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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2章 The Timespan 三年後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92章 The Timespan 三年後




三年後,倫敦。




“做得真棒,克拉拉,快點到媽媽這裏來,快點快點。”普通的家庭聚餐之夜後,簡溫柔地坐在軟墊上搖晃着小鈴铛,鼓勵着女兒往前爬。




“Ugh……”克拉麗莎合上書翻了個白眼,立刻被身旁的亨利制止住了。




“注意措辭,平複心情。”他應對這種情況非常熟練。




“我只是受不了每次簡用這種溺愛的語氣喊着我的名字,我本來以為我可以适應的,但是當你天天聽:克拉拉,乖一點,克拉拉,好姑娘,克拉拉,快點爬過來,有的時候我真想把自己的耳朵關上。”




亨利看着克拉麗莎生無可戀的樣子笑得不行,他也承認這種情況的确是挺詭異的。




實際上,克拉拉只是賓利夫婦女兒的中間名,她的全名叫艾瑪·克拉拉·賓利。




但是顯然,克拉麗莎和“中間名”的緣分不止于她喜歡胡編亂造自己的,可能是它的發音比較清脆,小艾瑪更容易對克拉拉這個名字産生反應,導致大家把這個只有紀念意義的中間名越叫越多。




“只能對特定的發音産生反應是艾瑪自己的問題,她早晚要改正過來這個怪癖的。”克拉麗莎看着在地上爬來爬去的小女孩。





在艾瑪出生之前,克拉麗莎本來很期待一個擁有簡的天使面容,賓利夫婦的完美性格的小女孩,然後自己心情好的時候就逗一逗,抱一抱,當個完美的姨媽。




但她萬萬沒想到這個小孩隔代遺傳到了班納特家的經典款基因,隐隐有了當小惡魔的潛質。




克拉麗莎有一種預感,可能艾瑪就是來制她的,不然為什麽如此小的幼兒能夠這麽多次讓她陷入狼狽境地。




在簡和伊麗莎白結婚以後的幾年裏又發生了很多事情,它們并不是以突發事件襲來的,而是以一種水到渠成的方式自然而然地發生的。




正如歷史中所發生的那樣,等班納特一家又重新回到倫敦沒多久,就傳開了戰争正式打響的消息。




一時間倫敦愁雲慘淡,人心惶惶,只有克拉麗莎調動了大量能夠活動的資金,蓄勢待發地等待她大豐收的那一天。




讓英國人們松了一口氣的時,最黑暗的時刻是虛驚一場,并沒有什麽滅頂之災降臨。只是等到人們反應過來時,克拉麗莎·班納特小姐已經收購買了大量的戰争債券,一躍成為了英國政府的幾位主要債權人之一。




用她的話來說,她的心與信任始終與政府和軍隊在一起,再絕望的時刻她也不可能選擇放棄,而她的忠誠讓上帝給了她最豐厚的彙報。




克拉麗莎這番大義凜然的話基本沒人相信,游說公司的消息網絡是多麽發達是每一個與克拉麗莎稍有接觸的人都能看清的現實。




比起相信她是個正義的愛國人士,人們都寧可相信她是通過什麽渠道提前得知了消息,在這裏演戲罷了。




伊麗莎白對此很為姐姐打抱不平,為什麽人們都要以這樣的懷疑與惡意去揣度她呢。克拉麗莎難得沒有狡辯,畢竟這次對她的猜測倒也是八九不離十的正确。




曾經在一棟小樓內成立的咨詢公司現在已經擴張至占地面積非常大的多層樓房,它如今也已經變成了一家非常成熟的行業頂尖産業。




當這套運轉模式的可行性被證明有效以後,大大小小的游說集團像雨後春筍一樣冒了出來,但沒有哪家能像咨詢公司一樣地位無可撼動。




它有非常忠實的客戶群體,成熟的團隊體系,強大的人脈網絡,最重要的是它的老板手裏掌握着大量的國債,這意味着克拉麗莎·班納特的個人意見同時也會影響到新政策的出臺,她的想法和态度也會被采納其中。




哪怕克拉麗莎沒有一官半職,但沒有人能否認她是個極有權勢的女人,甚至曾有時政諷刺報紙畫出了像提線木偶一樣的議會議員們,而背後在拉動着提線的正是以咨詢公司為首的各種游說集團。




在拿破侖兵敗的那個夏天,亨利·薩默塞特終于回到了自己的故土。他這半年來真的錯過了很多的重大活動,好在以後他哪裏都不去了,沒有什麽能把他與心上人分開。




他的确像克拉麗莎的猜測那樣升了中校,也通過自己貴族的身份成為了上議院的一名議員,正式開始插手政治事務,成為咨詢公司的又一員得力乾将。




《工廠法》的通過的确是讓咨詢公司一戰成名的第一次勝利,但它推行後的真正落實與監管卻并不到位,好在克拉麗莎已經比以前有了更大的話語權。




法律通過後的第二年,歐文先生又提交了更多的細則,包括要成立監管委員會,對工廠進行突擊考核等行動。




在一年多的整治中,克拉麗莎可以很自豪地說,自己真的在保障工人權益與改善工人生活環境這一方面做出了非常重大的貢獻,她沒有辜負當年對自己許下的期望。




達西先生如願成為了菲茲威廉爵士,但在家族需要在重要躍步後徹底站穩腳跟的時刻,他和伊麗莎白都還沒有準備好迎接新生命的到來。




好在克拉麗莎在這方面早有準備,畢竟邁克爾·法拉第除了是電磁學方面的專家以外,他和他的老師一樣,都是精彩絕倫的化學家。




伊麗莎白并不是唯一一個在游說行業拼搏得如癡如醉的女人,比安卡·威廉姆斯今年已經二十六歲了,依舊沒有一點要結婚的跡象。




作為同樣有錢有權的單身女性,比安卡這幾年的生活只能用潇灑一詞來形容。家庭已經不再是她的束縛了,甚至她的父兄有時還得仰仗她的關系。她也完全不缺乏追求者,只是她已經深刻地理解了“生活調味劑”的精髓。




雖然班納特一家的社會地位随着克拉麗莎越來越有權勢而水漲船高,她身邊的人日子也都越過越好,但整體而言,大環境的确在一天比一天惡劣,帶着濃濃的絕望與深重的矛盾。




兩年前氛圍的主基調并沒有随着戰争的結束而改變,甚至可以說,自從拿破侖戰敗後,一些本可以怪罪在他身上的東西只能物歸原主了,這個情況在印度尼西亞島嶼上一次又一次地火山爆發後更為嚴重了。




厚重的火山灰厚厚地蓋住了天空,1815年的冬天體感上就比往年要冷很多,即使到了開春也依舊保持着深冬的寒冷。




法拉第成為了他們桑德曼教會的新一任長老,他沒有選擇再固步自封,而是積極地與外界的慈善人士合作,為教區附近的居民們提供各式各樣的幫助。




克拉麗莎從來都沒有忘記拼搏這些事業的初衷,它正安安靜靜地躺在她的那一本最老的日記本中。




不要自驕自傲,要記得為流血流淚的的兄弟姐妹們做點什麽,至少這一點她已經做到了。




她與家人們捐贈了大量的禦寒的衣物,盡自己所能地發放食物,動員大家輪班巡邏,防止雪天事故。在那個冬天,她對自己手頭的資源毫無保留,因為她的努力就是為了這樣的時刻而準備的。




但誰也沒想到那個冬天會這麽難熬,直到六月初,田裏的雪才慢慢開始融化,而農民都還沒有來得及播種。




一場□□是在所難免的了,更不用說《谷物法》中的相關政策更是毫不退讓,根本不給人活路。




在這樣的情況下,群衆的怒火更加高漲,廢除谷物法和推行議會改革的呼聲一浪高過一浪,事态已經達到了不可調和的地步。




廢除谷物法和議會改革就是在動搖托利黨最核心的執政根本,不到不可挽回的地步他們是不可能退讓的。他們極為強硬的态度與更為殘酷的手段則激起了更極端,更暴力的反抗。




許多老者都重新出山,七八十歲還堅持出現在各種公衆演講,辯論的舞臺上。宣傳手冊,時政小報層出不窮,暴力流血事件也頻頻發生,不斷升級。




克拉麗莎有預感,事情正在逐漸走向不可挽回的那一步,而她要做的就是暗中加速這一進程,直到重新開始大選,而這一次她不會選擇兩邊站隊,她有自己想要投資的目标贏家。




“我們回來啦!”聽到門口的動靜,克拉麗莎與亨利看過去。




是伊麗莎白與達西,他們今晚上還有別的社交應酬。伊麗莎白解開披風,放下帽子進門,看到在地上爬的艾瑪就在圍欄邊叫了起來。




“哎呀,我最愛的艾瑪,我們厲害的艾瑪,快往這裏看。”她拍着手想用聲音吸引她的注意力,但艾瑪躺在地上用力蹬腿,根本就不理睬伊麗莎白。




“好吧,我要使用絕招了。”伊麗莎白壞笑着和丈夫對視了一眼,“我最愛的克拉拉,往這裏來,往這裏來。”




克拉麗莎露出你們這些人有完沒完的表情,艾瑪聽到這個名字後還就真的自己歪歪扭扭地坐了起來,慢慢往伊麗莎白這裏爬去。




“其實……會不會艾瑪并不是覺得自己叫克拉拉,她只是會對這個發音有反應呢?我懷疑她會說的第一個詞就會是克拉拉。”亨利覺得這也太神奇了,怎麽會有這麽搞笑的事情。




“是啊,她只是真的很喜歡我吧。”克拉麗莎聳聳肩。好在艾瑪至少遺傳了她父母的完美外貌,這讓她在亂揪賓利先生的頭發時顯得可愛多了。




“我現在抱不了你,姨媽現在手有點涼。”伊麗莎白整個人的聲音都夾了起來,扒在圍欄邊看艾瑪伸手要抱。




克拉麗莎走了過來,一把就把她的姨侄女從圍欄裏撈了起來,“不許揪我耳環,也不許扇我巴掌,明白嗎?否則我就把你放回去。”她警告笑得一臉天真無邪的艾瑪。




“這是世界上唯一拍過克拉拉臉的手。”亨利捏了捏艾瑪的小手,她一聽到這名字又轉過去看亨利,沖着他咯咯笑。




聽了這清脆可愛的笑聲,克拉麗莎心也軟下來了,笑着颠了颠實心的小朋友。




“算了吧,你還沒有通人性,我先不和你計較了。”

— 本章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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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傲慢與偏見]班納特家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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