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19章 19 纏繞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19章 19 纏繞
有了一起去看鴨子的約定,沈嫣時時期待着,連繡花都繡得更認真了。
早上日頭不毒,江朔趁着天氣涼爽,剛好躺在躺椅上曬太陽,沈嫣從屋子裏走出來時,就看見他躺着,雙手交疊在腦後,閉上眼睛。
她剛又把屋子裏裏外外找了一圈,都沒找到她那根棍子。
前段時間她随着江朔一起練槍法時,江朔特意去給她找個這根棍子,可不知道從哪天開始,那棍子就消失了,采蓮和她找了許久都沒找到。
“阿钰哥哥,你真的沒看見我那根棍子嗎?”
躺椅上的江朔睜開眼睛,覺得莫名其妙,“什麽棍子?”
“就是你送給我的那根棍子啊。”
棍子?江朔腦子轉了一圈,終于想起了那根邪惡的棍子,那晚她就是用那根棍子打得他沒法還手,幸好沈嫣醒來後就忘記了這件事情,不然他的面子都沒地兒擱。
江朔坐起來,頓了會搪塞道:“棍子啊,丢了就丢了。”
“可是...那是你送給我的。”她低着頭,情緒明顯沉了下去。
江朔可不想再半夜被她莫名其妙打一頓,他才不會告訴沈嫣那棍子在何處,反正是他找回來的棍子,那肯定随他處置。江朔如是想着,重新躺下。
再睜開一只眼睛悄悄朝沈嫣看去時,恰好看見她坐在廊庑下,一臉郁悶的模樣。
江朔閉上眼睛,調整了下姿勢,繼續曬太陽。
沈嫣找不到棍子,只好繼續繡花,可不知道怎麽回事,那找了好幾天都沒找到的棍子,竟然奇跡般出現了,就靠在門後面。
她以為是江朔找回來的,可問了江朔,他卻說不是,還污蔑她找東西都不仔細。
沈嫣都開始懷疑自己,難道真是她太粗心了?
——
沈嫣能看出來,江朔對他的那兩大箱子的兵器十分看重,除了兩箱子兵器,還有他桌案上擺滿的兵書。
一月前剛成婚時,大夫人把他的兵器都扔去了庫房。江朔一回家發現屋裏變了樣,曾怒氣沖沖來質問沈嫣。
還因為她的到來很是生氣了一番,沈嫣沒辦法,沈嫣也深表愧疚。後來他自己老鼠搬家一樣,一樣樣把東西都收了回來,還非要在桌案上劃一道筆直的線,把桌子一分為二,美其名曰“楚河漢界”。
非要和沈嫣你一半我一半。
其實沈嫣并不介意把整張桌案都讓給他。
随着江朔的東西越來越多,兩人的東西免不得就會混在一起。例如他有次竟将她的香粉當做金瘡藥,放進了自己的櫃子裏,叫沈嫣一通好找。
還有次,他發覺沈嫣畫眉的眉黛十分适合用來作圖,竟真就拿去用來畫畫了,把她兩個眉黛用得只剩下半截。
沈嫣心疼地看着自己的兩個眉黛,委屈巴巴,“這是成婚前娘親特意給我買的,平時舍不得用,都放在匣子裏。”
江朔自知理虧,十分尴尬,悄摸摸去脂粉鋪子裏給她買了兩個,還了回去。
——
随着沈嫣的不斷練習,她的女紅終于進步了,繡出來的線不再是歪歪扭扭,一扯就松,繡的鴛鴦也能看出些鴛鴦的影子。
她把新做好的香囊捧到江朔面前,期待地看着他,江朔看着面前的香囊,雖然比之前那個好看不少,但依舊有點醜。
他扯扯嘴角,道:“這鴛鴦不錯。”
“真的嗎?”沈嫣激動道。
江朔移開視線,“不錯不錯。”
“那送給你。”沈嫣遞出香囊,睜着圓眼看他,對他眨眨眼。
“送給...我?”江朔指了指自己,勉為其難道
沈嫣看不出他的抗拒,“對啊,之前那個不是丢了嗎?這個送給你,就是...別再弄丢了。”
“我這個人啊,就是粗枝大葉,你給我什麽我都會弄丢的,所以有什麽好東西千萬別給我。”江朔連連後退。
“只是香囊而已,不是什麽貴重的東西,阿钰哥哥我給你帶上。”她步步靠近。
江朔步步後退,被她逼到了桌子前,桌案抵住他後腰,退無可退,“我不......”話還沒說出口,沈嫣拉扯住他的腰帶,腰上一緊,江朔的後半句話立刻吞了回去。
他一個“不”字都說不出來了。
沈嫣纖長白皙的手指,輕輕勾住他腰間蹀躞帶,腰帶收緊,勒住他勁瘦的腰。她彎下腰,把手中的紅繩穿過江朔腰帶。
手指蹭過腰上的衣服,帶來一絲絲癢意,他深吸一口氣,不自覺繃緊了腰收腹,胸口微微喘息着,上下聳動。
“咦?”
彎着腰的沈嫣突然擡起頭,對江朔不好意思地笑笑,她道:“好像打結了。”
她的手實在是不巧,連系個香囊都會弄打結,紅繩亂成一團,胡亂地糾纏着她細白的手指,她雙手随意撥弄了幾下,竟然弄不開。
“對不住阿钰哥哥,讓我研究一下。”她咧了咧嘴,在江朔面前蹲了下去。
“你...”
江朔的手指緊緊扣住桌案,指甲都快嵌進木頭裏,他把頭偏向一邊,臉上漸漸泛起紅潮。
他本來只是緊張,沒有臉紅,可沈嫣剛剛蹲下時,剛好帶過來一陣香風,香風入鼻,他靈敏的嗅覺頓時被這香氣侵占,臉也燒起來。
江朔頭一次這麽恨自己這個嗅覺靈敏的天賦。
“別綁了,我自己來。”
“快了快了阿钰哥哥,馬上就好。”
沈嫣蹲着,昂着頭眼神專注地盯着她手裏的紅繩,江朔不敢低頭看她,一低頭就能看見她那張美麗的臉和毛茸茸的腦袋。
她的發絲柔順,頭發整體烏黑,但發絲尾端泛着微微的棕黃,發間帶着兩個靈動的小蝴蝶發飾,蝴蝶翅膀随着她的頭顫動,一閃一閃的。
“好了嗎?”江朔催促,他餘光瞥了瞥沈嫣,但頭還偏着。
“你別動。”沈嫣小聲喃道。
“我沒動啊。”
“快了快了,就好了。”沈嫣仔細解着那個結,根本沒發現江朔滿臉通紅,也沒發覺他的異樣。
屋子裏的溫度像是一下子升高了,江朔背上起了層薄汗,身上不知道為何燥熱起來。他扯了扯衣襟,手繼續摳着桌案。
沈嫣的表情漸漸為難,她好像有點解不開這個結了,此時,房門卻突然開了。
采蓮端着碗剛熬好的燕窩,推門進來。采蓮見門是虛掩着的,以為屋裏沒人,誰知道一進門就看見娘子跪在姑爺面前,采蓮原地頓了三息,随後瞬間想到什麽,趕緊出門,把門關上後跪下磕頭。
“奴婢該死。”
“采蓮?是采蓮嗎?”屋子裏沈嫣還不知道發生了什麽,她扭頭看向門口,聽見采蓮在磕頭。
她道:“采蓮,是要送湯嗎?放在矮案上就行了。”
“奴婢...奴婢一會再來。”采蓮磕完頭趕緊退下了。
屋子裏剩下不明所以的沈嫣,和已經在發作邊緣的江朔,他從牙縫裏擠出聲音:“你這小女子,你故意的吧!”
“啊?故意什麽?”沈嫣懵然擡頭看他,眸中神色不解。
結還沒解開,繩子牢牢纏住她的手,兩人都狼狽,江朔低頭看見她那雙含水的雙眸,無辜又可憐,她此時微微蹙眉心,也是着急的模樣。
算了。江朔在心裏嘆一句,畢竟她如此喜歡他,雖然她人确實傻,但勝在眼光不錯。
沖着她這萬裏挑一的好眼光,江朔擅自原諒了她。
“我來吧。”他悶悶說了一句,開始解自己腰帶上的紅線。
他的手指不免要時不時地碰到她的手,江朔的手指上有常年習武帶來的老繭,沈嫣的肌膚則極其細嫩,摸上去像塊柔軟的絲綢,他指尖在紅繩裏穿梭,很快把沈嫣的手解救出來。
沈嫣松了口氣,正準備站起來,誰知道一站起來雙眼就一陣發黑,頭也暈暈的,她重新蹲了回去,按住自己的頭。
“怎麽了?”江朔問。
“我緩一下,腿麻了。”
看她站不起來的樣子,江朔沒忍住笑出聲,他飛快地解開了腰帶上的香囊,圍着沈嫣轉了幾圈,彎腰笑問:“喂,站的起來嗎?”
“腿麻,像有螞蟻在爬。”沈嫣委屈道。
江朔朝她嗯了一聲,伸出一只手,沈嫣擡頭看,似乎不敢确定江朔是什麽意思。
“不要算了。”江朔嘟囔一句。
“要要。”
沈嫣微微笑了下,手搭在江朔手上,江朔猛然一用力,直接就把沈嫣拉了起來,力氣之大,拉得沈嫣胳膊發出“咔嚓”一聲響。
沈嫣揉了揉胳膊,道了聲謝謝。她來回走了幾步,腿上終于有了知覺,螞蟻爬的感覺也漸漸消退了。
“阿钰哥哥,那香囊......”她注意到那被江朔随意扔在桌案上的香囊。
“香囊啊...我要了。”
沈嫣聞言心中小小雀躍,她小聲說了句“好”,低頭看着自己鞋尖。
功夫不負有心人,她的努力肯定是會有回報的!
半夜
沈嫣已經睡下,江朔獨自坐在桌案前,看着眼前這個醜香囊。他忘記自己已經盯了香囊許久,仔仔細細地觀察着上面歪歪扭扭的絲線。
“真醜。打死我也不帶。”他輕嗤一聲。
擺弄了一下香囊,将其扔到一邊。
“真有這麽難嗎?”
他說着,找到了沈嫣一直當寶貝似的那個針線盒,照着她沒繡完的那幅圖上繡了幾針,覺得好像也沒有這麽難。他繡了幾下就覺得沒意思,把繡花放到一邊,又拿起那個醜香囊。
香囊散發着淡淡的草藥香氣,挺清新的,但和沈嫣身上的味道截然不同。
要是能和她一樣香......這醜香囊帶着身上也無妨。
江朔如是想着,趕緊把香囊放下,推遠,他晃晃頭,趕走這不知從哪冒出來的念頭。他一定是中邪了。
作者有話說:
下本開,感興趣的寶寶可以點點收藏嘛~謝謝《婚後刺殺筆記》先婚後愛古言甜寵 身為江湖第一厲害的殺手,阿七相信,扮演一個嬌滴滴的小姐,不在話下。 真正的林婵死了,殺手阿七憑借一張相似的臉,成為了林婵的替代品,嫁進張府。 “兄長”說:“監視張循,随時彙報。” 為了保證“潛伏”工作順利完成,阿七兢兢業業寫她的《刺殺筆記》,甚至為了不暴露武功,給自己下了軟筋散。 可當晚… 【軟筋散量過大,無力反抗張循同房請求】 【循身長八尺,腰xx寸,胸xx寸,xx長xx寸,心室偏右三寸,可一刀斃命】 【循同房時不帶兵器,可行刺殺】 【循吻技生疏,同資料中不近女色相符】 【循愛給女子描眉,奇醜】 【更正,循吻技熟練,不近女色存疑!!】 【循不愛吃蔥】 【存疑:出門游玩會增加同房頻率?】 【更正,同旁的男子見面會增加同房頻率】 【夫沉迷房事,不解…】 【夫說會護我一生,可惜了,他一生太短】 【存疑:夫說自己從不騙人】 【夫從不騙人】 【夫要我先逃出京城?!】 【今日磨刀一把*^o^*】 【任務完成,刺殺成功^ω^】 —— 若不是為了給家中老祖宗沖喜,張循從未想過自己會娶妻。 還是一個嬌滴滴的病美人。 身為京城人人聞之色變的錦衣衛指揮使,張循于诏獄中從未對犯人有過半點手軟,但面對妻子,他并不排斥去學做一個“好夫君”。 只是…女人的身子骨怎這般嬌氣。 手腕掐一掐就會紅,說話聲大一些她就會哭,一丁點血腥氣就能令她乾嘔。 他拿捏着和她相處的分寸,能給的,是一個殺伐累身的男人,對她最大的自由。 前提是,她要本分做個好妻子。 卻不料,宮闱政變,燕王占領皇宮。張循護着皇帝于密道逃脫。 死生之際,對他捅最後一刀的,是他嬌滴滴的妻子。 —— 三年後再遇林婵,她又嫁作人婦,身邊帶着個不知道和誰生的野種。 張循在刑訊室,皮鞭挑她下颌,“你們殺手殺人前,不僅要成婚,還要生孩子?” “那來殺我,和我生。” 林婵眼睜睜看自己從诏獄,被運到一座郊外別院,每天一睜開眼睛,看見的都是張循那張死人臉。 她等來的是張循鋪天蓋地的報複,可為什麽他嘴裏說的不是“我恨你”,而是“別離開我”? 林婵翻開自己随身帶着的那本冊子,找到角落裏的一行:【夫從不騙人】 老房子着火封建大爹 × 情感遲鈍白切黑女殺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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