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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章 守護 “乖,聽話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49章 守護 “乖,聽話




他給她吃定心丸, “你放心,圍獵場很大,半天也見不到個人, 而且我們在馬上,誰也看不清你。”




“真的?”




“當然!”




最後還是采蓮拿來一頂帷帽給沈嫣戴上, 沈嫣才同意和江朔出門。




今日是圍獵的第三日, 其他參加比試的郎君都去林場裏打獵了,江朔卻還在悠哉悠哉地要教沈嫣騎馬。




沈嫣也疑惑,問他:“阿钰哥哥,今日不是圍獵第三日,為何你不着急?”




江朔聞言笑起來, “該着急的是他們吧。”




他扶着沈嫣騎上馬,帶着她到了榜前。江朔的大名高居榜首, 後面劃的“正”字比第二名多出一倍多。




他驕傲地說:“再給他們三日, 這第一也是我的。”





“阿钰哥哥真厲害!”




沈嫣毫不吝啬對他的誇獎。




江朔開懷道:“走喽,帶你去騎馬。”




他打馬帶着她跑上一望無際的草場,四野遍是翠綠的草地和五顏六色的野花。清風吹過, 帶來清新的青草味和泥土的芬芳。




遠遠望去, 可以看見正在吃草的牛羊。




群山勾勒成起伏的天際線,分割了草場和蔚藍的天空, 藍天白雲下,春日的草場到處透着勃勃生機。




江朔的懷中抱着她,一手拉着缰繩, 駕馬帶着她一路疾馳。




他的懷抱很緊,也很有安全感,但沈嫣最後實在受不了颠簸,求他快停下。




江朔勒停了馬, 懷中,沈嫣小口小口喘着氣。




等她順好了氣,江朔帶她下馬。




這裏風景确實十分漂亮,江朔一手牽着馬,一手牽着沈嫣,先帶着她到處亂逛。




他将她柔軟的小手攥在掌心,邊走邊晃着她的胳膊,像是抓住了什麽很重要的東西,怎樣也不舍得松開。




日光明媚清澈,帷帽的薄紗下依稀可見她秀麗的面龐,江朔忍不住偷偷看她,一眼看不清,就再多看幾眼。




草場上清風吹過,吹動薄紗,他便時不時探着身子去瞧那被風吹開的縫隙,看她臉上的神情,見到她櫻紅的唇正勾着的笑,在日光下愈加雪白的肌膚,和臉頰上可愛的細小絨毛。




小娘子的裙擺被風吹得招搖,有一下沒一下地拍打他的小腿。




沈嫣也發現他一直在偷看,她低頭羞赧,掩了掩帷帽上的薄紗,雖然也沒什麽用,很快又被風吹開了。




兩人來到一個小坡上,江朔把馬兒放到一邊吃草。




之後吊兒郎當地往山坡上一躺,懶洋洋地曬起太陽。




山坡上青草地長得茂盛密實,各色的花兒迎着陽光綻放着,是一派融融春日景象。




沈嫣立在他旁邊,見他把胳膊枕在腦後,閉上眼睛,神情惬意又懶散。




她猶豫半天,還是覺得這樣躺下有些失禮,打算就這麽站一會,等着江朔起來。




可她站了一會也覺得無聊,見不遠處有只蝴蝶落在花上,想湊過去看,剛剛轉身,手腕就被人拉住了。




江朔似笑非笑勾起唇角,擡手把她往懷中一拉,香風撲面。




沈嫣腳下失去平衡,就這麽直接撲進了他懷中,她吓一大跳,口中驚呼出聲,吓得閉上眼睛。




帷帽的薄紗瞬間揚起,在風的鼓動下,将兩人同時罩住了。




等過了好一會,沈嫣睜開眼,才見身下的少年正笑着望她,嘴角兩個梨渦淺淺。陽光透過帷帽不均勻地照在他臉上,本就俊俏的面容更添少年人獨有的清朗。




她驚魂未定,立即撐起身子,關切問他,“阿钰哥哥你沒事吧,我沒砸壞你吧?”




江朔沒想到她會擔心這個,他笑起來,又把她按回身前,“怎麽會呢,你輕得跟片羽毛似的。”




沈嫣見他沒事,想站起來,江朔卻箍住她的腰,不讓她起。她捶他胸口,小聲道:“阿钰哥哥,在外面呢。”




江朔卻無所謂,“這裏又沒有旁人,陪我躺一會嘛。”




“那...那你先松開我。”




他聽話将她松開,沈嫣便和他并排躺着。




這個小山坡的高度剛剛好,身下的草甸軟軟的,躺下去的感覺很舒服,太陽一曬,渾身浸潤着暖意。




一只蝴蝶從兩人面前飛過,沈嫣擡手,它落在她指尖,扇動兩下翅膀又飛走了。




“阿钰哥哥你快看,它好漂亮。”她聲音裏帶着激動和笑意。




江朔慢慢地攥住她的手,他側頭想看她的笑,卻只看見她頭上的帷帽,“伊伊~”




“嗯?”




“把帷帽取了好不好”




沈嫣猶豫一下,“可是...”她語氣帶着幾分羞,“可是紅痕還沒消呢。”




“單我一個人看也不行嗎?”他把她的手捏在掌心輕輕摩挲。




沈嫣沒了下文。




他知道她害羞,于是支起一側身子,把她的帷帽掀起。他把帷帽高舉,沈嫣擡手就想去夠,帷帽就被他舉得更高。




燦爛的陽光下,他笑得恣意。




白紗被風吹得獵獵作響。




沈嫣仰着頭去夠帷帽之時,他的吻就落下來。




他依舊一手舉着帷帽,一手則插入她發間,扣住她的後腦勺,淺淺的吻随着他的動作慢慢深入,漫山遍野的花香草香泥土香,混雜着少年身上乾淨的氣息傾軋下來。




他輕輕地吻她,溫柔地吻她,給人帶來的感覺像此刻的暖陽煦風。




沈嫣也忘記了去搶那個帷帽,伸起胳膊搭上他後頸,主動迎合他的親吻。




風和日麗的小山坡上,蝴蝶紛飛,草木葳蕤。




直到沈嫣氣喘籲籲,她才推了江朔一下,側過頭去拒絕了他接下來的動作。微腫的紅唇還泛着瑩潤的光澤,臉頰泛着鴕紅,江朔看着她笑,怕她太羞,又把帷帽扣在她頭上。




沈嫣躲在帷帽裏,頓時覺得好多了。




江朔突然注意到她胸前挂着的長命鎖,被陽光一照亮閃閃的,他拿起那把鎖,那在手裏把玩。




“這是哪來的,為何這幾日總見你戴着?”




在他看來,這鎖似乎有些年份了,也舊了,她要願意戴,自然該去打幾個新的,金光燦燦的戴着才好看。




沈嫣接過那長命鎖,“上次見娘親時,娘親給我的,說是可以保平安。”




“保平安啊,那挺好的。诶,我認識個老匠人,你若是喜歡,我讓他給你做幾個新的,換着戴。”




沈嫣腦海中頓時浮現他之前送的一箱子金燦燦的首飾,她連忙搖搖頭,“不用了阿钰哥哥,我首飾已經夠多了,都戴不過來了。”




“哦,好吧。”




他恹恹往身後一倒。




捏着她的手把玩,一會對着陽光照,一會和他的手比大小,一會和她十指相扣。




兩人又躺了一會,沈嫣感到自己臉上的滾燙已經漸漸褪去。




她小聲開口問道:“阿钰哥哥,我們什麽時候學騎馬?”




“學騎馬?”他蹭一下站起身,“走!現在就學。”




沈嫣被他拉起來,他們朝着馬兒走去。




沈嫣的确是個好學生,不光是學射箭很快,學騎馬也快。




江朔教得很認真,他們花費了一個下午,沈嫣就已經可以自己駕馬了。




日光西沉,一輪紅日鑲嵌在遠方的群山之間,半面天都被染紅了。




天上顯現出一彎新月,細細的像是女子的眉。




江朔抱臂站在一個小坡上,見不遠處沈嫣騎着馬過來,她在他面前勒馬停下,把帷帽的白紗掀起來,洋溢着激動的笑。




“阿钰哥哥你看,我學會了。”




她額頭上冒着薄汗,幾縷發絲也貼在額頭上,整個人顯得生氣蓬勃。




江朔走近,翻身上馬,他接過她手裏的缰繩。沈嫣扭頭問他:“我厲不厲害?”




他低低笑着,環着她的腰,把下巴磕在她肩頭,氣息輕擦過耳畔:“厲害死了。”




“癢。”她歪着頭躲。




江朔就又朝着她另一邊耳朵,“厲害厲害厲害。”




她又躲,扭頭瞪他一眼。




“走啦阿钰哥哥,一會天就要黑了。”




江朔不鬧了,駕馬帶她往回趕,可就在此時,一眼望去渺無人煙的草場上,憑空出現一陣哨聲。




哨聲按照某種詭異的節律持續了許久,像是一段咒語般,響徹整個草場。




江朔的馬慢下來,他拉着馬原地轉了一圈,目之所及看不見半點人的影子。




不遠處卻開始出現數十個黑影,黑影朝着江朔和沈嫣的地方靠近,呈現包圍之勢,聚攏而來。




那是十幾頭狼,它們眼睛是詭異的猩紅,死死盯住馬背上的二人,身體變成捕獵的姿态,蓄勢待發。




沈嫣也認出了是狼,她剛要開口,江朔安撫道:“別怕,有我。”




狼群都由狼王統領,互相協作捕獵,沒多久,十幾頭狼已經形成一個包圍圈,把兩人一馬圍困住了。




江朔眸光沉靜,他今日沒有帶上兵器,只有一把随身攜帶的匕首,他從腰間拔出匕首,目光盯着狼群中體型最大的那頭狼。




他叮囑沈嫣:“拉緊缰繩,坐穩了。”




沈嫣來不及阻止,他就跳下馬,緊握匕首朝着狼王迎去。擒賊先擒王,這個道理對待狼群同樣适用。




江朔身手敏捷,幾下把狼按倒在地。鋒利的刀刃折射出刺目的寒芒,鮮血噴濺而出,他的臉頰上眼睫上也濺上血,他擡手随便摸了一把臉,身下那狼已被一刀割喉。




他站起身,擋在沈嫣的馬前,和周圍十幾只野狼周旋。




狼王已死,剩下的狼不成氣候,見他手中的匕首都不敢上前。




草場上風愈緊,紅日落下,只餘下漫天紅霞,天色暗下來。鮮血的氣息和野狼的嗚咽,讓空曠的草場顯得分外肅殺。




沈嫣坐于馬上,精神萬分緊張,她目光跟随着江朔,一面又注意着狼的動向,驚弓之鳥一般,卻又不敢出聲,生怕她的動靜會影響到他。




那刺耳的哨聲再次響起,這次比之前更加凄厲,像是野鬼哭嚎,狼群聽到這哨聲,頓時躁動起來。




遠處,大大小小幾十個黑點朝這邊靠近,沈嫣坐在馬上看得更遠,她聲音顫抖着,小聲提醒江朔:“阿钰哥哥,還有狼過來。”




随着更多野狼加入,包圍圈更加牢固,顯得圈內的兩人竟渺小得可笑。




江朔目光掃視過眼前的狼群,匕首橫在胸前,他的語氣沉穩,語速很快:“等會我從西南方撕出一個口子,你朝着西南一直走就可以回到營帳,找救兵過來。”




“可是...”




“乖,聽話。馬兒累了,跑不贏它們。”




“我攔住它們,相信我。”




沈嫣還沒反應過來他的話意味着什麽的時候,江朔就已經動了,匕首在他掌中轉了一個圈,他紮入狼堆裏,轉眼間割斷了幾頭狼的喉嚨。




屍體在他周圍漸漸鋪開,包圍圈被他撕出一個口子。




血染紅了他的衣裳,也染紅天上的雲霞。




“小心!”沈嫣突然驚呼。




江朔身後一只野狼撲上來,他立即反應躲避,下一瞬,一根銀針插入野狼的脖頸,狼掙紮幾下,沒了動靜。




沈嫣心有餘悸,看着自己手中的袖箭,整個人都在顫抖。




江朔轉身又牽制住幾頭狼,他朝着沈嫣大喊:“走!”




抛下江朔一個人逃跑,這種事情沈嫣不願做,可她留下也只是累贅。他好不容易撕開的口子,眼見着又要合上......沈嫣兩串淚珠不停往下掉,手卻已經按照他白日裏教的方法,拉緊了缰繩,她呵一聲:“駕。”




沈嫣騎着馬一路狂奔,她扭頭望了江朔一眼,見那個被他撕開的口子逐漸收攏,她再也看不見他的人影,刺耳的哨聲再次響起。




哨聲就如同個催命咒,驅使着狼群一次次對江朔發起進攻,江朔冷靜應對着,滾燙的鮮血激發出他身體裏沉寂已久的血性,他在狼群裏殺紅了眼。




每次精準揮下的刀,都是長久的練習刻進骨子裏的結果。




沈嫣不敢停下,一路颠簸弄得她胃裏翻江倒海,頭昏眼花,她今日才學會騎馬,從來沒有把馬騎得如此快過。




心髒不停亂跳着,她目視前方,直到看着駐紮營帳在天際線上一點點出現,她朝着營帳狂奔。




原本頭上戴的帷帽也因為颠簸掉了,發間的朱釵早不知道去了哪裏,等她在營帳外圍勒停馬,雙眼發黑,險些一頭栽下去。




“來人,快來人!”她喉嚨沙啞,拼盡力氣大喊。




她這個狀況過于引人注目,幾個士兵很快跑過來,還有一人遠遠看見她,也趕緊策馬趕來。




“太子殿下...”




“你慢點說。”太子似是關切地看着她。




“救救我夫君,他被狼群包圍了。”




她遙遙指着一個方向,“在營帳的東北方!”




事态緊急,刻不容緩。太子當即下令,親自帶着一隊兵馬朝着沈嫣手指的方向趕去。




沈嫣看着快速遠去的隊伍,心中依舊惴惴不安。




這邊的動靜很快驚動了營地的其他人,采蓮急急忙忙從營帳跑過來,抱住已經累得蹲在地上的沈嫣。




“娘子怎麽成這樣了,誰欺負您了娘子?”




沈嫣借着采蓮的力站起來,前來關切的人不少,還有人湊上來問她問題,不知是善意還是惡意,七嘴八舌,吵吵嚷嚷,沈嫣眼前還在發黑,聽見的聲音也時近時遠,她一個字也說不出來,聽不懂他們在講什麽。




她實在受不了被人圍着的感覺,在采蓮的攙扶下徑直穿過圍觀的人群,在衆人詫異的目光下回到了營帳。




她呆呆地坐着,也不說話也不哭。




采蓮快吓死了,趕緊打水來給娘子洗漱,伺候她把濺上血跡的衣裳也換掉。




“娘子,究竟發生何事了?姑爺不是和您一塊出去的嗎?”




沈嫣現在已經換上新衣裳,頭發用簪子簡單挽起,她走出營帳,靠在營帳門邊的木杆子上,靜靜聽着。




“娘子?”




“噓。”沈嫣對她比一個噤聲的手勢,“他們回來時能聽見聲音。”




她在心裏把所有不好的想法都想了一遍,責怪自己為什麽不騎得再快些,責怪自己為什麽說要學騎馬。




萬一...萬一他真的出事了呢?




那從此她再也見不到一個叫江朔的人。




心裏有塊地方,止不住發澀,沈嫣捂住自己心口,晃了晃腦袋,把不好的想法趕了出去。




一定會沒事的,她安慰自己。




阿钰哥哥武藝高強,還殺了這麽多狼,沒了她這個拖油瓶,他肯定能殺更多,肯定能逃出來。




夜色濃黑,如潑墨一般,今夜的風很大,狂風吹得整個營帳都在晃,沈嫣一動不動等在營帳前,等着軍隊從外面回來的聲音。




采蓮給她披上件衣裳,關切道:“娘子別着涼了。姑爺一定會沒事的,奴婢替您守着,您先回屋子裏去吧。”




沈嫣不答,眸光寧靜地看着某處,指甲不小心嵌進木杆子裏,斷了。




大夫人和江仲遠此時也聞訊趕來。




大夫人握着沈嫣的手,不停安撫她的情緒,“三娘你莫着急,已經派人去找了,子钰他小時候請人算過命,他命大着呢,不會有事的。”




話是如此說,但大夫人又怎能不擔心。




“三娘,你們到底碰到什麽事情了?”




沈嫣目光仍有些呆滞,但說的話卻條理清晰:“草場上總是出現一陣詭異的哨聲,哨聲似乎能操控狼群,讓狼群攻擊我們。夫君讓我騎馬先走,他拖住狼群,一個人在那。”




江仲遠臉色本就難看,聽完沈嫣的描述,他臉色更差,“我也去找他!”




“诶诶,仲遠。”大夫人拉住他,“外面這麽黑,你現在出去能找到什麽?太子殿下已經帶着人去了,要找到現在已經找到了,說不定馬上就回來了。”




江仲遠真生氣了,“早說過不讓他來,非要來,會點拳腳就不知道天高地厚。”




大夫人勸道:“我知道你也是擔心子钰。人回來後你可別罵他,”




“我不罵他,我打死他!”




忽然,風聲中多了一陣明顯的馬蹄聲,聽着人數衆多,馬蹄聲越來越近。




幾人面面相觑,都知道是人回來了。




沈嫣不顧一切跑出去,朝着營地的門口跑,她一路路過大大小小的營帳,風在耳邊呼嘯而過,平日裏端持的淑女儀态也全不要了,只想趕緊到營帳門口。




幾個士兵以為她是閑雜人等,把她攔住。




她拼命解釋,“我夫君在那邊,他叫江朔,我只是去接他,讓我過去吧,我不會添亂的。”




“求求你們,讓我......”




她話沒說完,士兵手中的長槍收起,在她面前讓出了一條路。




沈嫣朝着路望過去,看見那張熟悉的臉,正站在路的盡頭沖她笑。他渾身上下都是血,一身淺色的錦袍,已經□□涸的血跡染成深色。




他是不是受了很重的傷?




沈嫣朝他跑過去,緊緊抱住,她的眼淚再也忍不住奪眶而出,抱完她立即想起來他身上可能有傷,上下檢查着他的傷口。




江朔按住她亂動的手,把兩人拉開距離,他眉眼帶笑,語氣認真:“伊伊,我沒事,都是那些畜生的血。你離我遠點,我身上不乾淨。”




沈嫣一聽哭得更兇了,撲進他懷裏,“我擔心死了。”




太子也從馬上下來,走到兩人旁邊,“我們的人到那邊時,狼都快被他殺完了,誰出事他都不會出事。當然,把旱鴨子扔水裏就不一定了。”




江朔氣憤道:“殿下,我會游水。”




“好好好,你游水也是第一行了吧。”




江朔:“......”




“游水不知道,但春獵肯定是第一。”




“走了。”他拉着沈嫣的手,拉着她往營帳走。




沈嫣還是不放心問他:“阿钰哥哥你真的沒有受傷嗎?”她還是要檢查他身上有沒有傷口。




眼見瞞不下去,江朔笑着搪塞:“一點點小傷,回去上個藥就好了。”




“真的嗎?”




“真的真的。”




江朔回到營帳,江仲遠果然氣勢洶洶就要沖進來,還好有大夫人攔着,不然今晚一頓罵是少不了。




等人都走了,江朔才開始換下身上的血衣。他一個人在屏風後面,避開沈嫣,打算給自己上藥。




沈嫣卻不如他的願,直接闖進屏風後面,把他身上的傷一覽無餘。




江朔尴尬笑笑。




她豆大的淚珠一顆顆往下掉。




見她哭,江朔反而笑得更開心了,他拉過她的手,把人抱在腿上,擦她的眼淚。他真覺得這些傷沒什麽。




“別哭了,過幾天就能好。我可皮糙肉厚了。”




作者有話說:




無

— 本章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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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狗将軍馴化指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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