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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6章 吃掉 她像一塊香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56章 吃掉 她像一塊香




見她模樣, 太子笑了笑,“其實我也不太記得她的樣子了,只是有時候夢裏能夢見, 看見你的第一眼,我就覺得你的眼睛很像她。”




“天下長得像的人很多, 可能是湊巧。”




“是啊。大概是湊巧吧。”




太子搖搖折扇, 又掏出來一塊令牌,遞到沈嫣面前。




“這是太子府的令牌,若是遇到什麽麻煩,可以拿着令牌來找我,不會有人攔你。”




沈嫣和令牌面面相觑, 遲遲不敢接過。




“殿下是要給我?”




“是,你拿着。”他輕笑, “三娘子莫要緊張, 是我見與三娘子投緣,所以想給你點什麽,可眼下身無長物, 只有這塊令牌了, 不是什麽貴重的東西。”




他再把令牌遞過去,沈嫣接過令牌, 見上面寫了“東宮”二字。





馬車在坊間道路上穿行,不一會天色暗下來,夕陽的餘光斜斜地照在路面, 把影子拖長。




車廂裏,太子掀開車簾,讓陽光照進來。




他看向沈嫣那雙眼睛,淡淡的琥珀色眸子, 在陽光下泛着淺金色的光。




“三娘子的生辰是何時?”




見沈嫣頓了頓,他又道:“若是覺得冒昧也可以不說。”




沈嫣:“沒關系,我的生辰剛好就是昨日。”




太子驟然攥緊膝上的布料,呼吸一滞,“昨日?”聲音竟隐隐顫抖。




“是。”




昨日是五月初九,對許多人來說只是一個平常日子,但對太子來說,十六年前的五月初九,發生了一件令他終生難忘的事情。




裕昌七年的五月初九,當時太子年僅三歲,左相連同手中軍隊發動宮變,雖然叛亂很快平息,但剛出生不久的妹妹卻死在這場宮變中。他的母後,也身中一劍,在不久後撒手人寰。




此後太子對母後全部的記憶,只有夢中朦胧溫柔的眼睛,和父皇書房裏常年挂着的一副母後的畫像。




太子沉默良久,沈嫣問他:“殿下?是有什麽不妥嗎?”




太子緊緊盯着她看,她覺得不适,低下頭。




“沒有。”太子笑了笑,“竟然如此湊巧,恰好錯過了三娘子的生辰,不如這塊令牌就當做三娘子的生辰禮吧。”




——




下午,羽林衛軍營裏,陽光毒辣刺眼。




江朔已然在空地上擺下擂臺,今日下午的訓練暫停,軍漢門圍着擂臺形成一個巨大的圈。




他一人站在擂臺上,揚聲對底下人說:“誰第一個上來?”




他今日同樣穿了一身便捷的勁裝,頭發高束,劍眉星目在日光下顯得愈加深邃,光是看樣貌和這些粗糙的軍漢比起來,确實可以稱得上小白臉。




但若是沈嫣站在這裏,她肯定會說一句:你們不要被他的外表騙了。




“我先來。”一軍漢舉手,說着爬上擂臺。




“用什麽兵器?”江朔問他。




那軍漢在一邊的兵器架子上挑了一杆趁手的長槍,江朔見了淡淡一笑,滿眼勢在必得,他也随手拿了一杆長槍。




兩槍相接,頓時碰出一串火星子。




那軍漢力道兇猛,槍槍絲毫沒有手下留情,江朔側身躲過他幾槍,用槍尖一挑,就将軍漢的槍挑落在地。




下一刻,槍尖直指着軍漢的脖子,竟沒過完三招就落敗了。




“下一個。”江朔道。




眼見着第一個上去的這麽快就輸了,擂臺底下傳來騷動,很快又上來第二個、第三個......




無論是長槍,陌刀,長劍,還是其他什麽兵器,竟無一人能贏過擂臺上的江朔。




人群的最後面,武靖一言不發,一直觀察着擂臺上江朔的動作。




他的神情越來越嚴肅。




“大人,這左郎将真有這麽厲害?我們那麽多兄弟都打不過他?”




武靖抱臂,若有所思道:“他的功夫很紮實,你們才從軍幾年,打不過他很正常。”




“我去會會他。”




武靖卸下身上的铠甲,登上擂臺。




此時日頭已經開始西斜,滿場幾乎無人再敢上臺挑戰江朔,武靖上場給所有人一點希望。




“用什麽兵器,随便挑。”




“不用兵器,就赤手空拳。”




“好。”江朔來了興致,立馬答應。




轉眼間兩人已經過起招來,兩人都是赤手空拳,拳拳到肉,一開始竟然難分勝負。




武靖卻暗暗心驚,要知道江朔已經在這擂臺上站了一下午,到現在他竟然還有這種力道。旁人看不出來,武靖卻覺得自己已經隐隐落入了下風。




江朔一拳迎上來,武靖堪堪躲過卻重心不穩,朝後退了好幾步。




“還打嗎?”




“再來!”




和軍營中的普通羽林衛不同,武靖出生世家,亦是自幼習武,他原本不覺得自己會輸。




可當江朔快到看不清的一拳砸下來時,他根本躲閃不及,才知道兩人間差距之大。




想象中的疼痛沒有傳來,江朔的拳頭在離他一寸的地方驟然守住,懸停在他面前。




江朔收回拳頭,對他抱拳一笑,“承讓了,右郎将。”




“是我輸了。”




武靖一言不發,下了擂臺。




武靖之後,再沒人敢上擂臺挑戰江朔。




圍觀的衆人散去,時間已經到了下午申時。




江朔下了擂臺,正準備牽馬,武靖走過來,“今晚幾個兄弟去喝酒,你要不要一起?”




江朔笑了下,“不必了,我急着回家。”




他剛要走,武靖又喊住他:“之前是我對你有偏見,以為你只是受蔭封的纨绔子弟,現在看來是我目光短淺了。今晚本是想找你喝酒賠罪。”




“賠罪就不必了。右郎将又沒對我做什麽。”




江朔騎上馬,“喝酒的事情下次再說,今晚我是真有事。”他說着,嘴角彎起一個憧憬的笑,“我要去給我夫人買生辰禮,沒空。”




“走了。”




話剛說完,他打馬而去。




武靖留在原地,見江朔方才那笑,還以為是自己看錯了。




——




江朔回到江府時,沈嫣卻還沒有回來。




他本以為能給她一個驚喜,問了柳钊才知道沈嫣是出門了。




柳钊:“郎君莫急,少夫人說是和姐妹去茶樓了,應該快回來了。”




“我知道了,你去家門口候着。”




“是。”




江朔沒多想,把他買回來的東西擺了一桌,還預演了一遍沈嫣看見這些東西時的順序。




沒一會,柳钊進來通禀,說少夫人回來了。




江朔立馬跑去門口迎她,卻見到了一個不可能出現在這裏的人。




太子率先下了馬車,他擋着車簾,馬車裏沈嫣在采蓮的攙扶下走下來,她剛下來就看見了家門口的江朔。




驚喜道:“夫君。”




江朔走過去,把沈嫣拉到自己身後,看向太子,“殿下為何在此?”




“恰巧碰到了三娘子,順路把人送回來。”




“什麽地方這麽巧,能讓你們遇上?”




此時,沈嫣乍然想起自己還沒和太子串好“口供”,若是被江朔知道他們是在平康坊遇見的,她不知道江朔會不會生氣。平康坊确實不是什麽好地方,思來想去還是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她忙着搶答:“茶樓。”




太子也道:“街上。”




兩個人不同的答案,話一出口,沈嫣知道自己完了,不由得低下頭攥緊手帕。




江朔握着她手腕的手收緊,目光沉沉,沈嫣和太子應該沒什麽交集,她認識的人很少,他兩只手就數得過來,可現在,這兩個人竟然合起夥來騙他。




什麽事是他不能知道的?




太子笑出聲,解釋:“是在茶樓前的大街上。”




“那就多謝殿下了。慢走不送。”




江朔拉着沈嫣往門裏走,太子見兩人背影,無奈搖頭上了馬車。




“回宮。”他道。




沈嫣被江朔拉着回了積翠院,一路上她不知道是心虛還是什麽,一句話也沒講。




一回到房間,屋子裏昏暗暗的,她還沒來得及看見屋子裏的東西,就被江朔抵在了門上。




沈嫣偏過頭,不敢看他。




江朔把她困住,不讓她離開,就用漆黑的眸子盯着她,盯得人發怵。




沈嫣顫顫巍巍道:“夫君......”




“不是故意騙你的。”




江朔的聲音很溫柔,卻聽得她後背發麻,“那你說說,今日到底去哪了?”




沈嫣沉默住,試探道:“我說了你別生氣。”




“我怎麽會生伊伊的氣呢?”




他說着,低頭吻上她的脖頸,一下下輕輕地吻着,順着脖頸往上,又吻她的臉頰,她的香氣在兩人間彌漫。




沈嫣的臉和脖頸瞬間紅起來,可她的話還沒說完,一開口,聲音都帶着哭腔:“是......是在平康坊。”




一聽見平康坊,江朔的動作頓了頓,可很快他就繼續了親吻,像在吃一塊香甜軟糯的糕點,要把她一點點吃掉。




沈嫣被他親得雙腿發軟,她扯住江朔的衣襟。




十分艱難地說着,“先是二姐叫我去了茶樓......嗯......”




“然後呢?”




“......然後二姐要去城門口送表哥。”




表哥兩個字一出口,沈嫣知道自己更是完蛋了。




“表哥?”江朔笑了笑,“你有幾個表哥呀?”




“就是杜瑛表哥。”




“唔......”




他咬住她唇,懲罰般地對她又吮又咬。




沈嫣捧住他的臉頰,一絲理智尚存,“夫君!你聽我解釋,我可以解釋的!”




誰料江朔把她抱起,直接說道:“我何曾說過不相信你?解釋的話一會再說。”




他抱着她往床榻走。




作者有話說:




無

— 本章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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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狗将軍馴化指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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