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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4章 蹭她 撒嬌(兩章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54章 蹭她 撒嬌(兩章
“我乃陛下親封左郎将, 并非閑雜人等,快讓我進去。”
武靖上下打量了江朔一番,眸中了然, “原來就是你。”
他讓開身子,“将軍在主帳和大将軍議事, 你進去吧。”
羽林衛中職位最高的是大将軍, 下有将軍兩名,再下有左右郎将兩名。
在江朔來之前,左郎将一職常年空缺,僅有右郎将武靖一人。江朔能看出來,對于他的到來, 這位右郎将似乎并不樂意。
江朔去将軍的營帳報道後,莫将軍交代他了些職務範圍內的瑣事。
莫将軍和江仲遠曾是戰友, 交情頗深, 受江仲遠所托,對江朔多加照拂。
中午午休,日頭毒辣, 軍漢們在棚下乘涼, 不免要聊起江朔這個新來的左郎将。
一軍漢啃着胡餅,“還以為是什麽厲害人物, 今日一看竟然是個小白臉。”
幾人互相笑了笑,又聽一人道:“旁人蔭官至多也只能蔭七品,他一上來就是五品。”
“這可是江四郎, 和旁人能一樣嗎?那是有軍功在身上的,又是春獵第一。”
“軍功不是在他爹手底下得的嗎?到底怎麽來的也不好說。至于那個春獵第一。”軍漢冷哼一聲,“一堆四體不勤的公子哥比試,矮子裏拔高個罷了, 要是咱們也去參加,還能輪到他?”
“你低聲些。”一旁有人小聲提醒。
武靖走過來,上下掃視了幾眼這□□談中的軍漢。
軍漢紛紛作揖,“右郎将。”
武靖表情嚴肅,“莫要搬弄口舌是非。”
“是。”
到了下午未時,武靖找到江朔,把一塊令牌扔到他手裏。
“日後你我二人分工,下午的訓練你來帶。包括值夜,巡邏,我都會重新安排。”
江朔接住令牌,淡淡一笑,“那就,請多關照。”
武靖點了點頭。
江朔之前在涼州時帶過一段時間的兵,雖時間不長,但對涼州的練兵方式十分了解。他初來乍到,不清楚羽林衛的訓練方式,于是照搬了涼州軍的訓練。
誰知道才過了半個時辰,滿場竟都開始叫苦不疊。
太平盛世,一個是真刀真槍在沙場上厮殺出來的,一個是皇城底下吃皇糧的,羽林衛和遠在邊關的涼州軍當然是不同的。
有人終于忍不下去,朝江朔喊道:“那什麽左郎将,都半個時辰了還不讓歇歇嗎?”
“半個時辰?戰場上打半個時辰,敵人會讓你歇一歇嗎?”江朔眼神睨過去。
“說得輕巧,有本事你自己來啊!”
軍漢放下手中的滾木,徹底坐在地上不乾了。
江朔:“起來。”
“你若還不起來,所有人負重繞營地二十圈,跑完再歇。”
那軍漢不情不願站起來,嘟囔一句:“小白臉。”
江朔把話聽在耳朵裏,讓所有人停下動作。
“我剛上任,你們不服我也正常,但軍營中妄議上級,該軍法處置。帶下去,二十軍棍。”
衆人面面相觑,眼睜睜看着人被帶了下去。
而江朔面不改色,“你們不服我,無非是覺得我靠家中蔭蔽,沒有真才實學,那我便給你們機會。”
“軍中演武比試是常有的事,我會向将軍請示,明日在軍營中設擂臺。誰若是能打贏我,我自請卸下左郎将一職。”
他的話擲地有聲,神情不似作僞,原本只當他是草包的人,此時眸中也有幾分不确定了。
——
春日晴光正好,沈嫣坐在大樟樹下乘涼。
她手裏捏着一本百花譜,總覺得院中少點什麽,環顧四周,發現若是在石桌上面搭一個葡萄架子,一定會更美。
到時候夏日,葡萄綴在架子上,綠色藤蔓能在頭頂形成一片陰涼,比大樟樹更加遮陽。關鍵是還能吃到可口的葡萄。
她正想着,采蓮從院門走進來,手裏拿着一封信。
“娘子,方才奴婢在後院,突然手裏被人塞了一封信。奴婢看那人眼熟,總覺得像是二娘子的貼身丫鬟。”
“二姐?”沈嫣也有些驚訝。
采蓮點點頭。
沈嫣拆開信封,裏面正是沈萋萋給她寫的信。
內容很簡單,但卻讓人有些不太懂她的邏輯。
“明日一早,遞請帖來府上,邀我去茗香茶樓品茶。記住一定要走後門,我的侍女會在後門守着。”
沈嫣看了有些疑惑,采蓮不識字,她複述了一遍給采蓮聽。
采蓮聽完也不大懂:“這二娘子真奇怪,既然要我們娘子陪她飲茶,那為何不是她遞請帖,反而要咱們遞?”
“沒關系采蓮,既然二姐要我們遞,那辛苦你明日跑一趟,早上把請帖遞過去。”
“娘子,不會出什麽事吧?”
采蓮還是有些擔憂,畢竟在她的認知裏,二娘子可不算什麽好人。
沈嫣笑了笑,“沒事的,二姐不會對我怎麽樣的。上次在圍獵場還沒和她好好說說話就分別了,我也想見她一面。”
她回到房間,開始研墨。
傍晚,晚霞染紅了半面天,還有不到半個時辰就要宵禁了,江朔卻還沒有從外面回來。
她知道他肯定是去東市買花了,所以才耽擱了時間,有些擔心他趕不及。按照江朔買東西的習慣,沒把所有喜歡的東西都買一遍他是不是罷休的,來來回回肯定要折騰好一段時間。
“我們去門口迎迎夫君。”
沈嫣在江府的大門口等了一會,聽見宵禁的鼓聲已經敲響,日落前敲鼓共八百下,就會關閉坊門,正式宵禁。
咚咚咚的鼓聲一直響着,遠處的馬蹄聲也漸漸進了,她看見大道上策馬而來的人影。
馬蹄聲和鼓聲重疊在一處,他的身後襯着絢爛的紅霞,馬背上馱着兩個竹框子,裏面插滿了五顏六色的鮮花。鮮花花瓣因為颠簸散落不少,在風中飄轉落下。
江朔勒停了馬,從馬上下來,一手提着一個竹筐。
左邊一筐花,右邊一筐花,中間夾着他清俊的笑臉。
“你專門等我呀?”
沈嫣低低嗯了一聲,看見他也忍不住笑。
他想趕緊抱抱沈嫣,覺得她今日這身紫葡萄一樣的衫裙分外好看,可手裏抱着兩個筐,也無從伸手。
“走走走,給你看我買了些什麽。”
江朔把筐放下,一束束把花往外拿,如數家珍一般:“這個是繡球花,還沒開,種下幾日就開了。”
“這個是你要的茉莉,全是小苗子。”
“這裏有薔薇和月季,還有扶桑花、木芙蓉。過幾日我再買一棵桂花樹回來,到時候秋日也能聞見香味。”
“怎麽樣,喜歡嗎?”他正蹲着,仰着頭期待地看着她,漆黑的眸子清亮亮的。
“嗯,很喜歡。”
沈嫣也沒想到他會帶這麽多花回來,原本只是想種些茉莉,現在看來整個院子都要煥然一新了。
此時她還關心着另一件事情,她問:“初次上任,今日辛苦嗎?”
聞言江朔站起來,想把她抱住,可伸手發現自己滿手泥,還滿身風塵仆仆,他停下動作,只走近她,随後把腦袋磕上她肩頭。
沈嫣的肩頭一沉,她有些緊張地攥着衣角,聽見少年有些悶悶的聲音傳來:“別擔心,一點都不辛苦。”
“我去沐浴。”他猛然擡起頭,朝着淨室走過去了。
沈嫣留在原地,看着擺了滿地的花,開始合計每種花應該種在什麽地方。
不久,江朔從淨室裏出來,他用羊毛帕子擦着頭發,換上一身乾淨的衣裳,見沈嫣還坐在石桌前。
“在做什麽?”
“等你用飯。”沈嫣笑了笑。
“下次不用等我。”他無所謂道。
雖然他每次都是這麽說的,但是沈嫣基本還是會等他,而對江朔來說,有人等吃飯的感覺,很好。
采蓮端上來兩碗熱騰騰的面條。
采蓮聲音裏帶着喜氣:“娘子,長壽面來了。”
江朔拿筷子的動作一頓,吃驚地看向沈嫣,“今日...今日是你生辰?”
沈嫣點頭。
“可你從未和我說過。”
沈嫣有些無措,邊上采蓮見情況不對,連忙解釋:
“娘子從來不過生辰,往年在家時最多也只是煮一碗長壽面,有時長壽面都沒有。是姨娘不讓娘子過生辰,久而久之也就習慣了。姑爺莫怪,今日是奴婢自作主張,要給娘子煮長壽面的。”
“若是沒有這碗面,那我連你過生辰都不知道,若是早知道今日是你生辰,我定不會買一堆破花就回來!”
沈嫣擺擺手,“沒事的夫君,那這些花就當做是生辰禮吧。”
江朔卻很堅決,“不行,這麽大的事怎麽能敷衍?你想要什麽和我說,明日我全給你買回來。”
“不用不用。”
“就這麽定了。”
兩人吃完長壽面,江朔撸起袖子開始準備種花。
這麽多花,他一個人肯定種不完,于是他打算今晚先種些容易蔫的,好活的明日等府中的花匠來種。
沈嫣趴在窗前,看着花圃裏正在松土的江朔,他一鋤頭一鋤頭揮下去,不一會整個花圃都被他松了一遍。
然後再在地上掏出小窩,把買來的茉莉帶着根一起種下去,最後澆水施肥。
種花很簡單,只是他又出了一身汗,澡算是白洗了。
沈嫣看着眼前的花圃,已經能想象到小樹苗長大,長得枝繁葉茂,開出潔白花朵的樣子,她也不知道要等多久,但她一定能看見。
晚上睡覺時,江朔終于如願抱到了沈嫣,他把她柔軟的身子攬在懷裏,十指相扣,她身上淡淡的香氣萦繞在床榻間,像一雙溫柔的手将他包裹住。
就算到了睡前,他還依舊在耿耿于懷。
“沒記住你的生辰,是我的錯,但以後我不會忘記了......”
沈嫣在他懷中,細聲道:“真的沒事的,我也不愛過生辰。”
“我話還沒說完呢。”他用臉頰去蹭沈嫣的臉,像只小動物一樣對她黏黏糊糊地撒嬌,“你以後也不許什麽都不和我說,開心要告訴我,想要什麽東西要告訴我,難過受了委屈更要告訴我。不高興了朝我撒潑都沒關系。”
他懷裏,沈嫣笑起來,她推開江朔臉,說起話來乖乖巧巧的:“那怎麽行?那不是潑婦嗎?會被人笑話。”
“潑婦那也是我夫人,我看誰敢笑話你。”
沈嫣被他的話逗笑,卻并不認同。
她在他懷裏找了個舒服的姿勢,閉上眼睛睡覺,江朔看着她漸漸熟睡的側臉,手臂緊了緊,也阖上眼睛。
——
沈萋萋信裏的要求沈嫣雖然沒看懂,但還是照着她的吩咐做了。
一大早,采蓮就乘着馬車趕往沈府,偷偷到了沈府後門,把請帖遞給了一早接應的侍女。
兩人在請帖裏約了午時在茗香茶樓見面,沈嫣便也按照時間準時從江府出發。
茗香茶樓是西市最大的一家茶樓,常年人滿為患,所以沈嫣提前一天訂了包廂。她先到了包廂,從二樓的包廂窗口出往下看,能看見茶樓的大門,等了許久,卻遲遲沒見到沈萋萋的人影。
午時一刻過去了,采蓮抱怨着:“二娘子不會耍我們的吧?”
“再等等。”沈嫣抿了口茶。
又過一會,大門口走進來一個熟悉的人影,包廂的門終于被敲響了。
沈萋萋頭上戴了個帷帽,把自己遮得嚴嚴實實的,她走進來後趕緊關上屋門,氣喘籲籲。
“二姐?”
“噓。”
沈萋萋氣都沒喘勻,“聽我說,先讓你婢女去把你的馬車叫到後門,我們從後門走。”
“我們去哪呀二姐?”
“來不及解釋了,反正跟着我就對了,一會馬車上和你說。”
她催促采蓮,”聽我的,快去啊。”
采蓮見沈嫣微微點頭,滿心疑惑但還是去了。
“我們也走。”
三人出了包廂,沈萋萋拉着沈嫣的手,拉着她往茶樓的後門走。
她們在後門出等了一會,能看出來沈萋萋非常着急,一直在來回踱步,看見馬車過來,拉着沈嫣立馬登上馬車。
她招呼車夫:“快點,去明德門!”
馬車朝着明德門一路疾馳,留下轟隆的車輪聲。
“二姐,到底發生了何事?”沈嫣好奇問。
沈萋萋取下頭上的帷帽,累得靠在車廂裏,“表哥要走了,我娘死活不讓我出門,今日若不是拿你做幌子,我根本出不來。”
“所以,我們現在是要去送表哥?”
“是,他這一走要三個月,若是沒考上還要再等三年,我只是想去送送他。”說着說着沈萋萋滿臉哀傷。
沈萋萋想到什麽,她看着沈嫣,真心道:“你幫了我一次,你放心,我才不會白拿你的人情,你下次有麻煩也可以找我。”
“不用了二姐,你上次不也幫我了嗎?”
沈嫣說的是沈萋萋圍獵時,在趙夫人面前幫她出頭的事,沈萋萋也想起來那件事情,她撇撇嘴。
“別提了,上次得罪了那個尚書夫人,娘非拉着我去給他家賠禮道歉,昨日又去一次,又吃一碗閉門羹。要我說她就是活該,活該摔斷腿。”
沈嫣吃驚,“趙夫人腿摔斷了?”
“你才知道啊。”
沈萋萋搖搖頭,“也是,你向來兩耳不聞窗外事,一心傻樂。”
“二姐...”沈嫣皺眉,嘟囔道:“我才不傻。”
“好好好,我不說了。我和你說那個趙夫人和她兒子,趙夫人在圍獵場時摔斷了腿,趙郎君好像是中了捕獵的陷阱,被倒吊在樹上一夜,第二天才被人發現。”
沈萋萋大聲笑着,“我聽見都要笑死了。娘還非要拉着我去賠禮,又不是我害的他們,關我什麽事。”
“要我去倒貼趙家,那自然也是不可能的。”
兩人聊着,轉眼間到了朱雀大街,明德門就在不遠處。
朱雀大街上,來來往往的馬車行人不少,一長溜在城門口排隊進出。
“幸好,幸好趕上了。”
沈萋萋戴上帷帽,從馬車上跳下來,朝着其中一輛馬車跑過去。
沈嫣跟在她身後,見她朝着車窗喊着:“表哥,我來送送你。”
車簾掀開,能看見是杜瑛坐在裏面,杜瑛的目光先是落在沈萋萋身上,很快就注意到了站在後面的沈嫣。
沈嫣察覺,朝他欠身行禮。
他神情凝滞了一下,說道:“沒想到三娘子竟然來了。”
沈萋萋接過話,“是是,多虧了三娘我才有機會來送表哥。”
帷帽底下,沈嫣能聽出來她說話已經帶着哭腔,怕是已經哭了。
“表哥,你執意要走,我也留不住你,但你一定要記住,不管你考不考得上......我都會等你的。”
杜瑛蹙眉,攥着車簾的手不住顫抖着,“二娘子,你應當知道我無意于你,也不想耽誤你。”
“我不知道!”
她扒上車窗,掀開帷帽,露出一張已經哭花的臉,“我一點都不知道,你是因為還沒有和我怎麽相處過,等日後你來京城做了官,我們日日都見,你總會發現我的好。”
杜瑛垂眸,“二娘子很好,是我配不上。二娘子性子熱烈似火,是我受不住您的垂青。”
沈萋萋突然間悟到了什麽,“你是不喜歡我的性子嗎?我也可以改,我也可以很溫柔的。”
“二娘子別鬧了。趕緊回家去吧。”
杜瑛想放下車簾,又被沈萋萋擋住,“我問你,我送你的文房四寶你帶上了嗎?”
杜瑛移開視線,眼神躲閃,不知道如何解釋。
“那東西太貴重......”
“你沒帶上,我就知道。”
前面的馬車和行人漸漸走空了,馬上就要輪到杜瑛的馬車,車夫策馬,馬車緩緩向前。
沈萋萋扒着車窗的身子失去平衡,她往後退時,沈嫣扶住了她。
沈萋萋又往前追了幾步,“表哥,三月後放榜,我在長安等你。”
這次車簾沒有掀開,馬車朝明德門走過去。
帷帽底下沈萋萋泣不成聲,兩個人回到馬車,沈萋萋縮在角落,哭得上氣不接下氣。
“我就知道我會哭...才戴的帷帽...看來真是帶對了。”
沈嫣也不知道如何安慰,只好一旁默默看着她。
等沈萋萋哭完了,沈嫣才問道:“二姐,那我們接下來去哪?送你回家嗎?”
“我才不要回家。”她抹了一把眼淚,“我都成這樣了,還要回家,那我可太慘了。我要喝酒!”
“車夫,去平康坊。”
沈嫣聽見吓一跳,“二姐,我們去平康坊嗎?”
“是,去找個酒樓喝酒去。”
平康坊是長安城中著名的煙花之地,可不單純是喝酒的地方,裏面魚龍混雜。沈嫣從未去過平康坊,也不太敢去。
“真的要去嗎?”
“去啊。”
沈萋萋摘下帷帽,把臉上的眼淚擦了擦,她掏出來一袋子銀錢,“還好今日帶的銀子夠多,今日的酒我都請了,再點十個美男陪我喝。”
沈嫣更是要吓死了,“二姐...你記得我已經成婚了嗎?”
“我知道啊。”她不以為然,不讓江四郎知道不就行了,咱們天黑前回去,你別告訴他他肯定不知道。
“反正你今日必須陪我去。”沈萋萋斬釘截鐵。
她又端詳了沈嫣一會,安撫道:“你放心,那我不點美男了,我瞎說的行了吧,其實我也不敢。咱們就找家酒樓,點個包廂喝酒。”
聽沈萋萋這麽說,沈嫣總算答應。
兩人去的是平康坊最大的一家酒樓。
沈萋萋也信守承諾,只和沈嫣訂了個包廂,然後點了兩壇酒。
“二姐,我不會喝酒。”
她上次喝完酒發酒瘋的經歷還歷歷在目,這又不是在家裏,她更是不敢喝了。
沈萋萋才不管她,自己倒了碗一口氣全灌進肚子裏,連口小菜都沒配上。
“慢點喝,二姐。”
喝着喝着,沈萋萋哭起來:“嗚嗚嗚,苦死我了,一點都不好喝。我容易嗎?我喜歡表哥這麽多年,他竟然一點都不喜歡我。”
“我對他這麽好,送他這麽多東西,花這麽多時間和他相處,他卻只想躲着我。”
“我真有這麽差勁嗎?”她擡頭望沈嫣。
沈嫣搖頭,“當然沒有。”
她有句心裏話不知道要不要和二姐說,想了想,還是說出來:“二姐,其實我覺得你配表哥綽綽有餘,是表哥有眼無珠,京城這麽多好兒郎,二姐為什麽一定要表哥?”
沈萋萋聽進去了,“你說的這些我都知道,我知道我才貌雙全,誰都配不上我,但我就是喜歡表哥嘛。”
她扶住沈嫣的肩膀,眼睛瞪得大大的,“你知道什麽是喜歡嗎?”
作者有話說:
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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