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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章 帥……帥哥……yue......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11章 帥……帥哥……yue......




“冥界,真的很美…”這話是從夜叉口中說出來的,裴枝枝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錯覺,似乎從這話裏聽出夜叉的幾分哽咽…本想上前關心,兔小二已火速端着酒壺進來了。




三人舉起就杯,棕熊道“來來,枝枝先說幾句!”




裴枝枝的座位正對着窗外高懸的月亮,忽然詩興大發,仰頭長吟:“明月幾時有?把酒問青天!”




她的感情很飽滿,但是夜叉和棕熊很懵逼!




“哎?”棕熊撓了撓他那毛茸茸的大腦袋,一臉茫然,“枝枝說的啥這是?”




“哦,我們老家那邊一位德高望重的老祖宗傳下來的詩!”裴枝枝一臉驕傲。




聽說是枝枝老家的,“哎……”棕熊忽然嘆了口氣,眼神變得有些迷離,“說到老家,俺也想家了……”




裴枝枝來了興致,湊過去問:“阿棕老家哪兒的?怎麽就到了冥界做生意了?”




棕熊撓撓肚皮,嘿嘿傻笑:“俺老家靈泉山的,那兒的果子又大又甜!結果有回貪嘴,吃了顆毒果子……這不,嘿嘿~”他攤開兩只熊掌,一臉“我也很無奈”的表情。





裴枝枝心裏默默吐槽:原來是只貪吃熊啊……死因:饞的。行吧,也算符合熊設。




席間,她轉頭看向夜叉,夜叉從進門到現在就沒怎麽說過話,一直悶悶地坐在那兒,一張青面獠牙的臉在燭光下顯得格外陰沉。他手裏端着酒杯,也不跟人碰,自顧自地灌了兩口,喉結上下滾動,眼神空蕩蕩地盯着桌面。




“夜叉兄老家呢?”裴枝枝試探着問。




夜叉沉默了三秒鐘“……就是這裏。”他悶聲說,又灌了一口酒。




“哦~本地夜叉啊!”裴枝枝一拍大腿,此時的裴枝枝已經三兩杯下肚,有些醉意。




夜叉這時問起“枝枝姑娘,你今天是因為什麽哭的傷心成那樣?”




“哎…”裴枝枝嘆氣“工作不順啊…本來是一樁大生意,這回怕是沒了…”




“是冥王的姻緣吧…”夜叉試探着問




“你怎麽知道?”




棕熊道“嗨,你第一回見我倆那天,我們不是給你指了去樊樓的路嘛,後面就聽說有個姑娘在樊樓說書鋪說冥王在選冥王妃這事兒,我倆估摸着那姑娘是你!”




夜叉順着棕熊的話頭往下問:“怎麽?冥王妃不選了?可是冥王那邊出了變故?”




“也不能說是變故吧……”裴枝枝撇撇嘴,手指頭在桌面上無意識地畫圈,“他态度倒是一直很堅決,不肯牽姻緣。不過也能理解啦,現在年輕人誰喜歡被長輩乾涉感情啊?我媽以前要是敢給我安排相親,我當場表演一個離家出走。”




她打了個酒嗝,繼續嘟囔,“可是,他為何閉關不出呢,連自己親娘都不見…難道真向外界傳言,被魔族那個什麽伊修斯魔王打的受了重傷?”想到此處,她腦海裏閃回青面狐的話,不禁喃喃自語“他為何每晚要擦拭冰水呢?”




想不通,實在想不通…




總感覺從被太妃選中給冥王牽緣到如今被冥王掃地出門,裴枝枝似乎錯過了許多重要的細節…這樣一想,腦袋裏簡直一團漿糊,她又猛地灌了自己兩口酒,辣得直咧嘴。




不過一聽此話的夜叉倒眼神閃了閃,似乎在斟酌什麽。他往前傾了傾身子,壓低聲音問:“你确定?玄冥每晚都用冰水擦拭身體?”




“噓——”棕熊醉醺醺的比了一個噤聲的手勢,悄聲道“不…不可直呼冥王殿下名…名諱…”




夜叉翻了個白眼,轉頭他繼續望着裴枝枝,眼神裏裏帶着一絲略顯焦急的期待,裴枝枝和棕熊此刻都已經喝得暈頭轉向,根本沒看他,只使勁點了點頭,随後又想到什麽似的擺了擺手:




“那青面狐姐妹是這樣說的,應該是真的吧…但是…他防我跟防賊似的,我連他影子都沒看到過!別說什麽擦拭身子了,我連他穿什麽顏色的衣服都不知道,我…我就被丢出去了…”




“那你……”夜叉還想再問點什麽。




話沒說完,裴枝枝臉色突然一白,胃裏翻江倒海,像有一群小人在裏頭打太極。




“嗚——嗚——不行了,我要吐了!”




她騰地站起來,椅子往後一倒,哐當一聲砸在地上。她也顧不上撿,橫沖直撞就往外跑。




一出門,迎頭撞上兔小二。




那小二正端着一盤菜從走廊經過,被撞得一個趔趄,盤子差點飛出去。但他顯然見慣了這種場面,瞬間穩住身形,一手托住盤子,一手熟練地往側間一指:“姑娘這邊請!桶已備好!”




裴枝枝連滾帶爬沖進側間,抱起一個木桶,這才如釋重負地“哇”一聲吐了出來。




吐完之後,她迷迷糊糊地往桶裏瞟了一眼——




然後整個人像被雷劈了一樣僵住了。




桶裏那灘黏糊糊的東西裏,居然趴着幾只胖嘟嘟、滑溜溜、半透明的蟲子,有點像放大版的鼻涕蟲,還在微微蠕動,仿佛在跟她打招呼。




“啊——!”裴枝枝一聲慘叫,把桶往旁邊一扔,整個人往後縮了好幾尺,後背撞上牆壁,疼得她龇牙咧嘴。




兔小二跟進來,探頭看了看地上的桶,又看了看她,一臉“我就知道會這樣”的表情,耐心解釋道:“姑娘別擔心,那個就是忘憂酒的主料——忘憂蟲。”




“忘……忘憂蟲?”裴枝枝瞪大眼睛,聲音都在發顫。




“對,這蟲子有緩解愁緒的功效,不過極個別特殊體質的,可能會消化不了。看來姑娘你也是中獎了!”小二咧嘴一笑,那對兔牙在燭光下白得發光。




裴枝枝一聽“中獎”倆字,胃裏又是一陣翻湧,乾嘔了兩下。她感覺自己腦袋暈乎乎的,像是被人塞進了滾筒洗衣機,轉了三十分鐘還沒停。四肢也軟綿綿的,使不上一點力氣,連擡手的動作都像是慢鏡頭回放。




“是嗎?可是……我腦袋暈乎乎的,身體也使不上力……也是鼻涕蟲的功效?”裴枝枝有氣無力地問。




兔牙小二的笑容僵住了。




他先是深吸一口氣,耐心糾正道:“忘——憂——蟲——,不叫鼻涕蟲。這蟲子可是一味極難得的藥材,怎麽可能讓你手腳綿軟無力?姑娘你可別污蔑它啊!”




裴枝枝哪還有心思跟他争論鼻涕蟲還是忘憂蟲,她腦子裏只有一個念頭:夜叉和棕熊還在雅間裏,他們也喝了那酒,會不會有事!




于是,她咬着牙,扶着牆,強撐着最後一絲力氣爬起來,踉踉跄跄地往外走。小二在身後喊了句什麽,她已經完全聽不見了,只感覺耳朵裏嗡嗡作響...




走廊裏燈光昏暗,兩邊的房門長得一模一樣,像複制粘貼出來的。裴枝枝眯着眼,努力回憶來時的路——左轉,右轉,再左轉,上樓,第三個房間...不對,好像是第四個?




她恍惚地數着步子,推開了其中一扇門。




房間很大,布置得比他們那間雅間還要奢華。琉璃燈、沉香爐、繡着金線的帷幔……裴枝枝也沒心思欣賞,腳下一個趔趄,直接癱軟在地,冰涼的地磚貼着臉頰,總算有了點踏實的感覺。




“夜叉……阿棕……”她口中呢喃,聲音細得像蚊子叫,“情況……不對……”




就在她意識即将斷線的邊緣,朦胧的視線裏,出現了一個身影。




那身影從屏風後緩緩走出來,步伐沉穩,每一步都帶着一種說不出的壓迫感。裴枝枝努力眨了眨眼,想看清楚些——




一襲玄色長袍,料子上有暗紋浮動,像是月光下的水面,又像是深海裏游動的魚群。袍角繡着銀色的雲雷紋,随着走動若隐若現。再往上看——腰束墨玉帶,肩寬腰窄,比例好得不像真人。最後,她的視線落在那張臉上……




劍眉星目,鼻梁高挺,薄唇微抿,一雙幽藍色的眼眸像是把整片深海都裝了進去,深邃得讓人想溺死在裏面。這男人皮膚蒼白,整個人像是一把剛從寒潭裏撈出來的利劍,讓裴枝枝感覺到冷,和容易被割傷的鋒利感。




裴枝枝盯着那張臉看了三秒鐘,嘴比腦子快,她下意識的喊:帥……帥哥……




只是話還沒說完,她就感覺胃裏再次翻江倒海。




“yue——”




幾只黏糊糊的,黏膩膩的忘憂蟲就這樣突然地、精準地、優雅地、不偏不倚地,落在了那件華貴玄袍的衣擺上,它們順着布料緩緩往下滑,留下幾道亮晶晶的痕跡。

— 本章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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喵!冥王大人被咪強行牽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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