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身份暴露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身份暴露
劉之晟:“玄王這是何意,莫非瞧不起靈界?”
陸松厭一驚:“劉伯伯,我師弟不是故意的,其中定是有誤會,我師弟認真的很好。”
“那他是何意?”
藤歲檀環顧一圈,輕蔑地笑着,彎起的唇角多了幾分嘲弄,陸松厭見狀,真想給他來一拳,可他打不過師弟,說來慚愧至極。
陸濯:“玄王殿下,就不怕我等将此事告知人皇嗎?”
“爹!”松夫人拽住陸松厭,他無辜地又說:“娘。”
天地失色,狂風四起,圍在大陣外的靈河肆虐,底下的人若非有靈氣護體,怕不是頃刻間灰飛煙滅。
陸松厭錯愕擡眸,被符明桑飛來的符紙護住,他怕不是承受不住這股威壓,被卷入靈河中,喝一肚子靈水。
等等,他不是友軍嘛。
劉之晟擋開威壓,冷眼望着他。少年面前多了柄劍,召喚出來的那刻,靈界上空多了層黑雲。
“你到底是誰?”
藤歲檀眼神淡漠,将靈簡丢進大陣中央,只聽靈簡落地,靈鏡上赫然出現三個字。
——藤歲檀。
衆人大驚,陸松厭顫巍巍指向他,卻被符明桑捂住嘴巴,拉着他向一邊走去。
劉之晟和他鬥了這麽多年,頭一次見到妖皇本尊,誰能想到,妖界的妖皇居然是個俊美不凡的少年郎,同傳聞中的醜陋根本不是一個人。
靈修們被他突如其來的闖入,亂了分寸,劉之晟大笑,令周遭的靈修起雞皮疙瘩,一度以為他瘋掉。
“慌什麽,此處乃是靈界大陣所在之處,就算他是妖皇,他還能活着嗎?”
靈修不慌了,在靈界他們有什麽好怕的,妖皇都要剿滅他們的家園,他們定當誓死保護家園,不容藤歲檀肆意破壞。
劉之晟咬破手指,以精血為陸,點燃陣法,沉寂上白年的靈界大陣,升起數米的護盾,從地底飛出的鎖鏈直逼藤歲檀而來。
陸松厭、李拂塵同時大喊:“快跑!”
劉之晟擡手,誅靈陣将他們二人壓在地上,不留喘氣的機會,那股威壓時所未有的強大,不枉費他取走那麽多人的靈氣。
藤歲檀沒躲開,鎖鏈封住他體內的靈脈,倒刺刺入骨肉中,攪弄着,一道又一道觸目驚心的傷口,他卻毫無反應。
鎖鏈收緊,将他捆在靈柱上,供世人玩弄,劉之晟見藤歲檀被捉住,心得到前所未有滿足,他本要将藤歲檀折磨到永遠,不,他要将他拔了他的皮,碎了他的骨,永生永世不得讓他超生。
或許有人說他殘忍,但靈界的人們會記得他,他拯救了整個大陸,沒讓妖皇這個虛僞者吞并天下,致使生靈塗炭。
藤歲檀彎起嘴角,嗜血的眸子倏地亮起,很快又滅掉。他的四肢被釘在上面,動一分便是生不如死。
他說:“劉宗主,你可滿意?本皇勸你立刻殺了我,不若便是本皇踏平靈界。”
劉之晟蹙眉,望向他,不屑地說:“你當你還是妖皇,入了誅靈陣,你只會是白骨一堆。”
藤歲檀低低笑着,“怎麽,你沒本事?”
若非符君策及時攔住他,劉之晟怕是真的要給他殺死,符君策捏起符紙,被漫天鎖魂符封在上面,他插翅也難逃。
陸濯強行召來弱水劍,放在陣法中央,一來藤歲檀死後,弱水劍将會吞掉他的魂魄,他會死的徹底。
“住手!”他走入其中,陸濯斥責他,他置之不理,劉之晟錯愕,才恍然不知何時他和李拂塵破開陣法,閃到旁的地方。
“你們都說妖皇殺人無數,惡貫滿盈,那請問劉宗主屠戮李家村幾千戶人家,算什麽?”
“難道算他心善,沒殺了所有人?”
劉之晟眼神躲閃,硬氣道:“陸松厭休要口出狂言,看在你父親的面上,你趕快滾下去。”
符明桑踏進陣法,撚起指尖,鎖魂符于空中被撕得粉碎,符君策質問:“小桑,你在添什麽亂?”
“劉宗主,李家村被屠戮十九年,您這個罪魁禍首還能逍遙于世,您就不怕他們化身厲鬼,來找你索命。”
“休要胡言,快給我将他們逐出去!”
“您在慌什麽?還是說你在害怕!”符明桑一步步向他靠近,“我思來想去,在我們離開李家村後,刺殺我和陸松厭的人是你的人吧。”
松夫人愠怒:“刺殺?”陸濯輕輕安撫,顯然沒能将怒火消下去,“劉之晟,你要殺我兒子!”
“我沒有!你們沒證據就敢誣陷于我,怎麽不說是符君策或者是陸濯乾的呢!”
陸松厭:“若無證據,怎麽敢輕易揭發你呢?”
符明桑抛出掌心的留影石,留影石上露出劉之晟那張瘋癫,嗜血的樣子,他的劍正肆虐着人族,被困在此地的人族只得默默等死。
劉之晟擋住留影石,“不許看,都是假的!”
鄙夷的目光探向他,劉之晟歇斯底裏,拼命證實他不是自己,是有人冒充他,陸松厭輕笑:“劉之晟,你不會真以為當初的人全都死絕了吧。”
符明桑冷笑:“大師兄,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為,他是低估了人族,同時人族也高估了他。”
淡歡率先控制住劉之晟,劉之晟腳步虛浮,一點靈氣、力氣都使不上來,“師兄,那枚丹藥可好吃?”
劉之晟:“!”
劉之晟的事情只能說明他道貌岸然,殘害無辜,不死難以平民憤,可妖皇的事情另說,妖界和靈界百年恩怨,非一朝一夕就能解決。
靈界的人不在乎藤歲檀有沒有殘害生命,他們只在意他會不會威脅到靈界,顯然他威脅到,所以無論如何,在座的人不可能放過他。
陸濯說:“那便遂了諸位的願,今日便于靈界斬殺妖皇。”松夫人還想勸,但觸及他眸中的涼薄,她根本勸不動。
她看得出藤歲檀是女兒的心上人。陸松厭、符明桑以及李拂塵被上千名靈修圍住,一時間難以脫困。
陸濯舉起手,往下砍去,弱水劍距藤歲檀脖頸幾寸,他閉上雙眸,靜靜等待死亡。
“不要!”
弱水劍被另一柄劍掃出去,不遠處靈河面上,少女踏在河面上,正往這邊趕來,指尖相觸,“水月劍法。”
水月劍使出最強一擊。
松蘿額頭印記此刻無比锃亮,細看還有藍色的符文在她周遭萦繞。
天際之上,雲彩泛着五彩的奇異顏色,細看雲層間的空隙遮住太陽,天空暗淡下來只有雲彩發出缤紛的顏色。
鏡花水月——
鎖鏈融化,少年往下墜落,落入松蘿的懷中,藤歲檀的身子在發冷,松蘿學着他之前的樣子,往他體內注入靈氣。
這個傻子,他怎麽敢擅自來靈界啊。計劃中,也該是她假扮妖皇,揭穿靈界的虛僞。
很快,藤歲檀的臉色逐漸紅潤起來,她這才能夠去管靈界的糟心事,将人護在懷中,松蘿擡起眼皮,不留一絲溫度。
松夫人帶着哭腔,想要同她相認,陸松厭站出來,想要說些什麽,但一想到陸濯曾派人要殺松蘿,他就不知該說什麽。
他決心站到松蘿的身後。松蘿回眸,望向身後的陸松厭,喊道:“哥哥,他就先拜托給你。”
陸松厭受寵若驚,不可思議卻沒去問,而是保護着藤歲檀,讓在場的人不敢靠近。
松蘿起身,額間的神印熠熠生輝,一看到額印,他們便知道她的身份,紛紛不敢大聲喘氣。
“我早就知道你的存在,你們是我爹娘,可我不打算認你們。”
陸松厭握緊頭,原來松蘿早就知道他們的關系,她只是不想認他們,故意裝作不認識自己。
可那又如何,她至少認他為哥哥。
松夫人泣不成聲,陸濯冷聲道:“逆女,怎麽和你的母親說話。”
松蘿看向他們,眼神比看普通人還要冷漠,“陸濯,你不是要殺我,怎麽還在這裏和我扮演起父慈女孝的那一幕。”
松夫人聞言,擡頭看向沉默的陸濯,見他不語,她便知曉松蘿說的是真的,他甚至連辯解都不願意辯解。
“松夫人,你的女兒早就死了,死于她親生父親的手中,活活溺死,現在的我是松蘿不是陸松蘿,我只是我。”
“什麽!”
爆炸性的消息險些沒消化下去,靈界衆人議論紛紛,甚者是見過陸松蘿,本當時是失蹤,誰料早就死了,難怪這麽多年沒消息。
松蘿自上次置之死地而後生後,她覺醒了許多不該存在腦海中的記憶,陸松蘿根本不是失蹤,她是被活活溺死,而那個兇手正是陸濯。
“你為何要殺妹妹!”他也算知道妹妹為何不認他們的願意,竟會是如此。
“你還我女兒!”松夫人差點喘不上氣。
陸濯輕嘆:“你們什麽都不懂,我是為你們好。”
松夫人揚起巴掌,往他臉上扇過去,陸濯的臉很快火辣辣的疼,但他任然不後悔。
松蘿從不期待他會說出什麽理由,來狡辯他殺了陸松蘿的事實,無論如何陸松蘿已死,活着的是她松蘿,她對他們不會有任何期待和奢望。
松夫人見他不肯說原由,從衣袖中拿出的匕首抵在喉間,紅着眼圈,質問着他,陸濯讓她不要做傻事,松夫人的匕首又往裏深,陸濯終是講出原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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