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上古秘境(上)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上古秘境(上)
“你、你!”
“劉師兄,結巴了?”
見他吃了啞巴虧,淡歡看向沉默的符君策,不屑道:“你還有臉來啊,符君策。”
劉之晟指着淡歡道:“歡師妹,他再怎麽說也是你姐夫,你不可如此無禮。”
淡歡笑得癫狂,“對啊,是姐夫呢。”
如此混亂的場面,平日裏還有李拂塵和事佬來緩和氣氛,現在他漠不關心,置身事外,靜靜地看他們争吵。
李劍斂問:“你不勸勸?”
李拂塵看得心煩,“平日裏不得裝一下,我現在演都不想演,愛誰誰,我不乾了。”
狗屁和事佬,他不想當!
陸松厭:“小桑,你小姨牛啊。”
符明桑望着上頭舌戰群儒的小姨,滿眼都是崇拜,好犀利的一張嘴。
“不對,靈界的領頭羊怎麽都聚在這裏?我可記得他們沒有聚會的時刻,畢竟一見面就吵。”
符明桑說:“或許是柳柳.....”
轟隆一聲,地動山搖,在上頭吵架的人安靜下來,面對着漫天雷火,他們啓動保護陣,擋住劈下的雷。
再一道漫長的轟隆聲,如雨後春筍,在不遠的地面乾裂開,裏面的東西緩緩升起,古門精雕細琢,一看就不一般。
劉之晟總覺得這場景熟悉,但他實在是想不起來,好在軍師提前說過這是上古秘境,他也就不覺得稀奇。
陸松厭不可思議,“破土而出的門?”他還是第一次見這麽特殊的門,符明桑思索片刻,對松蘿的推演之術而感到毛骨悚然。
劉之晟既然不被允許進,鎮劍宗的弟子能進去,在裏面若是得到大機緣也是不錯,他朝着心腹使了個眼色。
可這裏又不只有他一個宗門,早在他使眼色時,靈劍宗和丹妙宗根本不需要招呼,就有自告奮勇的弟子往上湊。
上千名弟子一窩蜂而上,李劍斂眸中含淚,望向那道熟悉的古門,他的嘴中念念有詞,身旁的李拂塵還以為他中邪。
不等他叫醒,李劍斂于千人中飛過去,直到站在碩大的古門前,他才如夢初醒,原來不是夢,他是真的要見到一枝花。
靈劍宗的弟子将手探入秘境,下一刻被掀飛出去,連帶着一衆靠前的弟子無一幸免。
他吃了一肚子的灰,破口大罵,“奶奶的,秘境不就是讓老子進去,你憑什麽不讓老子進!”
遲來的鎮劍宗弟子道:“真沒禮貌,還得看我。”直到被掀飛,他才看清門上寫的大字。
“秘境只待有緣人——”
他差點沒維持住風度,用傳音符給劉之晟,劉之晟在得知這個消息後蹙眉不悅。
他小聲說:“破開秘境。”
淡歡攤手:“劉師兄,破開秘境可是要遭受天譴,你不想活,他們還年輕,還想活着。”她向下俯瞰,召回丹妙宗的弟子,“丹妙宗弟子聽令,回來。”
丹妙宗的弟子飛回到淡歡的周圍,符明桑也飛到她的身側,乖乖地喊了一聲:“小姨。”
淡歡難得好顏色,丢給她一摞丹藥,心疼地說:“我可聽聞你受傷的事情,你不用擔心,小姨會為你報仇。他符君策就是個懦夫,護不住你。”
符君策感受到一股強烈的殺意,與淡歡對上視線,她毫不猶豫鄙夷着,符君策微眯着眼,像只狡詐陰險的老狐貍。
陸濯剛想調令,陸松厭出現在他身後,“父親,您這是要做什麽?”
一把奪過他掌心的宗主令,陸濯看着空落落的掌心,不可置信:“你是我的兒子,你怎麽能.....”
“那我妹妹呢,她不也是你的孩子?”
陸濯嘆息道:“我知你恨我要殺她,可是我也是事出有因,要怪也只能怪她投錯胎。”
陸松厭:“你把話說清楚。”
陸濯不語,被奪取的宗主令裂開,新的宗主令在次落到他的掌心,望着不遠處的秘境,他眼睛有些濕潤,定是被風吹得。
李劍斂一次次被秘境彈開,李拂塵勸過也不管用,“裏面的東西當真對你很重要?”
“重要。”
他爬下又起來,腳步虛浮仍不放棄,任固執的以為只要堅持,上蒼或許會感動能讓他進入秘境。
李拂塵看不下去,乾脆攔住他,白發男子眼神空洞,如同一具行屍走肉,好在李拂塵即使攔住他,他才有了幾分的精氣神。
鎮劍宗的弟子也不死心,如此好的天道機緣,有些人窮盡一生都尋不到,偏偏他們卻遇見,既然遇見便是緣分。
他們圍在古門周圍,催動靈氣強行灌入秘境,試圖以自身實力破開神跡,秘境非同尋常,灌進去的靈氣被以數倍瘋狂吸收。有的弟子直到靈界枯竭都沒反應過來,反應過來也委實于晚。
蚍蜉撼樹,可笑不自量。
淡歡輕嗤,“太蠢。”
劉之晟恨鐵不成鋼,“蠢貨。”
“我靠——”
少女本是躲在雲上看戲,明明萬裏無風,下一刻被強大的虹吸往下面拽,她扒着重物死死不放手,最終還是被脫下來。
陸松厭一愣,眼前飄過的人長得好眼熟啊,“靠,我師妹!”
符明桑想要去拽住她的衣擺,卻被黑衣少年搶先一步,沒入古門前,藤歲檀将松蘿護在懷中,李劍斂手疾眼快,拽住藤歲檀的衣袖一同被卷入秘境中,快到李拂塵都恍惚。
李拂塵:“我弟呢?”
秘境徹底被喚醒,陸松厭還算雞賊,在他們尚未反應過來之際,攔腰抱起少女就往裏面沖。
靈劍宗弟子吃了滿嘴的灰,怒罵的話剛想出口,看見來人是少主也只得讪讪地閉嘴。
衆人回過神,前仆後繼的往裏面鑽進去,過了沒幾個人,秘境再也容不下人,将多餘的人吐出來後,他們灰頭土臉趴在地上,失望地望着眼前古門。
古門阖上後,卻未離開此地。李拂塵望着那扇緊閉的大門,早知他也跟着進去,倒不至于在這修羅場。
淡歡:“劉宗主為何不離開?”
劉之晟瞥了眼她說:“你為何不離開?”
“小桑在裏面,我這個做小姨的不得好好等着她出來。”
劉之晟握緊拳,“我身為靈界掌管者,呆在這也合乎情理。倒是你,君策才是她的親生父親。”
淡歡冷笑,“他算哪門子父親,少來惡心小桑。我家小桑不扶貧。”
符君策攔住劉之晟,緩解氛圍,“劉師兄,是我沒照顧好小桑,歡妹說得對,師兄能否看在我的面子上就不要同她争執。”
劉之晟氣得心髒痛,本不算同她計較,淡歡反而變本加厲,護心丹被她不要錢的往他身上砸,符君策反手接住,似是想到別的,眯眼看過來。
淡歡輕哼,“你瞪我也沒用,我好心救他,怎得你不領情?”
“宗主快看,那是什麽?”
淡歡被吵得頭大,怒氣值飄升,為了維持丹妙宗宗主的體面,她尋着弟子的指引往古門上空看。
一面縮影水鏡呈現在衆人的眼前,人人都能看清水鏡呈現的場景,那不正是秘境裏面的場景。
衆人沸騰起來。
水鏡一轉,陸松厭抱着少女出現在衆人的視線中,他笑着說:“小桑地上髒,我抱着你就不會弄髒你的衣裙。”
“靠,靈劍宗臭小子還不趕快放下我家桑桑,小桑也是你能叫的?”她恨恨地看向陸濯,飛快拽住他的衣襟,全然不顧形象,若非李拂塵再次及時攔住,陸濯恐危矣。
“陸濯,你兒子和你一樣的不要臉!”
李拂塵都快攔不住,淡歡還是那的記仇,不過也能怪她記仇,誰讓陸濯娶了她最好的師姐。
陸濯望向水鏡,眸中是錯愕,是驚奇更是不解,他不得不承認陸松厭深情這點很像他。
他移開視線,符君策正看向水鏡,不知有何作想,當初可是被他們拆散的,陸松厭改名字,恢複樣貌,連脾性都不複從前,他們居然還能喜歡上彼此。
原來失去記憶,喜歡也是本能,早知他就不應該拆散他們,倒也苦了他們良久。
“大師兄,你又在诓騙師姐,地上分明不髒,你無非就是想占師姐便宜。”
水鏡中,少女挽着藤歲檀,巧笑嫣然,道:“師姐,你可不能讓師兄占便宜。”
符明桑聽松蘿的話,不帶一絲猶豫,從他懷中掙脫下來,陸松厭雙手空空如也,看向罪魁禍首,“師妹,你難道不想要嫂子?”
松蘿躲在藤歲檀身後,怯怯地探出腦袋,吐了吐舌頭,“大師兄你我非親非故,何故說嫂子倒不如當我姐夫。”
姐夫也是好,至少還有個名分,不至于落在最後啥都沒有,他要見好就收。
陸松厭同情地看向藤歲檀:“師弟,辛苦你。”
藤歲檀卻不覺辛苦,他求之不得,陸松厭嘴巴合不攏,師弟居然笑了,還是對着松蘿笑得那麽的寵溺。
“戀愛腦。”陸松厭咬牙切齒,在觸及符明桑時,他輕咳着說,“戀愛腦好啊,疼老婆,其實我也是戀愛腦。”
松蘿沒眼看,符明桑驚得說不話來,不打算理會他這個笨蛋。
“別在秀恩愛,那邊都打起來了。”
李劍斂緩緩從樹堆中爬出,聽着他們的濃情蜜意,還有不時的争吵聲,他真的要炸掉。
陸松厭撓撓頭,“要不,你先出來?”
“不必,我能出去。”他起身,拂去衣裳上的髒東西,總覺得不得勁,“你們有人帶鏡子嗎?”
松蘿遞給他鏡子,他拿着鏡子端詳鏡中的樣貌,還是一如既往的帥氣逼人,他全方位照着,還是很滿意。
陸松厭見鬼道:“他咋了?”
符明桑咽下口水,搖搖頭。
藤歲檀面無表情,松蘿雙眼放光,說:“這叫孔雀開屏。李叔,你喜歡的姑娘在這裏?”
李劍斂當着所有人的面,嬌羞地點頭,陸松厭的眼睛差點瞎掉,“不是大哥,你在嬌羞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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