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74章 可愛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74章 可愛
聞燼皺眉, 掰開謝岑的嘴,讓她含水漱口:“別什麽東西都吞。”
口腔到喉嚨都是薄荷味,涼得謝岑一激靈, 漱完口後幽怨地看着聞燼:“這是誰害的?”
吊帶裙什麽都擋不住,真絲布料也磨得很痛, 謝岑不由得思考紙袋裏的東西。
聞燼用軟毛巾給謝岑擦臉,無情地終結了謝岑亂飛的神經, 不加制止謝岑就會生一整天的氣。
雖然是他錯了, 但是不能讓謝岑反應過來。
謝岑情緒還沒醞釀好, 聞燼的神情先破碎了:“寶寶對不起。”
“可以不要趕我走嗎?”
謝岑回憶着昨晚種種,忽略聞燼賣慘的樣子, 現下的境況,分明是她更慘:“怎麽進我房間的?”
聞燼吃飽喝足後脾氣很好, 一切問題都好回答,他略嗤笑:“桌上有你沒收好的發卡。”
謝岑沒想到聞燼有這項技能, 她以為聞燼會暴力拆除。
“視頻删了,”清算也得看情況, 再往前她才是最舒服的那一個, 揪着不放有些不識好歹,“我們再談後面的事。”
聞燼在坦誠和哄騙中間來回橫跳, 将謝岑的手放在自己胸口,沿着向下停在線條分明的腹肌上, 自己的手掌在謝岑鎖骨下輕輕按揉:“寶寶, 不删好不好?”
頭頂的光進入聞燼眼底, 他嘴唇抿成直線,看起來像是表情包裏表示可憐的那一個。
謝岑手沒忍住抓了抓,又順着腹肌往上滑。不得不說, 色/誘對她來說好像真的有用。
聞燼掌心塗了藥膏,一點點蹭在謝岑磨損的地方,他一碰,謝岑就顫抖,身體也絞成細線。
謝岑在那邊難受得就差把聞燼踢開,聞燼卻不緊不慢地塗藥,指尖不挪開,又問了一遍:“乖寶,視頻留下好麽?”
“留下的話,哥哥現在就不鬧你了。”
謝岑忍得難受,只得點頭,聞燼說到做到,很快上完藥。
謝岑這次長了記性,坐回床上的時候才繼續算賬:“衣服哪來的?”
聞燼撚着細細的吊帶,掀起蕾絲裙擺:“車裏拿的,早就準備好了。”
“你到底在車裏裝了些什麽?”謝岑覺得聞燼真的不是一般變态,“還有嗎,全部處理掉。”
聞燼把紙袋拎過來:“好,寶寶別生氣。”
他一直想和謝岑在車裏玩一次,現在看來道阻且長。
“寶寶,擡腳。”聞燼握着謝岑的腿,将內/褲給謝岑套上。
與裙子是一套的,布料更加柔軟,除了蕾絲邊還裝點了幾個精巧的小蝴蝶結。
謝岑覺得自己的臉在發燙,伸手觸摸只有冰冷,沒有其他辦法,只能轉頭不看:“你好煩。”
怎麽買這些奇怪的衣服。
“嗯,內衣就先不穿了。”
聞燼找出胸貼,謝岑想要接過,被聞燼躲開。
聞燼動作很輕,謝岑沒什麽感覺,被聞燼抱着又親了一番。
熟悉的感覺讓她想起自己今天醒來發現的事情,難以啓齒。
她含糊不清:“你怎麽能一整晚都……”
“寶寶也很舒服,不是嗎?”
他昨晚要出去,是謝岑纏着不讓,剛往後退謝岑就委屈地喊哥哥,夢呓中還喊了幾聲Daddy。
聞燼沒當場把謝岑辦了已經算是疼她了。
“況且,昨天是寶寶自己要的。”
謝岑滿臉不相信,自己怎麽可能是這種人,她才不是變态。
聞燼早知道謝岑清晨會翻臉不認人,點開手機音頻:“哥哥……Daddy,不要走。”
夾雜着幾聲類似啼哭的叫聲。
……
謝岑低着頭,久違的鹌鹑人格再次頂號:“那你也不能什麽都聽啊。”
氣勢很弱,底氣不足。
聞燼關掉手機:“寶寶所有的願望,哥哥都會滿足。”
“況且,我從來拒絕不了你,謝岑。”
聞燼很少對謝岑直呼其名,平日裏總是各種膩人的昵稱,每一次喊她的全名都是在鄭重場景下或是帶着訓/誡意味。
現在顯然是後者。
聞燼冷臉的時候不怒自威,讓人心生畏懼。可是只有謝岑知道,那高挺的鼻梁曾經到過什麽地方。
那雙唇舌是如何取悅她的。
謝岑額間狠狠一跳,伸手讓聞燼抱她。
她羞赧地垂頭:“哥哥,換一條。”
聞燼僵住了,嗅到空氣裏的味道,泰然自若地抱着人回到主卧。
“寶寶,你真是太可愛了。”
常言道,一鼓作氣,再而衰三而竭。
一番對話下來,謝岑已經沒有勇氣再跟聞燼聊其他的了。
“今天要去工作嗎?”
謝岑穿着長袖長褲,打了個哈欠:“嗯,今天許昭值班,我有事問她。”
聞燼将她的挎包收好,拆了幾支新藥膏放進去:“我跟你們部長請過假,晚一個小時到。不舒服就把藥再塗一遍,你知道每支的用途。”
謝岑把包拎着,張開手:“抱。”
聞燼單手把她抱在臂上,摁下電梯開關,一梯一戶的好處就在這裏,不用擔心被人看到。
“下班後乖乖等我。”
“嗯。”
謝岑打完卡後,拿了量表,沒瞧見許昭,她給許昭撥電話也沒人接聽。
處理完手上的工作後,提交信息的時候i問了問時序。
時序卻說許昭今天來得很早,剛還把查房記錄送過來了。
謝岑這下明白了,許昭在躲着自己,可是為什麽呢?
夜行會沒有早退這一說法,工作處理完就可以離開,謝岑轉身進了楊钰的房間。
得知許昭也沒有聯系過楊钰後,心裏有種不好的預感。
謝岑的直覺大多是好的不靈壞的靈,将要到下班時候,通訊錄裏沉寂的人終于給她打來電話。
“師姐,你忙完了嗎?”
謝岑皺眉:“嗯,你在哪?”
許昭聲音很小,四周有些嘈雜:“昨天那家咖啡店,你可以過來一下嗎?”
“等我。”
謝岑推開門就看見許昭坐在她們昨天的位置,眼神游移,咬着指甲,攪着咖啡的手正發抖。
許昭看見謝岑好像見了救命稻草,失魂落魄的狀态去了大半。
“怎麽了?”
許昭要了兩份甜品,放在謝岑面前:“師姐你嘗嘗,是他們今天推出的新品。”
謝岑看了一眼,沒理。
許昭見此收回手,抓住衣角,下定決心般問道:“師姐,你和聞先生有考慮過要孩子嗎?”
謝岑愣住,随即反應過來:“你懷孕了?”
許昭沒想到謝岑這麽敏銳,硬着頭皮回答:“昨天發現的。”
“你接的那個電話?之前怎麽沒查出來。”
“是在進了夜行會之後,有一天自由活動日,我不知道那天是程青。”
謝岑問她:“你怎麽打算的?要留要去,我都可以保證你不被程青找到。”
許昭臉色難看,握拳放在膝蓋上的手擡起又落下:“我……”
“當然要留,而且我們會結婚,歡迎師姐來參加我們的婚禮。”
一個瘦削的男人走到許昭身邊,說話時手搭在許昭身上。
“你怎麽在這?”
許昭拉住程青的手:“好好說,師姐是好人。”
程青拍拍許昭的手背:“之前的事是我識人不清,我會用接下來的時間祈求小昭的原諒。”
“師姐放心,我會對小昭好的。”
謝岑冷聲:“許昭,你昨天是接了他的電話嗎?”
許昭聲音愈發小了:“嗯。”
謝岑沒有忘記許昭之前受到的折磨,前不久還想着讓程青在血族法庭結束一生,腦海裏已經給許昭規劃好了之後的打算,結果現在許昭自己先原諒了程青。
謝岑語氣重了些:“許昭,你全都忘了嗎?”
許昭顫抖着回答:“沒有……但是他也不知情。”
謝岑咬牙:“好得很。”
她見到這兩人就頭疼,拎包出了咖啡店。
象牙塔裏的學生單純善良,所以一定是程青給許昭灌了迷魂湯,許昭一時沒反應過來也情有可原。
但是自己不一樣,摸爬滾打這麽些年,不能眼睜睜看着許昭再次跳進火坑。
程青或許是真的被騙了,也有可能是真的想要忏悔,可無論怎樣也需要時間來證明。
起碼現在,他還不夠格。且不說他的真心有多少重量,物質方面也近乎一無所有。
謝岑讓自己冷靜下來,只要她把程青弄去看不見的地方,許昭說不定就能清醒了。
楊钰很喜歡許昭,快把許昭當成自己的親生孩子,她不能讓許昭出事。
想通之後謝岑沒回大樓,在路邊樹影下給阿骨打電話。
咖啡廳內程青安慰着許昭:“沒事的,我不會離開你。”
那日他被人押走,本以為這輩子都完蛋了,誰料還沒出大門就有人匆匆跑過來跟領頭那人耳語,領頭人面上驚訝與喜悅交加,盯着他看了很久。
領頭人走到他面前,揮揮手,壓着他的人松開:“雖然不知道你小子走了什麽運,不過上頭有人保你,回去吧。”
程青糊裏糊塗被押走又放掉,問出聲:“請問是誰,可以告訴我嗎?”
領頭人狐疑,人都不認識為什麽會保他:“你不必知道。”
程青再回到夜行會,時序告訴他,下周會把他排進值班表。
“可以讓我和許昭一起嗎?”
時序沒答應也沒拒絕,直接走了。
次日,程青收到了一份報告,來自海城最權威的醫院,上面顯示許昭已經懷孕三周。
他算了算時間,從那天碰上副作用發作的許昭,到報告上的檢查日期,正好三周。
如果他不知道,許昭是不是會瞞他一輩子。
程青翻開報告,給許昭打了那個電話。
閱讀記錄僅儲存在目前的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