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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4章 可憐(二更)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64章 可憐(二更)




謝岑拿着胸針, 別在胸口,裏面裝着的阻斷劑在光線下呈現出迷人的藍色。




在公寓停電那幾十秒的時間裏,她聽到了安蓁的聲音, 還有一個她想要遺忘卻還是在熟悉的聲線剛出現時就想起來的人。




程真語速很快:“明天我們會拖住聞燼,你注射阻斷劑之後到盈角廣場, 會有人在那裏等你。”




安蓁緊随其後:“聞燼一直在操縱你的心智,我希望你能夠在清醒考慮後再做打算。福利院的所有人都被他的人盯着, 他想把你控制在手裏。”




很快聞燼的電話就打了過來, 謝岑被鋪天蓋地的記憶籠罩, 聞燼說的話聽不真切,她努力裝出與先前一樣的嗓音, 無論聞燼說什麽都答應。




晚上聞燼回來後,讓人調查了沈書的通話記錄, 看到的确只有安鳳鳴之後,回到卧室将謝岑抱在懷裏, 等她睡熟檢查她手機的內容,确保都沒問題後才睡去。




等聞燼睡着後, 謝岑拿起聞燼的手機的進了浴室, 檢索腦海裏出現的相關的信息。




她記住了路線,把記錄全部删掉, 将手機放回到原來的位置,縮進聞燼懷裏, 貼着他睡過去。




沒人想到謝岑還敢再玩一次燈下黑, 衆人這幾天又忙着處理薩門的事情, 還真讓謝岑得了手。





鐘姨有午睡的習慣,她将卧室內的香薰放到鐘姨的房間,把醫藥箱裏的鎮定劑拿出來推入她的血管, 等她睡着後把沈書哄睡,用同樣的方法讓她失去意識。




公寓裏有監控,手機被監視着,謝岑猜測手機裏多半也有定位。所以她沒帶手機,也沒帶任何飾品,拿着手繪地圖出門了。




應付公寓內的兩人費了些時間,出門的時候已經中午。




獨棟公寓距離市中心有些距離,她走了很久才遇見出租車,用口袋裏的現金付了款,在一棟紅色尖塔狀的建築物附近停了下來。




司機不肯再往前開,說那一塊不好調頭,而且不乾淨。謝岑沒說什麽,道了謝之後推門下車。




腳還沒踩上公路,面前就出現一個人,二話不說将她橫抱起帶走。




司機見狀下車要和來人理論:“你再不放開她我就報警了!”




面前高大的男人面如沉水,眼神陰鸷:“我是她愛人。”




說完他盯着謝岑的眼睛,輕撫着她的臉頰,聲音森寒:“寶寶,告訴他,我們是什麽關系。”




謝岑的意識瞬間被篡奪,沒有給出答複,圈住聞燼的脖子,低低地喊了一聲Daddy。




司機見此也不好再說,畢竟他是在最貴的那片公寓附近接到的人。




沒等他道歉,男人抱着人轉身離開,旁邊駛來一輛寬敞的邁巴赫。




司機見狀縮回駕駛座,感嘆着有錢人的生活真複雜。




上車前,聞燼看着不遠處的尖塔建築,心裏湧起滔天怒火,低頭蹭了蹭謝岑的額頭。




“為了對付我不惜和夜行會合作,難怪每次都能僥幸逃脫,還能把手伸到我這裏。”




謝岑只留有最原始的反應,她聽不懂聞燼說的話,從他的表情和語氣中感受到危險,還有些不易察覺的難過。




額頭相離的時候,她追逐着直起身,身體的肌肉記憶讓她吻到聞燼頸間。




聞燼沒有阻攔她的動作,帶着她上車。




胸針不在衣服上別着,聞燼伸手掐住謝岑的下巴,恨恨地說:“她們說什麽你都聽嗎?”




“為什麽總是要惹我生氣,我這麽不值得你相信嗎,謝岑?”




他給謝岑的自由太多了,才會讓她接二連三做出這樣的事來。




既然謝岑給不出他滿意的答案,今後也不必再思考了。留在他身邊,無論以何種方式。




聞燼身上散發着可怖的氣息,謝岑手掌抵在聞燼胸口,求生本能讓她最好遠離現在抱着她的人。




指頭接觸到面前的人,被大力抓住,疼痛讓她叫出聲。




聞燼置若罔聞,鉗着下巴的手改成掐住她的脖子:“這點痛都受不住嗎,那以後怎麽辦,寶寶。”




語氣溫柔,手上的動作卻截然相反。




謝岑的聲音被卡在喉管,咳不出來,徒勞地去推掐住頸脖的手,引得聞燼更加生氣,收緊手掌。




“血族不需要呼吸,寶寶忘了嗎?”




回答他的只有謝岑從他腿上滑下的身體。




或許是獨角戲太過無趣,聞燼又想念從前那個乖巧聽話的人偶,于是下車時,謝岑再次變成剛蘇醒時那副膽怯的模樣,腦袋緊緊埋進他懷裏,像剛剛破殼而出的雛鳥,顫着身子。




進入公寓前,他對阿骨說:“讓周明舒找找控制吸血鬼意識的藥物解藥。”




阿骨得了令之後火速驅車離開,晚一秒都害怕被撕成碎片。




公寓裏的人被提前帶走,大門落鎖換了密碼,聞燼把謝岑平放在床上,身上的血腥味讓有了些許意識的謝岑皺起眉頭。




“難聞。”




聞燼愛憐地觸摸她的眼睛、鼻梁,最後是嘴唇。




“寶寶不會喊人了嗎?”




還是不像,或許需要再多放一些意識才好。




也有可能是被藥劑壞了腦子。




聞燼把謝岑身上的衣物除去,扔到地上的時候發出一聲輕響,硬物接觸到瓷磚的清脆聲。




他望過去,是一只藍色胸針。




頸脖處帶着深紫痕跡的人爬到他面前,伸手抱住他的腰,仰着頭,咬上他的腹部,甜膩的嗓音說着話:“Daddy,疼疼寶寶。”




原來沒有注射藥劑。




可為什麽要跑,還是不夠乖。




擔心謝岑被藥物控制傷害她自己,聞燼全權接管了謝岑的意識。




因為血契的存在,他內心的所有情感也傳達到謝岑身上,潛意識放大了他的渴望,給了他一個心底最想要見到的謝岑模樣。




于是謝岑更加熱情,得不到回應就自己上手,開始扒掉他的衣服。




聞燼沉溺在由自己一手打造的好景中,任由謝岑動作。




最後一件衣物被扯下,謝岑迫不及待纏上他的身體,舔舐他的皮膚。




“謝岑,我該拿你怎麽辦?”




回應他的只有充滿愛意的眼睛,和不停吞咽的咽喉。




聞燼如謝岑所願,把她抱進浴室。




鏡子讓謝岑想起恐怖的記憶,也讓她食髓知味的身體做出與潛意識背道而馳的反應。




她熟練地撐着聞燼的肩膀,在大雨落下的時候暈倒。




和記憶中不同的是,聞燼并沒有放過她。




這場傾盆大雨持續了很久,謝岑已經記不清過去多少時日。




她不被允許說話,除了抽噎和帶着啞意的求饒外,任何詞語都會被那雙赤紅眼睛逼回心間。




……




“Daddy,我錯了。”謝岑身上全是青紫交錯的痕跡,重重疊疊,淩虐的欲望不斷深化,腰間的手更加用力,将她拖回床中央。




聞燼吻在她的腰窩:“寶寶一輩子都不會錯,錯的是Daddy,不該放你一個人待着。”




蝴蝶骨被咬破,血液一絲絲往外冒,冰冷的手指擦掉脊背中間的血跡,大力舔舐着咬出來的傷口。




不僅是破了皮,謝岑想着,牙齒接觸到骨頭,疼痛從脊骨傳來,她打了個冷戰,在純粹的痛覺中再一次體會到了無邊的憐愛。




小腿緊繃,膝蓋跪得生疼,剛被養好的淤青卷土重來,咬痕遍布全身。




聞燼從始至終沒有注射過任何讓謝岑放松的因子,他的血液裏如今只有野獸一般的欲/望。




他喂謝岑喝了很多血,感受到謝岑體內對疼痛的渴望,于是把傷口咬得更大,手臂喂給謝岑,順便堵住她的嘴,然後接着動作。




“寶寶多喝些,上次血清的事不夠叫你印象深刻,現在你可以開始祈禱,讓上帝救你一命。”




否則就會死在他懷裏。




手指粗暴地在身上游走,将紅痕變成新的淤青,再蓋上新的咬痕。




謝岑的語言中樞徹底壞死,大腦各個區域全部停止運轉。




她依然睜着雙眼,充足的血液讓她無法昏倒,但也只有睜眼的力氣。




四肢都不屬于她,全部被前面的人掌控,塌腰還是擡手,都不由自己做主。




甚至生理反應也被剝離。




聞燼不答應,她就只能流淚。




眼睛哭腫了,聞燼就親吻她的眼睛:“上面流水也是一樣的,寶寶。”




她終于完全崩潰了,不再掙紮,心裏希冀着漫長的時間快些過去。




雨下了又停,停了又下,卧室換了好幾個,浴室也一團糟。




聞燼索性把人抱到後院,這裏有和梅賽斯特一樣的花房。




只是沒有薄荷。




他将謝岑放到躺椅上,欣賞着自己留下的印跡,手指塞進謝岑口腔,不停攪弄着舌根。




謝岑有些反胃,聞燼的手指進入更深處,指甲刮弄喉管遍布的血管和靠近牙齒的軟肉。




謝岑的乾嘔讓聞燼的手指進得更深,對上謝岑濕潤的眼睛,他抽回手指,咬上本就腫得不成模樣的唇。




“寶寶,取悅我。”




“然後你就可以休息了。”




謝岑茫然地看着他,并不知道聞燼說的取悅是什麽意思。




聞燼不打算提醒她,只是謝岑的模樣實在可憐,他願意給謝岑一個機會,讓她養好精神再繼續。




謝岑嘴唇微張,無聲地喊着“Daddy”。




聞燼按上唇上的傷痕,血珠濺到他臉上。




好可憐,那就再給一個提示好了。




他抓着謝岑的手,覆上了自己的身體。




謝岑開始取悅他。




從手指到嘴唇,再到其他已經被他觸碰過的部位,逐個貼近他的身體。




他一動不動,謝岑又一次跪在他腿上時,含着淚睡着了。




聞燼揉了揉謝岑的臉,抱着她去洗澡。




兩人身上都有不淺的傷口,謝岑的大都是淤青和咬痕,聞燼身上到處是抓痕。




抓痕上是一道比一道深的傷口,謝岑的指甲嵌進去,不用費力便能挖得更深,餓了就能低頭進食,無論是跪着還是坐着,醒着還是睡着。




耐心地把謝岑身上的每一處傷口都塗上藥,聞燼抱着她躺下,犬齒刺進尚未愈合的咬痕,不肯收回。




獵物只有被咬住頸脖時才是乖巧的。




【作者有話說】




這個圍巾最精了,不讓小岑寶寶說話,自己先吃到嘴再說。本來小岑寶寶沒打算走,這下好了,有得哄了,完全憑實力給自己的幸福生活上難度!




好累,今天就更到這,求求評論和灌溉呀

— 本章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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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陰濕血族大佬嬌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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