後輩的心态虛心向他見禮。




王翦多看了他一眼,少年雖弓着身,但腰背挺直,眉眼銳利,是個僅看着就知道不一般的人,王離為其介紹:“祖父,這是含光君的弟子,韓信。”




他停頓了一下:“……如果按您和含光君的關系來論,應當是您的徒孫。”




王翦看了自家長孫,平日那個一板一眼的性子,跟着含光君混了幾日,還多出了幾分诙諧來。




或許是看出了他的不信,王離又說:“孫兒沒說謊,确實是這樣。”




韓信沒想到還能扯上這樣的關系,老老實實喊了一聲:“師祖。”




“……”




那邊又傳來咚咚聲響,震得人腦袋痛,王翦抓緊拐杖,閉了閉眼,又睜開眼,韓信崇敬地看着他,王翦:“……”罷了,自從遇上含光君,這就是命,到底還是颔首。以為這是對他的認同,韓信喜不自勝。




“含光君。”




咚咚聲不絕。




“含光君。”




咚咚聲仍不絕。




王翦:忍住,這是天子之女,不是你子,也不是你孫。




含光玩了好一會,小臉上出了好多汗,接過宦者遞來的帕子擦了擦,總算發現矗立在一旁的王翦,連忙小跑過去:“王夫子,這幾天不見,你過得好嗎,我跟你說,這幾天,我吃得好也睡得好,鹹陽真是個好地方,對不對。”那雙眼睛亮晶晶。




王翦頓住,慢悠悠道:“鹹陽是好,終不是故裏,人老了,總記挂着那邊的老夥計。”




含光歪頭:“可是離告訴我,他說你每天都讓他去買小食,胃口好極了,時不時還去隔壁串門。”




王氏在鹹陽的家是列侯規格的府邸,附近住的都是公卿宗室,有許多和他同樣年紀的老友。




王翦淡淡看了王離一眼,王離臉有些燙,真希望含光君別再說了。




“含光君,今日我們來上課。”王翦收回目光道。




“上課?”含光拿起鼓槌,“王夫子是想教我打鼓。”有些興奮,“好呀,我還沒學過打鼓呢。”




王翦:“《六韬》言:凡領三軍,有金鼓之節,所以整齊士衆者也。将必先明告吏士,申之以三令,以教操兵起居、旌旗指麾之變法。”




“凡為将者,必通金鼓之令。”




王翦講解了半個時辰,看向含光,她聽得認真,王離韓信也在後面,他們通讀兵書,但還沒如此細致具體地學過金鼓之令,都如饑似渴地學習。




王翦:“老朽講完了,含光君,接下來,便是實操。你為将,他二人為你之兵。”二人指的是王離,韓信,兩人驚訝了一秒,接着一副聽其號令,乖服的模樣。




“你擊金鼓,傳軍令,操練他二人。”




含光嗚呼一聲,拖着鼓,提着金,帶兩人去旁邊訓練。




王翦繃緊的臉松開,打算喝幾口水,休息一會,就見到某個微服私訪的天子。




“沒想到王卿會來鹹陽。”嬴政制止了他行禮的動作,在他身邊坐下。




王翦語氣平和:“既是陛下之令,老朽自然得來。”




嬴政手頓住:“朕之令?”




王翦面色淡淡,嬴政往遠處那邊正在歡快打鼓的小身影看了一眼,就知道是誰把這口鍋扣在他腦袋上,稍稍頓住,到底沒有拆穿女兒的謊話:“王卿在鹹陽也好,如今我大秦之軍去征讨百越,軍中之事,王卿也可給朕建議。”




王翦頗為詫異,天子的性情較往日倒是溫和了些許,若是幾年前,除非到緊要之時,他可聽不到這樣的話。




這個變化也不知是好還是壞,不過終究與他無關,王翦想。




鼓之則進,重鼓則擊。金之則止,重金則退。這是《尉缭子》中關于金鼓之令的記載,也是王翦剛剛講授的要點。




含光敲了幾下鼓,王離韓信排成一排,朝着前方步行,她又拿起旁邊的钲,秦軍用四金,分別是钲、铙、镯、錞于,钲是其中的一種,用青銅鑄造,似鈴有柄,中空通腔,含光拿着鼓槌輕輕一敲,钲钲一聲,王離和韓信停了下來。




含光皺起小眉毛:“你倆走的步子怎麽不一樣。”




韓信步子快,王離步子慢,含光敲一下鼓,他們就走一下,一鼓一步,這是慢行步令,可就是這樣,兩人之間拉開了些距離。




“重來重來,你們兩個也太不認真,贏熊都要比你們認真,剛剛王夫子說了,卒次要有地有序,亂了,我就要軍法處置了。”那只食鐵獸不知何時跟在他們身後,含光敲鼓,它也跟着動,含光敲钲,它也跟着停,頗為聰慧。他倆竟然不如一頭食鐵獸,王離韓信登時漲紅了臉。




瞅了對方一眼。




韓信豎起眉毛:你步子能邁大點嗎,像你這樣子,何時才能到。




王離冷着臉:你步子可否小點,這是步鼓,非趨鼓,走那麽急乾什麽。




又轉頭,互相心想,果然與他合不來。




不過兩人都是聰慧之人,聽得懂人話,這個小問題很快就解決了。




含光滿意的點點頭,轉了轉眼睛:“簡單的你們會了,現在來上點難度。”




咚咚-咚咚咚-咚咚咚咚-咚咚咚咚咚-咚咚……




鼓槌聲不絕于耳,嬴政王翦無法再交談下去,齊齊看向聲音來處,含光拿着鼓槌,姿态昂揚不斷敲打,韓信王離一只腿被綁在一起,鼓聲一響,他們就像青蛙一樣蹦跳,腿像要跳的抽筋了一樣。




王翦:“......”




嬴政:“......”




王翦慢悠悠開口:“陛下,老朽确實是頭一次見到這樣乖巧聽話的孩子。”




贏政夾緊眉頭,把含光喊過來,她拿着鼓槌,小臉紅撲撲:“父王,你也是來打鼓的嗎。”




嬴政氣笑了:“你覺得我是嗎。”




含光轉了轉大眼珠:“好吧,看來不是,我現在知道了,那父王你要打鼓嗎。”




“你上回怎麽跟朕說的,要好好學習,你看看你在乾什麽。”




含光覺得他在冤枉自己,豎起小眉毛,不接受這個說法:“我哪裏沒在好好學習,我現在在學金鼓之令。”




“他們二人又是怎麽回事。”




含光:“他們是我的兵,卻不聽軍令,沒有一點默契,我肯定要讓他們成為合格的兵,成為互相托付後背的袍澤。”




“學金鼓之令,不單要使軍隊整齊有序,也要培養士兵之間的感情,否則上了戰場誰也不信,疑神疑鬼,那麽就算這支軍隊的人數再多,士兵再孔武有力,它注定是一支敗軍之師。”




“我說的可對,父王。”




嬴政心中小小的生氣散去,輕笑道:“不錯。”




“看來還學的挺有模有樣的,是朕誤會你了。”




又看向王翦:“卿覺得如何?”




王翦要是看不出來他在炫耀,這把年紀也白活了。




在心中對天子忽然表現出的幼稚搖了搖頭,含光說的自然不錯。一支軍隊的士兵要是互不信任,那是極為嚴峻糟糕的情況,注定成為不了一支戰無不勝的軍隊。




原以為她還要些時間才能發現,沒想到這麽快就看出這兩人毫無默契,對對方毫無信任,确實不錯。




“殿下天資出衆。”他少有的稱贊了一句,眸光掃向長孫,見他站在一旁,面上并無落寞之情,停頓了一下,又收回目光。




含光不覺得自己天資出衆,只覺得又來了,王夫子看着嚴肅,沒想到又是個淳于夫子。




喜歡用誇獎當做胡蘿蔔,來釣着小笨驢認真學習,這方法只對高有用,她早就不吃這一套了。




……




鹹陽人一般只吃兩餐,朝食與晚食,王翦他們也是一樣,不過含光日中喜歡吃東西,王翦就讓人提前準備了些吃食。




嬴政看着沒有打算離開的想法,王翦便出聲留他用餐。




天子到來,兩個少年都有些局促,王翦仍是一派淡定的模樣,含光更是吃得歡快,王夫子和她口味差不多,飯桌上都是好吃的小食,當然,這些小食王翦提前讓人用銀針試過,不過為了以防萬一,天子身邊的宦官又拿銀針出來再試了一遍。




含光吃完了三張餅,她父王才開始動筷子,不得不感慨,當王也太不容易了,吃個東西這麽多事。




吃完飯後,就算嬴政在這,王翦也是按他之前的計劃照常給含光上課。

— 本章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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笨蛋也能做秦始皇太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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