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叛徒?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叛徒?
與此同時,妖月樓四兄弟徹底慌了,劉二不知所蹤,劉三和劉五身負重傷,劉九又得到劉之晟的傳信。
劉九看完,颦眉望向三人,“你們當中有叛徒。”
劉七接過信,上面确實是劉之晟的字跡無疑,但他還是不信,劉五抿唇,對此深信不疑。
劉五在路上遭遇埋伏,若非有人告知那夥人,他們怎麽可能知道他的行程,好巧不巧在路上被伏擊。
“我們當中除去小九,卻有叛徒。”
劉五一發話,誰還敢不信。劉七撇棄關系道:“我和小九一直呆在一塊,他能替我作證。”
劉九說:“我能替七哥作證,他絕非兇手。”
劉七難得動腦:“劉二不知所蹤,會不會被已經死了,劉三你和劉二在一塊,你說說看。”
劉三虛弱道:“我和劉二遭到埋伏,迫于危險我們不得不兵分兩路,我也不知道......”
劉七有些奔潰,“完了,我們徹底暴露。”
“我要回家!”
劉五:“劉七打住,我們得要找到那個叛徒,不然我們誰都走不了掉.....”
劉七一想也是,“小九,你覺得呢?”
“七哥,兇手鎖定在五哥還有三哥身上,他們中必有一卧底。”
劉七沉思:“小九說得對,要不都殺了?”
劉五和劉三拼命搖頭,劉七只好放下這不切實際的想法,但他真的想這麽做。
“三哥,你說二哥兵分兩路,可為何我收到二哥的求救,他說是你殺的他。”
劉三臉色慘白,不得不硬着頭皮,解釋道:“小九,做事要講究證據,我怎麽可能要劉二呢。”
他說出來難道不覺得搞笑?
明眼人都能看出劉三對劉二明晃晃的惡意,劉二也曾開過玩笑,他若死了那定是劉三所謂。
起初他們只當是玩笑,誰料再次見面已是天人永隔。就算沒證據,他們難免不會懷疑劉三。
劉五道:“小九,劉二真的給你發了求救,那你為何不早說。”
“五哥,我這不是想看劉三怎麽抵賴嘛。”
劉七控制住劉三,這才發覺他身上的傷是裝的,劉三想要逃跑,是劉五突然将他打暈過去。
劉三倒在地上,劉七沒敢靠近劉五,因為叛徒很明顯,劉三只是殺了劉二并非叛徒,剩下的唯有劉五。
劉九不可置信,顫巍巍指着劉五,“五哥,你是叛徒!”
劉五迫切道:“小九,我怎麽可能是叛徒。”狐疑的目光瞥向劉七,朝着劉九使眼色。
他是想說劉七才是真正的叛徒。
劉九躲到劉七身後,茫然道:“七哥,到底誰才是叛徒啊。”
劉七安慰道:“小九,他劉五一定是叛徒,你先進去,這裏交給七哥處理。”
劉五受傷嚴重,在劉七要殺他的時候,他沒有能力去防抗,依舊喊着劉九,說劉七才是叛徒。
劉七按住他的腦袋,往地上一砸,“少給小九洗腦,你個叛徒。”
幾聲重擊後,劉五便沒了動靜。
“七哥,等會我們去剩下的兩座妖王峰。”
劉七洗了把臉,“小九,要不我們還是回去吧。”
“七哥,你也不想讓他人看不起我們,不想讓師父對我們失望。”
雷鳴之後,雨夜如約而至,妖墨宮中彌漫着潮濕,濃厚的熏香蓋過這頹然之氣,杏花別院外雨打花瓣,擡手間花瓣被靈氣護着。
松蘿望着窗外的雨色,花瓣落在她的眼睫,微微顫抖,雙眼忽地被蒙上,“藤歲檀,你幼不幼稚?”
指尖發涼,觸及她的溫熱,忍不住瑟縮,松蘿嗅到身上的血腥味,反握着他的手腕,這才驚覺他是淋着雨來的。
“你受傷了?”
少年的發絲黏在額間,清俊的臉蛋添上幾分妖孽,雙眸無神,在望向松蘿時含情脈脈,恨不得黏在她身上。
怎麽辦,越發不想和她分開。
“阿蘿,我難受。”
松蘿最是吃他楚楚可憐的樣子,此刻的他真的很需要她,她喜歡被需要。藤歲檀恰恰是拿捏她這一點,才混得如魚得水。
“發生何事了,我的妖皇陛下。”她捧起少年的臉,左邊右邊都給予他個親親。
藤歲檀心想還有這好處,只要裝柔弱,阿蘿就會給他親親,他悟了!
他趴在松蘿的腿上,說:“阿蘿,靈界又欺負我。”
悄悄給他可憐的,松蘿輕點他的鼻尖,“有沒有受委屈?”
藤歲檀得意道:“我将他們都殺了。”
松蘿一僵,“藤歲檀,若日後我們有孩子,你可不許教壞他們,不許教他們殺人,更不可以暴力行事。”
藤歲檀喉結滾動,羞赧的不敢去看她,他都不敢想和松蘿會有孩子,他們連成婚都還沒有。
要不,他現在求個婚。
“害羞了?”
他握住松蘿的手腕,望着她,那眸子亮的似星光璀璨耀眼,“女兒。”
“不會吧,妖皇居然是個女兒奴。”松蘿雖嘴上說着藤歲檀是個女兒奴,她其實也很喜歡女兒,都說女兒似爹,長得像藤歲檀是件好事,性格不能像即可。
他看向她的小腹,松蘿擋住他的視線,氣鼓鼓道:“八字還沒一撇,你少來。”
藤歲檀抿唇,說:“阿蘿,你會嫁給我嘛。”
松蘿逗弄他,“看你表現,表現好,我就嫁給你,否則你想都不要想。”
他說:“我懂了,要讓阿蘿開心,阿蘿開心就會嫁給我,我願以整個妖界當聘禮。”
松蘿偷笑,還真是個笨蛋。
雨停歇,明月現真身,少年摩挲着她的唇脂,月光照在他的側臉上,風雲變幻下,她窺見的是他滿腔愛意。
騰歲檀做了個夢。
風遞荷香,寒月孤懸,忽地月亮墜落到瀑布,涎玉沫珠,本以是鏡花水月,待到走進,方曉何為出水芙蓉。
垆邊人似月,皓腕凝霜雪。
淺笑間水流湍急,水花四濺,那抹鮮紅印記落入水中,明月依舊高懸。
“該死的,竟敢将我的弟子們都殺了,藤歲檀你不得好死。”
劉之晟捏着眉骨,疲倦的一整宿未睡,他是在為藤歲檀還不死而感到危機,吃不下任何飯食,整個人都瘦了許多,少了往日的臃腫。
劉一被他殺死,他頗為難過,作為鎮劍宗最厲害的弟子都傷不了藤歲檀分毫,他難不成還指望他人。
都是廢物!
最為讓他頭疼的是上次刺殺陸松厭他們的事情還失敗,他從未想過他會如此的失敗,失敗到連殺個人都難。
若是讓大陸的人們知曉,身為靈界宗門之手的他使用過上古魔神陣法,他還活不活。還有那名叫柳柳的女弟子,她分明就是陸濯的小女兒。
她不是死了嗎,為何還活着。
“宗主,劉九回來了......”
劉之晟眼見最寵愛的小弟子,瘸着腿被人攙扶着才能進來,那刻心都停止跳動。
他扶着劉九,身後的人一窩蜂退出書房,趁着無人,他說:“我的兒啊,為父就不該讓你去,你瞧瞧你傷的。”
劉九的身份敏感,他是劉之晟的私生子,一直圈養在外祖家,直到母親去世,他才憑着玉佩找過來,那會劉之晟的女兒過世,他中年喪女,在得到劉九撫平下他才緩過來。
對這個孩子,他無比上心,哪怕他害死自己的女兒,他也絕不會在害死這個兒子。
“父親,任務出現意外,除了我其他的師兄們都死在妖界,屍骨無存。”
他嘴角還殘留血絲,墨發結塊,昔日最愛乾淨也肮髒到不能看。劉之晟自是不知當初的情景,唯從劉九身上才得知當時的嚴峻。
劉九哭喪着臉,“劉五是叛徒,他殺了其他人,是劉七拼死保護我,我才逃出來的。”
劉之晟對劉五的印象停留在他老是告狀上,表裏不一,小肚雞腸,絲毫沒有一絲正道的風度。
縱然他經常蛐蛐他人,劉之晟只當是查一番,若是屬實便聽他的,實在沒想到劉五是鎮劍宗的叛徒。
“小九,你可知劉五背後之人是誰?”
劉九身子都在顫抖,他像是看到極為恐懼的一面,吓得難以開口。
在服下安心丹後,他一字一句,頗為清晰地吐出,“藤歲檀。”此話落,劉之晟再也難咽下怒火,書簡應聲倒地,他雙眸通紅。
藤歲檀,你真該死!
劉之晟咬牙切齒,送走劉九之後,掀開畫卷,暗室門緩步打開,他秉燭走下臺階,暗室裏迎來一位貴客,黑袍長衫,戴着鬼面,似是地獄索命的惡鬼。
“軍師,方才的話可都聽到,藤歲檀真是太過嚣張。”
他背對着劉之晟,掌心的星盤轉動,“劉宗主,藤歲檀不成氣候,只是你這居然還有內鬼。”
“還有內鬼,劉五不是死了嗎?”劉之晟終于意識到事态的嚴峻,“難不成我宗還有內鬼.....”
黑面人輕嗤:“劉宗主,藤歲檀品性如何?”
“嗜殺無度,暴戾恣睢。”
“你既知曉他的品性,那你拼什麽覺得劉九能活着回來,以往派去妖界的弟子,沒有一個能活着回來,劉宗主,你被蒙蔽雙眼。”
劉之晟說:“不可能,劉九一直在我身側長大,他怎麽可能是內鬼,再者說他根本不會成為內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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