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上古秘境(下)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上古秘境(下)
陸松厭還在笑,下一刻被東西砸中腦殼,松蘿笑得肆無忌憚,被嘲笑的他怒火中燒,撿起地上的石頭,“誰敢暗害老子!”
“明明是我們先看到的,那也應是屬于我們,屬于鎮劍宗。”
“放屁,是我們先拿到,你們休要血口噴人,鎮劍宗就是一群強盜。”
“我還當是誰,原是靈劍宗的,不過是喪家之犬,我勸你最好将這東西還給我們,休怪我們撕破臉皮。”
陸松厭聞言,臉瞬間黑沉下來,“你說誰是喪家之犬?”
“我說的就是靈劍宗,你想怎的?”
陸松厭氣得牙癢癢,靈劍宗弟子一見到少主,彎着的腰挺起來,“我們少主來了,你有本事再說一遍。”
鎮劍宗弟子們讪讪閉嘴,靈劍宗的少主可不是好得罪,他們再怎麽争也不能當着少主的面去。
“東西呢?”
陸松厭欲接過那塊發光的石頭,身後便傳來吸氣聲,等他再次看向掌心時,本該在掌心的石頭消失不見。
“秘境乃是神女創立,你們怎麽敢拿神女留下的東西,你們也配拿。”
哪來的聲音?!
陸松厭四處張望,秘境內灌木叢生,螢火飛舞,壓根就沒有人說話,這下輪到他懵圈。
那道聲音還未停止,秘境裏的人一度以為是幻聽,活着裏面有看不見的神秘生物,未知的恐懼感達到頂峰。
他們甚至還在哭訴着能否安全的撤離,陸松厭便給他們一人一拳,“少在這裏動搖軍心。”
他們被打也乖下來。松蘿靠近符明桑,問:“師姐,可發現貓膩?”
符明桑無法燃去符紙,或者說秘境不需使用靈氣,從進來的那刻,他們便被剝奪靈氣,淪為凡人。
她說:“秘境莫幻,我使不出一分靈氣,更探不到是什麽東西在搞鬼。”
松蘿一邊聽着,一邊默默撿起地上的石子,朝着符明桑擠眉弄眼,在符明桑恍然的那刻,石子在空中抛了出去。
“哎呦,誰砸的,竟敢砸本神。”
衆人尋着那道清晰的聲音看去,只瞧見虛影,藤歲檀颦眉,預感大事不妙,“過來!”
松蘿心髒猛地抽痛,手腕處被類似藤枝纏繞上去,不經讓她想起鬼不凄那個怪物。他害的她差點死掉,許是有了生理上的厭惡,她拼命地搖晃手腕。
“別搖,我要吐了。”
只見她的袖腕處赫然出現一只通體發光的花朵,裏面的花瓣是粉色的,外面的花瓣呈現出藍紫色包裹着裏面,枝乾蜿蜒匍匐在她白皙的手腕直至手臂上。
在松蘿看過來的時候,它口吐人言,形似蝴蝶,“主人主人!!”
松蘿覺得驚悚至極,試敢想象一下,一朵花莫名其妙跑到你的手腕上,還說着人話,簡直要吓死人。
“你認錯了小家夥,我不是你主人。”
符明桑圍過來,觀察着一枝花,“師妹,它已開靈智,或許認你做了主人。”
陸松厭:“原是這小家夥,看起來小小的,膽子倒是挺大。”
藤歲檀臉黑,一枝花被盯得有些膽寒,它怯怯縮起來。松蘿手指點在它的花瓣上,它肆意的蹭着手指如乖順的小貓般。
還挺乖的。
“花花......”
松蘿擡眸,手腕上的一枝花輕顫着,李劍斂眸中含淚,凝神望向它,似是覺得不可思議,“是你嗎?”
一枝花嗅到熟悉的氣味,而那個帶着熟悉氣味的男子正小心翼翼靠過來,它難得挺直根,花瓣正對着李劍斂。
松蘿心領神會,問:“小家夥,你可有名字?”
一枝花無比自豪、驕傲,開得更加燦爛,它說:“我叫一枝花,還是主人你親自賜名,主人難道忘記了?”
松蘿可沒有給她取名,她耐着性子,又為它解釋一遍,她不是它的主人,顯然它沒聽進去。
“罷了,那你還記得他嗎?”
李劍斂眼含希冀,在一枝花望過來時,眸中的光越發亮,随後如一盆冷水剿滅他眸中的火光。
“一枝花不記得他,還是說一枝花該記得他嘛。”
它想要從松蘿的口中得到答案,松蘿卻不知該如何開口,難不成對一個沒記憶的花說“那是你的愛人。”
此話一出,還不得笑掉大牙。
“花花,我是你的.....故人。”一枝花輕呸,躲在松蘿的衣袖中不出來,若非松蘿的勸導,它這犟脾氣絕不會出來。
“我不記得他,主人你不是說過有很多人要取我的性命,他會不會也要殺我。”
“我不會。”他疼她還來不及,又怎麽害她、殺她,或許是他太過于着急,致使一枝花有些害怕。
既然找到她,那他有的是時間陪着她,讓她慢慢恢複記憶,他有信心一枝花會再次愛上他。
松蘿可不記得她說過,可對一枝花只能哄着,若是一枝花跑走,李劍斂不得哭死過去。
藤歲檀覺得它礙眼極了,一枝花忽地發出尖銳爆鳴聲,欲要開口說話,卻被一道強大無聲的靈氣鑽入花瓣中。
一枝花的視線在二人中游走,無奈輕嘆,裝作無事發生。松蘿點在它的花瓣上說:“花花,我們該怎麽出去?”
“稍等——”
衆人燃起新的希望,看來不久他們就能離開秘境,靈界弟子們過于苦惱,秘境的任何東西一律不許拿走,那他們還來乾嘛。
湊人數?
手腕一空,一枝花幻化人形,李劍斂更加激動,同時他有些自慚形穢,過了這麽多年,他白發蒼蒼,而她容顏不老,還是那麽的美豔動人。
李劍斂握緊拳,他配不上花花了......
一枝花站在高處,望着他們說:“想出去也有辦法,但你們先得通過測試。”從秘境深處湧來幾處小水流,彙在他們面前形成一堵水牆。
“凡說謊者,一律不得出去。”
良久,衆人只剩下松蘿尚未走進水鏡,不是她不想走,而是她一旦走過去,無法出秘境。
“你叫什麽名字?”
那道空靈的聲音問她,松蘿揪住衣袖,小聲說:“柳柳?”
無波的水面混沌起來,一枝花颦眉,意識到問題的嚴峻,大喊道:“不對,快說你的真名!”
松蘿深吸一口氣,破罐子破摔道:“松蘿,我叫松蘿!”
藤歲檀為何說叫蒼溟可以通過,她叫柳柳卻不許通過,感情是在針對她啊。
完蛋了,她的小馬甲——
陸松厭皺眉,“松蘿?”
不止秘境中的人困惑,外頭的人早已震驚的說不出話來。淡歡當着衆人的面,看向不語的陸濯,“她是你的女兒?”
陸濯點頭,淡歡蹙眉道:“難怪我看見那孩子第一眼就覺得熟悉,可她不是失蹤了嘛,莫非這孩子自己找回來的。”
李拂塵難怪會覺得那枚血痣熟悉,原是那個奶聲奶氣的小女娃娃,松蘿居然是陸濯的親身女兒,那藤歲檀可知道。
水鏡中少年并未太大反應,憑妖皇以往的多疑,他怕不是早就知道,可卻獨獨瞞着他。
陸濯望着水鏡中的少女,眸中閃過冷意,轉瞬即逝。身後的響動太多突兀,侍女道:“夫人,你還病着呢!”
松夫人拖着病體,匆匆趕來,一下子就注意到水鏡上的姑娘,喃喃道:“我的蘿蘿......”
陸濯攙扶住松夫人,松夫人哽咽地說:“若非我在靈劍宗看見,你還要瞞我多久?”
我的女兒,我等了十幾年的女兒終于回來了。
她哭得泣不成聲,捶胸頓足,淡歡握住她的手腕,眼眶也紅了,她在清楚不過骨肉分離的痛。
“師姐別哭了,蘿蘿那丫頭回來就好。”
松夫人:“歡兒,你......”
“師姐,那丫頭怎麽說也是我的乾女兒,我比任何人都希望她能回來,但你也要保重身子啊。”
松夫人望着水鏡中的少女,她正不知所措的摳着手指,而她的兒子質問着她。
“師妹,你真名叫松蘿?”
松蘿尴尬道:“那個,其實吧,諸位都是行走江湖,不留真名在正常不過了吧。”
“你騙我。”他雙眼猩紅,說到後面都沒有底氣,除了他和靈界的弟子,符明桑還有藤歲檀都沒太大的反應。
他懂了,“你倆知道師妹的真名,就我不知道,我怎麽能不知道呢.....”
她可是他的親妹妹。
不等他細細盤問,水鏡散去,立于一枝花頭頂上懸下一口棺材,與棺材一同落下的還有一道虛影。
“吾名九天,天道之女,主掌世間一切,爾等擅闖秘境,擾吾長眠,可知罪!”
九天,是他們理解的那個九天嘛!
虛影本要發怒,話音一轉,盤旋至松蘿身邊,藤歲檀擋住松蘿和虛影,“你倒是護她。”
陸松厭拘禮道:“神女大人,我等無心闖入,是秘境拽我師妹進來的。”
“是嗎?”虛影擡手,“不過吾瞧着那位公子甚是俊美非凡,吾要他。”
松蘿護犢子,将藤歲檀擋在身後,“不行,他是我的。”
“他何時是你的?”
松蘿瞪着虛影,生怕要将藤歲檀搶了去,藤歲檀做出了令在場臉紅心跳的動作,只見他薄唇落在少女的發頂上,略帶挑釁望着虛影。
“我是她的。”
虛影長嘆,濃厚的水之靈氣竟讓松蘿不知是她的還是虛影的靈氣,破土而出的水流交融在虛影上。
隐約可見是位姑娘,身着華服,額間神印如明月之輝,露出那張臉後,全場嘩然。
松蘿不可置信,望着她,“你怎麽和我長得一摸一樣?”就連藤歲檀都覺得不可思議,一度以為是中了幻境。
“噓——”她看向外頭,水鏡中倒映着她的容顏,“可還看夠?”
水鏡咔嚓碎裂,外頭的人無法再看見裏面的情景,秘境裏的人被傳送出來,符明桑和陸松厭迷惘對視,好像除了他倆,試煉小隊都在裏頭。
松夫人當場暈過去,陸濯和淡歡急忙去救治理,劉之晟眯眼,朝着水鏡消失的地方,露出極為危險的一笑。
陸松蘿不愧是天道氣運,難怪呢,原是那位大人的轉世。就算是那位大人的轉世又如何,他可不怕,沒有神籍,陸松蘿啥都不是。
閱讀記錄僅儲存在目前的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