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48章 懲罰 再多喜歡我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48章 懲罰 再多喜歡我
江朔走後, 沈嫣一直沒能睡着。
她坐起身,喚來營帳外的采蓮。
采蓮匆匆走到床前,擔心是娘子身體上有什麽不适。
“采蓮, 今日的事情莫要告訴夫君。”
采蓮的動作一頓,為難地問沈嫣, “娘子今日被人那樣欺負, 告訴姑爺,才好讓姑爺給您做主啊。”
沈嫣搖搖頭,哭過的眼睛還有些失焦,“他白日裏圍獵已經很辛苦了,我不想給他添麻煩。而且丹娘也已經在衆人面前承認了污蔑之詞, 事情應當過去了。”
從小被教的規矩告訴她,得饒人處且繞人, 告訴她為人婦不要給夫君添麻煩。
可一見到江朔, 她還是什麽規矩都想不起來,沒忍住抱着江朔大哭一場。
沈嫣懊惱地想着,她希望阿钰哥哥真的相信她只是做了噩夢。
采蓮的神情卻很微妙, 她糾結地看着沈嫣, 不知道要不要把事情告訴娘子。
等江朔從外面回來,夜已經深了。
沈嫣眼皮子很重, 但翻來覆去一直睡不着。
她原以為江朔離開是去洗漱,可等了許久都不見他回來,也不知道他是去了何處。
終于, 寂靜的營帳裏傳來熟悉的腳步聲,能聽出來他輕手輕腳地,拿着衣裳去另一個營帳裏洗漱。
又過了一會,腳步聲慢慢靠近, 江朔站在床前,靜靜看了她許久。
最後他嘆一口氣,并沒有上床,而是把她的手腕從被子裏找出來。
沈嫣當即就不困了,她随着他捏住手腕的動作順勢坐起身,便見昏暗的燭光下,他一雙錯愕的眼睛。
“我吵醒你了?”
她搖搖頭,“我沒睡着。”
“還疼嗎?”
“不疼了。”
那紅痕橫亘在她潔白的肌膚上,顯得觸目驚心,明日定是要發青發紫,江朔不信她的說辭,打開準備好的藥膏。
她嘴上說不疼,江朔上藥時輕輕碰到她的傷處,還是沒忍住“嘶”了一聲。
江朔輕輕吹她的傷處,“我輕點。”
藥膏配合着他吹出來的涼風,冰冰涼涼的。随後他又不知道從何處去來一卷繃帶,給她的手腕纏上。
“這是活血化瘀的藥膏,包紮起來不容易蹭得到處都是。”他說着,手上靈活地替她包紮。
他的語氣很認真,目光沉靜,光線雖暗,依舊能看清少年那雙盛着碎光的眼睛。
給沈嫣包紮完,他在她身側躺下。
燭光熄滅,黑暗中兩人都沒有說話。
直到沈嫣側過身去,用自己的後背朝着江朔,江朔伸手攬着她的腰肢,把人抱在身前。
一番動作,她身上的香氣頓時充斥鼻尖。
“手上的傷真的是自己掐的?”他問。
沈嫣立即睜開雙眼,沉默良久,她發出一聲“嗯”。
她沒能看見身後江朔臉上浮現起的苦澀的笑,只覺得他抱着她的手驟然收緊。
随即,耳垂上傳來一陣刺痛。
沈嫣吓得倒吸一口涼氣,開始掙紮,可他的臂膀實在力氣太大,禁锢着她,讓她動彈不得。
先只是耳垂,随後是脖頸,他把她身子翻過來,讓她仰躺着,直面着他。
沈嫣的耳朵整個紅起來,一直紅遍脖頸,纖瘦的脖頸上綻開點點紅梅,安靜的營帳裏,傳來親吻的啧啧水聲。
而他作惡的動作仍舊沒有停止,朝着她的鎖骨咬了上去。
沈嫣本不想再哭,可眼見着又要被他親哭了。
她掙紮着,死死掐着江朔的手臂,淚水劃過眼角,落入發間。她委屈極了,連阿钰哥哥也要欺負她。
江朔聽見她抽泣的聲音,停下了動作,黑暗中他蹙着眉,吻掉了她眼角的淚珠,輕輕含住了她的唇。
他的吻實在溫柔,可沈嫣的淚還是止不住。
她沒有受傷的那只手,被迫和他的手十指相扣,她便用長指甲掐他的手背,發洩自己的委屈。
江朔任由她掐着,依舊不撒手,繼續吻她。吮着她的唇,卷着她的舌,攫取她全部的呼吸。
沈嫣像是落入一條搖晃的小船,她的身子在蕩漾的湖水中晃着,晃着,她目眩神迷,水面變得分外遼闊,而她自己越來越小。
換氣的間隙,江朔喚她:“伊伊...伊伊...”
沈嫣一個字也說不出來,早被他弄得軟成一灘水。
她抿着唇,倔強地側過頭,表示拒絕他接下來的親吻。
江朔果真沒有再吻她,而是把頭埋進她頸側,他呼吸着她的發香,他的臉頰緊貼着她滾燙的耳朵,輕聲喚着,“伊伊。”
“嗯。”
她答道,聲音裏還帶着哭腔。
“伊伊...”他的語氣裏帶着不自覺的祈求,“再喜歡我一點好不好,多喜歡一點。”
沈嫣徹底懵了,她難道還不夠喜歡他?
她不知道怎麽回答,便又聽江朔說:“抱着我。”
她聽話擡手,環住他的腰,少年似乎對她的動作很滿意,他也同樣抱緊她。
“伊伊,不要把我當成你的夫君好不好?”
把我當成你喜歡的人。
沈嫣摳着指甲,接不上他的話。夫君不讓她把他當成夫君,那該當成什麽?她也不是第一次見識到江朔難猜的心思,答不出來她就扮演烏龜,不答就是了。
江朔在她頸側發出一聲輕笑,知道她不懂,沒有追問。
——
沈萋萋的營帳裏,沈萋萋跪着,臉上的巴掌印清晰可見。
杜夫人氣得喘着粗氣,喝了一壺涼茶也壓不下心中的火氣。
“你知道為了給你争取春獵的機會,爹娘有多不容易嗎?你倒好,随随便便就搞砸了。”
沈萋萋雖被打得狼狽,但依舊不肯低頭。
“那請娘告訴我,我哪裏做錯了?”
“哪裏做錯了?”杜夫人重重放下茶碗,“娘為了你的婚事,面子不要去和工部尚書的夫人讨好關系,你倒好,當着衆人面就把她得罪了,竟然為的還是你那個三妹!”
杜夫人戳她的腦袋,“娘不是早和你說過,理你三妹遠點,她就是個天煞孤星。你以前不是做的挺好的,現在怎麽又替她出頭。”
沈萋萋冷笑,“我不是專門替她出頭,是她确實就是被冤枉的,不管是不是她,那個趙家明和他娘都是欺人太甚,我看不下去。”
“愚蠢至極!”
“旁人被冤枉乾你何事?你上趕着把趙家得罪,對你有什麽好處?現在這個情況,怎麽沈家怎麽和趙家結親?”
“那就不結了。”沈萋萋一想到趙家明,心裏就翻了個白眼,“我看不上趙家明,今日之事就是他和那個丫鬟拉拉扯扯造成的,這種男子,我絕不可能和他成婚。”
“要嫁,我就要嫁表哥那樣的!”沈萋萋大喊道。
杜夫人被氣得差點暈過去,她指着沈萋萋,“還惦記着你表哥,萬一他今年沒考上,那還要再等三年,等到猴年馬月才能等他金榜題名?”
“不如找個世家大族嫁了,家底殷實,你一輩子都不用愁。”
沈萋萋卻反駁,“他考不上,我就一直等,等到他考上為止。而且表哥文采斐然,說不定他這次就高中了呢?”
“你別說這些有的沒的。”杜夫人按住沈萋萋肩膀,“明日随我去和趙家夫人賠禮道歉,聽到沒有!要是不去,就當我沒生過你。”
杜夫人的神情吓人,沈萋萋看着娘瞪大的眼睛,還是點了點頭。
第二日
杜夫人和沈萋萋帶着備好的禮品,來到趙家夫人的營帳前。
卻見營帳裏人進進出出,似乎有些不同尋常。
杜夫人抓住一個小厮,“請問發生了何事啊?”
小厮:“夫人好,我家夫人昨夜摔斷了腿,正在醫治,您若是有事,回長安再說吧。”
小厮要走,又被攔下,“我現在不能進去?”
“夫人馬上要回長安城了,現在誰也不想見。”
營帳裏傳來凄厲的慘叫聲,鬼哭狼嚎一般,聽得人心砰砰直跳,杜夫人吓得趕緊拉着沈萋萋往外走。
趙夫人的慘叫聲不絕于耳,“家明怎麽還沒來?我的家明呢?”
小厮回:“已經派人去找郎君,郎君許是和旁人出去玩了,還沒找到。”
——
沈嫣早上穿衣裳的時候,很是發愁了一番,最後還是在脖子上圍了一條絲帶。
江朔走進來,從身後抱住她。
他擡起她的手腕,問道:“手好些了嗎?”
沈嫣點點頭。
“怎麽不理我?”江朔問她,“不會在生我的氣吧?”
他還知道。
沈嫣掙開他懷抱,江朔追上她幾步,站到她面前,“我看看。”
“不要。”她羞得扭過頭去。
江朔卻不放棄,叩着她的腰肢,抱到自己身前,擡手,輕輕扯開了她脖頸上的絲帶。
絲帶落下,纖細白皙的脖頸上,點點紅痕綻開,一直延伸到鎖骨上,她特意穿的嚴實的衣裳都遮不住。
沈嫣氣他不知道分寸,昨日把她吻成這樣,又說些讓人聽不懂的話,真是個焉壞的人。她的臉氣鼓鼓的,江朔卻覺得她可愛,嘴角忍不住上揚。
他抱着沈嫣亂晃,道歉:“對不起對不起,都是我的錯,對不起對不起...”
他話鋒一轉,“下次肯定吻在旁人看不見的地方。”
聞言沈嫣捶他胸口,她氣道:“阿钰哥哥真壞,我不要出門了。”
“別啊,我還想帶你去騎馬呢!”
作者有話說:
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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