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73章 好乖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73章 好乖




男人把瓶子放回床頭櫃, 擡眼看謝岑時,眼底滿是侵略意味。




謝岑并不意外聞燼會出現在卧室,聞燼從來不是那麽安分守己的人。




聞燼的動作讓她有些腿軟, 她很難解釋被摔在地上的瓶子為什麽會出現在卧室,而且就放在觸手可及的地方。




謝岑站在原地沒反應過來, 聞燼卻不打算等她,将她打橫抱起放到床沿邊坐下。




他從櫃子裏取了電吹風, 從發尾墜下的水滴浸濕了謝岑周圍的床單。




聞燼撚了撚, 語氣平淡又透露着危險:“挂完電話後自己弄過了?”




說完打開電吹風, 轟隆隆的聲音打斷謝岑沒說出的話。




聞燼站在她面前,投下寬大的陰影, 将她包圍起來。




謝岑抓住電吹風的白線,用力将插頭拔下, 嗡的一聲後,房間安靜了。





聞燼見狀将電吹風擱到櫃子上, 在謝岑身前蹲下,拇指把她眼底沾到的水珠擦掉:“怎麽了?”




謝岑這才低頭講話, 下巴微揚, 有些倨傲:“是又怎樣?”




按照以往的經驗,謝岑把腿收回來, 盤坐在床上。




心裏忽然有些懊悔自己說的話。




她剛洗到一半的時候想起被自己拿出去的瓶子,急吼吼地趕出來, 浴巾是胡亂裹的。




現在動作幅度太大, 腿盤好後浴巾也散開, 露出大片大片雪白的肌膚。




聞燼的目光如有實質,舔過謝岑裸/露在外的每一寸皮膚,喉結滾了滾, 捉住了往後跑的小羊羔。




他起身跪上床沿,不由分說地擠進。




謝岑失去平衡,只能抓住身邊僅有的人。手腳并用,無意間抓松了浴袍系帶,半乾的濕發打濕皮膚,肩膀與肩膀相依。




聞燼親吻謝岑的頸側,溫柔的氣音沿着耳垂繞上謝岑耳朵:“寶寶,是這樣嗎?”




謝岑半阖着眼,根本沒聽清聞燼在問什麽,只一味往他那邊移動。




聞燼扶住謝岑亂動的腰肢和腿:“寶寶不說話,那哥哥怎麽知道怎樣做是對的。”




聞燼說着這樣的話,察覺到謝岑緊摟着自己後,另一只手撫上謝岑的額發。




謝岑咬着唇,貝齒松開唇肉時,聞燼也同時松開了那顆玻璃珠。




謝岑有些委屈,早已忘掉了自己還處在和聞燼半吵架的狀态。




她努力将玻璃珠塞到聞燼手中,聞燼卻不買賬,謝岑不說話,他就和她僵持下去。




“哥哥……。”




“嗯,誠實的乖寶寶才可以得到一切。”




謝岑委屈地說着話,聞燼聽到了自己想要的答案。他舌頭伸進瓶口,咬住玻璃珠,将它從瓶身上往外扯。舌尖抵着冰冷的珠子,不斷吮吸。




橙花如雨,嘩啦啦灑了一室。




瓶子裏的玻璃珠回到原來的位置,因為拉扯太久,微微往外垂。




聞燼又問了一遍:“寶寶,這樣做對嗎?”




謝岑惱火,兩條腿踩在聞燼脊背:“你比我清楚。”




聞燼今晚像是魔怔了,一定要謝岑回答他的問題,才肯理會謝岑的願望。




謝岑被他煩得不行,腳跟踢着聞燼的骨頭。




瓶身被擠壓。




謝岑感到劇烈的痛楚,她張開盈滿口涎的嘴,果決地咬上聞燼的唇:“抱抱我。”




聞燼手擡到一半,謝岑等不及似的,貼着聞燼的胸口磨蹭,語氣嬌嬌的:“抱抱寶寶。”




謝岑不知道什麽時候流了眼淚,混在濕冷的頭發裏,聞燼一時沒有發現。




“好舒服……”謝岑接吻時感嘆着。




聞燼卡住謝岑的頸脖,反客為主深吻,刮掉謝岑亂流的涎水:“所以哥哥才說不需要。”




他誘/哄着失智的羔羊,手指爬上她的蝴蝶骨:“寶寶要不要試試更舒服的?”




聞燼輕按謝岑的頸椎,寬掌向前移動,掐住謝岑的脖子:“比現在這樣舒服千百倍。”




頸脖的觸感讓謝岑頭皮發麻,殘存的理智告訴她應該搖頭拒絕,窒息感帶來的愉悅卻讓她點了頭。




“要。”




聞燼得逞後吻在謝岑額間:“眼睛睜開,看着哥哥。”




床角被發絲滴落打濕的那一塊,已經蔓延到床單中央,濕漉漉的,冰得謝岑皺起眉。




“不舒服嗎?”聞燼溫柔地與謝岑接吻,“乖寶,舌頭往外伸一點。”




聞燼抵着謝岑的上颚,謝岑銀白的眼睛褪了色,瞳孔散開,中心的純白擴散到整個眼珠。




聞燼心裏卑劣的淩/虐/欲得到滿足,咬着謝岑的鼻尖:“好乖。”




他放過謝岑的舌頭,謝岑的舌尖卻收不回去,嫣紅舌段變成熟過頭石榴的顏色,無力地搭在唇上。




聞燼揪住那段舌尖,用力往外扯,謝岑口中發出嗚咽,纏他纏得更緊。




聞燼在謝岑臀/部打了一巴掌:“寶寶,放松。”




他差點就被謝岑纏得忍不住了。




謝岑的瞳孔逐漸恢複到正常狀态,舌頭收回口中,她看見聞燼舔着冒出來的犬牙,不知怎地,将聞燼的頭按在自己鎖骨下方。




“哥哥,咬一口好不好,就像咬舌頭那樣。”




她說得很清楚,生怕聞燼還要問她對不對,甚至還學會搶答。




“很舒服。”




謝岑臉頰酡然,滿臉癡意,暈乎乎像是醉了酒,忘了長出長牙,頭靠在他肩膀,啃了他一身口水。




紐扣是淺粉色的,聞燼咬住的時候謝岑用力拽緊了他的頭發,看起來像是擔心他把衣服扯壞。




淺粉色的紐扣遇水顏色愈發深了,印上道道齒痕,最後變得與謝岑不堪入目的唇瓣一樣,糜爛得像壞石榴。




聞燼腦袋蹭着謝岑頸窩:“寶寶……”




謝岑以為聞燼還要接吻:“嗯?”




聞燼笑着把謝岑抱起來,放進昨天那個浴缸。




謝岑抓上聞燼的寬肩,指甲撓破皮膚。




“乖寶,看上面。”




謝岑啞着嗓子喊他出去。




聞燼親親她的鼻尖,離開浴缸:“好。”




謝岑費勁地翻過身,去找那只收納筐。




聞燼把她的手推回去,謝岑懵懂地看着聞燼:“嗯?”




“聽哥哥的就好。”




謝岑手忙腳亂,瓶子被打翻,攪渾了浴缸裏的水。




淡淡的顏色像絲帶一樣,從水面下落,墜到浴缸底下,螺旋上升,一齊融成一道顏色更加深的綢帶。




她呆呆地看着聞燼,伸出舌頭舔了舔嘴角,浴缸裏的水濺了一臉。




聞燼把謝岑的臉擦乾淨:“怎麽不吐出來?”




謝岑張開嘴讓聞燼檢查:“忘了。”




聞燼将指腹的顏色在花灑下沖淨,抱着她去刷牙,泡沫吐完之後用舌頭又檢查了一遍。




謝岑挂在聞燼身上:“累了。”




聞燼嗯了聲,把謝岑放回浴缸,自己也坐了進去。




“不是休息嗎?”




回答謝岑的只有聞燼蒙住她眼睛的手掌。




……




浴室亂七八糟,聞燼按掉手機,回到房間,發現床也不能睡,将謝岑擦乾之後,抱着她去隔壁的客卧。




謝岑沾床很快就睡着了,聞燼走到隔壁,打開衣櫃瞧了一眼,發現沒有合适的。




他随便套了身衣服,走到樓下,從車子後備箱拎出一個紙袋。




謝岑睡的很熟,聞燼拿出半透明黑色吊帶蕾絲短裙給她套上時,她只是攀着聞燼的上半身動了動肩膀,把嘴裏的頭發弄出去。




聞燼把謝岑的嘴弄開,幫她把飄進去的金發用指頭刮出來。




他把謝岑平放在床中間,黑色很适合謝岑,與她白皙的皮膚相互襯托,像盛開的曼陀羅。




裙擺很短,便是站着也才堪堪遮住腿根,蕾絲花邊有種欲說還休的青澀,與身上顯眼的痕跡形成鮮明對比。




既聖潔又堕落。




好想再次把那張臉弄上他的東西。




聞燼照常給謝岑喂了血,很久沒有這麽親密,他今天喂得格外久,天邊泛起魚肚白才收手。




他躺在謝岑身邊,把謝岑緊抱在懷裏,謝岑手腳動不了,迷迷糊糊醒了一次。




聞燼沒睜眼就輕拍她的脊背,哄小孩那樣在她耳邊慢悠悠地哄:“乖寶睡吧,哥哥在。”




謝岑聽到熟悉的聲音,背後的觸感讓她感覺很安全,往聞燼赤着的上身裏埋。




嘴裏還念叨着客房。




聞燼輕吻她的頭頂:“寶寶說的對,客房的确很方便。”




……




謝岑醒得比平時遲了點,睜眼看見聞燼的皮膚,仰頭撞上堅硬的下巴。




“好痛——”




聞燼聽到聲音,人還沒醒手就覆上去了,熟練地揉着:“乖寶不怕。”




手攬得更緊。




謝岑想從他懷裏溜出去,一動就傻住了。




她捏着拳頭,砸在聞燼手臂上。




謝岑堅持不懈的動作把聞燼喚醒了,睜眼往前動了動。




“別亂動,過會就好了。”




“你怎麽可以……”




聞燼親了親謝岑的眼睛:“那裏也要塗藥。”




等聞燼冷靜下來之後,謝岑終于被抱起來去洗漱。




看着鏡子才發現自己身上穿的是什麽。




除了一件聊勝于無的睡裙,什麽都沒有。




聞燼給她刷着牙,手挑起吊帶系帶。




謝岑瞪他他也不理,冠冕堂皇地跟她講:“幫寶寶把淤青揉開。”




謝岑看着罪魁禍首,想把泡沫吐在他身上。




聞燼湊近她耳邊:“紙袋裏有胸/貼。”




謝岑一緊張,牙膏泡沫全部咽了下去。

— 本章完 —

閱讀記錄僅儲存在目前的瀏覽器。

章節目錄

被陰濕血族大佬嬌養了

完整目錄 →

舒服地讀,慢慢地讀

閱讀主題

電腦閱讀寬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