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69章 第 69 章 可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69章 第 69 章 可
可是剛吃過葷, 心心念念的嬌軟小哥兒在懷,饒是秦欲這畜生再怎麽想清心寡欲,也沒成功。
一大早上起來冷臉洗內褲, 不是他的本意。
“哥哥……”
小哥兒睡了許久, 總算是睡醒了,撐着想坐起來。
懵了會兒,身子像被碾過似的酸疼将他喚回神,險些被被許二強欺辱的畫面一幕幕掠過,走馬燈似的。
口腔內的軟肉也破了,險些咬斷舌頭去死的驚懼決絕還浮現在眼前……
“哥,哥……?!”聲音沙啞, 恐慌的加大了音量。
許求安害怕得厲害, 胡亂查看身上的衣裳, 周邊的環境……
“衣裳,衣裳嗚……”
被人換過了, 身上各種痕跡, 身子裏還有很強烈的異物感……
他, 他的身子……他被歹人欺辱了?!
“哥?!”許求安哭得厲害,掙紮着要下床。
“崽?!”
秦欲手裏還攥着剛擰乾,還沒來得及晾曬出去的小褲, 一推開房門就看見他家小哥兒崽子又驚又慌哭着,掙着要下床。
可小哥兒瘦弱的身子才被他欺負過, 欺負的時間還不短……也沒怎麽吃飯, 怎麽可能還有力氣。
手撐空了, 就直直往床下摔。
“小心!”秦欲心髒都跳到了嗓子眼兒,慌忙沖過去一把将人撈起,緊緊抱着, 滿心後怕。
“乖,乖,不怕,小乖可有哪裏不舒服?”
“哥,哥哥嗚嗚嗚……”許求安緊緊攥着他胸膛的衣裳,哀凄的望着他,哭得稀裏嘩啦。
巴掌大的小臉慘白,沒有一絲血色。
“我被嗚,我被欺辱……”
髒了,好惡心,惡心得想吐……
“沒有,乖乖沒被欺辱,不許胡說。”
秦欲抱着人在床邊坐下,摟緊了,小哥兒的眼淚像決堤的洪水似的,怎麽也擦不乾淨。
連忙解釋:“我們乖崽沒被歹人欺辱,是哥哥乾的,哥哥欺負了我們家小乖。”
秦欲聲音放得低,略帶了絲啞,滿是安撫哄人的意味。
“是哥壞,乖乖沒被其他歹人碰着……我們過幾日就成親,好不好,”
“前一晚的事……安安可還記得,嗯?”
桃花散藥性烈,但不至于讓人失了記憶。
應該是小哥兒崽子這幾日遭受的事兒太多了,一醒來,腦子便優先回憶起了更刺激的傷害。
秦欲耐心十足的輕輕拍着人哄,抱得很緊。
沉默了許久,懷裏的小哥兒終于将這幾日發生的事兒串聯起來了,臉紅透了,緊抿着腮幫子,攥着他的衣裳又開始掉小珍珠。
“好了好了,不哭了,愛哭包。”
秦欲失笑,疼惜的吻了吻小哥兒的額頭,沒忍住流連,一寸一寸吻過他的額角,眉心,鼻梁。
“唔嗯……”許求安閉了眼,小聲沙啞的哼唧,滿是鼻音:“癢……”
“哪裏癢?”秦欲勾唇,克制的鬧他:“嗯?哥幫你揉揉癢,好不好?”
語調不太正經。
小哥兒本就羞紅的臉蛋,愈發紅了,将臉埋在他胸膛前,不肯搭理他了。
“好好好,乖安安,郎君錯了。”
秦欲輕揉揉他後腦勺,在心裏偷松了一口氣。
沒有生氣,沒有不悅厭惡的情緒,沒有再去回憶傷害,是好事兒。
“乖乖的身子有沒有哪裏不舒服?”
“我們下樓洗漱,吃些東西,待會兒哥帶你去趟郡城看大夫。”
軟聲哄着人,秦欲将他橫抱起來,慢慢悠悠下樓。
“我沒事的…不用去看大夫。”小哥兒還是害怕看大夫,對大夫有一種天然的敬畏感,小聲哼唧着不想去。
那也得去。
秦欲哄着連站 都站不穩的小崽子洗了澡,換了衣裳,一起吃了早飯,趁他喝水的功夫,将院裏的馬車套了,往裏丢了兩床軟被褥,墊了竹席,還丢了幾個大枕頭進去。
“欲子,安哥兒好些沒!?”
人還沒看見,許勇強的大嗓門倒先傳了過來。
“昨個兒我們去看了吓着,那神婆給了兩包神灰,一包讓安哥兒兌水喝了,一包撒在房門口,還有兩個護身符,一個随身帶,一個放枕頭下——”
秦欲拴馬車的動作一頓,将繩随意系了,拍拍手去開院門。
臉上沒什麽表情,垂眸瞥了眼許勇強遞來的兩個黃符和兩小紙包不知道什麽玩意兒。
默了一瞬,拿了,道:“謝了。”
東西不可能讓他家小哥兒進口,可有些玄而又玄的事兒,寧可信其有,不可信其無。
秦欲将黃符按指示放了一個去小哥兒房間的枕頭下,兩包神灰都撒到了房門口,剩下一個塞進了小哥兒衣裳的口袋裏。
“哥哥……?”許求安身子酸軟難受得厲害,懶懶散散倚靠在客廳的軟布墊沙發上,抱着枕頭,茫然的擡眼瞧他。
好奇怪。
他哥不是素來不信這些東西的公,上回去羅許家村看神婆,他還說是封建迷信……?
“乖,揣一下。”秦欲取了梳子過來,就着小哥兒躺靠的姿勢,幫他洗過乾透的長發梳理直順。
許羽抱着孩子坐在對面沙發,上下打量了會兒他倆,在心中偷偷松了口氣,笑道:“安哥兒,你們這兩日關在家中……可不是因為你生病發燒了吧?”
都是過來人,小哥兒這一身痕跡,連他白嫩的手腕內側都留了紅印子,眼尾泛紅的羞怯媚意,想哄騙誰呢?
“不過,第一次就這樣生猛,你身子怕是受不住。”
“聽哥夫郎的,他們漢子跟野蠻耕牛似的不知道節制疼惜人,你作為哥兒受着,可不能任由他胡來,該推開還是得要推開,可懂?”
否則像今日這樣難受,還得去郡城一趟看大夫,可還怎麽過日子?
“我……”
我不是,我沒有,不要胡說。
許求安要羞冒煙了,低着頭不敢看他們,手指扣着抱枕,抿了抿唇。
“哎呦,你還害羞什麽,你跟秦欲也馬上成親了吧?都住一塊兒這樣久了,發生些什麽也正常。”
許羽抱着襁褓哄小孩兒,笑得大大方方。
誰說古人封建的?
秦欲勾唇,給懶散的小哥兒編了個小辮兒,手藝不咋地,純靠小哥兒軟軟糯糯的漂亮精致模樣撐着,好看至極。
“就麻煩哥夫郎幫我問問,我們家小乖什麽時候肯松口,跟我成親,嗯?”
小崽子至今還未點頭呢。
秦欲含笑輕捏捏他臉蛋,垂眸望着他水潤潤的小鹿眸子,眼底滿是期待和認真。
“難道,是哥求親的誠意不夠?”
“哥哥以往沒這樣愛過一個人,情感經歷并不夠,乖乖想要什麽,直接與哥說,好不好?”
“不,不是這樣的。”許求安瞳仁微顫,羞怯的望着他。
張了張口,眼眶一下就濕了,呢喃問:“成親了,哥還會這樣對我好嗎……”
會變嗎?
秦欲雖總是一副兇樣,可他樣貌冷峻,身材高大,很有能力,總是有許多哥兒女娘觊觎。
他怕自己成親了,就愈發貪心了。
要一生一世一雙人,要秦欲只對他好,要秦欲所有的愛,要眼裏只有他。
他不止會得寸進尺,還會肆意發脾氣……
“好。”秦欲答應,沉磁低笑,輕掐上他纖細的腰按揉,湊在耳邊低語:“和哥成親,哥會永遠愛你——”
“但是姿勢肯定會變的,小乖。”
答應了,就不許逃跑。
“……”許求安臊得紅了耳朵尖,下意識想躲,又被抓了回去。
“哎喲哎喲,你們真是——”
太膩歪了。
許羽沒眼看。
确認他倆沒出什麽事,抱着襁褓就要起身,院裏搞馬車的許勇強喊他:“媳婦兒,欲子,快來,外邊兒來人了。”
是他們家今日學堂休沐的小狗娃子領來的。
“小兔崽子,成日惹禍,看老子這回不将他屁股揍開花!”
啥陌生人都敢往回帶,膽子肥了他!
院門沒關,許勇強撸起袖子,等小狗娃子屁颠兒屁颠兒撲過來,歡喜喚他:“爹,他說他是羅老大夫,過來尋秦叔的,我知道路,我給他們帶路——”
話沒說完,許勇強大手一撈,就将小狗娃子按在大腿上,扒了褲子,“啪!”的一巴掌扇得屁股顫動。
小狗娃子懵了一瞬,撲騰着嚎叫:“啊啊憑什麽打我,憑什麽打我,壞爹,啊啊啊,爹爹救我——!”
“該!”許羽壓根不理他,警惕的看了眼來人。
秦欲回頭瞧了眼,郡城謝記大藥堂的掌櫃的和羅老大夫找來了。
一瞅見他,神色一喜,忙跑進屋喊他:“秦獵戶,太好了,可算是尋着你了!”
藥堂掌櫃的不着痕跡四下一打量,驚訝之餘,着急的湊到秦欲跟前:“你怎地一聲不吭就丢下七日的藥草,便不管不顧了?!”
他們頭上的主子被歹人所害,如今愈發病重了。
以往足夠七日用的草藥,如今只夠用上三日,若是這山珍野藥也斷了,他們主子恐怕——
連醫術高超的羅老大夫都沒法子,這世間恐怕少有能人從閻王爺手裏搶人了。
“正好,先幫我夫郎看看。”秦欲沒搭理他茬,給羅老大夫拉了把椅子過來。
小哥兒腰軟得沒力氣,羞怯的攥着秦欲的衣擺不肯松手,眼汪汪的害怕。
原以為要去趟郡城,還能再磨些時間做做心理準備,沒想到大夫找上門來了。
“怎地了這是?”羅老大夫到底見多識廣,一眼就瞧出了不對勁,坐下放了藥箱,蹙眉去捏小哥兒的腕脈。
沉吟許久,喚來随侍的藥童:“去将藥箱裏的清寧香燃上,鎮靜清神丸藥取來。”
說着,掀起眼皮子瞥了秦欲一眼,蹙眉問:“你們小夫夫倆這樣玩鬧,還是……”
話至此,羅老大夫沒接着往下說。
“可有什麽問題?”秦欲臉色冷得發淡:“意外吸入了些,我給他喂了兩次解毒丸藥。”
羅老大夫又捏了會兒脈,揮揮飄散過來的藥香,才不緊不慢道:“無礙,只是那等烈藥,若是沒有大夫在旁加以針灸與藥材輔助,不好散,你是如何……”
世人皆知桃花散會在床上要人命,這等髒藥在爾虞我詐争寵的後宮更是常見,死幾個哥兒女娘也不足惜。
可瞧這小哥兒,雖脖頸手腕到處都是痕跡,身子酸軟無力,坐都坐不住,得用枕頭躺靠着……但臉色紅潤,精神足,長發只松散的編了辮兒,整個人都彌漫着一股子被很好的疼愛了的慵懶事後感。
能從這藥中活過來,還被憐惜得這樣好的人,倒是少得稀奇。
若不是這客堂裏人多,他是很想問問秦欲這漢子,到底怎麽咬牙疏解了小哥兒的難耐……在情-色一事上忍得下本能,這樣的忍耐意志力,秦欲不是個簡單人物。
“好生養着就是。”
羅老大夫落了話,漫不經心收回手,也沒給開藥,只是指點了秦欲将小哥兒素來養身子喝的湯藥減了幾味藥材。
“好了好了好了,你家小夫郎沒事兒就成了,我們趕緊說說正經事兒!”
藥堂掌櫃的摩拳擦掌,激動的盯着秦欲:“秦獵戶,你還能進山尋着那些稀少的山珍野藥吧?!”
“如今我們藥堂着實緊缺藥材,看在羅老大夫的面子上,你可一定要多給我尋些,有多少搞多少,我給你市面上最高的價錢,不論藥材優劣,全都要!”
秦欲握住小哥兒收回來的手,輕輕捏了捏,挪到他身旁坐下,将人撈到了懷裏,輕輕按揉着他酸軟發疼的纖細腰肢。
沉默了幾息,才不緊不慢擡眸,盯着羅老大夫,問出一句:“世道什麽時候亂。”
上邊兒有權有勢的主子遭了這樣的重創,他們已經急得親自來尋他——
權力中心的幾個出事兒,怎麽着都會亂一陣。
“這——”
顯然,羅老大夫和藥堂掌櫃的沒想到他竟有這樣敏銳的意識,問出這樣直白的話,都慌了,下意識對視一眼。
客堂裏還有懶散喝茶的許勇強和他抱着襁褓娃娃的夫郎。
秦欲不拿他們當外人,盯了羅老大夫一會兒,不緊不慢收回視線:“直白交個底,我不乾涉,但我有家室,需早做準備。”
将弱點暴露出來給他們拿捏,證明他秦欲就是個有點能力但并不會失控的山野獵戶,可以适當透露些信息,不會有威脅。
“咳。”羅老大夫握拳抵在唇邊,乾咳一聲,又嘆了口氣,才道:“這事兒,誰都拿不準。”
“不過我們上邊兒那位主子……是個好的,說句不好聽的,就算出事,這天底下也不會鬧起來,不至于到乾擾民生,動搖根本的程度。”
那就行了。
不會再出兵打仗,天下太平,這是好事。
秦欲冷淡的“嗯”了聲,算是應下。
“哥。”
他們說話跟打啞謎似的,羞怯的小哥兒聽了個一知半解,輕輕扯扯秦欲的衣裳,湊在他耳邊小聲問:“發生什麽事?”
秦欲勾唇,偏頭偷親了他臉蛋一口,小聲咬耳朵道:“沒事,他們想讓哥幫忙找找草藥,不用擔心。”
小哥兒崽子,誘人得要命,專來收他的!
“诶,不要。”當着這麽多人面被親,許求安一瞬就羞熟了,無措的将臉蛋埋進秦欲胸前,悶着不動彈了。
客堂衆人對視一眼,都失笑出聲。
這一笑,他更羞了,耳朵尖紅得幾乎要滴血。
入了夜後,家中一直燃着清寧香,小哥兒的身子狀态比早上好上許多。
起碼晚上洗過澡,吃了晚飯後,能慢吞吞的扶着腰走路了。
秦欲偷偷瞧着,假裝做家務,不敢再逗這小崽兒半句,生怕将人逗得羞冒煙,再不肯搭理自己。
“哥,我想要枕頭。”
小哥兒洗漱完,窩在二樓的軟布墊沙發上看話本,只是墊着的枕頭不夠高,他又不想動彈,理所當然的喚他哥。
“來了乖寶。”秦欲勾唇,将洗好的碗放置架子上瀝水,擦乾手,噔噔噔上二樓,去了衣帽間打開櫃子,取出幾個新棉枕套上,仔細給看書的小崽兒墊好了。
軟聲期待的問:“要不要哥給揉揉腰,嗯?”
“唔……”小哥兒捏着書,頭也沒擡,小聲說:“想要喝水。”
方才吃了藥,馬上就又渴了,他哥欺負過的身子裏邊兒總有一股子異物感,如今回想起來……
第一回的一開始疼得厲害些,後邊兒就是很好的體驗,很愉快,還想再要,要那種恨不得融進他身子裏邊兒去的迫切親近。
“乖乖?”
羞紅着臉蛋,在發什麽呆?
“饞哥哥了?”
秦欲好笑,偏頭吻了他唇角一口,給他喂水:“慢些喝,若是想要,哥待會兒好好疼你,可好?”
“!?咳,咳咳……”
這人,這人到底是怎麽說得出口這些話的?!
小哥兒羞咳得厲害,胡亂擡胳膊擋住臉蛋,話本掉落到地上,“啪”的一聲輕響。
秦欲仰頭一口将小哥兒喝剩下的溫水喝完,随手将水杯擱置到茶幾上,一把将人橫抱起來,回房。
“羅老大夫私下與哥哥說,哥兒吃了葷後,欲意便會比女娘要旺盛大半,一日最少需要有一次恩愛,否則對哥兒的身子不好。”
這不是瞎話。
哥兒與女娘的身子結構不一樣,若不好好愛着,腔裏會黏連,許多寡夫郎都活不長命,或忍受着病痛折磨活長了,人也能被疼痛折磨得脫相。
“我,可我,我不行——”
才做了沒多久,他身子如今還仿佛有什麽在裏面梗着,還沒恢複好……小哥兒羞得掙紮,想逃。
秦欲溫柔輕笑,将人放到軟和的床上。
小哥兒扭頭爬着,剛逃開,就被滾燙的大手攥住了腳踝,一把拖了回去。
身後,漢子的聲音低啞磁沉:“你男人行,小乖,別想逃跑。”
作者有話說:
俺不中嘞,上一章好難解鎖求饒還不行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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