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72章 幫忙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72章 幫忙
“唔——”
聞燼強勢地吻住謝岑意圖說出拒絕話語的唇, 含糊道:“來得及。”
謝岑扳開聞燼貼過來的下巴:“今天還沒咬呢。不親了,嘴唇要腫了。”
謝岑說話時唇舌靈活地擺動,聞燼借此更加用力地掠奪口中那些津液。
聞燼的舌頭到達了之前他的手指到過的最深處, 黏在謝岑的喉管處。
謝岑不受控制地吞咽和乾嘔,舌尖又滑進去一截, 緊緊纏繞在一處。
謝岑徹底沒了聲音,聞燼握住她雙手的手腕, 将她抵在車椅, 沒有半點要松開的跡象。
手被壓住就踢腿, 謝岑的膝蓋朝上撞,聞燼一條腿跪在謝岑大腿, 微微用力謝岑便動彈不得。
這樣濃烈禁锢的吻持續了很久,謝岑重獲自由時, 手沒伸到聞燼臉上,就被聞燼擡起來抱坐在腿上。
“別咬這麽用力。”謝岑舌頭被吃得太久, 說話有些黏糊,“脖子靠過來, 我也要咬。”
聞燼依言, 肩膀湊了過去:“很輕了,寶寶。”
聞燼發誓除了謝岑知道他血族身份那晚之外, 這次是他咬得最輕的一次。
“別撒嬌。”
……
汽車擦着打卡時間到了夜行會大樓,開車途中謝岑對着鏡子将自己收拾妥帖, 不過唇瓣仍有些不明顯的紅腫。
聞燼自知有錯, 找出藥膏塗在謝岑雙唇邊緣:“寶寶別舔, 等到辦公室就能恢複了。”
藥草的清香萦繞在鼻尖,謝岑心淨了不少,抿抿唇, 頭也不回地下車離開。
等到謝岑的背影消失後,聞燼打了個電話。
“人弄回夜行會了嗎?”
“打過招呼,連大樓的門都沒出,就完好無損地送回宿舍了。”
“告訴趙逸,把許昭和程青安排在一起。”
阿骨:“先生,萬一謝小姐知道了怎麽辦?”
聞燼曲指點着方向盤:“那得看你們的本事。”
只是改個排班表,謝岑大概率不會覺得他有那麽無聊去關心這些瑣碎的小事。
阿骨欲言又止:“聞先生和夫人問您什麽時候帶謝小姐回家。”
聞燼:“很快。”
“夫人說你要是不行她就親自來海城一趟。”
阿骨又說:“您知道的,聞先生向來聽夫人的話。”
“知道了。”
一樓。
許昭休息了一個晚上,再度生龍活虎起來。時序把志願者聚在一起,公布新的排班表。
按照姓名首字母排序,兩人一組,到了許昭時正好輪空,她一個人一組。
“許昭只有一個人,一三五到就可以。”
許昭回了聲好,等散會後跟謝岑講話:“昨天的事多謝,謝小姐有什麽需要幫忙的盡管說。”
“沒事,不用放在心上。”
“我今天不值班,去看看給你分配的需要疏導的吸血鬼?”
1007,謝岑敲門,裏面是一位年過半百的女性。
謝岑愣住了:“楊老師,您怎麽在這?”
楊钰是桐城大學的教授,她畢業論文的導師。
許昭走在後面,見到楊钰也很驚訝:“楊老師,您……”
楊钰臉色蒼白,發絲從紮好的頭發裏飄出,一貫得體的妝容變得很狼狽,錯愕道:“怎麽是你們兩個,好久不見。”
“沒想到再見面會是這種情況。”
當年楊钰作為謝岑專業課的任課教授,不僅在學業上對謝岑多有指導,還帶着她參加各種競賽,生活上也很是照顧。
楊钰一直想讓謝岑念她的研究生,不過謝岑很有主見,堅持選擇就業,楊钰也不生氣,樂呵呵地把自己圈裏的人脈介紹給謝岑。
這也是謝岑畢業後工作較為順利的其中一個重要原因。
謝岑記挂着這份情,每年年底都會抽時間去看她。
三人面面相觑,一肚子問題,不用問好像已經有答案了。
楊钰跟她們介紹彼此,謝岑這才知道許昭原本是楊钰的研究生,今年剛念研一,謝岑還沒去探望楊钰,所以不認識。
謝岑坐到椅子上,這樣說來,許昭應該是她的直系師妹。
楊钰悲喜交加,能夠再見到兩個得意門生讓她心裏很熨貼,不過在這樣的場合下見面,只能說明她們和自己一樣不再是人類。
“謝岑,你是怎麽回事,也是被薩門的人抓去試驗了麽?”
謝岑擺手,跟楊钰細說了一遍,省略了聞家錯綜複雜的關系。
“我相信你的選擇,有時間你們一起來家裏坐坐。”楊钰看向旁邊,”許昭,你呢?”
許昭不想說自己被前男友騙了,受到謝岑的啓發,編了一段差不多的經歷。
楊钰沒深究,謝岑聽完也沒拆臺。
謝岑問:“楊老師,您痊愈後還要回桐大嗎?”
楊钰搖頭:“我現在的情況不适合再授課了。”
她将頭發別到耳後,輕笑:“提前退休,開始享受生活。”
謝岑清楚地看到楊钰臉上的落寞。
楊钰是一個不婚不育主義者,畢生的理想就是在三尺講臺上留下些東西。
謝岑思忖着,沒有把握的事情先不急着提。
她按照時序給的量表,問了些問題,結合自己的判斷,綜合打分看來,楊钰的心理狀态算是比較好的那一檔。
謝岑放下心,說之後再來看她,然後跟許昭往下一個房間走。
一口氣把分給謝岑的人員全部評估了一遍,許昭一直跟在謝岑身邊,兩個人出門找了個甜品店坐下休息。
咖啡剛上來,許昭就到旁邊接了個電話。
她火急火燎付了賬:“謝小姐,我有點事先走了,這餐我請,明天見。”
許昭匆匆忙忙地離開,謝岑詢問的機會都沒有。
離下班還有兩個小時左右,謝岑絞着咖啡,給聞燼發信息。
謝岑:【在忙嗎,有事想問你】
信息剛發出去,聞燼的電話就打來了。
“寶寶下班了嗎?”
“沒有,剛把事情做完,正在休息。”
“別太辛苦,寶寶想問什麽?”
“梅賽斯特有為血族開設的大學嗎?”
“有,很多不願意過早進入人類社會的血族會選擇在梅賽斯特念書,或是其他血族聚居地的大學。”
聞燼列舉了最知名的幾所,不出名的不計其數。
“我今天遇到老師,她被轉化成吸血鬼了。”
“寶寶是想讓她來梅賽斯特當老師嗎?”
“可以嗎?”
聞燼笑笑:“當然。梅賽斯特最好的幾所大學每隔一段時間就會招收教授講師,上一次是五十年前,也該吸納新鮮血液了。”
謝岑補充道:“不用特意關照,只要能夠讓老師有參與的機會就好,她不喜歡特權那一套。”
聞燼應下:“幫了寶寶的忙,晚上有獎勵嗎?”
“比如?”
“可以留宿嗎?”
咖啡杯裏的方糖被嚼碎,與深棕咖啡液混合。
謝岑喝了一口:“只能睡客房。”
聞燼爽快地答應,至于睡哪個房間,到時就是他說了算。
……
張河把從咖啡廳打包的提拉米蘇送來,他第一次給聞燼送甜品,心裏盤算着待會自己去嘗嘗。
能夠讓聞燼主動吃的甜點,味道會多麽驚天地泣鬼神。
聞燼挖下方形蛋糕的一角,又甜又膩,謝岑吃的時候愉悅地眯着眼睛,有這麽喜歡嗎?
聞燼只嘗了一口就将蛋糕推到一旁,處理關于大學的事。
手機屏幕亮起。
阿骨:【監控權限接過來了】
聞燼點開系統,謝岑剛回到大樓裏,許昭在旁邊跟她講話,身邊沒有出現其他人。
他鍵入信息:【辛苦,撥款的事盡快做好】
謝岑并不知道有人正時刻看着她,她把信息整理好送到辦公室,許昭在門口等她一起下班。
許昭從剛才離開起就怪怪的,對上她的眼睛猶豫不決,說話也心不在焉。
知道許昭是自己的學妹後,謝岑不自覺關心,問起來許昭只說累了。
兩人在樓前分別,謝岑上了聞燼的車。
聞燼把文件調出來,平板遞給謝岑:“裏面是招聘信息。”
謝岑點開,每一門專業的要求寫得清楚詳盡,聯系方式和信息填報簡潔明了。
謝岑看完後已經到了公寓樓下,四周沒有其他住戶,謝岑将文件發給自己,放好平板後探身在聞燼側臉親了一口。
“謝謝。”
聞燼笑着下車,牽着謝岑的手上樓。
才七點鐘,距離謝岑明天上班還有十四個小時。
聞燼将西裝外套挂在架子上,領帶取下來放到一邊,松了襯衫領口的扣子和袖扣,卸了僞裝,長發散落。
謝岑拿了睡衣進浴室,合上房門把聞燼關在客廳:“你去隔壁洗。”
聞燼腳步停住,事情的發展有些不對。
謝岑以往最受不了他穿西裝披發的模樣,總是他外套剛脫下人就纏上來幫他松領帶,哪像現在這樣避之不及。
聞燼納罕,還是先進了客房。
謝岑進到浴室,腦海裏全是聞燼剛才的樣子。
過去的記憶裏,水流從他的額角流到下颌,眼睛時金時黑,薄唇被她咬出傷口,手掌掐着她脖子時尤為性/感。
再待下去就要露怯,謝岑不由分說将聞燼拒之門外,她拍着臉,将聞燼從腦子裏趕出去,抓緊時間洗澡。
沖淨身上的泡沫,謝岑裹了浴巾出去。
床上坐着一個男人,手裏拿着昨天那瓶剛拆封的油。
【作者有話說】
不想斷開發,但是還沒寫完,所以晚點應該還有一章。明天和朋友出門,回來後能寫完就更。
鞠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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