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番外(完)[番外]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番外(完)
婚後,松蘿才有了身子,藤歲檀起初是欣喜,只是欣喜過後是擔憂,都說女子生産如同過了鬼門關,他見不得松蘿痛。
他暗示過松蘿不要孩子,松蘿聽懂他的弦外之音,握住他的手覆在小腹上,望向他說:“藤歲檀,我說過我想給你家,別人有的,我也要給你。”
藤歲檀又哭了,松蘿看着他想笑,明明她才是懷身子的那個,情緒才是最敏感的那個,偏偏藤歲檀變得更愛哭。
松蘿只求孩子不會是個小哭包。
懷孕的過程不是很艱辛,她沒一點孕吐,腹中的小寶寶像是個報恩來,一點都不讓她難受。
陸松厭和符明桑來的時候,遠遠便見松蘿被簇擁在一片柔軟之地,處于身側的藤歲檀為她剝着葡萄吃,那誇張的樣子無法用言語來描述。
“小桑,我怕不是看錯,那不會是我妹妹和妹夫吧。”
符明桑早已見怪不怪,淡淡點頭,頗為認真地說:“莫慌,我上次來,蘿蘿就沒在地上走過。”
“這可不行,不動對孕婦身子會不好,妹夫怎麽能這般行事?”
符明桑扶額,“病入膏肓豈止一人。”
臨産日子将近,在陸松厭夫婦二人勸阻下,藤歲檀意識到他錯的有多離譜,松蘿早在孕期養成了懶惰的習慣,是藤歲檀硬拉着她,她才肯起來去運動。
松蘿宜一邊啃着靈果,一邊撐着腰,好在藤歲檀拖着她隆起的腹部,她走的一點都不累重,倒是藤歲檀虛了許多,臉頰上都是汗珠。
她說:“藤歲檀,明明是我在走,你的臉上為何全是汗,你該不會變虛了吧。”
藤歲檀一聽,眯眼看向松蘿,眸中的意味不言而如,松蘿當即怕了,紅着臉不去看他的神色。
“阿蘿,我當真是每每晚上都睡不着,若是是臭小子,等他出來,我必好好教育他。”
聞言,松蘿狠狠瞪了他一眼,“說到此,你該不會就只取小姑娘的名字。”
藤歲檀不語,松蘿旋即便懂了他是真的只取了姑娘的名字,“兒子其實也好,當然女兒我也很喜歡,可他無論是男孩還是女孩,都是我們的孩子,你定要好好愛惜他。”
他抿唇,握住松蘿的手,誠懇道:“有的,男孩女孩的名字都有取。”
你生的孩子,我都喜歡。
“那就好。”她嘆息着,順手撫摸他的頭頂,“做父母的不可偏心。”
藤歲檀靜靜地聽着,對松蘿說過的話都是言聽計從,那可是他等了三世的姑娘,自從決心魔神的記憶,他便一發不可收拾,比以往還要細心,對待松蘿更加的體貼。
松蘿生産那夜格外的不平凡,驚動了整個妖界,妖皇險些将妖界鬧了個底朝天。
藤歲檀将産房布上法陣,連帶着妖界那一晚都不許任何人出入,陸松厭和符明桑還是在藤宥凝的妖牌下才能進來,遙遙便見藤歲檀臉色慘白,嘴唇哆嗦,撐着大門的樣子。
阿笙困惑着:“明明是姐姐要生孩子,妖皇哥哥為何這般難受?”
藤宥凝走過去,拉着小姑娘的手,晦澀道:“阿笙,你不該來。大病初愈還是回去休息,這裏還有我們在。”
阿笙搖搖頭,望向産房憂慮地說:“姐姐一個人在裏面會不會害怕。”
話落,藤歲檀便闖進産房,大門重重的一聲又關上,符明桑本是想要進去陪着松蘿,見此情景,她不得不在原地等待着。
陸松厭故作淡定,內心慌得不行,前些日子還聽松夫人講生子的艱辛,如今親眼見到哪能不害怕,這也讓他下定決心不要孩子。
殿內,沒有臆想中的血腥,松蘿躺在柔軟的榻上,閑情雅致地喝着參湯,絲毫沒有任何痛疼,産婆倒是頭一次見這場面,難免會覺得詭異。
妖皇闖進産房倒不說別的,松蘿看到他的那一下,險些忘記呼吸,若說女子生産會很狼狽,倒不如說藤歲檀現在的樣子才稱得上狼狽。
松蘿剛想問些別的,産婆驚呼道:“夫人用力,快出來了!”
她沒有不适就要生出來,有些無措、慌亂,垂在一側的手被他握住,藤歲檀半跪在地上抿唇,松蘿看見的是一雙堅定而溫柔的眸子,這便給予松蘿莫大的勇氣。
随着産婆的一聲令下,她咬着布條,腹部猛地用力,于此藤歲檀也緊緊咬着牙,好在龍蛋很省心,沒過多久便滑出來。
産婆擦了把汗,将龍蛋裹進襁褓中,望着那枚龍蛋,松蘿還是頭一次有了異樣的感覺,或許這便是母愛,懷孕過程不成遭罪,對于這個孩子她甚至都感知不到存在,唯有隆起的肚子告知她,她即将要做母親。
如今生出來,瞧見龍蛋的那一刻,她才方曉何為母愛的油然而生,這個孩子會是她和藤歲檀在這個世界上最親密無間的存在。
她指尖觸及龍蛋,蛋內的小掌輕輕擡起,透過薄薄的蛋殼與她相觸,原來這便是生命的延續。只是不知蛋中的孩子的性別,她唯有等待孩子破殼那日才會知曉性別。
産婆将龍蛋放到她的身側,轉身向外報喜,門外的人震驚住,誰能想到生孩子居然是一聲不吭,尤其是陸松厭還以為生了個假孩子,不過在成為舅舅的喜悅中還是難以自拔。
她輕聲喚着藤歲檀,藤歲檀倦怠地擡起眼皮,眸中似是有淚花,松蘿輕嘆一聲,将龍蛋送進他的懷中,“你真當我很好瞞?”
他垂眸,不由握緊襁褓的一角,無辜地看向松蘿,她抱着臂,審視的目光打量着藤歲檀,“說罷,什麽時候的事情。”
藤歲檀抱緊龍蛋,臉色還是那般的慘白,唇瓣乾裂,看起來憔悴極了,旋即看向龍蛋,“是阿蘿剛懷上它的時候。”
松蘿扶額,敲擊他的額頭,“你該和我說一聲,我若真的是傻的,你這次的付出我興許不會知道。”
“不用知道......”
他低聲說着,松蘿卻沒聽得太清楚,藤歲檀頗為認真地說:“女子生産本就不易,我是你的丈夫,若我無法為你做些事情,我豈不是個廢物,孩子雖不能長在我體內,但我不怕疼,我抗造。”
“況且,我舍不得你疼。”
松蘿點點頭,眼前的妖皇還是挺有自知之明,看在他替她熬過艱難孕吐的日子,她便不生他的氣。
“聽說龍蛋是由父親孵化,你豈不是要寸步不離的撫育龍蛋。”
“阿蘿,你該不會是想抛棄我們倆?”
“哪能呢,你們倆是我的寶貝,我就是在妖界憋得有些不得勁,想和師姐出去游玩幾日。”
“去吧,路上記得自己是有丈夫還有孩子的即可。”
松蘿離開後,阿笙也跟着離開,藤宥凝不放心也跟着去,妖界只剩下藤歲檀和龍蛋,他要時不時要往龍蛋灌入靈氣,得到父親的撫育,龍蛋才能更早的孵化出來。
藤歲檀做了個美滋滋的夢,他夢見龍蛋破殼的是個小姑娘,小姑娘會甜糯糯地喚着他“爹爹”。夢醒之後,他将夢見之事通過靈簡告知松蘿,遠在北邊游玩的松蘿收到消息,露出欣喜的表情。
符明桑:“蘿蘿?”
松蘿回過神,抱起阿笙說:“師姐,藤歲檀做了個......蛋夢,他夢見是個女兒。”
“你們可取好名字?”
“師姐,你是有所不知藤歲檀取了非常多的名字,我覺得他取得很是一般,名字不可馬虎,我打算等我回去,那孩子差不多就要破殼,到時候再取名。”
符明桑笑了,男子走過來攬着她的肩膀,撲哧一聲笑道:“師弟當真是有備無患,只是取名可不急。”
松蘿驚喜說:“哥哥,你不是大忙人一個,怎得也偷偷出來?”
陸松厭擺了擺手,“靈界的事情其實也還好,我堂堂宗主,那些雞毛蒜皮的事情當真是污了我的眼睛,況且我是來陪我妻子和我妹妹的,你師姐現在可是丹宗宗主,她不忙我便也不忙。”
他牽起符明桑手,十指緊握,松蘿抱着阿笙往風景最優美之地而去,藤宥凝緊跟其後,走前看了眼他們二人,二人坐了下來,符明桑靠在他的肩膀,眺望着遠處的風景。
龍蛋破殼的那日,松蘿和藤歲檀猛地心頭一顫,齊齊望向龍蛋,龍蛋碎裂,迎着第一抹朝陽,小姑娘嚼着蛋殼,笑臉盈盈地望向他們。
松蘿眼含淚熱,從碎裂的蛋殼中抱起她,小姑娘乖巧的躺在她的懷中,睜着一雙杏眼瞅着二人,“藤歲檀,她真的太可愛,太乖了。”
“阿蘿,我們的女兒叫朝盈,你覺得如何?”
“朝盈,藤朝盈,我很喜歡。”
小姑娘奇跡般地笑了,松蘿将她遞給藤歲檀,藤歲檀接過的那一瞬,整個人都僵住,小姑娘太軟,仿佛一碰就會化,在得到松蘿的鼓舞下,他柔情地說:“朝盈,我是爹爹。”
朝盈深處小手,忽地牽住他的手指,咿咿呀呀地喊着,藤歲檀心頭一酸,看向松蘿道:“阿蘿,謝謝你。”
松蘿走過來,拂過小姑娘的臉頰,說:“閨女,你爹脆弱的心靈将來要靠我們保護喽。”
藤歲檀:“!”
藤朝盈笑了,舞動着自己的小胳膊小腿。
藤歲檀錯愕地望向松蘿,她踮起腳尖,朝着他唇角落下一吻,“別怕藤歲檀,我和閨女會一直陪着你。”
【番外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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