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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相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真相




當年松夫人身子本就不好,在生下陸松蘿後,身子每況愈下,必須靠着成堆的靈石才能維持生命力。




他們的女兒卻健健康康,活蹦亂跳,可這憑什麽!後來才知她有天道氣運,陸濯天真的以為是陸松蘿奪走了松夫人的健康,聽信歪門左道便設計殺害陸松蘿,又怕旁人懷疑,他便編了個陸松蘿失蹤的消息,迷惑衆人。




陸濯越說越興奮,就是覺得他做的沒錯,“身為為子女,不就是要報生母養育之恩,你以死報答養育之恩,我想你該是情願的。”




松蘿聽完,只覺荒唐至極。松夫人血液倒流,她都快不認識陸濯,“我生他們,從來不是讓他們報答養育之恩,你怎麽敢的!”




她那麽敬重,那麽深愛的丈夫,将她九死一生生下的女兒殺了,她還一直被蒙在鼓裏,一概不知。




“那我呢,你要死了,我和阿厭怎麽辦!”




她懶得去管這件事情,接過藤歲檀,欲要回到妖界,靈界衆人卻不肯。




“你身為神女,藤歲檀禍害蒼生,你難不成還要包庇此等禍害。”




“藤歲檀天地難容,你就算是神女,也不能将他擅自帶走。”





符君策攔住她去路:“你難道也要站在整個大陸的對立面?”




“是你們站在大陸的對立面。”




“你不能帶走他。”




“我偏要呢?”




“那你看看有幾分實力。”




松蘿朝着人群,高喊道:“師姐——”符明桑迎面走來,當着衆人的面,攔下符君策,他眯眼,似是不解地看向她。




“小桑,你不是最憐愛蒼生,既然神女不仁愛,那你不該磨滅意志啊。”




“放他們走......”符明桑平靜地又說:“父親。”




她想這該是她最後一次在喚符君策一聲父親,此後是生是死無關。符君策還是不放人,甚至還要動用武力。




淡歡神色慌張,“小桑,劉之晟死了。”一同審問劉之晟的李拂塵嘆氣,無奈地點頭。




“他最後沒說些什麽?”




“至死都沒說。”




符君策眯眼,神情淡漠,劉之晟作為他曾經多麽要好的師兄,他沒表現出絲毫的傷心、難過。




松蘿本要帶着滿身是傷,昏迷不醒的藤歲檀離開。靈修們以為這場大會能散去,符君策冷聲說:“誰都不能走。”




衆人面面相觑,當以為他在開玩笑時,小刀劃過他的手臂,大顆大顆的血珠落在誅靈陣上,他散發着戾氣以及魔氣.......




符君策入魔了?!




陸濯皺眉:“你竟然入魔了。”




淡歡也沒料到,憑借幾十年的閱歷,她一眼便看出符君策不是突然入魔,而是入魔已久,甚至平日裏隐藏的好,才沒被人懷疑。




符明桑看着他,恍然了一切,“是你殺的我的娘!”




符君策指尖凝聚強大的魔氣,再也無所顧忌:“是我。”淡歡眼眶泛紅,按耐不住殺意,她早該想到的。




“你為何殺我姐姐!”




在他身後彙聚成無數的邪球,他面無表情手指一擡,無數的邪球直奔她而去。




符明桑耗盡帶來的符紙,堪堪救下淡歡,符君策笑着說:“那個賤人故意同我成婚,騙取我的信任,好找到我入魔的證據。她騙了許久,九到小桑都出生,可我還是發現不對勁,我要懲罰她,我要讓她成為我祭壇的第一人選。”




淡歡:“你無恥!”




符君策:“我無恥,到不如說淡雅無恥,她就是個吃裏爬外的賤人。”




淡歡要去殺了他,是符明桑抱着她,她才沒沖動的去白白送死,“小桑,他殺了你娘,你也要幫他?”




“小桑,我是你爹,血濃于水,還不快到爹這來。”




“小桑,你不能去。”




良久,符明桑悠悠擡起眼皮,說:“符君策,你真以為你贏了?”




符君策說:“我已入魔,你不會真覺得就只有我一人。我早已串改誅靈陣,将它改成上古喚醒魔神的陣法,魔神一蘇醒,你們全都去死!”




等的就是你這句話——




松蘿瞅準時機,水之靈氣澆滅符君策身上剛冒出的魔氣,天生克制魔氣的唯有水之靈氣,她在李家村的時候便了然于心。




符明桑早已知曉背後之人的真面目。在試煉之約結束後,她寫了一封尋常的家書告知具體位置,誰料不久就遇上殺手。




在劉之晟書房中,陸松厭見過的上古陣法,根本就不完整,真正的陣法藏在符君策身上,若非符明桑回去偷藥,她也不會發現其中的一切。




松蘿說:“你會以為推演之術就可以讓你高枕無憂,可你想必也不會知曉你所推演的結果,是我篡改過的。”




符君策接近崩潰,跪在地上,吼叫着:“都是你,是你屢次破壞我的計劃!”




“危晏是你的人,鬼不凄也是你的人,人脈倒是挺廣。你可知道危晏是我以前的仇人,見到他的第一眼,我便知曉他定和靈界有關。”




不屬于這個位面的人,是不會被這個世界承認,危晏不過是一縷殘魂,他定是和這個世界産生某種不正當的關系,才以他人的身子活下去。




仙君單獨辟出簪上雪,不屬于靈界,可有的靈界的人就是會眼紅,仙君又不是随意能左右的,為了大業,統治天下,符君策冒死用禁術使得假仙君上位。




真仙君,她能想到定是成了誅靈陣的養料,越想越氣他們這種不配為人的做法,他們可真該死!




符君策冷冷笑着,小刀捅進心海時,不帶絲毫猶豫,魔氣侵入肺腑,身上冒出的都是魔氣,筋脈中的靈氣所剩無幾,難怪符明桑能夠輕易破開他的符紙,感情他徹底不屬于靈修。




“願我的死,換你們所有人的命。”




撲通——




符君策重重倒在地上,雙眼充血,他用自己的命,完成了上古陣法最後的獻祭。




來人捂住一只眼,另一只眼睜開。他有着一雙嗜血的瞳色,天道曾将瞳色為紅色的人視為殺戮者,手中鮮血數不勝數。




這天底下唯一血色瞳孔乃是上古魔君。




松蘿心髒跳的厲害,望着那道身形,她不覺得害怕,反而有種油然而生的親近感。




符君策以死布的大陣,顯然是禁術,是需要一定時間破開,如今魔君已出,他們沒剩下多少時間,所有人都在慌亂。




他在虛無中化作一團煙霧,煙霧中逐漸煥發出人的樣貌,帶着金色面具,面具邊是蜿蜒的龍爪,白色衣衫上沾滿血色,着實看不清面目,格外引人注目便是他的下半身煙霧缭繞。




彎腰,那雙嗜血的眸子倏地亮起,颀長的手指劃過她的臉頰,冰冷刺骨又令人寒毛倒立。她忍不住瑟縮一下,他微微扯起的嘴角,噗嗤一笑。




松蘿擡起手指尖,不悅地彈開他的手,伴随着一道白光,他的整個手臂被鋒利的劍光折斷,魔君頭一歪,眼中盡是懷念。




“還是這麽讨厭我的觸碰?”




眸子被掀起波瀾,如一顆石子擊中無波的水潭,轉眼魔君消失不見,天際恢複如初。不知何時她的手心出現一塊藍色的石頭,宛若星辰。




殊不知那是魔君藏了一世的愛意。恢複記憶的藤歲檀不知他們的初見不是在人界,而是在更久之前。




上古魔君沒了。




陣法被破開,衆人得救。




他們一同跪拜松蘿,口口喚着,“多謝神女!”




月牙神印發燙,遠在嗜靈河邊垂釣的人,那人的神印感受到熟悉的召喚,他似是覺得荒唐,朝着靈界的方向看去,手中的杆子沉入河底,他這才驚覺,噗嗤笑着。




“神君,是她回來了嗎?”




男子佯裝不在意,說:“是她。”




那人喜笑顏開,欲要去找神女,卻被男子攔下,直言不許去找神女,那人頓時愁眉苦臉,實在搞不懂神君的心思。




“神君,神女可是您的未婚妻。”




神君蹙眉,冷聲說:“本君和她沒關系。”語氣是那麽的疏離,但藏在背後的手微微顫抖,那人見神君态度不好未在多說些別的。




他望着嗜靈河,又說:“我不愧蒼生,唯獨愧對神女,是我對不住她。”為心中的酸醋,不甘以及嫉妒,是他硬生生拆散他們二人。




“神君,該會神界,神界的事務還需您處理。”




“嗯。”




松蘿帶着藤歲檀離開,前路沒人在阻攔他們,離開靈界的風都是暖意,靈界将迎來新的一輪洗禮,新的靈界将不再是一門獨大,而是融會貫通。




經此一遭,她通透了許多,也明白靈界從來不是在乎妖皇是好是壞,而是只在乎他的強大,從而忌憚他,生怕不留神靈界就會覆滅。




靈界大數人是被洗腦,她相信在不久的将來,在師姐師兄洗牌中,靈界終會變得不一樣。




藤歲檀醒過來,是在松蘿的背上,“藤歲檀,你終于醒了。”他急忙從松蘿的背上下來,差點以為她要被他壓背氣。




“又怎麽了,我的妖皇陛下。”松蘿踮起腳尖,盯着他看,他神情嚴肅地說:“我很沉,到時候會把你壓壞。”




松蘿捧腹笑着,“藤歲檀,你要是重的話,你以為我能背你到妖界。”




意識到不對勁,向背後探去,被隐去氣息的符紙落在他指尖,藤歲檀眸中情緒晦澀難懂,“你不該來救我。”




他想要死,卻又不忍心讓她親手為之。




松蘿一愣,反應過來他的話,緊皺眉頭道:“是你不想活?”




藤歲檀聞之,垂在雙側的手不由地緊握,她咬住唇瓣,泫然欲泣,那雙眸子是在質問他,為什麽不愛惜生命,明明期望已久幸福炙手可得,他卻先選擇放棄。

— 本章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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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不小心攻略了我要殺的反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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