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53章 大補 “乖,在床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53章 大補 “乖,在床
江若傾走得很急, 臉色蒼白,額頭上滿是虛汗,他蹲在丹娘旁邊, 手虛虛地撫上她身上的披風,不敢碰她。
難以想象披風下面, 會是怎樣一副皮開肉綻的畫面。
丹娘終于松開沈嫣的手, 又死死抓住江若傾,她氣咽聲絲:“郎君救我。”
“我現在就帶你回去。”
他先對沈嫣行禮,“是丹娘有錯在先,但她已經受到了懲罰,請弟妹放過她吧。”
随後小心翼翼抱起丹娘。
采蓮滿臉不悅, 朝着兩人離去的方向白了一眼。
此時,衆人身後響起一道帶着笑意的清澈嗓音, 江朔走到沈嫣身側, 摟住了她的腰,揚聲:
“我夫人若是不放過她,她早去見閻王了。這個奴婢欺負我夫人心善, 一而再再而三博人同情。三哥, 你可要擦亮眼。”
江若傾腳步頓住,回頭望江朔一眼, 淡淡道:“多謝提醒。”
随後便不見了兩人影子。
采蓮氣得直跺腳:“呸,還浪費娘子一件披風,那可是上好的料子。這三郎君也真是的, 搞得好像娘子是惡人似的,也不看看丹娘那歹毒的心腸!”
江朔低頭關切,“沒事吧?方才回院子,卻沒找到你人影, 聽說你去了柴房那邊,我才找來的。”
“沒事。”她笑了笑,“我們走吧。”
回去路上,邊走江朔邊和她說着:“那個丹娘絕非善類,日後別與她接觸,若是她再來找你,一定要和我說。”
沈嫣乖乖點頭,“我知道了阿钰哥哥。”
他摸了摸她的頭。
兩人進了院子,沈嫣拉着他到花圃邊。
“阿钰哥哥我有件事情要和你商量。”她昂着頭,說得認真。
江朔抱臂,“什麽事?”
沈嫣比劃:“我想在這裏種一叢茉莉花。”
“茉莉花?怎麽突然想種這個?”
“覺得院子裏有些素了,要是能多種點別的也行。”
她思索着,江朔已經滿口答應下來,“行,明日我就去長安花市瞧瞧,咱們想看什麽就種什麽。”
“阿钰哥哥,明日不是要去羽林衛報道?”
“哎呀,是要去報道,但又不是不回來了,花市我回家路上順帶就去了。”
他推着沈嫣往屋子裏走,“啊!許久沒回家了,甚是想念。”
他口中突然哼起一段不知名的小調子,沈嫣被他推着走,忍不住回頭看他,“這是什麽曲子?我從未聽過。”
“這個曲子...”他又哼了一段,“我好像從小就會,應該是娘教我的,叫茉莉花。”
他不好意思笑笑,“但我只記得調了,詞早忘記了。”
“很好聽。”沈嫣誇贊道。
——
到了晚上,暮春的夜裏帶着幾分悶熱,所以打開門窗,由着外面的涼風吹進來。
天上的星星依舊明亮,但看過了草場的夜空,總覺得院子裏的要遜色幾分。
今晚廚房裏準備的菜色很豐盛,因為圍獵賞賜的獵物怕不新鮮,于是廚子大展身手,做了許多平日裏難得一見的菜肴。
一桌子菜鋪開,江朔給沈嫣夾夠不到的菜,囑咐她多吃點。這幾日在圍獵場,吃的還是比不上家裏,他覺得沈嫣都瘦了。
沈嫣的碗裏被他堆起一座小山,她有點愁:“阿钰哥哥,別給我夾菜了,我吃不完。”
“多吃點,你都餓瘦了。”江朔含含糊糊道。
說着,又往她碗裏夾了一塊魚肚子上剃了骨頭的肉,堆在最上面,“嘗嘗這個,這個特好吃。”
柳钊端着一盅湯走進來,把湯放在江朔碗邊。
江朔揶揄他:“你個侍衛怎麽做起小厮的活了?”
柳钊笑了笑,“屬下也是半路上被大夫人喊過去的,說順手給您端過來。這是大夫人特意讓廚房給您炖的湯,讓您一定要趁熱喝。”
江朔打開那盅湯,聞了聞,有股淡淡的藥味,應該是加了藥材一起炖,看上去就是一碗普普通通的湯。
他想都沒想,一飲而盡。
沒嘗出什麽味,他問道:“這什麽湯?”
柳钊:“大夫人說是,鹿鞭湯。”
江朔噎住,“什麽?!”
“嬸嬸給我喝這玩意乾嘛?”
“說是您圍獵辛苦,給您補身體。”
柳钊端着盅退下,留下江朔和沈嫣兩個面對面坐着,沈嫣見江朔神情不對,停箸看他,有些疑惑。
“怎麽了阿钰哥哥,這個湯有什麽問題嗎?”
江朔往嘴裏塞了口飯,嚼嚼,“沒問題。”
“阿钰哥哥,鹿鞭是什麽?”她懵懵然。
被她這麽一問,江朔的臉瞬間紅了,他埋頭又扒拉兩口飯,答道:“我...我也不知道。沒聽說過。”
沈嫣見問不出來,只好作罷。
奇怪的是,後面江朔的話變少了,也不趕着給她夾菜了。
用過晚飯,沈嫣先去洗漱,出來的時候看見江朔正在院子裏練槍。
圍獵幾日他用箭比較多,許久沒見到他舞槍,沈嫣在房門口駐足了好一會。
她剛沐浴完,只穿了身單薄的寝衣,長發打濕後微卷,貼在頰側,她一邊看他舞槍,一邊用帕子擦着頭發上的水。
乾乾淨淨的一張臉,出水芙蓉一般單純美麗,她安靜站着,目光随着江朔的動作而動。
院中,長槍被舞得風生水起,劃破空氣時飒飒的聲音不絕于耳,江朔早看見了站在門口的沈嫣,她越是盯着他看,手裏這杆長槍就越是停不下來。
心中的燥意非但沒有随着舞槍被發洩出去,還在她的目光中愈演愈烈。
終于,他承受不住她的目光,驟然停住手裏的長槍。
朝着她走了過去。
沈嫣見他走過來,忙揚起一個甜甜的笑,她用擦完頭發的羊毛帕子擦他額頭上的汗。
他臉上一片鴕紅,喘着氣,剛練完槍渾身的肌肉都緊繃着,沈嫣擦他額頭的帕子帶着濕意,微微涼,但對他滾燙的溫度來說無濟于事。
她身上剛沐浴完的清新味道和身上的體香,一個勁往他腦子裏鑽。
“怎麽不說話?”她眨了眨眼睛,覺得他是呆了。
“沒事。”江朔垂眸,低聲說了句,随後越過沈嫣徑直朝着淨室走去。
沈嫣見他匆匆離去的背影,她有些奇怪,但沒多想。
現在晚上屋子裏有些悶熱,院子裏有涼風吹着,倒是還好,沈嫣也不想上床,就坐在樟樹下的石凳子上,拿着一本百花譜看起來。
沒多久,江朔從淨室出來,朝着院中沈嫣所在走過去。
沈嫣察覺他來,放下書,見他衣裳都沒好好穿,衣襟半敞開着,能一路往下看見腹肌,她立馬舉起書擋住眼睛,“阿钰哥哥,你衣服沒穿好。”
江朔就把衣裳随意攏了攏,也沒攏好,又敞開了。
發梢的水珠順着脖頸流淌下來,劃過鎖骨,胸口,沒入衣襟。
他朝着沈嫣靠近,拿走了她面前擋眼睛的書,俯下身,把頭靠在她的頸側,深深吸氣,少女的體香頓時充斥鼻尖。
沈嫣被吓得不敢動,她僵硬地任由江朔靠着,感受到他炙熱沉重的鼻息。
猶豫一會,她拍了拍江朔的後背,“你沒事吧阿钰哥哥?是不是太累了?”
下一刻,她雙腿騰空,一下子被江朔打橫抱起來。眼睜睜看着江朔一聲不吭地,帶她進屋,關門,把她放在了床上。
最後沒有半點猶豫,他欺身而上,把她困住了。
一切發生得太突然,沈嫣還沒有反應過來,兩人四目相對。
他泛紅的眼尾和臉上的鴕紅,對她來說已經不陌生,靜默片刻,沈嫣舉起雙手,抱住他的脖子。
“我一直在喝避子湯。”他沒頭沒腦來一句。
“啊?”沈嫣呆了一下。
“我的意思是,你不用喝了。”
“......嗯。”她輕輕點頭。
唇被人溫柔含住,來回厮磨,之後毫不猶豫地撬開齒關,與舌纏綿。
換氣的間隙,沈嫣迷迷蒙蒙地喚他:“阿钰哥哥...”
江朔笑着糾正她,“乖,在床上的時候,要叫夫君。”
“夫君......啊。”
一次結束,沈嫣哭着推開他,把他往床下推,江朔扒着床沿,死活不下去,又把她抱在懷裏哄。
“都是我的錯,伊伊真乖,再來一次好不好?”
沈嫣累得癱軟,腦子卻還沒完全傻掉,知道他要诓她,大聲道:“不要!”
她把自己蒙在被子裏躲他,躲了一會真睡着了。
江朔從被子裏把她一張紅撲撲的小臉找出來,把被子往下扯扯,不讓被子悶着她。
他在她臉頰上吧唧親了一口,平躺下來。
反省着,難道真是他做的太過分了?
第二日,沈嫣醒來時,剛好趕上江朔要出門。
他沒有像平日一樣穿得花裏胡哨,而是穿了身黑色勁裝。沈嫣忍着腿酸朝他走過去,他抱住沈嫣的腰,輕聲道:“怎麽醒了?再去睡一會。”
沈嫣揉揉眼睛,眼睛還沒睜開,晨起聲音有些啞,“一路平安。”
他笑起來,梨渦淺淺,又親了親她的臉。
走到院子裏時,陽光在他肩頭鋪開,他驟然回頭,朝着她招招手:“等我回來給你帶花!”
沈嫣站在門內,低頭赧笑。
羽林衛的主要職責是拱衛皇城,于是駐地也在皇城邊,平日練兵亦是在此。
江朔打馬從江府一路到羽林衛的營地,兩刻鐘便可到達。
他進去時,營地裏正在晨練,士兵們繞着整個營地負重跑步,一個軍官模樣的人站在一邊,指揮着所有士兵。
見江朔過來,軍官也走過來。
“軍營重地,閑雜人等速速離去!”
江朔沒有下馬,“我要見你們莫将軍。”
右郎将武靖輕蔑一笑:“将軍也是你想見就能見的?”
作者有話說:
弱弱問一句,寶寶們如果有多的營養液可以投給我嗎? 謝謝謝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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