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74章 第 74 章: 李信心情久久不能平靜。 含光君這腦子是不……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74章 第 74 章: 李信心情久久不能平靜。 含光君這腦子是不……
李信心情久久不能平靜。
含光君這腦子是不是太好用了,怎麽他兒子連一篇兵書都讀不下來。
含光看到了嬴政,轉了轉眼珠:“父王,我有話要跟你說。”
嬴政:“你要跟朕說什麽。”
含光看了眼烏氏倮,這位大商賈很有眼力見的退下,李信發覺含光君又看向他,以為有什麽要事要單獨和陛下說,立馬道:“陛下,臣先去安頓馬匹。”
嬴政颔首,李信離開後,他睨了含光一眼。
“現在說吧。”
“父王,你怎麽一點不高興,我可是弄了三千匹良馬回來。”
“你是打算将所有馬送給朕?”
含光大聲:“當然不是。”
這可是她辛辛苦苦搞來的馬,她才不會全給出去呢。
“不過,”她轉了轉眼珠,“我可以給父王分兩千匹。”
她伸出兩根手指頭。
“但是父王要答應我一些條件。”
嬴政要氣笑了:“還跟朕提上條件了。”
含光挑起小眉毛:“都說親父子明算賬,感情歸感情,交易歸交易,父王。”
她雖然長大了一些,卻還是個小孩,一本正經說這話,不僅不讨人厭,反而天真可愛。
嬴政輕輕敲了下她的小腦袋,在她發小脾氣之前道:“說吧,朕聽聽,你打算提什麽條件。”
兩人重回室內,宦者端來些小點心,含光拿了兩塊,想着父王不喜歡甜甜的小點心,又拿了一塊。
“我的條件很容易滿足的,父王,首先,得給我再加五十人,屯長說出去也太難聽了,至少也得是個百人将。”
含光可不想後人考古的時候,在某本書裏記載她是天策屯長。
嬴政颔首:“然後呢?”
含光又掰着手指頭說:“父王得幫忙給我養騎兵養馬。”她之前特地算了算賬,發現養騎兵養馬太耗錢了,這樣下去她就沒錢了。
嬴政沒想到她腦瓜子裏還打着這個主意:“國庫也沒錢。”
“又不是要用國庫的錢。”含光睜着大眼睛看他,模樣要多乖巧有多乖巧,說出的話要多大逆不道有多大逆不道,“父王,你可以用少府的錢幫我養。”
少府收山川海澤之稅供養天子,相當于天子的私庫,保管着嬴政的私房錢。
嬴政要氣笑了,別人家的孩子是想着孝順父親,就他家這個想着法子從他內庫裏弄錢。
“朕沒錢。”
“父王,你少建一座宮殿不就有錢了。我現在正在培養愛好呢,別人家的阿父,砸鍋賣鐵都使勁培養,全力支持,怎麽到父王你這就是沒錢。”她有點生氣,咬了一口小點心。
誰家的愛好是養騎兵,要不是含光年紀小,加上她就是這麽個古靈精怪的性格,嬴政都要以為她要造反。
“再給朕四百匹。”嬴政道。
“父王,你得先讓我把條件說完,再讨價還價,我還沒說完呢,要是一會我忘了怎麽辦,我不就虧了……哎呀,乾嘛又敲我,父王,我要變笨了。”
含光叼着小點心,使勁揉額頭,有點小不高興。
嬴政收回手,氣笑了:“淨學了一身商賈毛病。”
明明是當王的才小氣,含光在心裏哼哼。
“只剩最後一個條件了。”含光說,“父王,我要讓李信幫我練騎兵。”
嬴政挑眉:“你這個鬼靈精。”
“我才不是鬼呢,父王,你怎麽罵我鬼靈精!”
她都沒當面罵父王是小氣鬼,父王怎麽能罵她鬼靈精。
“你同意了嗎,父王。”
嬴政:“朕要是說不同意,你要如何。”
含光:“那我就要在地上打滾。”
李信看着馬圈裏的馬眼都要看花了。
“将軍,陛下诏您過去。”周副将過來禀告。
李信只能戀戀不舍地離開。
一個時辰後,周副将就發現自家将軍恍恍惚惚地走出天子的營帳。
“将軍,怎麽了。”難道陛下罵了将軍。
李信:“陛下讓我去給含光君練騎兵。”
周副将驚愕,他可是知道将軍和含光君的賭約,有陛下的命令,含光君豈不是贏定了。
李信從沒想過有朝一日他會陷入這樣的尴尬困境。
練了他沒面子,不練他抗旨。
天人交戰之際,含光拉着小車從他面前經過,只留下一句小奶音:“加油練,李副将。”
周副将:“……将軍,要不您去和陛下說說,看能不能收回成命。”
李信深吸一口氣:“練兵非統兵出征,這個都做不到,我豈不是告訴陛下我的無能。”
過去已成為過去,但失敗的烙印永遠镌刻于心中,李信不會為了這件小事讓嬴政再次對他失望。
……
昨日又下了一場雪,士兵還來不及清掃,臺階上覆上了厚厚的白雪,含光把小車放到階上,自己坐到車裏,帶着小頭盔,抓着小車兩邊的扶手。
“含光君,這太危險了。”宦者猶猶豫豫。
“就玩一次,沒事的,快點推。”含光催促。
宦者不得不從後面推了一下,小車咻的一下,從臺階上一沖而下,含光高興地舉起手大叫。
“再來!再來!”
又玩了好幾次,含光玩夠了,打算去睡一覺。
“糧食何時能到,太倉令丞。”
隴西邊營的督糧官長着一副兇神惡煞的臉,太倉令丞看了看自己瘦弱的小身板,往後連退了幾步。
“再等幾日,近來……”
不待他說完,督糧官就忍不了了:“還等幾日,再等下去,将士們就沒糧可吃了。”
“上回也是這樣,糧草晚了好幾日,将士們餓了幾日肚子,還是靠打獵和從周邊調的糧撐下來的。”
太倉令丞也很無奈:“連下幾日雪,漕運周轉不及,你朝着我吼也沒用。”
不過這确實不是辦法,總不能讓人餓肚子。
“我一會去寫封信,讓周邊縣從糧倉中調糧過來。”
“這幾日,你禀告隴西侯,讓他安排人去打獵,撐過這段日子,等雪化了,就好了。”
督糧官也知道只能這樣,不過他還是忍不住抱怨:“何時才能杜絕這種情況,将士們平日訓練本就辛苦,還要讓他們餓肚子。”
太倉令丞嘆了口氣:“隴西離鹹陽遠,運糧總要耗費時間,加之天氣無常,說不得就降下雷電風霜,這也是沒辦法的事。”
而且現在邊關戰事吃緊,能保證隴西邊營有糧就不錯了,以防督糧官揍他,這話太倉令丞沒說出口。
含光聽了一耳朵,覺得很奇怪:“難道糧食一直以來都是靠別處運來。”
聽到聲音,太倉令丞和督糧官皆是一愣,往後一看,見是含光,齊齊行禮。
太倉令丞說:“軍中的糧食大多從周邊的糧倉調來。”
秦以耕戰立國,對糧食看的極為重要,春耕,夏耘,秋收,冬藏,四者皆不失時,因此還未并天下之前,相較于其他諸國,倉禀充食,積粟如丘山。
為了儲存這些糧食,大秦在各地建有大小不等的糧倉,甚至有萬石一積,二萬石一積,十萬石一積的大型糧倉。
軍中的糧食多是從這些糧倉調用。
“調糧這麽麻煩,為什麽軍隊不自給自足。”
督糧官疑惑:“什麽叫自給自足。”
“就是你們自己種田,我記得這叫軍屯。”
動畫片裏說了,軍屯是個能免去軍糧長途運輸耗時耗力,還能及時補充軍需,減輕國庫負擔的好辦法,
是國家在戰時應對軍糧開支的一種政策。
有個叫劉豬的皇帝,就是靠着民屯和軍屯,讓軍隊糧草無憂,将軍能夠放心的打仗。
兩人愣住,含光也不管他們就走了,她還要午睡呢,不午睡長不高,她可是要成為羔裘豹飾,孔武有力的碩人的。
督糧官:“您聽懂了含光君的話嗎?”
聽說含光君是個聰明孩子,提出的建議都很有用,督糧官聽到建議還是很高興的,可是他讀書少,聽不懂。
太倉令丞思考:“這……聽其意思,是讓軍中将士邊戍邊,邊屯墾,這樣軍隊就有糧了。”
“這行的通嗎?”軍隊是用來打仗的,怎麽能種地呢,軍中将領肯定不願意。
*
軍中将領也确實不願意。
他們是上陣殺敵的人,每天練兵都嫌時間少,怎麽可以去種地。
一個個吵嚷到嬴政那,讓他打消這個想法,他們可知道,含光君說啥都能做到,要是陛下聽了照做,苦的不就是他們。
嬴政剛剛眯一會,就被這群人吵醒,面色不怎麽好看。
軍中的将領沒什麽眼力見,只顧着說自己的想法:“陛下,末将聽聞含光君要在軍中施行軍屯之法,末将認為此策不妥,吾等大秦銳士靠的是軍功爵制,殺敵立功,讓将士們去種田,豈不是讓利劍蒙塵,折損銳氣,這樣我大秦的軍隊還能戰無不勝嗎。”
其餘人附和:“對呀,陛下,就算種田,讓那些刑徒去,何必讓吾等種地。”
說來說去,就一句話,他們不想種地。
嬴政搞不明白,含光才出去一小會,怎麽又搞了個大事。
敲了敲案:“讓人帶含光君來。”
宦者離開一會又回來,諸人都不見含光君,宦者道:“陛下,含光君在午睡,她說別來吵她,誰吵她她就要發脾氣了。”
諸将呆住。
含光君竟然抗旨不尊。
又看向天子。
沒想到嬴政不光沒生氣,還說:“既如此就讓她睡會,朕也有些疲,先去休息,此事明日再議。”
天子發話了,諸将只能憋着一股氣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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查了一下資料,屯田制度開始于西漢的文帝時期,當時他施行的是民屯,就是遷百姓去邊關種地(募民徙塞下),漢武帝時期有了軍屯(軍隊邊戍邊邊種地)
秦始皇時期可能就是派那些徭役,刑徒在邊關搞搞後勤,種地但沒有完善的制度
所以書裏還是提一下軍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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