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52章 回家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52章 回家
謝岑不知道自己是什麽時候睡過去的, 再睜眼的時候已經不在雲城了,所處空間有輕微的颠簸。
她還穿着原來的睡裙,裹着被子, 下意識往旁邊伸出手的時候,沒有跨上熟悉的身體, 疑惑地擡頭,才聞燼坐在旁邊的沙發上看着她, 見她醒了輕笑着伸出手。
謝岑還沒吭聲, 就聽見一陣敲門聲。
頭頂被摸了一下:“稍等。”
聞燼起身去開門, 她豎起耳朵,聽見是阿骨在說話。
“夫人已經安排好了, 降落後直接過去。另外聞先生剛才打來電話,說讓您回去之後空出兩天把族裏積壓的事務打理好, 為了幫您協調路線,他浪費了整整兩個小時。”
聞燼:……
想法設法把工作扔給他, 還真是他父親一貫的作風。
“嗯,你去休息吧。”
阿骨還要說什麽, 被聞燼的話打斷了, 他明白是謝小姐醒了,識趣地點頭離開。
先生和謝小姐幾乎二十四小時都待在一處, 不能當着謝小姐的面彙報,也不能發信息彙報。
先生的手機在謝小姐面前沒有半分隐私, 上次謝小姐用先生的賬號在聊天框裏發了個貓貓頭, 把所有人都吓死了。
阿骨想得頭痛, 只能等先生下一次叫他再彙報查到的東西。
他摸了摸口袋裏那根熟悉的短木簽,心裏被自己非得發涼。
聞燼合上門,走回床邊, 把伸手要抱的人抱在懷中。
謝岑這一刻才覺得心裏空落落的地方被補足了,打着哈欠問他:“哥哥,這是哪裏?”
聞燼揉揉她的臉頰:“回家的路上,再飛十個小時就到了。”
“身上難不難受?”
謝岑搖頭:“怎麽提前出發了?”
聞燼當然不能說是看到她手機裏的信息,所以臨時決定啓程。
“母親撥電話來,說想見見你。”
謝岑故作鎮定地噢了一聲,下意識理了理睡亂的長發:“她會喜歡我嗎?”
“當然,寶寶要考慮的是,你願不願意喜歡她。”
謝岑見鬼似的看着聞燼,她還能挑嗎。
“要和你共度一生的人是我,除了我,寶寶不喜歡任何人都可以。”
如果謝岑不喜歡母親,那麽之後他只會單獨回梅賽斯特,讓謝岑在附近等他。
謝岑發現聞燼又在想一些不太好的東西,伸手抱住他的腦袋,打斷施法:“我當然會喜歡呀,是你的母親诶。”
聞燼在她肩頸嗅聞,然後嗯了聲:“也是你的母親。”
“她會喜歡你的,別擔心。”
聞燼說的是實話,從他告訴家裏自己找到了命定那個人起,母親三天兩頭就撥來電話,催促他帶人回家。
聽說他們這邊遇到的事還責怪他不頂用,不然怎麽會一個月了才追到人,現在都沒能帶回家。
他想起母親刻薄的話:“你父親當初也只花了半個月的時間。”
聞燼有口難言,不是所有人都像他們一樣是青梅竹馬。如果他與謝岑一同長大,哪裏還會瞻前顧後,直到現在才互通心意。
“哥哥你又要咬嗎,可以輕一點嗎,咬痕好像還沒有痊愈。”
聞燼這才發現,他不知不覺又把牙齒抵在謝岑皮膚上了。血族擁有強大的愈合能力,但是他沒有多加克制,恐怖的破壞力制造出的傷口到了血族也難以自愈的程度。
“只有一點點痛。”感受到動作的猶疑,擔心聞燼不虞,謝岑補充道。
聞燼溫柔地舔舐着那處咬痕:“不咬,給你舔舔。”
謝岑渾身的血液開始倒流,手瞬間就軟了下來。傷口的刺痛伴随冰冷的觸感,難以習慣的刺激。
“寶寶,舒服嗎?”
舌尖在牙印打轉,動作時輕時重,跟随謝岑起伏的腰改變着力點。每當謝岑以為已經夠了的時候,就有一只手摟着她,帶着她後仰着頸脖,忍不住閉上眼。
“夠了……”
“嗯,”聞燼撫摸快要愈合的印跡,“寶寶該說什麽?”
另一邊的齒痕被舔舐,謝岑弓着腰,聲音顫抖:“謝謝Daddy。”
“乖寶寶。”
事情怎麽又變成這樣,謝岑想不明白,她總是和聞燼說着話就滾進浴室,這樣不太好。
“在想什麽?”
聞燼将電吹風調成溫熱的檔位,一點點把謝岑濕潤的長發吹乾。
謝岑搖頭,聞燼摁下開關鍵,電吹風扔到一邊,低頭親吻謝岑的額頭:“說實話。”
“就是覺得每天都在荒廢時間。”謝岑承受着親吻,還需要分出神經來回答聞燼的話,不然這個吻不會有終結。
她靠在聞燼懷裏,呼吸都亂了:“總覺得我好像有很多事情要做。”
但是全部忘記了。
聞燼指尖穿過她的頭發,聽罷,道:“寶寶是想回去工作嗎?”
聽到工作兩個字,謝岑的眼睛明顯亮了不少,情緒都寫在臉上,萌萌地看着他。
可以嗎可以嗎可以嗎,他猜測謝岑在心底會這樣想。
謝岑面上還是很矜持:“可以嗎?”
“當然。”
只是一點小小要求,有什麽不應允的理由呢?
聞燼又說:“不過寶寶要先學會熟練控制自己的僞裝,才能進入人類社會。”
“工作不比其他,長時間和人類在一起相處,很容易露出破綻。”
知道世界上存在血族的人少之又少,大家對于異類從來都是雖遠必誅,他可不希望他的岑岑被衆人排斥,然後整日不高興。
謝岑沒想到聞燼答應得這麽乾脆,雖然聞燼并沒有直言,但是她總是感覺到,聞燼似乎不希望她與別人有太多往來。
就算是阿骨他們也不例外。
聞燼拿着手機,謝岑看他點開阿骨的聊天框。
【把陽美的資料整理好送來。】
【還有血族幼崽必學五十條。】
聞燼把手機放到謝岑手中,下巴擱在她頭頂:“還有什麽想要的,一并告訴阿骨,他會準備。”
謝岑想了想,打下一行字:【還有一支有電話卡的新手機,謝謝。】
光明正大地挑釁,謝岑發完之後把手機扔回聞燼手中,轉身蹭蹭聞燼的脖子,她最熟練的一招:“喜歡哥哥,哥哥最好了。”
“寶寶,撒嬌也沒用。”
謝岑上網之後看的都是亂七八糟的帖子,還收到了薩門的信息,所以聞燼昨天拉黑之後,把謝岑的手機設置了青少年防沉迷模式。謝岑之後一直沒醒,估計是剛才趁自己和阿骨聊天時候發現的。
謝岑熟練地鑽進聞燼的衣服裏,嘴唇從鎖骨一直向下,最後停住,唇瓣輕輕觸碰:“Daddy,這樣呢?”
幼崽的體溫比成年血族要高,略高于皮膚溫度的呼吸打在身上,聞燼伸手把人抓出來,就被壞心眼地作弄。
“Daddy,我知道你昨天在浴室做什麽。”
“寶寶幫幫Daddy,Daddy也疼疼寶寶好不好。”
……
撒嬌沒用,但是努力有用。
謝岑辛苦了好幾個小時,終于拿到了一支沒有禁制的手機,只是她不知道,所有的網頁和信息都需要後臺審核一遍才能到達自己眼中,還一個勁地用酸痛的舌頭去親聞燼。
“寶寶也疼疼哥哥。”聞燼連吃帶拿,不斷地吻着,直到謝岑的雙唇無法閉合才遺憾地分開。
這次敲門的是張河,幾人動作很快,貼心地準備了PDF版本和紙質版,一齊送到了他們手中。
阿骨終于擺脫那根命中注定的短簽,于是把彙報關于昨天收到的挑撥信息的調查結果這一重任也委托給張河,美其名曰鍛煉他。
謝岑看項目資料看得津津有味,聞燼打了個招呼就和張河出了門。
房間裏使用的是經過特殊處理的隔音材料,合上門後能夠隔絕外面的所有聲音。他們走到遠處茶水廳,張河才把另一份資料遞給聞燼。
“先生您猜的不錯,是祁嶼和程真。之前他們派來打探消息的人都被我們抓到了,這次估計是狗急跳牆,趁着防火牆維護的時候給謝小姐發信息。”
“意外的是,他們并不知道謝小姐失憶了,還期待着能夠策反謝小姐。”
張河臉上滿是不屑,他們那樣的人,還好意思說是為了救謝小姐。
聞燼早猜到是這樣的情況,之前一直在準備謝岑的初擁,這段時間在讓謝岑适應血族的生活,再過一陣子就能騰出手來拾掇那些人了。
“看住了,最近不要給我添麻煩。”
“我們攔截到的信息裏,有幾條是特殊管理局裏執行者的聯系方式,經過核查,全部屬實。”
“他們不會這麽蠢,只是為了讓謝岑能夠看到我們所謂的真面目而已,那幾個執行者恐怕自己都不知道什麽時候被冠上了薩門的頭銜。”
“多派幾個人陪他們好好玩玩,倉庫裏的東西随便用。”
張河雙眼亮着興奮的光,被聞燼的下一句話殘忍打斷。
“你就別想了,你們幾個這段時間留在梅賽斯特,讓你哥去處理。”
張河撇撇嘴,行吧,留在先生身邊也不錯,還能磕磕CP。
“先生,您什麽時候向謝小姐求婚啊?”
準備婚禮還是挺複雜的,所以他們幾個打賭的是求婚時間。周明舒大言不慚,說不超過一個月,陸允比較保守,說兩個月之內,阿骨日常工作距離先生最近,說一年以內,張河覺得他們都太保守,開口就說了半個月。
畢竟據他觀察,先生好像是網上說的那種戀愛腦。
拜托,請一定要讓他贏一次,不然今年的獎金又該被充公了。
“這次賭的是什麽?”
張河呵呵笑着:“沒有啊,就是比較好奇。”
張河以為不會得到回答,彙報完準備離開,聽到聞燼冷淡的聲音。
“血族宴會上。”
【作者有話說】
小寶們往後翻,還有一更呀,假期快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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