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25章 吻住 “都破了,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25章 吻住 “都破了,
江朔把沈嫣放到床上, 卻竟然沒有要留下來的意思。
他把她的繡花鞋放在床前擺好,便擡手要拉下帷幔,沈嫣察覺這一點, 連忙雙手扯住他的衣袖。
她從床上坐起來,擡起美目可憐地望着他, 仿佛在乞求他留下。江朔喉結滾動, 問道:“你真這麽喜歡我?”
沈嫣連連點頭。
她當然喜歡阿钰哥哥了,她要和阿钰哥哥成為世界上最和睦的夫妻,她要白首同心,要舉案齊眉。
沉默一會,江朔道:“那你過去點。”
沈嫣的眼睛頓時亮起來, 她立馬往裏面縮,把床一半的位置給江朔讓出來。
江朔累了一天, 本也困了, 順勢吹滅了一旁的燭火,在沈嫣身邊躺下。
他心裏默念着清心咒,安慰自己, 行軍時他在樹上、草地上、麻繩上都能睡着, 在沈嫣身邊一定也可以。
寂靜的夜裏,熏風輕輕吹過, 晃動着一側的帷幔,如一只溫柔的手浮動着。突然帷幔輕擦過江朔的手背,過于輕柔, 帶來一陣酥癢,癢得他不自禁打了個顫。
他把手挪了挪,另一只手的手背卻又傳來酥酥癢癢的感覺。
他閉着眼睛,感受到柔弱無骨的手指, 一根根掰開他攥拳的手,随後一根根和他十指相扣。
不用睜眼都知道是誰在搗鬼,鬼使神差的,他也确實沒有睜眼,裝作已經睡着的樣子,任由身側的小娘子亂動。
暖香在帷幔中氤氲,漸漸充盈了每一個角落,江朔差點以為自己被包裹在一片鮮花盛放的花海中,不自覺想要沉溺下去。
她要做什麽?他很好奇。
沈嫣方才在心中天人交戰許久,最後還是睜開眼睛,偷偷觀察了江朔好一會。
完蛋了,都怪她太磨蹭,阿钰哥哥不會已經睡着了吧?
她攥着他的手晃了晃,見他沒什麽反應。
“阿钰哥哥?阿钰哥哥?”
她輕聲喚道。
江朔緊緊閉着眼睛,打算裝睡裝到底。
沈嫣嘆了口氣,從枕頭底下,把自己藏起來的小畫冊扯出來,掀開帷幔的一個角,就着外面的月光,仔仔細細看起來。
首先,寬衣,然後...摸一摸,再親一親......
她記憶力很好,看書也快,不一會就把小畫冊上的東西都記在心裏,最後對着江朔露出視死如歸的表情。
可是...她還是覺得好可怕。
不如還是把阿钰哥哥喊醒吧,采蓮不是說,男子對同房之事都很精通,她不會的,阿钰哥哥肯定會。
思索一陣,沈嫣還是決定不叫醒江朔,他現在這樣就挺好,不會随随便便運着輕功就逃了,也不會沖着她大驚小怪。而且,她下意識覺得,阿钰哥哥似乎對她的親近很抗拒,那麽現在他睡着了,自然也不會再抗拒她。
小娘子開心地彎彎嘴角,解開了江朔的寝衣上的系帶,把他的衣裳拉開。
感受到胸前一股涼意的江朔:“!...”
她不聽話的小手,按在江朔的腹肌上,又好奇地用手指戳了戳,是硬的。
随後她學着畫冊上的樣子,一路往上,按上他的胸膛。
江朔渾身緊繃,她手摸過的地方都燒起灼熱的火,他背後開始冒汗,緋紅早已經在不知道不覺間攀上臉頰和眼尾。
他現在非常後悔,自己到底為什麽要裝睡?
沈嫣的動作停了,她被他睡着的臉所吸引,正湊近仔仔細細觀察着他的睡顏。他有一雙英氣的眉,和高挺的鼻梁,笑起來時總帶着濃濃的少年氣和意氣風發的味道,當然,沈嫣最喜歡他的眼睛,因為他的眼睛很亮,像星星。
可惜,他現在閉着眼睛,看不見。
她注意到江朔額頭上隐隐約約有薄汗,“很熱嗎?”她嘟囔一句,随後把帷幔拉開,讓外面的涼風能進來一些。
“我幫你吹吹。”
她朝着他的脖頸吹出一股股涼風。吐氣如蘭,體香伴随着涼風,一下下沖擊着江朔的意志力。
發絲拂動,擦過江朔的脖頸和耳垂,好癢,他緊緊攥起拳頭,快要忍耐不住,可若是此時醒來,他豈不是要承認自己一直在裝睡?
江朔天人交戰之際。
沈嫣很快繼續她的步驟,她照着畫冊上的樣子,在江朔額頭印下輕柔的一吻。
所有思緒都在這瞬間消失了,江朔心裏的鐘被人猛敲一下,震得他忘記了所有。
很快,臉頰上也落下一吻。
她在偷親他!
沈嫣嫌他的衣裳礙事,把他肩頭的衣裳也扒了下來,然後照這樣子,對着他的鎖骨咬了下去。
尖銳的刺痛和酥癢剎那間擊潰了江朔所有防線。
江朔再也忍不下去,一把扣住沈嫣的腰,一個翻身,将她壓在身下。
他這一下力氣之大,把沈嫣掐得肉疼,當然更多的是驚吓。她懵懵然盯着自己上方的江朔,沒發現正他喘息劇烈,滿臉通紅。
她只是感到心虛,沖着江朔笑了笑,“阿钰哥哥,你醒啦。”
江朔沒有回答她,只死死盯着她。
她看見江朔鎖骨上被她咬出的齒印,抱歉道:“阿钰哥哥對不起,我是不是弄疼你了,我保證下次輕一點。”
聞言,江朔扣住她腰的手驟然收緊,他朝着她的嬌唇狠狠吻上去。
雙唇緊貼的柔軟和帶來的陌生感覺,讓兩人同時睜大眼睛,四目相對間,江朔頓時意識到自己做了什麽,可他還是咬住她的唇,主動去加深這個吻。
他壓根不會親吻,動作粗暴得像是一只饑餓的狼,一遍遍咬她的唇和她輾轉厮磨,越吻越覺得她甜。
她的唇太軟,不用多嘗就已經上了瘾。
沈嫣卻覺得唇又痛又麻,江朔的親吻快要讓她窒息,她找不到換氣的機會,快要陷在他強烈的攻勢下。原來這才是親吻的感覺嗎?這才是畫冊上畫的親吻,之前她做的那些不過是小打小鬧。
這感覺一點都不好,沈嫣痛得發出“嗚嗚”的聲音,眼中也沁滿淚花。
江朔終于察覺到她的抗拒,停下了親吻,便看見她一雙楚楚可憐的眼眸。大大的眼睛裏滿是淚花,臉頰緋紅,唇被咬破,一副被摧殘的可憐模樣。
沈嫣咬住自己下唇,為了忍住哭泣,緊緊繃着臉,可還是在嘗到自己唇上血腥味時再也忍不住,嗚咽起來。
“嗚嗚嗚,都破了,好痛。”
她擡起衣袖,擋住自己的臉,一點也不想看見江朔,江朔卻沒有動,把她困于兩只胳膊撐起的狹窄空間裏,用一種極具侵略性的目光盯着她。
她哭了,可是為什麽他更想親她了。
他忍住心裏這個荒唐的念頭,用手撥開她臉上的衣袖。
沈嫣卻猶如驚弓之鳥,被吓得渾身一顫,哭聲更慘。
“你...”江朔無措起來,他最怕她哭,每次她一哭他就束手無策了。
他道歉:“是我不對,你別哭了。我再也不親你了好嗎?”
聞言沈嫣的哭聲停下,她一點點慢慢挪開衣袖,看見了江朔的臉,她的聲音細得像是小鳥在唱歌,還帶着濃重的哭腔,聽得人心恻隐。
“可以親。”
“什麽?”
她重複道:“可以親,但是不要...不要這麽用力。”
聽清楚她在說什麽,江朔的臉滾燙,他再也不好意思離她這麽近,再次打算一走了之。
“嗯,別走。”
沈嫣抱住他的腰,手不老實地伸進他敞開的衣襟,和他皮肉相貼。
江朔渾身早已經火燒火燎,而身下這個小娘子,還在繼續添柴加火,完全沒意識到自己在做什麽。
她這樣一個冰肌玉骨身嬌體軟的美人,他又不是和尚!
“你松開。”
“我們同房吧阿钰哥哥,我們許久沒有同過房了。”
她的語調是那樣認真,眼神是那樣誠懇,不像在談論房事,倒像是在說今晚吃什麽。
他們何止是許久沒有同房,他們壓根就沒有同過房,這個小娘子一天天腦袋瓜裏到底在想什麽?
江朔後悔,他當初到底為何要騙她說已經同過房,當時就為了戲弄她,讓她窘迫那麽一下,結果後面吃苦的全是他。
沈嫣不知道江朔心裏在想什麽,但見他沒有拒絕,也沒有同意,她就大着膽子,按照他方才的樣子,朝着他的唇吻了上去。
輕輕一吻如蜻蜓點水,卻比方才瘋狂的厮磨更加讓人臉紅心跳。
他看着她那張美得不可方物的臉,少女潔白細膩的肌膚在月色下發出瑩潤的光澤,淺淡的眸子如一汪清澈的泉眼,眼波流轉間,亮閃閃的光在眼中顫動,更別說那已經略微紅腫的櫻紅的唇,更是勾人心魄,讓人忍不住想要一親芳澤。
她是他的妻子,又不是別人,況且,她還這麽愛慕他。江朔一直知道沈嫣愛慕她,為了嫁給他,還不惜設計他落水,後來成婚,她更是對他體貼備至,做了許許多多的事情。
江朔朝着她慢慢靠近,近到兩人能聽見彼此的心跳。
他問:“你為什麽喜歡我?”
沈嫣本還在因為他的靠近而緊張,這下卻被他問懵了,為什麽喜歡他。
他是她夫君,喜歡他還需要理由嗎?
“因為我是你的妻子呀,我當然喜歡你。”
她垂下眼睫,臉上因為羞赧而泛起薄紅,雖然覺得羞,她還是真誠對江朔道:“我想和你白頭到老,舉案齊眉,為江家開枝散葉...”
她正說着心裏話,沒發現江朔的眼神突然變了,他一下子扣住她的手腕,将她抱着他腰的手擡起來,壓在床上。沈嫣不知道發生什麽,掙紮兩下沒有掙脫開,她聽見江朔的嗓音低沉,氣息變得從未見過的危險。
“所以你今日這般,是因為喜歡我,還是想要為了江家開枝散葉?”
沈嫣被他問住了,喜歡他這件事,和開枝散葉難道沖突嗎?
世間夫妻,不都是互相愛重,然後生兒育女的嗎?為何到了他口中,就成了非此即彼的事情。
“你到底喜歡我什麽?喜歡我能為江家開枝散葉?因為江家的人快死完了,所以全家都指望着我開枝散葉,你也是這麽想的是嗎?然後呢,孩子生出來然後呢,江家在群狼環伺的大虞朝堂中就是一塊人人想要的肥肉,江仲遠不許我再上戰場,我沒有能力護住任何人,若是涼州再出什麽差錯,難道任由朝堂上那些人把江家啃食殆盡嗎?你希望我們的孩子,生在這樣一個江家?”
他語氣冷硬,突然變得像是個陌生人。
沈嫣雖然沒有完全聽懂他的意思,但還是下意識搖頭,她回道:“阿钰哥哥你說什麽我聽不懂。但我沒有這麽想,我只是覺得旁人都是家庭和睦兒孫滿堂,那你也要有。我當然喜歡你。”
她并不擅長撒謊,說的全是真心話,全是她心裏想的。
江朔知道她不擅長撒謊,在她說出“喜歡”二字時,緊皺的眉頭終于松開,眼神也沒有了方才質問時的危險。
是了,她只是一個單純的小娘子,哪裏懂這麽多彎彎繞,她什麽都不懂。退一萬步講,她平時裏為他做的那些事,難道都是假的不成。
“阿钰哥哥,你還生氣嗎?”沈嫣小心翼翼問。
江朔松開扣住她手腕的手,從床上坐起來,他把衣服拉好,系上衣帶,對沈嫣道:“下次別這樣了。”
江朔的身影隐沒在黑暗裏,直到沈嫣再也看不見,她不知道剛剛說得好好的,為什麽阿钰哥哥突然就走了。
她一個人坐在床上,雙手環着曲起的雙腿,臉頰靠着膝蓋上,唇上的傷口還會時不時刺痛一下,好痛,她委屈巴巴地抱緊自己,郁悶地想着,阿钰哥哥是不是還是不喜歡她?不然,為什麽會這麽用力地咬她,還不和她同房!
江朔從沈嫣的寝室出來,一頭紮進淨室裏,院中下人都已經睡下,把值夜的喊來又要大費周章,說不定還要驚動沈嫣,他可丢不起這個人。
他自己去院子裏的水井邊提了兩大桶冷水,站在浴桶中,把自己澆了個透心涼。
該死,若是他再在那多留一會,他不保證自己會不會做出什麽禽獸的事。
身上都濕透了,那股子催情的香氣卻還是沒有散去,剛剛和她呆在一起太久,又靠得太近,他身上沾滿了她的香氣,現在香氣又冒出來,剛剛的兩桶冷水算是白澆了。
小四郎脫下濕透的衣裳,換上一身乾淨的,提着紅纓槍,來到院子裏飒飒地舞着。
“我當然喜歡你。”
不知為何,正舞着槍,沈嫣的聲音就從心裏冒出來,像是在他耳邊纏綿低語。
他可能是中邪了。
——
後來,沈嫣自己迷迷糊糊睡着了,沒有睡好,做了一晚上的夢。
夢裏一會是江朔用她做的香囊打水漂,一會是江朔手裏捧着碗魚湯,對着小狗“嘬嘬嘬”,要把魚湯拿去喂狗。
一會又是他抱臂站着,用冷冷的眼神看她,對她道:“我是不可能和你同房的!你若再靠近我,我就要咬你了!”
沈嫣在夢中抱緊自己,強忍着委屈做了一晚上噩夢,直到第二天早上采蓮把她叫醒才解脫。
采蓮見到沈嫣的臉,吓一跳,“呀,娘子怎麽哭了?娘子的嘴唇怎麽也破了?”
“我哭了嗎?”沈嫣還沒從夢裏緩過來,只覺得身心疲憊。
采蓮取來銅盆和手帕,伺候沈嫣洗漱,又用藥膏給沈嫣破了口子的唇上藥。
她的口子破在嘴角,說話時牽扯也會覺得疼,吃飯時嘴巴張太大了也會覺得疼。
沈嫣一頭撲進采蓮懷裏,小聲控訴道:“采蓮,阿钰哥哥不願和我同房,他還咬我。”
沈嫣差點就要哭了,采蓮還是機靈,很快意識到其中的問題,“娘子,所以你嘴上的傷是姑爺咬的?”
沈嫣點頭如搗蒜。
原以為采蓮終于理解自己了,她卻聽見采蓮道:“娘子,不應該啊,這麽說姑爺肯定是喜歡您的,不然怎麽會吻您呢?”
沈嫣怔怔道:“這也叫喜歡嗎?那他既然喜歡我,怎麽沒給我繡過香囊?”
采蓮笑起來,“傻娘子,男子的喜歡和女子的喜歡當然不一樣。您怎麽能用女子的标準來要求姑爺呢?”
“喜歡為什麽還要分男女,喜歡一個人,不就是對他好嗎?”
采蓮被問住,仔細想想,娘子說的似乎也有道理。
白日,武場上
江朔正望着個什麽地方發呆,完全沒發現身後悄悄靠近的崔敏。
霎那間崔敏的劍鋒已至,江朔這才反應過來,一個側身躲掉崔敏的劍。
“小四郎,發什麽呆呢,這可不像你。”
崔敏随口一句,江朔卻瞬間炸毛了,“我才沒發呆!我什麽都沒想。”
“喲,看來是想了什麽見不得人的東西。讓我來猜一猜,不會在想你家那個小夫人吧?”
“沒有!”江朔嘴硬。
“沒有就沒有,你激動什麽?”崔敏搖搖頭,“小四郎的嘴啊,那是比石頭還硬,想讓他說點心裏話,怕是比登天還難。”
“不和你說了,練槍。”
江朔的槍又舞起來,可不知何時,她若有似無的香味卻又萦繞在他的鼻尖,他懷疑是不是他被沈嫣腌入味兒了。不然為什麽在哪都能聞見她的味道,還能想起她的聲音?
等下午江朔回到家時,正是陽光明媚的午後。
鳥雀在院中那棵大樟樹上叽喳,一邊的葡萄架上開着花,蜜蜂蝴蝶飛舞,這片盎然春景中,小娘子躺在樹下的竹制躺椅上,因為昨晚沒睡好,她正睡着午覺。肚子上還放着布撐子,是她還沒繡完的蝴蝶。
頭偏向一側,一節雪白的小臂露在外面,衣袖堆疊,掩蓋住了她曼妙的身子。她呼吸淺淺,睡得正香,沒發現逐漸向她靠近的江朔的。
江朔的步子鬼使神差地往她的方向邁,在她的面前蹲下,打量着她的睡顏。
昨晚,她的唇是那樣的柔軟香甜,她身上的氣息是這麽地好聞,這樣一個女子投懷送抱,一般人都不會拒絕,他到底在抗拒些什麽?
他的目光在她的眉眼間徘徊,最後落在她微微腫起的唇上,江朔不自覺朝着她靠近,這次沒有再那般用力地咬她,而是在她的嘴角,留下一個輕輕的吻。
江朔驟然站起身,像個只偷走花蜜的笨鳥,原地踉跄一下。他用拳頭抵住自己的唇,兀自紅了臉頰。
一陣風起,樹上花瓣簌簌而落,風吹着他發間的紅色發帶胡亂飄着,衣袍獵獵作響,他的心亂作一團。
小娘子被風吹得半夢半醒,她側了個身子,繼續睡着,任由江朔無措成什麽樣子,她都無知無覺。
江朔很快就逃走了。
等沈嫣醒來,完全沒有發現方才有人來過。
——
沈嫣覺得這幾天有點反常,她總覺得有人在暗中盯着她,可她找了好幾回,都沒找到那個盯着她的人是誰。
江朔也奇怪,總愛突然沒來由地出現在她面前,說些牛頭不對馬嘴的話,随後揚長而去。
這日江朔一回到屋子,就覺得這整個屋子都不對勁。
他生來嗅覺靈敏,一點點微小的味道變化都能被他捕捉到,今天這個屋子裏的味道很不對勁,有一股濃濃的劣質香粉的味道。
之前,他本以為沈嫣的香味肯定也是香粉帶來的,後來才知道不是,她不愛塗香粉,那這味道又是怎麽回事?她又在搞什麽名堂?
在屋子裏轉了一圈,道:“是你自己出來,還是我親自抓你出來,若是我出手,不保證你的性命。”
一聲細小的哼聲從江朔的軟榻上傳過來,他江朔看見了那個躺在軟榻上的人影。
他以為是沈嫣,松了一口氣,朝着她走了過去,“你又這樣,你不是說我這個床太硬不好睡?”
他蹲下,難得溫柔地對床上的人影說:“抱你去大床上睡好嗎?
“這裏睡着不舒服,你以後有什麽想做的直接和我說,別總這樣吓人。”
那人影顫抖着,像是怕極了。
江朔一時無措,他又沒兇她,怎麽又怕成這樣。他更加輕聲溫柔道:“你別怕,我以後都不兇你了,那日是我沒管住脾氣。”
他的手按上她的肩膀,轉過來的卻是一張陌生女人的臉。
江朔頓時瞪大眼睛,連連後退,腰間別着的匕首瞬間出鞘,對着那個陌生的女人。
“誰派你來的。”
那女子下榻跪着,用咿咿呀呀的聲音對江朔道:“我賣身葬父流落街頭,夫人見我可憐,便收留我回家,奴婢願為了夫人和郎君當牛做馬。”
“她讓你睡這了?”
江朔的語氣裏壓着極其明顯的怒氣,嗓音更是從未有過地冷酷,他的寒眸淬着冰霜,幾乎要将這個女人殺死。
女人聲音打着顫,結結巴巴道:“夫人...夫人讓奴婢來...伺候郎君。”
江朔把匕首狠狠插進一旁的桌案上,聲音裏帶着一抹危險的笑意:“沈伊伊!你好得很!”
作者有話說:
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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