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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章 朋友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29章 朋友




謝岑把程真的手拍掉, 表情嚴肅地看着她。




她再次重申:“我說的所有東西都是真的,這并不是什麽好笑的玩笑。”




程真收回的手僵在原地,臉上有短暫的空白:“謝岑, 我很想相信你,但是證據呢?”




謝岑早知道程真會問, 把她獲得的資料全部整理好放進包裏,今天帶了過來。她把一沓資料拿給程真, 在程真慢慢看完之後, 她又補充道:“除此之外, 還有一個人也不是人類。”




“祁嶼嗎?”




謝岑有些驚異于程真的接受能力和敏銳程度,在不到半小時內看完這些颠覆世界觀的內容之後居然還能夠推理所有發生的事情。




謝岑點頭:“昨天去醫院的時候, 我親眼看到的。”




程真問她:“所以你們之前的不愉快也是因為這個?”




得到肯定的回答,程真又問:“那你相信他嗎?”





謝岑點頭, 又搖頭:“情感上,我希望他和這些事情都沒有關系。但是理性上, 很多東西都是他的一面之詞,我沒有看到過其他證據。”




“可是他畢竟又救了我, 這讓我很矛盾。”




程真:“沒有人強迫你馬上做出選擇和決定, 在你安全範圍內,我們再去讨論, 祁嶼究竟值不值得信任。”




程真又說:“不過同樣的,關于聞燼也是, 你首先要保證自己的安全。”




謝岑聽到程真第一反應是關心自己的安危, 心底洋溢着暖意:“我知道, 雖然他們不是沖着你來的,但是你也要保護好自己。畢竟祁嶼和薩門的關系尚未明朗,我們都不知道他在其中究竟是怎樣的存在。”




程真想也不想地答應:“最近你還要來公司嗎, 不然就在家裏待着吧,等所有事情水落石出之後,再回來上班,反正你攢了不少年假還沒用。”




謝岑搖頭:“最近他們沒有什麽動作,聞燼安排人跟着我了,還算安全。”




程真不贊同地看着她:“這才幾周就發生這麽多事情,我并不覺得他能保護好你。”




程真對聞燼帶着天然的敵意,謝岑沒敢告訴她,自己住到臨毓也是他們一手策劃的。




按照聞燼所說的和她自己的感受,無論這群人是沖着誰來的,最後差點丢掉性命的是她,中間護她周全的人是聞燼。




倘若沒有聞燼的乾涉,或許她現在已經不坐在這裏了。




程真聽完之後勉強松了口:“那他是那個嗎?”




謝岑說不是,程真嘆氣:“原來真的純病秧子來的。”




聽到程真這樣說,謝岑回憶起那天被聞燼抓包喊他病秧子的場景,她扶了扶額,給程真盛了一碗湯:“吃飯吧。”




她們在包廂裏談論的所有內容都被傳達到了同樓層的辦公室內。




祁嶼靠着椅背,聽服務生原文轉述。在聽到謝岑告訴程真他的身份和否認聞燼的身份時,不鹹不淡地笑出聲:“她還真是一如既往地容易相信別人。”




身邊站着的祁敬說話:“已經查到了是誰讓他們對謝小姐動手。”




祁敬把文件遞給祁嶼,檔案上明晃晃地寫着顧珝兩個字。




祁嶼冷笑:“原來是家裏進賊了。”




他把文件扔到辦公桌上,揮手讓服務生離開:“他對聞燼還真是恨之入骨。”




祁敬腹诽,這話說的跟他自己不恨聞燼一樣。




“這事程真知道嗎?”




祁敬搖頭:“據我們的調查,目前是不知情的。”




祁嶼撐着下巴,點點頭:“那就想辦法讓她知道。”




祁敬接收到命令之後退出辦公室:“好。”




一餐飯吃到尾聲的時候,包房門被敲響,祁嶼拿着一瓶紅酒走進來。




“來吃飯怎麽不告訴我,他們萬一招待不周怎麽辦?”




剛弄清楚了一點事情苗頭的兩人,看見突然出現的祁嶼,彼此對視了一眼。謝岑先開口:“如果在你店裏被欺負,那當然是要去找你的。”




程真也說:“誰讓你之前得罪了謝岑,這次是姐妹局。”




祁嶼笑道:“所以我這不是來賠罪了嗎?”




祁嶼打開紅酒,往三只高腳杯裏各倒了半杯:“不醉不歸?”




謝岑搖頭:“明天要工作,小酌一下就行了。”




祁嶼聳肩:“也行。”




程真倒是很給面子,先把半杯酒乾了:“我和你不醉不歸。”




祁嶼淡淡地看了她一眼,想到那份文件,給程真又添了半杯酒:“你最好是。”




祁嶼剛坐下來,就聽到謝岑開口:“我告訴程真了。”




沒頭沒腦的一句話,三個人都知道在講什麽。本來是很敏感的話題,但是他們之間的氣氛沒有受到半點影響,仍舊輕松愉快。




祁嶼索性在程真面前也來了一次大變活人,輕笑着問她:“怎麽樣,害怕嗎?”




程真兩杯酒下肚,神色已經有點迷蒙,她看着祁嶼金色的頭發:“哇,好久沒看到你這個造型了。”




程真的話耐人尋味,好像她之前就見過祁嶼這副模樣。謝岑問他:“你之前有這個樣子出現過嗎?”




祁嶼點頭:“在國外的時候加入了樂隊,那時候染過一段時間,程真出差的時候見過。”




程真一副喝多了口無遮攔的模樣,酒杯遞到祁嶼面前,好像真的喝的酩酊大醉:“你們吸血鬼會喝醉嗎?”




祁嶼眉尾跳了跳,他真的受不了別人裝傻子:“當然不會。”




程真和謝岑異口同聲:“那你以前都在騙我們?”




祁嶼大方承人:“不會醉,但是喝醉這個借口很好用。”




謝岑看程真已經喝的差不多了,安撫好程真,讓她自己抱着酒杯在邊上玩,自己跟祁嶼聊天。




“徐逸是你們的人嗎,”謝岑明知故問,“你知道他在哪裏嗎?”




祁嶼早知道謝岑會問:“不知道,我們也在找。”




顧珝那家夥這次行動倒是做得乾乾淨淨,什麽把柄都沒留下,昨天以後,那些人就像人間蒸發了。




謝岑點頭:“不管你騙了我多少,我一直把你當朋友。”




因為六親緣淺,生命中與所有人的羁絆都短暫如露水,所以謝岑十分珍惜每一段長久的關系。




祁嶼難得愣住,他搖晃着高腳杯,看了旁邊裝醉的程真一眼:“我也是。”




哪怕一開始不是,起碼過去很多年,直到現在,我也一直把你當作重要的朋友。




程真握着酒杯的手輕輕動了下,她的頭面朝謝岑,眼睛半阖,從有限的視野中看這謝岑的全貌。




謝岑見她半醒着,倒了一杯溫水放到她手邊:“少喝點酒。”




程真悶悶地應了一聲,松開了酒杯,抓住那只圓口玻璃杯。




水汽沿着杯壁往上爬,慢慢籠罩程真的視野。




剛才謝岑和祁嶼說話的間隙,她收到了一封郵件,郵件裏清楚說明了從恐吓謝岑到昨天醫院裏的突襲事件,所有事情背後的策劃者都指向同一個名字。




祁敬動作很快,也不屑遮掩,随便找了個一次性郵箱就發送過來,郵件中加入了他們之間用過的暗號。讓程真知道是誰在敲打她。




程真眨着眼,就着玻璃杯深深地喝了一口。




“時間不早了,送你們回去吧。”祁嶼起身,發信息給祁敬,讓他開車過來。




謝岑的手機提示音響起,包廂內另外兩個人都看着她。




信息是聞燼發過來的,說自己正在青山閣門口,接她回家。




謝岑帶着笑,回複了好,然後朝他們晃着手機:“有人接我,程真你要跟誰一起回?”




程真坐在原位,看着謝岑臉上的笑意,她也露出一抹笑容:“顧珝來接我,你先回去吧,注意安全。”




祁嶼挑眉,有些人真是半點不放心,狗皮膏藥一樣粘上來。他什麽都知道,還是問了句:“誰這麽晚來接你啊?”




謝岑這才想起來自己還沒有跟祁嶼講和聞燼的事情:“聞燼,我和他在戀愛。剩下的事情後面再講,或者你問程真,他現在在外面,我先走了。”




謝岑說完就拎上包出門,留下屋內兩個人看着她的背影。




程真的雙眼霎時恢複清明:“你确定是顧珝嗎?”




祁嶼嗤笑:“當然,這有什麽好騙你的。”




他們之前跟顧珝明确說過很多次,聞燼的命他們是要的,但是謝岑不能動。不知道出于什麽原因,顧珝對謝岑下手了,那麽他們一定是要一些說法的。




“昨天也是他噢,”祁嶼看熱鬧不嫌事大,“我早跟你講過,他就是一條養不熟的白眼狼,你偏要把他放在身邊,現在咬了你一口,平白惹得一身騷。”




程真閉上眼,祁嶼的話在耳邊回蕩。




很久很久之前,在顧珝還沒有成為吸血鬼的時候,祁嶼就跟她講過,這個人不可靠,只是她沉湎在自己的權力中,完全不把顧珝的小動作放在心上,沒想到給他了可以對她們動手的錯覺。




“他現在在桐城嗎?”




祁嶼搖頭:“早就走了,和徐逸一樣,人間蒸發,還帶走了不少薩門的人。”




“看起來已經籌謀很久,這些事情并不是一天兩天可以做到的。”




程真長久地沉默着,直到窗外一盞路燈因為燈絲熔斷,瞬間熄滅,她才緩緩開口:“我會對這件事負責。”

— 本章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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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陰濕血族大佬嬌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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