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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5章 敦倫 灌滿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75章 敦倫 灌滿




燭光晃動, 她清澈明亮的眼眸是那樣認真,她注視着他,又在他唇上落下蜻蜓點水的一吻。




“我忍不住想要親親你。”




一直以來, 她說的情話大多稚拙,基本也都是和那本冊子上學的。江朔受不了她說那些話, 也覺得她不是發自真心。




但這麽久, 江朔卻忽略了很重要的一點。沈嫣是一個對所有事情都極其認真的人,包括對他說情話這件事,也包括喜歡他這件事。她的情感或許遲鈍,但卻永遠真實。




她真的不愛說謊,尤其是在面對江朔的時候。




“我還想和你永遠在一起。”




“我就是喜歡你。”她又說了一遍。




她跪坐在他身前, 擡起雙手摟住了他的脖頸,挂在他身上。她毛茸茸的腦袋在他頸窩裏亂蹭, 像只貓兒一樣對他滿是依賴。




“阿钰哥哥, 你呢?”





江朔良久才找回自己的聲音,他笑了笑,笑這個小娘子竟然現在還在問他這種顯而易見的問題。




“伊伊, 再說一遍可好?”




“再說一遍什麽?”她傻傻地問。




她疑惑地望向他雙眸, 便見那漆黑的眸中墨色翻湧,沉沉的欲色像個漩渦, 仿佛要把人吞下去。




“我喜歡你?”




“我喜歡你,我喜歡你......我,喜歡你......”她說得非常慢, 一字一句都極其認真,她望着他那雙深邃的眼睛,覺得自己的魂魄好像要被勾了去。




不好,她中迷魂湯了。




“唔。”




下一刻, 她一張一翕的小嘴被堵住,少年咬着她的唇,以吻封緘。




江朔雙手托着她的腋下,輕而易舉把人提了起來,沈嫣順勢跨坐在他大腿上,兩人的身子以一種極近的距離貼着。




吻沒有停,今晚的他似乎比以往任何一次都來得急躁,熾熱的吻很快往下蔓延,從少女纖細的雪頸,到她瑩潤的肩頭。




春風掠過平靜的湖面,掀起圈圈漣漪,直達湖岸邊純淨潔白的雪山。




她像是天上的一團薄薄水汽,風吹吹就要散了。




這軟榻又窄又長,她夠不到扶手,也找不到被子遮羞,胸口一陣涼風吹過,包括江朔在內的一切都在刺激着她脆弱的神經。




江朔溫柔地吻去她眼角的眼淚,晦暗的眼神卻好像捕獵的野狼,要把她吃了。




沈嫣沒忍住渾身顫抖一下,她實在羞得堅持不住,抱着江朔的身子貼着他,把頭埋了下去,不讓他看。




“伊伊,膽小鬼是得不到獎勵的。”




“我不要了。”她悶悶的聲音傳來。




江朔握拳抵唇輕笑,他一只手攬着她的腰,把人又往自己身上提了提,另一只手整理着她淩亂的裙擺,伸向裙底。




沈嫣死死咬着牙關,不讓古怪的聲音從喉嚨裏溢出來。寂靜的黑夜裏,夏日微風吹過窗棂,發出細微的響動。




見她忍得辛苦,他偏要使壞,挑起她下颌吻開她的唇,讓她脆弱的意志力化為烏有。




沈嫣渾身泛紅,她氣得捶打他胸口。




他由着她打,動作卻不停。




她這片薄薄的雲,終于在某一刻徹底消散了。




因為一開始就過于激烈,以至于沈嫣沒想到他仍不打算放過她,他不達目的誓不罷休的性子,她早該想到的。




軟榻發出一聲刺耳的吱呀聲,他撐着手臂往後仰,沈嫣若無根的柳絮,只能趴在他身上。




她氣還沒喘勻,雙腿發顫,香汗淋漓。軟榻就開始吱吱呀呀響起來。




她萬沒想到這方小小的軟榻也行,強烈的羞恥感讓她以往只能接受在床榻之上。




她支着身子想要起來,卻手腳軟得像棉花。




他像個恬不知恥的暴徒,卻要在臨別前把自己的一切都奉獻給她。




“阿钰哥哥,你身子還沒恢複好。”她帶着哭腔,企圖用這個理由勸他停下。




江朔卻聲音沙啞:“伊伊莫不是忘記了昨日答應我的事。”




她皺着小臉,拼命回想,“我是說了......嗚嗚。”




她羞紅的小臉好似天邊紅霞,晶瑩的淚珠要掉不掉,整個人脆弱到透明,聲音軟糯發顫:“我要去榻上。”




一句話耗費掉了她最後的勇氣,江朔的動作戛然而止,他雙手托着她的臀,直接把人抱了起來。他邊抱着她邊走,沈嫣挂在他身上,只覺得從側室走到卧房的這段路未免有點太長了。




層層帷幔落下,燭火尚存的卧房內,兩人都把對方看得一清二楚。




江朔先是沒有動,懸在她上方盯着她許久,沈嫣尴尬得手不知道往哪裏放,想催他,卻開不了這個口。




昏黃的光影勾勒着少年鋒利的輪廓,他衣衫半褪,脖頸上和胸口全是被她抓撓的紅痕,渾身精壯的肌肉随着呼吸起伏。沈嫣覺得他長得很好看,但她現在不敢多看。




為了掩飾心思,她擡手勾了勾他額頭上被汗浸濕的碎發。




“明日還要早起,早點結束吧。”




江朔卻沒有回應她的話,他脫去自己上衣,剝去她濕濡濡的裙擺。




輕而易舉就将她整個人翻了個面,後背朝上,沈嫣的整塊後背就暴露在他的視線裏。沒有衣物遮羞,若凝脂的肌膚在風中瑟瑟。




他的大拇指陷入她的腰窩,把人托了起來。




燭光微晃,少女用胳膊肘支起身子,滾燙的臉陷進枕頭裏,熏風沉醉的夏夜裏,她卻如狂風驟雨中的小舟,白雨跳珠亂入船。




過了許久,江朔伏在她身上,吻沿着脊背一路朝上,迎來陣陣戰栗。




一聲輕輕的“我愛你”,讓沈嫣消散的意識回籠。




她實在沒力氣,嬌聲應了一句“嗯”。




整個人又被他翻過來。




殘燭搖曳,終于燃盡了紅蠟,最後熄滅了,昏暗的帷幔間,沈嫣再也看不清他的面容,對他的感受卻越來越清晰。




他熾熱的鼻息再次靠近,沈嫣便往旁邊躲,她求他:“阿钰哥哥......我明日還要送你呢。”再這樣下去,明日能不能站起來還是個問題。




江朔的目力卻能把她孱弱的模樣盡收眼底,她泛紅的眼尾,她的淚珠和被吻腫的唇,她身上的香氣混雜着旖旎的氣味,讓人愈發血脈噴張。現在的她,是雨後池塘中剛被摧殘過的一株小荷花,嬌弱又美麗。




他體力太好,正是血氣方剛的年紀,每次沈嫣力氣都耗盡了,他都沒什麽感覺。




以往他會哄着她,收着自己的性子慢慢來,或者乾脆用別處解決,可今日,江朔卻似乎并不想放過她。




濃稠的雨幕籠罩了整座小院。




雷陣雨來了一陣又一陣。




直到床單濕透,少女原本平坦的小腹微微隆起。




今夜對于一個要離別的人來說太短,但對沈嫣來說過于漫長。




她最後也意識到江朔的打算,她攀着他的肩頭,朝着他的肩狠狠咬上去,留下兩道深深的血印。




她落着淚控訴:“你就是故意的。你不想要我送你。”




江朔輕慢地哄她,“乖,明日的場面你不會喜歡的。”




她卻倔強着要和他作對:“我就要去!”




沈嫣的硬氣沒有持續多久,很快她就雙眸失焦,意識渙散昏死過去。




江朔抱着她去淨室裏沐浴,兩人原本早早就沐浴過,現在看來是白洗了。




她渾身上下都軟得使不上力氣,只能任由着江朔伺候,水汽氤氲的浴桶裏,她好幾次差點睡過去。




等江朔抱着她,再回到床前,那滿床的狼藉還沒有收拾,沈嫣羞得把頭靠在他懷中,她聲音啞啞的:“這床單你拿去燒了吧。”




江朔輕笑,“為何?”




“不想讓下人看見,我沒臉。”




“還有衣裳,你也全拿去燒了吧。”她說着說着臉都燒紅了,要哭似的。




“等我一下。”




他說着把她放在一邊的小杌子上坐着,随後從衣櫥裏拿出乾淨的床單和被罩。把髒的扯下,再換上乾淨的。




等所有都換過一遍,再把她放回床上,蓋上被子。




沈嫣窩在被子裏昏昏欲睡,江朔卻沒有要上床的意思。她見他要走,連忙拉住他的手,語氣着急,“你去哪?”




江朔揉揉她的頭,“不是要燒掉?不燒,我去洗了,不叫他們看見。”




沈嫣松開手,縮回被子裏,她撇撇嘴略有些委屈:“我不會睡的,我不讓你得逞。”




“等我回來。”他給她曳曳被子。




“嗯。”




他蹲下來,指腹滑過她粉粉的臉頰肉,“我是說,等我從涼州回來。”




“等我從涼州回來,我向将軍請一段長假,帶你出去游玩可好?”




他彎彎嘴角,唇畔兩個梨渦淺淺,指背親昵地滑了滑她的鼻梁,“你現在就可以開始考慮想去哪了。”




“真的?”她眸光閃動。




“騙你是小狗。”他俯身上去,蹭了蹭她的臉頰。




“拉鈎。”沈嫣朝他伸出小拇指。




江朔沒有猶豫,勾住她的小指晃了晃,“拉鈎。”




他随後起身,抱着髒了的床單被罩和她的小衣,來到院中的水井跟前。




從水井裏提了兩大桶水,盡心搓起來。




他突然擡頭,目光鎖定了樟樹乾上那個黑色的影子,随手撿起一顆石子朝着阿铮打過去。




阿铮豎起長刀,“砰”一聲擋住了飛來的石子。




阿铮沉聲道:“郎君。”




江朔微微蹙眉,“你一直在?”




“是。”




江朔動作頓了頓,随後道:“我走後,保護好你家娘子。”




“遵命。”阿铮抱拳。




江朔沒再管她,洗乾淨盆裏的東西,挂在後院的晾衣杆上。




等他回到卧房,床榻上小娘子呼吸淺淺,早就睡着了。嘴上說着不睡,他就知道她撐不下去。




他也上了床,見窗外天色微微變白,他抱着沈嫣閉上眼睛,時間不多了,那就最後再多抱她一會吧。




——




清晨,宵禁了一晚的長安城在聲聲鼓聲中蘇醒。




朱雀大街前,明德門緩緩打開。




江朔沒來得及睡着,就到了要起床的時間,他悄悄松開了抱着她的手,慢慢從床上起來。




等拿起自己的行囊要走時,他立在門邊,盯着熟睡的小娘子看了許久,最後還是沒忍住,放下行囊快步走回去,站在了床邊。




他彎腰下來,撫了撫她的鬓發。




作者有話說:




無

— 本章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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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狗将軍馴化指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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