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78章 原諒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78章 原諒
安鳳鳴再進來的時候已經恢複成平日裏的模樣, 情緒平複下去,嘴角挂着淺淡的笑意。
聞燼俯身跟謝岑講話:“阿骨來了,走吧。”
謝岑點頭, 看着安鳳鳴道:“安姨,一起回家吧。”
她說完才反應過來, 她們可能會害怕和血族住在一起。
謝岑的情緒太好懂,安鳳鳴一眼便知道她在想什麽, 為了不讓謝岑多想, 她笑着回答:“好, 那就打擾你們了。”
謝岑眉開眼笑:“不打擾。”
碰上周末,開車耗費了更多時間, 到了公寓已經是下午。
謝岑沒想到自己會這麽快住回來。
公寓內的陳設和布置與她搬出去那天沒有什麽分別,她随手擱在桌上的書籍仍在原來的位置擺着, 只是被精心打理過,沒有留下任何浮灰。
謝岑坐到沙發裏, 再拿起那本書,恍若什麽事都沒發生過, 好像只是打了一個盹, 醒來發現身邊坐着熟悉的家人。
“小書還是睡上次那間,安姨你住小書隔壁吧, 都打掃過,很乾淨。”
“我和小書住一間就行, 這孩子最近總纏着我給她講故事。”
謝岑幫她們把行李拎進去:“行, 床也夠睡。您這次可以待多久?”
福利院的事情說少不少, 說多也不多,但是安鳳鳴是院長,要關心的事項總是比旁人多。
“後天應該就得回去了, 市裏有新的企業來捐贈,小書也是,她該去看眼睛了。”
謝岑了然:“正好這兩天周末,你們想去哪裏逛逛,我陪着你們。”
安鳳鳴合上門,遞給謝岑一張卡:“裏面是你這些年單獨給我的錢,還有我自己攢的一部分,加起來也有幾十萬。雖然和聞先生比起來算不得什麽,不過手裏有些錢總是好傍身。”
謝岑哪能要這筆錢,安鳳鳴辛辛苦苦攢了大半輩子,她收下就太不是人了。
“您自己收好吧,我工作這麽些年,也攢了不少,夠用了。”
謝岑很執拗,安鳳鳴只好收回來:“你們現在這樣,我也幫不上什麽忙。如果過得不開心了,随時回來,福利院永遠是你們的家。”
第一次有人對謝岑說這樣的話,她心裏酸澀,抱住安鳳鳴。
安鳳鳴沒有謝岑高,擡起手也只能拍到謝岑頸椎下面的位置:“怎麽還像小孩子一樣,這麽黏人。”
謝岑耍賴:“不管,我本來也才二十六歲。”
安鳳鳴笑笑:“聽起來倒像是十六歲。”
房間裏面歲月靜好,沙發上的光景就沒有那麽溫馨了。
沈書聽說公寓後院有花圃,征得聞燼的同意後跑到後院看花,客廳裏現在只有聞燼一個人。
聽到安鳳鳴給謝岑塞卡,聞燼覺得尚可接受,多一個人愛謝岑是很好的事,何況謝岑只會和他結婚,他與安鳳鳴談不上任何競争關系。
不過後面讓謝岑不開心了就回去,聞燼聽着先不滿了。兩個人過日子,有小矛盾是正常的,謝岑不高興,他會慢慢哄人,哪有一生氣就亂跑的道理。
再說,只有他們兩個人在一起,才能算是謝岑的家。
聞燼覺得不能再讓她們兩個單獨聊天了,不然謝岑可能在他“痊愈”後就又要搬回那個兩居室。
不是屋子不好,相反,他之前住得很滿意,只是恐怕謝岑不會給他第二次機會。
想着,聞燼敲門:“訂了餐廳,先去吃飯吧。”
謝岑出來時,聞燼站在門邊,眼裏諱莫如深。
“周醫生不是說你要靜養嗎?”
聞燼牽着謝岑的手:“哪有那麽嚴重,安姨好不容易來一次,待在家裏算怎麽回事。”
聞燼對安鳳鳴的态度無可指摘,恭敬有餘,事事考慮周到。
謝岑聽了高興:“辛苦啦。”
挑了一家桐城特色菜,連謝岑都吃了不少,飯後別人回家,她被聞燼捉着去散步。
尚未入秋,仍是晝長夜短,七點多天光還大亮,路邊卻支起了小攤。
聞燼牽着謝岑一路走到噴水池邊,臨近八點的時候,人突然多了起來。
謝岑想到什麽,笑道:“你也信這些麽?”
聞燼沒回答這個問題,焰火綻放,謝岑聽到聞燼的聲音,不疾不徐,溫文爾雅。
“希望岑岑天天開心,早日回到我身邊。”
聞燼說完俯首,親吻謝岑。
人聲鼎沸中,暧昧的水聲被噴泉和焰火的砰砰聲掩蓋。
謝岑臉頰紅了一片,被聞燼單手抱在臂彎上坐着,頭被往下按,與仰頭的聞燼的接了一個長久的深吻。
謝岑埋下頭,聲音黏糊:“願望說出來就不靈了。”
聞燼拇指蹭在謝岑的下巴:“我的願望只有岑岑寶寶能夠實現。”
謝岑不說話,聞燼就一下下親在她的嘴唇和下颌。
謝岑臉上被親得濕漉漉,伸手攔住到處啄吻的人:“好啦,我搬回來,你別親了。”
話音剛落,擋在聞燼雙唇前的掌心感到一陣濕潤。
謝岑羞赧,這人怎麽又舔。
“謝謝寶寶原諒我。”
謝岑三令五申,反複确認:“你答應過,不會再監視我。”
聞燼飛速回應:“當然。”
最後一朵煙花落下,兩人從噴泉池離開。
到了家裏,謝岑發現自己的行李已經被打包送來。她看着聞燼,聞燼臉不紅心不跳:“我們心有靈犀。”
聞燼就是只大尾巴狼,即便謝岑深谙這一點,每次還是會上當。
四下無人,她跳上大尾巴狼的後背:“背我上去。”
聞燼求之不得,掐住兩條大腿:“好。”
……
本該是混亂的一夜。
聞燼的腰腹被淋濕一片,沐浴後的皮膚水珠橫流,到處都濕答答。
謝岑跨坐在聞燼腰間:“累了,休息。”
聞燼的臉肉眼可見黑了下來,握着雪白細膩的大腿:“時間還早。”
謝岑是舒服了,他還一次都沒出來。
聞燼要去親謝岑,被謝岑躲開。
聞燼笑出聲,雙目卻還死死盯住謝岑,嘴上語氣又是另一個模樣。
“寶貝,動一下。”
謝岑很聽話,翻身從聞燼身上下來,雙腿踩在地毯,嗓音甜得發膩:“好噢。”
聞燼的物件重重跳了一下,伸手去抓亂跑的人,謝岑比他反應更快,鑽進了浴室。
“醫生說了要靜養,不可以劇烈運動噢。”
聞燼今日總算知道什麽叫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
他撿起一旁被丢進筐裏的濕潤布料,聽着浴室的水聲,回想着剛才謝岑那張臉。
謝岑沖着澡,心情很好。聞燼回屋就哄着她去洗澡,還說自己身體需要休養,所以只能辛苦她。
心裏打的算盤實在太響,她想裝作不知道都難。身體不好就好好休息,這很難嗎?
謝岑打開浴室門的時候嘴角還上揚着,但是等她看到聞燼沉着的臉就笑不出聲了。
一臉欲/求/不/滿。
謝岑後退半步,想把浴室門關上。
聞燼扔掉手中的布料:“退一下試試。”
“退一步我就c一次,寶寶可以試試哥哥說話算不算數。”
“現在乖一點,坐回來,哥哥就不生氣了。”
謝岑撐着門,一動不動。
聞燼沒耐心,啧了聲走到謝岑身前,擡起她的下颌:“這麽不聽話啊?”
謝岑咬住那節意欲伸進她口中的手指:“我腿軟了!”
聞燼的火氣被謝岑一句話澆滅,還以為是只小老虎,結果走近了才知道是爪子都張不開的貓崽子。
謝岑抓住聞燼的手臂:“哥哥,你別生氣,我明天要出去玩的。”
聞燼一把撈起謝岑,進了浴缸:“現在知道怕了?”
謝岑讨好地勾住聞燼的脖子:“寶寶錯了。”
聞燼嘶了聲:“知道錯了就別亂動,本來今晚也不打算弄你,自己不聽話。”
公寓不止他們兩人,他可沒有讓別人聽活/春/宮的癖/好。
謝岑兩眼放光:“我已經洗完了,我先去休息了。”
腿根被揉了兩下,謝岑跨出浴缸的半條腿落下,聞燼摟着她:“乖點,一起泡會再出去。”
聞燼抓着謝岑的手,摸上自己的腹肌:“這下能乖了嗎?”
謝岑眨了兩下眼睛,腦袋靠在聞燼肩頭:“嗯。”
手被帶着不知道放在哪裏,謝岑察覺到聞燼轉頭,輕聲在她耳邊講話。
浴缸裏的水換了好幾遍,出浴室的時候謝岑手腕酸痛。
聞燼把謝岑放在洗漱臺上,掐着下巴看了好久,兩根指頭并攏按着她的舌頭,仔細檢查她的口腔和嘴角。
“沒裂,別自己吓自己。”聞燼把牙刷塞進謝岑嘴裏,“刷完牙去睡覺。”
謝岑含糊不清,聞燼聽出來是在控訴自己,只當自己聾了。
把謝岑收拾清爽後,聞燼才開始善後。
關上浴室的燈,回到床上,謝岑仍瞪着一雙眼看他。
眼皮快要上下打架不停,手指撐開也要等他回來。
謝岑還真是愛他。
“大騙子,才不要喜歡你了。”
聞燼摟住謝岑的腰:“哪裏騙你了?”
謝岑忿忿道:“你自己說摸出來就行了!”
聞燼按着謝岑的喉嚨:“哥哥有說是用哪裏摸嗎?”
“寶寶自己不問清楚,為什麽還生氣?”
“況且,我不也給寶寶摸了?”
謝岑捂住耳朵:“你總是一堆歪理。”
聞燼親吻謝岑的指尖:“謝謝誇獎。”
“所以喜歡我吧,一輩子都愛我。”
謝岑最受不了聞燼這樣跟她講活,她吃軟不吃硬,這下什麽火都沒了。
她微不可聞地嗯了聲。
【作者有話說】
圍巾:寶寶知不知道自己的聲音真的很大。
岑寶:不是你說讓我叫……
圍巾:所以家裏不能有別人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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