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26章 咬她 懲罰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26章 咬她 懲罰
“我問你, 她人呢?”
江朔的臉隐沒在黑暗裏,下颌線繃得很緊,黑眸裏翻滾着難以壓制的怒氣, 完全像是個索命的羅剎。
丹娘再也不敢看他,跪伏在地上, 不停抖動着。
“回答我的問題。”他冷冷道。
丹娘顫顫巍巍開口, “奴婢...奴婢不知道,郎君別殺奴婢,奴婢什麽都聽您的。”
“是她将你買回來的,你為什麽不說什麽都聽她的?”
“奴婢什麽都聽夫人的。”
“呵。”江朔冷笑一聲,平靜地對她說:“滾出去。”
“是是。”
丹娘哪裏還敢多呆, 生怕自己被江朔一刀殺了,她早就聽聞習武的男人脾氣不好, 這江家是武将世家, 江朔肯定是殺人不眨眼的那種人。
她連滾帶爬地出來屋子,哪也不敢去,就在門口跪着。
今日白天剛被帶回來時, 丹娘還以為自己得救了, 夫人這麽溫柔可愛,以後的日子一定好過, 誰知道家裏的郎君竟然是個閻王爺。
江朔快要被氣瘋了,又在屋子裏轉了一圈,四處找不到沈嫣的影子, 他怒氣更甚,出門就要找人。
“柳钊,你家少夫人人呢?”
柳钊趕緊跑來,首先注意到的是門口跪着的那個陌生女人, 她衣衫單薄,鹌鹑似地跪着,像是怕極了。
柳钊不知道發生了什麽,剛想問,就聽見江朔帶着怒氣的聲音:“她人呢!”
“少夫人啊。屬下看見少夫人往大夫人的院子走了,應當是去喝喝茶什麽的。”
“郎君,郎君?”
江朔擡腿就走,把柳钊甩在身後,柳钊連忙跟上,發現郎君竟然是在生氣,而且這氣看上去還不小。他好久沒見郎君發這麽大火了,到底是怎麽回事?
江朔不一會就到了大夫人孫惠娘的院子,門口的丫鬟說要通禀一下他也沒管,徑直沖了進去,一把推開房門。
不出所料,那小娘子正和大夫人說着什麽,兩人有說有笑,江朔進來時,臉上都還帶着笑意。
江朔二話不說,直接去拉住沈嫣的手腕,拉着她往外走。
“和我回去。”
“阿钰哥哥?怎麽了?”沈嫣的手腕被他攥得生疼,她掙紮了兩下,又想起來還沒和嬸嬸告別。
扭頭對大夫人道:“嬸嬸那我們先回去了。”
“啊。”
她沒忍住叫出聲,江朔拽得實在太用力,痛得她眼裏泛起淚花。
大夫人眼見着這兩人急急忙忙的樣子,江朔的态度竟然還這麽不好,她拍案,大聲道:“都給我停下,子钰,你平日就是這麽對待自己夫人的?祖母和嬸嬸教過你的話你都忘了?”
江朔不得已停下腳步,“嬸嬸我沒那個意思。”
“那你要做什麽?都弄疼三娘了。”
大夫人扯開江朔的手,把沈嫣護在懷裏,檢查她的手腕,“都紅了,你小子不知道三娘身子弱?”
“我...”江朔立在原地,莫名其妙被大夫人罵了一頓。
大夫人給沈嫣的手腕上藥,上完藥之後又對江朔劈頭蓋臉一頓罵,還派了個嬷嬷送他們回去,這才放心讓兩人離開。
一路無話,江朔原本的火氣被沖去一半,但還是面色不虞。
沈嫣不知道他為什麽生氣了,不敢和他講話。
一進院子,她就看見了跪在屋門口的丹娘。
沈嫣跑過去,扶起地上的丹娘,丹娘抱着她就開始哭,“夫人夫人,丹娘不知自己做錯了什麽,可郎君發了好大的火。”
“你別怕,他不會拿你怎麽樣的,以後不會有人欺負你。”
她安慰着丹娘,視線瞥向一邊,看見江朔的臉黑得和煤炭一樣,一個不好的猜測湧上心頭,阿钰哥哥生氣不是就是因為丹娘吧?他不喜歡丹娘嗎?
她讓丹娘先退下。
兩個人就這麽站在屋子門口誰也不進去,江朔不看她,頭偏向一邊,抱着臂,沈嫣直勾勾盯着江朔許久,江朔也沒看她一眼。
她完全沒發覺事情的嚴重性,只當江朔又是在鬧脾氣,她軟言哄兩句應當就能好。
沈嫣走過去,走到他面前,捏住他衣袖,小幅度晃動,江朔沒理她,往邊上挪了一下。
他挪一步,沈嫣就朝他靠一步,“阿钰哥哥,阿钰哥哥,你還在生氣嗎?”
江朔不答。
“你別生氣了,我給你道歉,都是我的錯。”沈嫣語氣誠懇,像是真的知道錯了。
她的大眼睛眨巴眨巴,可憐兮兮地仰頭望着他。
江朔的神情略有松動,剛準備問她,知不知道自己錯哪了。
下一秒,就聽見沈嫣用細細的聲音小聲道:
“阿钰哥哥不喜歡丹娘沒關系,但你若是有什麽心意的女子,一定要和我說。”
江朔還沒開口的話噎在喉嚨裏,他瞪向沈嫣,按住她兩邊肩膀,“沈伊伊!你知道自己在說什麽嗎?”
沈嫣被他吼得完全懵了,她怎麽又說錯話了?他怎麽喜怒無常的,心思讓人永遠猜不透。
江朔見她一臉茫然的模樣,剛剛熄下來一點的火頓時又冒上來。
他拽着沈嫣進屋,重重合上門板。
将她抵在門上,困于兩臂的方寸之間。
江朔低着頭,喘息聲劇烈,誰都能看出來他生氣極了,沈嫣當然也知道,卻不知道他到底為什麽生氣。
她難道不是一個通情達理的好妻子嗎?他不願和他同房,她一句怨言都沒有,還給他物色喜歡的女子,他還有什麽不滿意?
江朔嗓音略微沙啞低沉,語氣嚴肅,“這麽想給我納妾?”
沈嫣覺得他這話奇怪,但還是點點頭。
江朔氣笑了,“那我若是想納十八房小妾,你也給我納?”
沈嫣沒想到阿钰哥哥竟然一上來就獅子大開口,所以他今天這麽生氣,是嫌棄人太少了?
沈嫣認真思索一陣,回道:“院子裏也住不下,怕是要安排到別的院子裏。”
“沈伊伊!”
“嗯?”
“看見我和別的女子在一處,你高興嗎?你願意嗎?你說你喜歡我,卻絲毫不介意別的女子來爬我的床,還要主動給我納妾。你是不是根本就不喜歡我?”
他用手指戳着沈嫣的心口,一聲聲質問像大雨劈頭蓋臉朝着沈嫣而來。
沈嫣的思緒一片混亂,她的想法太單純,只是想要江朔開心,沒想到他竟然這麽抗拒納妾這件事情
她連忙保證道:“阿钰哥哥我以後再也不給你納妾了好嗎?你別生氣了,我先前不知道你不願意納妾。”她說着說着要哭了。
聽見她習慣性的道歉,和那副楚楚可憐的樣子,江朔猛然意識到什麽,他低頭靠近,吻住了沈嫣的唇。
沈嫣被他吓得瑟縮一下,唇上還沒好全的傷口傳來刺痛,江朔卻毫不手下留情,咬着她的唇深深吻她。
她的口脂都被吃掉大半,紅色在兩人的唇間暈染開,江朔絲毫不在意,吮得她又痛又麻,他親人的方式一點也不憐香惜玉,今日他生了氣,更是兇殘。
沈嫣找不到氣口,緊張得忘記了呼吸,她的背緊緊貼着身後的門板,門板因為兩人的動作,不斷發出聲響。
江朔的手指插入她的發間,扣住她的後腦,拉着她繼續往下沉溺。
沈嫣被親得滿臉通紅,又羞又臊,力氣太小又推不開江朔。
最後她都被親出了哭聲,淚水順着臉頰往下淌,她小聲嗚咽着。
江朔感受到了她臉頰上的濡濕,終于停了下來。
若是按平常,他一見她哭就會束手無策,還會用溫柔的語氣和她說話,還會道歉。可今日沈嫣沒有等來他的道歉。
他一手撐着門,一手抹去她臉頰上的淚,彎腰将頭湊到了她的耳邊,說話時,氣息拂過她敏感的耳朵,傳來一陣酥麻,耳朵很快通紅了。
江朔見她羞成這樣,皺了一下眉,問她道:“若我這樣吻別的女子,你開心嗎?”
他捧着沈嫣的臉頰,又在她臉頰上落下輕輕一吻,“若我對別的女子溫柔,你會開心嗎?”
沈嫣完全被他問傻了,她短短十六年的人生中,竟然從未思考過這個問題,她真的願意讓自己的夫君喜歡別的女子嗎?
她目光空洞地看着前方,而上方江朔死死盯着她的表情,試圖從她早已經呆住的神情中,找到自己想要的答案。
沈嫣的情感來得慢,她還沒有能完整感受到吃醋的那種又酸又澀的情感,但她也不是傻子,她知道江朔想要的答案是什麽了。
她搖頭,咬了咬下唇,對江朔猶豫地說:“不開心。”
說完,擡起眸子去看他,似乎在等待他的肯定。
江朔放開她,別扭道:“你還知道啊。”
說完,奪門而出。
這晚江朔都沒有再回到房間,沈嫣獨自洗漱之後上床睡覺,翻來覆去卻睡不着。
她鮮少有失眠的時候,今天江朔說的話被她在腦海中翻來覆去地想。
她想起了江朔熾烈兇猛的吻,那種被他完全掌控的感覺......他雖然兇,卻也好像給了她一種安全感,回想起來竟也沒有太讨厭。
若是他将這吻送給旁人呢?
沈嫣閉上眼睛想着。
不開心。
——
第二天,江朔指揮着柳钊,把他一直睡的那張軟榻給搬了出去。
那軟榻是上好的黃花梨木做的,很是名貴,江朔卻将其視為一堆破木頭,吩咐柳钊把它劈了拿去柴房燒火。
柳钊不知道自家郎君又是抽什麽風,反正照做就是了。
軟榻被搬出去之後,江朔就沒地方睡了,于是到了晚上,沈嫣正要準備睡覺呢,帷幔被一把掀開。
江朔的表情很臭,像是沈嫣欠了他錢。
他自然地在她身側躺下,卻一言不發。
他不是還在生氣嗎?沈嫣疑惑。
作者有話說:
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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