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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6章 鏡子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56章 鏡子
謝岑提前到來的發育期讓衆人措手不及, 好在早有準備,慌忙中也算周全。
梅賽斯特東邊人跡罕至,大家默認這一塊是聞家的勢力範圍, 聞燼帶着人一路往東來到地緣交界處,這裏的環境更加錯綜複雜, 山林掩映,從小路一直往上, 穿過瘴氣和高林, 終于在路的盡頭出現一棟別墅。
以備不時之需, 冰箱裏還是留下了不少人造血液,周明舒找了些可堪使用的藥片拿給聞燼, 無外乎止痛消炎,給誰用的一目了然。
謝岑還在睡着, 幾人将別墅整理好,匆匆離開。
在梅賽斯特東區, 無需他們在別墅外部巡邏,沒有不長眼的家夥敢靠近。即便是僥幸找到了路, 也會迷失在瘴氣和黑暗裏。
阿骨他們驅車趕往山腳, 在這裏臨時搭了幾個帳篷,以便時刻響應聞燼的吩咐。
周明舒把冷藏箱裏的血液遞給阿骨:“喝吧, 還有得等,排個表, 讓張河和陸允過來換班。”
阿骨接過血包, 咬了個口一飲而盡。
“會沒事的吧?”
周明舒嗯了聲, 最壞的情況早就發生了,現在還能有什麽事,只怕是讓聞燼那家夥舒坦了。
“正常現象, 都在計劃內。”
阿骨靠在車上,望着山頂,判斷着別墅的位置,心裏又算了一遍,按照最短路線需要花費多少時間才能抵達。
“血族宴會他們能正常參加嗎?”
周明舒想了想時間:“可以,一周的時間足夠了,能趕上。”
阿骨點點頭,他還等着給先生送禮金。
……
別墅裏,聞燼把血渡給謝岑,緩解她體內的不适。
據周明舒所言,謝岑并不是昏睡,而是生理機能失調,無法控制自己的身體,對外界還有意識,類似于鬼壓床,不過意識更加渙散。
聞燼扔了毯子,把謝岑身上的衣服剝乾淨。出門前剛鬧過一通,洗了澡,現在空氣中都是橙花的氣息。
本來是苦澀的苦橙味,到了謝岑身上就變成攝人心魄、甜膩的滋味,讓人不自覺靠近,想要被橙花包圍。他想着,便這麽做了。
血液經由口腔渡到謝岑口中,舌根起伏,被吞咽下去。
舌尖流出的血液只是杯水車薪,他劃開靜脈,将傷口對準謝岑的唇,鉗住謝岑的下巴,讓血液流進去。
紅色液體在床單上染出奇異的花,與謝岑身上的薔薇圖案相呼應,在夜晚中發出明晃晃刺眼的光。
如果謝岑此刻能夠睜開眼,就會發現她認為不突出的花紋已經爬滿了她的全身,還在不斷瘋長,從身體連接處爬上聞燼的手掌、胸膛,以及其他所有部位。
藤蔓将兩人緊密裹挾在一起,血液被吞咽一滴,藤蔓上就開出一朵新的薔薇,妖豔詭異,這個時候才真正像是詛咒。
在群花盛開時,一對特別的白色薔薇在謝岑眼皮上綻開,露出殷紅色的花蕊,與雙唇中那朵金色薔薇一起,連接成古老的法陣,陣眼是那雙銀白色的眼睛。
謝岑睜開了雙眼。
眼前是一片紅霧,聞燼的手在移動中将血液滴進她的眼眶,還沒用手蹭掉就被那雙眼珠吞噬,将瞳孔逐漸染成紅色。
聞燼不知道謝岑是真的醒了,還是被血液刺激得短暫睜眼。他控制着手腕的傷口,不讓它愈合,試探地抵到謝岑唇邊。
見謝岑伸出舌頭舔舐,聞燼松了口氣,放開謝岑的下巴,從背後摟着謝岑,讓謝岑能夠以最舒适的姿勢喝到他的血。
謝岑現在只有最原始的沖動,她舌尖卷起血液,牙齒從傷口處紮進血管,毫無理智地将傷口處咬得皮開肉綻,傷口邊緣往外翻,像卷了刃的刀。
還是不夠,除了血液,她需要更多。
動脈血管被咬破的瞬間,手腕處的血液飙濺,在謝岑臉上留下點點紅斑,白金長發沾上了一堆紅點,血液腐蝕着發絲,所到之處都染成鮮紅色,一绺绺頭發被血液打濕黏在一起,貼在謝岑側臉,幾根發絲粘在眼皮上。
聞燼見她吃得眼睛裏的紅色更深,眨眼時,眼皮上的血液從長睫墜落,流到嘴角被伸出來的舌頭舔掉。
他看得眼睛發直,只覺得這樣的謝岑更迷人了。
于是幫着謝岑,将腕間的傷口開得更大,幾乎可以看見森森白骨。
這點疼痛對聞燼來說幾乎沒有,他輕笑着,拇指蹭掉謝岑眼角将要掉進眼眶的血珠:“乖孩子,再咬一口。”
腕間的動作驟然停止,謝岑仰頭,瞳孔睜大。
攝入了足夠多的血液,聞燼的聲音喚醒了她部分理智,讓她能夠辨認出眼前的人是誰。
随着聞燼的話,手中緊攥着的手腕在謝岑眼中突顯出強烈的存在感,床單上四處濺着血點,這只手腕看起來更是經受了非人的折磨,血流不止。
聞燼聽到了謝岑的尖叫。
多麽無措的幼崽,恐懼地想要往他懷裏鑽,閉上眼睛不敢去看周遭的環境。
聞燼徹底來了興致,強迫謝岑睜開雙眼,将還未處理過的手腕放到她面前:“不聽話嗎?”
恐懼是血液最好的催化劑,也是十足誘人的捕捉器,起碼能夠釣到聞燼這個陰郁的獵物。
謝岑眼前全是剛才看到的畫面,他覺得聞燼簡直是惡魔,自己是跟在他身後,更加應該被打入十八層地獄的惡鬼。
後頸被扼住,謝岑被迫再次仰起頭,她仍舊不敢睜眼,嘴裏念着各種讨饒的話,夾雜着認錯和道歉。
“Daddy,不要這樣……”
聞燼不覺得謝岑有錯,所以讨饒也是不被允許的,額頭相抵,親密地蹭了好幾下:“我很少重複一句話兩遍,謝岑,你要讓我破例幾次?”
接着聞燼的赤金的瞳孔中浮現出謝岑身上同樣的花紋,周身散發着冷冽危險的氣息,只一眼便操縱了謝岑的心神:“聽話些。”
謝岑很久沒有聽到聞燼連名帶姓喊她名字,沒有反應過來,嘴唇便不受控制地湊近那截手腕,對準一邊翻卷的傷口,長出尖牙咬了下去。
她聽到頭頂傳來悶哼聲,竟是愉悅地笑了。
直到聞燼滿意地活動手腕,謝岑才重新奪回自己身體的控制權。
她下意識舔了舔唇,口腔裏滿是惡劣的趣味和強烈的滿足。
比過往任何一次都甚,叫她周身血液都冷了下來,幾乎快要凝凍成寒冰。
“乖孩子,這還只是剛開始。”
謝岑重新掉入那個寒冷刺骨的懷抱,聞燼終于發了善心,放過她,也放過自己的手腕。
“寶寶知道性/激素要怎麽排解嗎?”
“想來寶寶也沒在手冊上找到答案。”
“Daddy慢慢教寶寶好了。”
謝岑将要模糊的意識被手腕的刺痛打斷,聞燼徹底沒了顧忌,放縱自己做任何蓄謀已久的事。
他等這一天,已經等了兩個月。
謝岑終于知道,為什麽聞燼之前總是盡力讓她感到舒服,凡事以她的體驗為先,每當她想要去幫聞燼的時候,聞燼總是先把她玩得精疲力竭,再自己進入浴室。
原來聞燼壓根看不上她之前的小打小鬧。
理智再度瀕臨瓦解,腦海裏所有想法都被清空,填入難以言喻的感覺,她被高高捧至天階,然後狠狠摔在雲間,下落成空中一滴透明的雨。
與其他無數的雨滴一起,彙集成一場潮濕的春雨,淅淅瀝瀝淋在聞燼身上。
滿室橙花香。
難以複刻曾經的體驗确實讓聞燼感到有些遺憾,不過血族的身體自有趣味,他有的是辦法叫謝岑像曾經一樣。
讓浴室留下一地水。
謝岑在這場混亂的雨裏,重新認識到血族的身體有多麽恐怖,也意識到這場提前的發育期,究竟意味着什麽。
她在浴室的各個角落流下眼淚,又被哄着前往下一個地點。
從謝岑蘇醒以來,沒有見過一次鏡子,即便在車內也是被遮着雙眼,以免受到刺激。
只是聞燼認為,如果能将謝岑帶到這棟別墅,說明謝岑的身體和心理都已經迎來成熟,或者即将成熟,所以別墅裏有一間浴室內只有鏡子。
那是他為幼崽準備的花房,只等春天到來後采撷其中的粘膩的花蜜。
再次在鏡中看到自己的臉,謝岑覺得陌生又熟悉。
五官變得更加精致,整個人變成更淺的顏色,與最初見到的聞燼愈發相似。
鏡中的人好像生出自己的意識,掙紮着要打破鏡子,從碎片裏爬出來。
四處都是她的模樣,被抱在身上,攬在懷中,抵在牆角。
她畏懼将要沖破鏡子的生物,覺得那不是自己,将頭埋進聞燼肩下,不敢再看。
聞燼安撫着親吻她,告訴她那只是幻想,然後掐住她:“乖孩子,低頭。”
謝岑順服地低下頭,只一眼就又尖叫出聲。
視覺沖擊讓她徹底崩潰,放縱自己喊着嗓子。
下一秒,聞燼便讓她的尖叫再次變成了抽噎聲。
戛然而止的叫喊聲像未譜成的樂章,到了精彩部分反而啞火,沒有半個音符流動。
聞燼咬着謝岑的脖子:“寶寶,再喊一聲。”
“如果Daddy高興了,你就可以休息。”
謝岑脫力地倒在聞燼懷裏,一聲不吭。
聞燼可惜地将她放在洗手臺上,找到大腿上的動脈,刺了進去。
就算謝岑剛才如願喊出聲,他也不會放過謝岑。
畢竟血族本來就是卑劣的生物。
聞燼吸食了謝岑的血液後,勉強感到滿意,抱着人泡了一個遲到很久溫水澡。
起碼謝岑今天堅持了一整個晚上,等到明天或許可以更長一點。
他将謝岑身上最後一個傷口舔舐愈合,抱回房間,緊緊攬在懷裏:“寶寶,我很期待明天。”
【作者有話說】
寫到這part感覺手感火熱,現炒現吃,請小寶們品嘗
作者已經燃盡了,下一章等下午,和這裏是銜接的,建議不要跳章喔,嘿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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