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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0章 幼崽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50章 幼崽




“你喚我什麽?”




聞燼的神情瞬間變得危險, 幼崽骨子裏的自保基因開始發揮效用,沖破了對尊長的服從,将聞燼的手松開。




他好像要吃掉自己。




被咬住舌頭的時候, 她想,果然要被吃掉了。




聞燼心有憐惜, 顧忌着謝岑剛剛轉醒,可能還有不适, 只是吻她而已。




謝岑在他懷裏瑟縮, 看起來害怕極了, 可他感受到的情緒,分明是鋪天蓋地的喜歡。




啧, 怎麽到了如今,還是學不會坦誠?




聞燼擡起謝岑的下巴:“寶寶, 再喊一聲。”




血族只有在極其痛苦和歡愉的時候會落淚,謝岑過去總是濕漉漉的眼睛此刻什麽都沒有, 連他也要湊近謝岑,才能在黑暗中把自己印刻在謝岑眼中。





幼崽手足無措, 溫馴地張口又喊了一聲。




她不明白自己的尊長為什麽沒有回答她的疑問, 反而對她這麽兇。




可是她居然感覺還不錯。




“乖孩子。”




她感覺自己被冰冷的嘴唇含住,雙手不自覺絞緊, 熟悉的感覺出現這具陌生的身體裏,好像又與過去的感覺不同。




更加粘膩、難挨。




聞燼把手帕塞進謝岑手中, 帶着她的手擦拭自己的唇角:“這是給好孩子的獎勵。”




幼崽紅了臉, 嘴唇碰了一下他的臉頰, 不再遮掩對血液的欲/望,往尊長的頸脖處移動。




牙齒在皮膚上流連,在沒有得到允準之前不敢下口。




銀白色的眼睛盯着他, 聞燼很想這樣答應謝岑,他從不吝惜這些東西。不過在這之前,有更重要的事情需要确認。




“寶寶,你知道自己是誰嗎?”




幼崽只想咬破那條血管,剛才吸入的血液在她心髒上築起枷鎖,将她牢牢縛在聞燼的手掌心,牽引着她不斷索取更多血液。




可是尊長的命令是無法違背的,她費力地想着,害怕得不到血液,眼中竟然閃出了水光。




“不知道。”




聞燼按着謝岑的腦袋,幫她把牙齒穿進自己的頸脖,大手安撫着她:“乖孩子,不記得也不要緊。”




“聽話也會得到獎勵。”




“你只需要記得你是我的。”




這就足夠了。




聞燼內心升起隐秘的歡愉,他不是人類,沒有那麽多高尚的道德。相反,作為最高等的血族,只有完全占有自己的伴侶,對他們來說才是最高級別的嘉獎。




如他所想,他的岑岑終于成為了他一個人的。




所有的眼淚只為他一個人而流。




被伴侶吸血帶來的愉悅遠超過生理上的觸碰,是以當謝岑體力不支昏睡過去時,聞燼還有些淡淡的遺憾。




他将謝岑緊密貼合在自己懷裏,擁着那節窄細柔軟的腰肢,感受着與他相同的體溫,在她額間印下一個吻。




我的岑岑,我的寶寶,你将和我共享漫長的生命,分享財富和權柄。




你牽動着我的心緒,而我掌控你的全部。




你的一切,都屬于我。




無人敢靠近雲頂別墅,安全距離內布滿了巡邏的血族和執行者,對整棟別墅嚴防死守。他們不知道別墅裏正發生着什麽,只知道這是最高等級的任務。




為之可以付出一切,包括他們的生命。




倘若不幸犧牲,他們的氏族會得到最高等級的獎彰和足以覆蓋幾輩子支出的豐厚酬勞。




幼崽再次醒來已經是第二天下午,夢中她覺得自己髒器又開始灼燒,下意識往熟悉的頸脖靠近。




品嘗到滿意的血液之後才醒過神,願意給抱着她的人一個迷茫的眼神。




她記得昨天好像問了尊長一個問題,但是沒有得到答案。




于是她又将那只手貼近自己的胸口,牽着另一只手往下放:“Daddy,這裏和這裏是怎麽回事?”




“我又是誰?”




她沒有任何關于自己的認知,潛意識裏卻知道面前的男人是自己很信賴的存在,她每次開口總是差點叫錯,總想喊他哥哥。




可那是不對的。




“這裏是心髒,你現在是血族,血族沒有心跳。”




聞燼解釋完心髒的問題,斟酌着說道:“你叫謝岑,我們是伴侶,那是我們表達愛的方式。”




“是親密的象征。”




謝岑點頭,聞燼說完之後,她感覺好像謝岑這個名字天生就屬于她,十分迅速地對這個名字産生了歸屬感。




可即便聞燼說了他們是伴侶,她依舊對聞燼存着一些畏懼。




能夠随着時間消亡的畏懼和不習慣。




聞燼見她已經喝飽了自己的血,将人抱到浴室,仔細檢查了一遍幼崽的各個器官,确保謝岑的轉化完全成功。




檢查完畢,他徹底放下心來,慢慢同謝岑講着他們之前的故事。




只是在故事裏沒有其他人的出現,他們是最普通不過的一對室友,對彼此一見鐘情,然後順理成章地結合。




謝岑習慣性地用手順着胸口的氣:“感覺好驚險,如果沒有遇到Daddy,那我可能就死掉了。”




成為血族幼崽的謝岑有一點比從前好多了,撒嬌撒得更加熟練,尤其是在聽完自己跟她講的故事之後。




整個人變成了一塊小黏糕,緊巴巴地抓着他不放。




“是啊,所以寶寶一定要聽話才好。”




謝岑親了他一口:“嗯。”




聞燼笑着把她抱出去,打開衣櫃讓她自己選想穿的衣物。謝岑目前所有體征看起來還算平穩,可以讓周明舒他們上門做下更加精确的檢查了。




謝岑被掐腿抱着,她沒有衣服穿,也看不到聞燼穿的什麽衣服,望着櫃子瞧了半天,最後哼哼唧唧地說要跟聞燼穿一樣的。




聞燼笑着吻她:“我的衣服太大了,寶寶穿不了。”




心裏多了些酸脹的感覺,有只幼崽又要偷着抹眼淚。




聞燼從衣櫃裏取出一件女式襯衫和柔軟的黑色長裙,還有謝岑慣常穿的貼身衣物:“這套行不行,是情侶裝。”




謝岑勉為其難給了一個眼神,發現和聞燼說的一樣之後,終于又願意笑起來。




聞燼拿她沒辦法,只要謝岑開心就好。




他幫謝岑穿好衣服,找到拖鞋讓謝岑拎在手上,抱着人下樓。




“寶寶,一會見醫生可以嗎?”聞燼揉着她的脊骨,即便成為了血族,這裏依舊是謝岑受不住的位置,“我陪着你。”




“哥哥,一定要見嗎?”




久違的稱呼,聞燼覺得謝岑很會察言觀色,撒嬌的時候叫Daddy,讨好他的時候喊哥哥,左右都不吃虧,而且他的确很吃這一套。




只是他希望下次能在別的地方聽到謝岑這樣喊她,如果她還有力氣。




“嗯,寶寶為什麽不想見他們?”




謝岑恹恹道:“只想和哥哥在一起。”




聞燼笑道:“我一直和寶寶在一起,怎麽這麽缺乏安全感?”




“乖乖見了人我給寶寶獎勵好不好,比昨天更舒服的獎勵。”




謝岑盯着他:“真的嗎,Daddy?”




聞燼失笑,怎麽又換了稱呼:“嗯,聽話些。”




謝岑這才松了口,答應配合他們做檢查。




周明舒來的時候身後只跟了阿骨,謝岑現在不宜見太多人,阿骨過來是有重要的事情要說。




謝岑走到負一樓的時候才發現,她醒來的那間房隔壁就是檢查室。




從頭到腳都檢查了一遍,與聞燼得出的結果一致,各項水平處于血族幼崽的标準範圍內,好幾項已經超過,能夠稱得上優異。




謝岑聽到自己被劃分成為優秀那一檔,朝聞燼遞了個得意的眼神,像是在說我本來就很乖很聽話很厲害。




謝岑很想跳到聞燼身上,讓他抱着自己,但是周明舒和阿骨都看着他們,她只好慢慢走過去。




聞燼覺得謝岑的心緒起伏讓人有些捉摸不透,不過不是什麽大事,現在謝岑很高興,這就夠了。




阿骨想單獨跟聞燼彙報,倒不是有什麽事情需要避着謝岑,單純是他發現謝岑在這一群人中顯得太正常了,該有的羞恥心一點不落,總是容易害羞然後他們就吃上了先生的眼刀。




雲城和桐城都比梅賽斯特那個地方有意思,起碼人類對他們的了解不多,不會有針對血族的手段頻頻出現在背後捅刀子,他不想像其他人一樣被發賣回去。




阿骨看見聞燼已經扣着謝岑的手,就知道他要說什麽只能在這裏說。




于是他拿出手機念了起來,他已經暗示過先生,也掙紮過了。




【聽說你找到了自己的伴侶,什麽時候帶回家。別人說你是瘋子,你真的把自己當瘋子嗎,我和你母親已經等了一個月了,半點你的消息都沒聽到,你就是這樣尊重你的伴侶嗎?你不會玩弄女孩子的感情吧,我想我和你母親應該沒有給你做過這樣的表率。距離今年的血族宴會還有兩周,兩周內我要在梅賽斯特見到你,如果你是自己一個人回來的,那就請你從哪來回哪去,未來十年都不要再回梅賽斯特。】




阿骨已經算比較人道,這封信其實沒有任何标點符號,聞峥先生一氣呵成,全是對聞燼的控訴,或許寫這封信的時候,夫人就在旁邊,因為怎麽看都很像夫人的口吻。




總之,成為尊長的第一天,聞燼被自己父親的一封信罵了個狗血淋頭。




但他并不在意。




周明舒和阿骨自覺離開,聞燼挑起謝岑的下颌,咬上她的嘴唇:“寶寶,願意跟我回家嗎?”




【作者有話說】




看似是獎勵小岑寶寶,實際上誰爽到了我不說!!!




這章提前很久寫完,忍不住直接發了,然後專心寫25號的雙更!

— 本章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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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陰濕血族大佬嬌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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