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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章 The Lovebirds 在午夜相……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21章 The Lovebirds 在午夜相……




“我才沒有什麽想。”克拉麗莎堅決否認,“這真是很傲慢的想法了,亨利,你憑什麽會認為我會威脅到別人。”




“你照照鏡子吧。”亨利比劃比劃她的全身上下,“不然你覺得我怎麽會這麽沒有安全感?不過說真的,乾什麽每次都要對別人那麽好?為什麽不多考慮考慮自己?”




克拉麗莎真是覺得亨利是不是對自己有什麽誤解,她看上去像是很委曲求全的人嗎?怎麽亨利總覺得自己是個犧牲自己成就他人的可憐人。




“比如呢?”克拉麗莎想聽聽亨利眼中自己有着一顆怎樣亮閃閃的聖母心。兩個人從椅子上起身,一起悠閑地靠在沙發上。




“首先,你的地位和人脈是自己幸幸苦苦掙來的。不是他們人變得善良了,是你用自己的能力和人格魅力讓他們閉上了嘴。而你就像免費的禮物一樣,把你這麽多年打下的人脈分享給你周圍的人。




你給你的朋友們找丈夫,用我母親的名字冠名你的心血,把我父親打造成什麽忠君愛國的大英雄,連兩個追求你妹妹的人你都願意帶到我母親的派對上。更不用提你那兩個小妹妹,大家只是看在你的面子上對她們友好而已,她們倒是覺得自己是社交新星了。”




克拉麗莎笑着聽着亨利為她打抱不平,仿佛她真的受了什麽天大的委屈,她摸摸亨利的頭發,沒有接他的話。




“你知道為什麽我會和別人說,亨利是我的朋友嗎?”克拉麗莎打斷了他顯然存量豐富的發言。




亨利聽到問題遲疑地停頓下來,帶着點陰陽怪氣地挖苦:“難道不是因為你和所有人都是好朋友嗎?”





“我突然想起來,大概四年前吧,麗薩·哈特摩爾嘲諷我貴重的首飾都是索菲娅手指縫裏漏出來的。




你當時真的太生氣了,突然給我買了好多好多珠寶,還專門寫了一份信到哈特摩爾府上,讓她少管閑事。”克拉麗莎又握住了他的手無意識地摩挲着,兩個人一刻都不想分開。




“你不會告訴我那件事之後你才把我當朋友吧!”亨利聽着聽着皺眉,“我們那時候都認識六年了,你怎麽能這樣。”




克拉麗莎真的服了亨利有時候的腦回路了,她真的搞不懂這個看上去沉默寡言的人腦子裏到底在想點什麽東西。




“你……算了。”克拉麗莎一瞬間都有點詞窮了,要知道這種情況發生在她身上可不多見。




“我想說的是,你永遠都在關心着我,無關我是否成功,失敗,而是我是否開心,委屈或者迷茫。




亨利,我只是感覺很幸運,在我們關系更進一步之前,我們先成為了彼此的朋友。




我知道我不太擅長表達甜言蜜語,有時候看上去還太過于袒護我的朋友或者姐妹,那是因為在我認清自己的想法之前,我就已經把我的後背全然信任地交給了你。




我知道你會為我讓步,也不會讓我受委屈,我很抱歉這些話我沒有早點說出口。事實上,我很抱歉因為自己的固執所以現在才願意承認自己的內心,但這些都是我想讓你知道的,亨利。”




壁爐的火焰在克拉麗莎真摯的眼神中舞動,亨利感覺此刻的氛圍美好得就像夢境一樣,他甚至不敢眨眼睛,驚散這他等了這麽多年都夢寐以求的肯定。




剛想發表一下自己的感動,被克拉麗莎哄得暈頭轉向的亨利突然反應過來。




“等一下,當然首先,我還是很感動你願意和我講這些,不過不善言辭?要不是我認識你十年我就真的信了。




克拉拉,你要是出面都能說服威爾士親王把他的妻子從那不勒斯接回來,這讓我很難相信你是個大愛無聲的人。”




突然間上頭的戲瘾被戳穿,克拉麗莎真誠得能讓人融化的眼神一下消失了,恢複了平常那種勝券在握的樣子。看着亨利一臉無語的表情,克拉麗莎笑得前仰後合。




“明天你有什麽安排?”亨利撇過頭去,不想理克拉麗莎的惡趣味。




“去見羅伯特·歐文先生和其他朋友們,有關工廠法的草案。這也是我第一次正式地涉及法案游說領域,我想要一支精英團隊。”克拉麗莎慵懶地斜靠在軟墊上,看着壁爐裏的火焰游走着。




“你和他倒是合得來。”亨利喜歡克拉麗莎談論工作時神采奕奕的樣子。“歐文是個理想主義者,那幫議會的人能把他生吞了,還好有你幫助他把空想變為現實。”




談到這個話題,克拉麗莎心情也變得很愉悅。




羅伯特·歐文先生是個致力于改善工人生存環境與工時制度的工廠主,他在自己的工廠多年的研究與改革給克拉麗莎帶來了最珍貴的幫助,兩個人幾乎是瞬間就一拍即合。




“他負責起草,我負責游說,他沖鋒在前,我負責收尾,誰說我們不是最夢幻的團隊呢?”克拉麗莎有點小得意。




“這個世界有你們真幸運。”他還是一如既往地認為克拉麗莎就是行走在世間的神明化身。




“你呢?你明天做點什麽?”克拉麗莎發現她總是在講自己的事情,很少關注亨利都乾什麽,他也似乎從來不會主動提起。




“理查德·霍夫曼,你認識嗎?”亨利問。




“我知道這個名字,但是我和他不熟……”克拉麗莎思考了一下,突然坐直了身子,轉過身來面向亨利。




“你指那個開紡織廠的理查德·霍夫曼?和妻子白手起家,從蘇格蘭一路開廠到倫敦的霍夫曼夫婦?他們也在我想要游說工廠法的名單上,我正在尋找突破口。”




“是的。”亨利點頭,“他們最小的兒子伊恩·霍夫曼和我是戰友,在和法國人交戰的時候,伊恩給詹姆斯擋了一槍,死在了維多利亞的戰場上。




當時行軍的路線太過匆忙,伊恩被我們留在了西班牙,和別的犧牲的士兵們埋在一起。詹姆斯說直到如今一閉眼還能看到伊恩的臉,我們都很想念他。”




“我很抱歉,亨利。”提到殘酷的戰争,克拉麗莎有些沉默,“你呢?你有沒有類似的困擾?”




“沒有,或許我天生情感就有點匮乏,戰場上的事情很難影響到我的情緒,還好有你一直鼓勵我要追求自己人性中美好的一面。”他從身後摟住克拉麗莎,下巴擱在她的肩頸處。




“我和詹姆斯回到倫敦後就去拜訪了霍夫曼夫婦,他們希望成立一個致力于陣亡士兵家屬互助和提供撫恤金的慈善組織。我和他們說,任何需要我的地方,請不要吝啬提出。”




“這真的很好,亨利,那他們目前進度如何?”克拉麗莎知道自己應該表達一下支持就适可而止的,但是她就是控制不住想了解更多。




“如果他們知道該怎麽做,就不會請我和詹姆斯去了,我們正要去看看能做點什麽。”霍夫曼夫婦或許是白手起家的經商天才,但這方面的經驗還是一片空白。




“他們需要的不是你們的意見,他們需要的是一個厲害的代理人團隊。”思考這種事情對于克拉麗莎來說就像喝水呼吸這樣簡單。




“你和詹姆斯是在役的軍人,別忘了咱們的國王可不是什麽心胸大度的人。不要讓風言風語傳到他的耳朵裏,讓他覺得布萊特伍德公爵的兒子對他的統治有什麽不滿。




我知道霍夫曼夫婦不缺錢,這件事的重點在于,它可以是補充性援助,但不能承擔社會功能。你可以當贊助人,但你不可以是發起人。”克拉麗莎的手在空氣中指點,這樣一個有些冒犯的動作在她身上卻有着揮斥方遒的豪氣。




“相信我,沒有傻子會放棄這顆搖錢樹的,慈善是最容易被忽視的生意。去找教會和軍隊平衡責任,建立信托資金,等正式運轉之後再開始着手起草法律,提交給議會。




想改變這個局面不可能永遠指望慈善,你難道不希望未來有一部能改善退役士兵生活的法案被世世代代以《伊恩法案》的名字流傳下去嗎?”




克拉麗莎一聊起自己感興趣的話題就有點停不下來,她已經忘記了一開始自己只是想點到為止一下的,說到後面,她又開始惋惜起來。




“你們該早一點開始的,從去年夏天開始,要是我來操作,今年春天就能運轉起來,明年年初可能法案都提交了。




拿破侖籠罩的黑暗已經散去,如果能抓住那個風口浪尖推行效果一定更好,可惜你們就這樣錯過了。”克拉麗莎是個嚴重投機上.瘾的人,無論什麽話題最後都會變成這樣。




“他們最大的錯誤就是還沒來得及結識你,至少你的設想已經贏得了我的選票了,班納特小姐。”亨利着迷地看着克拉麗莎興奮的樣子。




克拉麗莎對待這種事有一種天然的熱愛,她不知道自己在談論這些事的樣子有多麽迷人。




“話說回來,伊恩是他們的兒子,我們都是外人。”亨利無奈地搖搖頭,“你覺得臨走之前由我來舉辦一場慈善舞會怎麽樣?我不會插手他們的事務,只是表達自己的支持。”




克拉麗莎這下徹底來了興趣,掙脫亨利粘人的懷抱,亨利知道今晚的浪漫大概就到此為止了。




“你?舉辦舞會?”克拉麗莎難以置信地笑了一聲,“友情提醒一下,你可不能在自己的舞會上完全消失哦。”




“人都是會變的,克拉拉,我願意為目的而妥協。”亨利不服氣地捏了捏克拉麗莎幸災樂禍的臉蛋,“你要來幫我嗎?我的莊園缺少一個女主人。”




克拉麗莎權衡了一下,還是擺擺手。“算了,我才不要。”




“當顧問還行,我們都知道女主人只是名字好聽,其實不僅辛苦還要幫人白乾活,這太不劃算了,況且哪有我出面的道理。”




“好吧,本來也沒太抱希望。”亨利聳聳肩,終于從懶散的靠姿坐了起來。




“不過這倒是提醒我了,我知道有什麽能讨你歡心,把它當作我去巴黎前送你的一份小禮物吧。”亨利不緊不慢地站起來,拉着克拉麗莎走到書桌邊。




“布萊特伍德公爵長子成年後第一次在自己的莊園裏舉辦的舞會,我想沒有人願意錯過的。寫下你想接觸的議員名單吧,我來邀請他們。”




亨利滿意地看到克拉麗莎的眼睛一下子就亮了起來,顯然非常喜歡他的提議。他忍不住又摟住克拉麗莎,貼在她的耳邊,像一個蠻不講理的昏君。




“到時候我要命令仆人把莊園的大門關起來,收繳所有的馬車,不聽完克拉麗莎·班納特小姐講話誰都不允許離開這裏。”

— 本章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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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傲慢與偏見]班納特家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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